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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糙汉宠宠宠,小娇妻一胎三宝

第238章一起洗,省水

“俺就稀罕桃花。”铁山闷声说,“俺就觉得这姑娘带劲。只要她肯跟俺,俺把命给她都行。俺娘那边,俺回去就说清楚,她要是再提大嫂的事,俺不但不回那个家,也不寄钱回去了。” 陆定洲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行。”陆定洲往后一靠,重新把李为莹的手捞回来,“算是个爷们。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你自己得处理干净。要是哪天让桃花受了委屈……” 陆定洲没往下说,只是把玩着李为莹纤细的手指。 铁山打了个激灵:“陆哥放心。要是让桃花受委屈,不用你动手,俺自己跳河去。” 厨房的帘子一掀,王桃花擦着手走了出来。 “聊啥呢?”王桃花狐疑地看着屋里这三个神色各异的人,“咋一个个都跟做了亏心事似的?铁山,你是不是说俺坏话了?” 铁山赶紧摇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陆哥夸你呢。说你能干,说俺……说俺有福气。” 王桃花脸一红,啐了一口:“谁让你有福气了。还没过考察期呢。” 她走到桌边,提起暖壶给几人倒水。 陆定洲站起身,把还要说话的李为莹拉起来。 “行了,饭也吃了,话也说了。”陆定洲意味深长地看了铁山一眼,视线往下扫了扫。 “趁早回宿舍去。” 铁山屁股底下像装了弹簧,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带倒了身后的长条凳。 “陆哥,嫂子,那俺回了。” 他也不敢看王桃花,闷着头就往外冲,那架势不像回家,像逃命。 王桃花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扔,抬脚跟了上去。 “跑啥?后面有鬼追你?” 王桃花几步追到院门口,一把扯住铁山的袖管子。 铁山被迫刹住车,身板僵硬,两只手贴在裤缝上。 “嫂子说……说让你早点睡。” “俺是不让你睡?”王桃花在他硬邦邦的胳膊上掐了一把,“回去把脚洗干净。要是明天一股咸鱼味儿,别想上俺的床……不对,别想进俺的屋。” 铁山脸红到了脖子根,吭哧半天憋出一个字:“中。” 隔壁院墙头上突然冒出一个脑袋。 猴子嘴里叼着半截烟,笑得一脸猥琐,把那点火星子吸得忽明忽暗。 “呦,铁山,这就走了?不再那个……深入交流一下?” 猴子趴在墙头,冲着两人挤眉弄眼,“我看桃花这还没尽兴呢。铁山你这不行啊,还得练,这才哪到哪。” 铁山吓了一跳,脚下一滑,差点顺拐。 王桃花弯腰捡起门口的一块碎砖头,作势要扔。 “猴哥你皮痒了?大晚上不搂着小芳睡觉,趴墙头听墙角?信不信俺把你那猴头给开了瓢?” 猴子一缩脖子,嘿嘿直乐。 “别别别,手下留情。我是出来倒尿盆的,路过,纯路过。” 猴子冲铁山挥挥手,“快跑吧傻大个,晚了桃花真把你吃了,骨头都不带吐的。” 铁山哪还敢多待,挣脱王桃花的手,迈开大长腿,一溜烟消失在柳树巷的黑影里,脚步声沉重又急促。 王桃花把砖头扔回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 “怂包。” 她骂了一句,脸上却挂着笑,转身把两扇厚重的木门合上,插上门栓,又用力推了推,确信锁死了才往回走。 堂屋里,陆定洲拎着两个暖水瓶,往那个大红色的塑料盆里兑水。热气腾腾的,屋里瞬间多了一层雾气。 “桃花,厨房还有热水,你自己兑。” 陆定洲试了试水温,头也不回,“洗完了早点睡,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王桃花脚步一顿,立马心领神会。 “晓得。俺今晚耳朵塞棉花,啥也听不见。” 她拿了自己的脸盆和毛巾,像只灵活的猫,一头钻进了厨房,顺手把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陆定洲端起那个大红盆,转身进了卧室。 李为莹正坐在床边叠衣服,见他进来,起身要去接盆。 “我来吧。” 陆定洲避开她的手,把盆放在床边的木架子上,回身用脚后跟把门踢上,顺手落了锁。 “你那点力气留着待会儿用。” 他把军大衣脱了挂在门后的钉子上,接着开始解衬衫扣子。 铜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上面还带着点汗意。 李为莹脸有些热,转过身去拿毛巾。 “你先洗,我等会儿。” “等什么?” 陆定洲几步跨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不老实地往她毛衣下摆里探。 “水不多,两个人分开洗不够。” 他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一起洗,省水。” “盆太小了……”李为莹按住他在腰间游走的大手,身子发软,“站不开。” “不站盆里。” 陆定洲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抵着,低头看着她。 “我给你擦,你给我擦。互相服务。”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胸口上,带着她的手掌往下划,经过硬实的腹肌,最后停在皮带扣上。 “刚才桃花不是说了吗?得验货。你也再验验,看我对你够不够忠诚。” 李为莹按住那只在腰间游走的大手,指尖都在发软。 “别闹。”她声音有些哑,身子往后缩了缩,避开他滚烫的掌心,“今儿真累了。胳膊抬不起来。” 陆定洲的手停在她腰窝处,没急着撤,拇指在那块软肉上重重按了一下。 “这就累了?”他低头看她,眉头皱着,“为了那个破小组长,至于把自个儿折腾成这样?” “那是正事。”李为莹没力气跟他争,额头抵在他胸口蹭了蹭,“我想睡了。” 陆定洲啧了一声,虽说有些不情愿,到底还是把手里的动作收了。那股邪火被他强行压下去,化作喉咙里的一声闷哼。 “娇气。” 他骂了一句,转身去拧那条热毛巾。 水温正好,毛巾吸饱了水,沉甸甸的。 陆定洲拧了个半干,热气腾腾地拿过来。 “手拿开。” 李为莹乖乖松开抓着衣摆的手。 粗糙的毛巾裹着热气擦过脖颈,带走了一层细汗。 陆定洲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点行军打仗的粗鲁,但力道控制得极好,正好能解乏。 毛巾顺着领口往下,擦过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