霸道糙汉宠宠宠,小娇妻一胎三宝
第205章老陆家娶媳妇咯
鞭炮声把胡同里的狗都吓得不敢叫唤,红色的碎纸屑落了一地,像是在灰扑扑的地面上铺了层红毯。
猴子第一个跳下车,手里拎着两挂刚点燃的鞭炮,一边跑一边喊:“接亲咯!接亲咯!都让让,别崩着!”
徐大壮跟着跳下来,那体格子落地都震三震,手里捧着一大把喜糖,见人就塞。
“都沾沾喜气!京城陆家办事,大家伙儿捧个场!”
胡同里的邻居早就围满了,看着那一排气派的小轿车,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乖乖,这是哪家的大官娶媳妇?这排场,够热闹。”
“听说是那个……不对,那是陆家的孙媳妇。”
陆定洲推开车门,长腿一迈,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
他今天这身中山装穿得板正,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衬得整个人更加挺拔。
他理了理衣领,大步走到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前,抬手拍了两下。
“开门。”
里面传来王桃花震天响的嗓门:“不开!要想接走嫂子,得先过我这一关!”
周阳把手里的烟盒往兜里一揣,笑着凑过去拍门:“桃花妹子,差不多得了。你陆大哥这急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会儿真把门拆了,你还得赔。”
“拆了也得给钱!”王桃花在里面顶着门,声音里一股虎劲,“红包呢?没红包谁给你们开门?我可是奉了奶的命,今儿个必须得验验这新郎官的诚意!”
陆定洲回头看了一眼陈睿。
陈睿推了推眼镜,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红包,顺着门缝往里塞。
“拿着。够不够?”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大概是在数钱。
紧接着,又是一叠红包被塞了进去。
“不够不够!”王桃花喊道,“这点钱就想把人接走?没门!还得回答问题!”
徐大壮乐了,把袖子一撸:“嘿,这丫头片子还来劲了。定洲,要不咱们翻墙?反正这墙也不高。”
“翻什么墙,那是贼干的事。”陆定洲嘴角勾着笑,从兜里摸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大红包,在门缝上晃了晃,“王桃花,这里面可是你要的见面礼。你要是再不开,我可给别人了。听说这钱够买好几斤猪头肉。”
门栓“咔哒”一声响了。
大门裂开一条缝,王桃花那张大脸露出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定洲手里的红包。
“真是猪头肉钱?”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王桃花一把抢过红包,还没来得及看,就被猴子趁机一肩膀顶开了门。
“兄弟们!冲啊!抢新娘子咯!”
猴子这一嗓子,身后那帮大院的兄弟呼啦啦全涌了进去。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锅粥,笑闹声差点把房顶掀翻。
小芳和李穗穗本来还想拦一下,被这场面吓得直往后躲,手里拿着的喜糖撒了一地。
陆定洲没管那些起哄的,大步流星穿过院子,直奔正房。
门帘被他一把掀开。
屋里的喧闹声像是被刀切断了一样,瞬间静了一瞬。
李为莹端坐在床沿上,一身红色的呢子套裙,衬得脸蛋粉白,那双眼尾带着点红晕,像是刚哭过,又像是羞的。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红手绢,听见动静抬起头。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一下。
陆定洲喉结滚了滚,反手把门关上,将那一群想要闹洞房的兄弟隔绝在外面。
“锁门干什么?”徐大壮在外面拍门,“定洲,不带这样的!让我们看看嫂子!”
“看个屁。”陆定洲隔着门骂了一句,“都在外面候着,谁敢进来我削谁。”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李为莹,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停在那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上。
“真好看。”
李为莹脸上一热,想站起来,却被他按住肩膀压了回去。
“别动。”
陆定洲单膝跪在地上,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李为莹缩了一下,“鞋……鞋藏起来了。”
“藏哪了?”陆定洲手掌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隔着厚实的连裤袜,掌心的热度依然烫人,“藏裙子里了?”
“没有……”李为莹咬着嘴唇,指了指柜顶,“在上面。穗穗放的。”
陆定洲没急着去拿鞋,手在她脚踝上捏了一把,指腹在脚心挠了一下,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刚才在外面我就想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哑,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这红裙子好,衬你。晚上回去,就穿这个。”
李为莹脸红得快滴出血来,伸手推他的脑袋,“你快点……大家都等着呢,别说浑话。”
陆定洲轻笑一声,站起身,长臂一伸就把柜顶的红皮鞋够了下来。
他重新蹲下,握住她的一只脚,慢条斯理地把鞋套上去。动作细致得像是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指尖还有意无意地在她脚背上划过。
穿好鞋,他没松手,反而把她的腿往自己腰侧一拉,身子欺近,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莹莹。”
“嗯?”
“叫声老公听听。”
李为莹愣了一下,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全是她的倒影,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叫不叫?”陆定洲手在她大腿内侧掐了一把,隔着厚厚的裙子也能感觉到那股热度,“不叫今天不出这个门,让他们在外面冻着。”
外面的拍门声越来越大。
“定洲!磨蹭什么呢?吉时快过了!再不出来我们要撞门了!”
李为莹急了,小声喊了一句:“老公。”
声音细若蚊蝇。
“没听见。”陆定洲得寸进尺,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大点声,早没吃饭?”
李为莹深吸一口气,凑到他耳边,声音里带着点颤音,“老公……快走吧。”
这一声软得像水,直接浇在陆定洲的心火上,烧得他浑身燥热。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走。”
门被一脚踹开。
陆定洲抱着李为莹,像个凯旋的将军,大步走了出来。
院子里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出来了出来了!”
“嫂子真漂亮!定洲好福气!”
王桃花嘴里塞着喜糖,含糊不清地喊:“陆大哥,你慢点!别把嫂子摔着!摔坏了没地儿赔!”
陆定洲连个眼神都没给她,手臂收紧,把李为莹牢牢锁在怀里,那架势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头里。
“抱紧了。”他在李为莹耳边说,“摔了也是摔我身上,肉垫子厚实着呢。”
李为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周围的喧嚣好像都远去了,只剩下满鼻腔属于他的烟草味和皂角香。
出了胡同口,鞭炮声再次炸响,震耳欲聋。
陆定洲把人放进吉普车的副驾驶,又弯腰帮她系好安全带,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次。
趁着没人注意,他飞快地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带着点偷情的刺激。
“坐稳了,媳妇。咱们回家。”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陆定洲绕过车头跳进驾驶座,一脚油门,吉普车轰鸣着冲了出去,卷起一地的红纸屑。
后面的车队紧紧跟上,红色的丝带在风中狂舞。
猴子从后座探出头,冲着路边看热闹的人群挥手撒糖,笑得见牙不见眼。
“都让让!都让让!老陆家娶媳妇咯!大家伙儿吃糖第205章敬茶被为难
吉普车在长安街上开得不快,后面的长龙引得路边的行人都驻足观望。
陆定洲一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进后座,抓过一把用红纸包着的水果糖。
他把糖塞进李为莹怀里,下巴朝窗外点了点,“撒。”
李为莹愣了一下,“什么?”
“听不懂?”陆定洲侧过头,手从方向盘上松开,覆在她抱着糖的手上,用力捏了捏,“让你撒糖,没听见猴子结婚时我说的话?”
李为莹脸颊发烫,看着车窗外那些好奇的脸。
“这……这在大马路上……”
“让你撒你就撒。”
陆定洲把她的车窗摇下来一半,“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我陆定洲娶媳妇了。谁捡着了,都算沾咱们的喜气。”
后面的车里,徐大壮和周阳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车窗里伸出好几只手,大把大把的喜糖跟下雨似的往外扔。
小孩们尖叫着在后面追,连一些骑着自行车的年轻人都停下来,笑着去捡地上的糖。
“嫂子,扔啊!”猴子在后面的车里扯着嗓子喊。
李为莹被这阵势弄得没办法,只能抓起一把糖,有些不好意思地顺着车窗缝扔了出去。
陆定洲哼笑一声,把她的手抓过来,放在嘴边咬了一口:“手劲儿这么小?跟喂猫似的。”
他把车速放得更慢,抓着她的手,从她怀里舀了一大把糖,猛地扬了出去。
糖纸在风里闪着光,像一群彩色的蝴蝶。
他做完这个动作也没松手,指腹在她掌心里来回摩挲,那粗粝的触感磨得李为莹心里发痒。
“记住了,以后你就是这京城里横着走的主儿。有我给你撑腰,谁敢给你气受,你就拿糖砸他。”
车队浩浩荡荡开进大院,鞭炮声再次响起。
陆家客厅里,陆承山老爷子和秦秀兰老太太已经换了身崭新的衣服,端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
李为莹被陆定洲牵着进了门,屋里乌泱泱全是人,她手心紧张得直冒汗。
陆定洲在她手背上拍了拍,把人带到老爷子和老太太面前。
“爷爷,奶奶。”陆定洲拉着李为莹跪了下去。
张嫂端着茶盘上来。
陆定洲先接过一杯,递给李为莹。“给奶奶敬茶。”
李为莹双手捧着茶杯,举到老太太面前:“奶奶,您喝茶。”
“哎,好,好孩子。”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进李为莹手里,“拿着,奶奶给的改口费。”
她又拉过李为莹的手,把一个金镯子套了上去,“以后,你就是咱们陆家的人了。”
李为莹刚要说谢谢,陆定洲已经替她把茶端到了陆承山面前,“爷爷。”
陆老爷子“嗯”了一声,接过茶杯,动作和他的人一样,沉稳利落。
他喝了茶,也递过来一个红包,“以后好好过日子。”
“谢谢爷爷。”轮到给陆振国和唐玉兰敬茶。
两人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
陆定洲牵着李为莹过去,跪下。
李为莹端起茶,先递给陆振国:“爸,您喝茶。”
“哎。”陆振国答应得痛快,接过来就喝了,把准备好的红包给了她。
最后是唐玉兰。
李为莹心里打着鼓,双手把茶杯举到她面前,“妈,您喝茶。”
唐玉兰没动,端着自己的茶杯,慢条斯理地撇了撇茶叶沫。
“咱们陆家的规矩多。既然进了门,就得学着点。以后别再像在小地方一样,没个章法。”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那杯茶上。
李为莹举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陆定洲站了起来。
他从李为莹手里拿过那杯茶,直接放在了唐玉兰面前的桌上,发出“砰”的一声。“爱喝不喝。”
他把李为莹从地上拉起来,护在身后,“我媳妇的手是用来疼的,不是给你端茶倒水的。你要是觉得这儿媳妇茶不干净,那以后就别喝了。”
“定洲!”陆振国压着声音呵斥了一句。
唐玉兰的脸瞬间就白了,“这就是你娶回来的好媳妇?第一天进门,就教你这么顶撞长辈?”
“她什么都没教我,我天生就这样,您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陆定洲把李为莹的手攥得死紧,“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谁要是不痛快,就回屋待着,别在这给我媳妇添堵。”
“陆定洲!”唐玉兰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你这是什么态度?还有没有规矩了?”
“我的规矩就是我媳妇不能受委屈。”陆定洲寸步不让,“这茶爱喝不喝,不喝咱们直接去饭店。”
“你……”
“行了!”
陆老爷子把拐杖往地上一顿,“大喜的日子,像什么样子!”
唐玉兰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陆老爷子发话:“玉兰,把茶喝了。”
唐玉兰脸色铁青,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端起李为莹那杯茶,抿了一口。
老太太走过来,拉住李为莹的手,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茶也敬了,咱们的莹莹就是陆家的好媳妇。走,都别站着了,准备准备,该去饭店了。亲家们都等着呢。”
京城饭店门口,红双喜的字贴得老大。
几十张大圆桌铺着崭新的红桌布,坐满了人,热闹得像是要把房顶掀开。
菜跟流水似的往上端,茅台的酒瓶子在桌上摆成一排。
陆定洲牵着李为莹,从第一桌开始敬酒。
他身边围着徐大壮、周阳、陈睿和猴子,组成了一个护卫队。
“王叔,我带着媳妇敬您一杯。”陆定洲举起杯子,“我干了,莹莹喝水就行。”
桌上的中年男人笑着站起来:“定洲,这可不行。咱们部队的规矩,新媳妇的酒,你替不了。”
“她的酒就是我的酒。”陆定洲把杯里的白酒一口干了,又给自己倒满,“我喝双倍。”李为莹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我能喝一点。”
“你喝什么喝。”陆定洲手揽在她腰上,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凑在她耳边,热气直往里钻,“留着力气,晚上有你喝的。”
李为莹的脸瞬间红透,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把。
一圈敬下来,陆定洲已经喝了不少,但人还是站得笔直,只是揽着李为莹腰的手越来越紧。
到了徐大壮他们那桌,小雅站起来,端着杯橘子水:“嫂子,我跟大壮敬你一杯,祝你跟陆大哥百年好合。”
李为莹刚端起水杯,陆定洲就把她的杯子按下了。
“她不喝了。”陆定洲扫了徐大壮一眼,“管好你媳妇,别灌我媳妇。”
徐大壮嘿嘿一笑,“哪敢啊。我这是让小雅跟嫂子取取经。”
酒席过半,李为莹被王桃花和小芳她们拉到一旁说话。
陆定洲被几个长辈叫过去喝酒,脱不开身。
他时不时地往李为莹那边看,生怕她被人欺负了。
酒席快结束的时候,人走得差不多了。
陆定洲带着一身酒气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李为莹。
“累不累?”
“还好。”
李为莹闻着他身上的酒味,皱了皱鼻子,“你喝了多少?”
“没多少。”陆定洲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贴在她腰上,“还能再喝一宿。”
李为莹身子一僵,赶紧抓住他作乱的手,“别闹,这还有人呢。”
“人都走了。”陆定洲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媳妇,咱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