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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糙汉宠宠宠,小娇妻一胎三宝

第269章莹莹,你摸摸

红星棉纺厂,柳树巷。 天黑透了。 西屋隔壁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李穗穗正咬着笔头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里屋没开大灯。 陆定洲端着个大海碗坐在床沿,拿勺子舀了一勺肉沫鸡蛋羹,吹凉了送到李为莹嘴边。 “张嘴。” 李为莹吃了一口,伸手去接碗,“我自己吃。” “躺好。”陆定洲避开她的手,“大夫说让你卧床,这手也别乱动。” 李为莹靠在枕头上,由着他一口一口喂。 陆定洲空出的一只手直接从被角钻了进去,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摸。 李为莹身子一颤,一把按住他在被窝里作乱的手。 “你干什么。”李为莹压低声音,“桃花和穗穗就在隔壁。” “桃花出去玩了,穗穗在隔壁看书,又没长顺风耳。”陆定洲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腿的软肉上刮了刮,“喂你吃饭,收点利息。” 李为莹脸涨得通红,腿往后缩,“别闹,痒。” “痒就忍着。”陆定洲凑过去,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今天穿的哪件?” “没穿。” “骗老子。”陆定洲的手指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边缘,往下一扯,“这红的不是穿着呢。” 李为莹咬着下唇,不敢出声。 陆定洲的呼吸全喷在她脖颈上,胡茬扎得她瑟缩。 他在被窝里翻江倒海,捏得她腰眼直泛酸。 “把饭吃完。”陆定洲又舀了一勺鸡蛋羹塞进她嘴里,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李为莹咽下嘴里的饭,推着他的胸口,“你把手拿出去。” “拿不出去。”陆定洲把空碗往床头柜上一放,连人带被子把她抱进怀里,“老子憋得疼。你摸摸。” 他抓着她的手。 李为莹触电般地把手抽回来,“不行!” “知道不行。”陆定洲咬着她的耳垂,“就抱抱。等这三个月熬过去,老子非死在你身上。” 门外传来脚步声。 李为莹赶紧把陆定洲推开,拢了拢凌乱的衣领。 陆定洲黑着脸坐直身子。 门帘被掀开。 李穗穗拿着一张油印卷子走进来,眉头拧成个疙瘩。 “怎么了?”李为莹问。 李穗穗走到床边,“有道题陆文元写的步骤跳得太快,我算了两遍都对不上,先缓缓。” 李为莹接过卷子看了一眼。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物理公式和受力分析图。 “这我看不懂。”李为莹把卷子还给李穗穗,“帮不上你。” 李穗穗叹了口气,“我明天再写信问他,一来一回得半个月。” 陆定洲靠在床头,长臂一伸,把那张卷子抽了过来。 他扫了一眼卷子上的题,又看了一眼旁边陆文元用红笔写的批注。 “老三这脑子就是轴。”陆定洲嗤笑一声,“这题用动能定理一步就解出来了,他非得去算摩擦力做功,绕这么大个圈子。” 李穗穗愣住了。 李为莹也转头看着他,“你懂这个?” “老子当年在部队,修雷达开坦克,这点破物理算什么。”陆定洲指着卷子上的一个图,“这儿,把整体看作一个系统。重力做正功,摩擦力做负功,直接列方程。” 他拿过李穗穗手里的圆珠笔,在空白处刷刷写下两行公式。 “算吧。”陆定洲把卷子扔回给李穗穗。 李穗穗盯着那两行公式看了半天,眼睛猛地一亮。 “对啊!这样算简单多了!”李穗穗拿着卷子转身就往外跑,“我回去算算!” 门帘落下。 李为莹看着陆定洲,“你真会?” “骗你干什么。”陆定洲把被子拉高,把李为莹裹严实,自己脱了鞋上床,长腿一跨,把她圈在怀里,“老三那是读书读傻了,脑子不会拐弯,没有实践经验。” 李为莹靠在他滚烫的胸膛上,“你这么厉害,怎么没去考大学?” “考那玩意儿干什么。天天坐在屋里翻书,能憋死。”陆定洲的手又不安分地顺着衣摆钻了进去,“老子就喜欢开大车,跑长途。还有……” 他低头含住她的嘴唇,重重吮吸了一下。 “喜欢干你。” 李为莹被他亲得喘不上气,软绵绵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不是犯困吗,睡觉。”陆定洲把头埋在她颈窝里,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儿。 李为莹闭上眼睛,“嗯。” 夜深了。 西屋隔壁的灯还亮着。 李穗穗把那道物理题解完,对了一遍答案,完全正确。 她看着旁边陆文元写的那一大串繁琐的步骤,又看了看陆定洲写的那两行简洁的公式。 她拉开抽屉,拿出信纸。 “陆文元,第三道大题姐夫教我用动能定理解出来了。你写的步骤太繁琐了。你是不是没学好?李穗穗。” 写完,她把信纸折好,塞进信封里。 京城,陆家大院。 陆文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坐起身,拉开台灯,从枕头底下摸出李穗穗寄来的那封信,看着上面那句“我一定能考上大学的”。 他把信纸贴在胸口。 明天去南边,就能见着她了。 红星棉纺厂的大门口,天刚蒙蒙亮就围了一圈人。 布告栏上贴着几张大白纸,墨迹还没干透,透着股刺鼻的味道。 “真给抓了?”一个老工人推了推眼镜,声音压得很低。 “那还有假?昨天半夜省里来的车,直接从被窝里拎走的。”旁边的人接话,“厂长、副厂长,还有那个整天横着走的小舅子,一个没跑掉。听说连一车间的苏梅也被带走问话了。” “苏梅那是活该,仗着上头有人,连人家李为莹的名额都敢顶,这回踢到铁板了吧。” “这事儿准是陆定洲干的,除了他,谁有这本事直接捅到省里去?” “嘘,小点声。不过说真的,要不是他们自己屁股底下不干净,贪了那么多公款,陆定洲想搞也搞不动。谁敢得罪李为莹啊,现在看来,那是催命符。” 人群外,陆定洲叼着一根没点火的烟,双手插在大衣兜里,听了一会儿就转身往保卫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