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霸道糙汉宠宠宠,小娇妻一胎三宝

第353章睡中间

陆定洲黑着脸把门一关,转身上炕。动作倒是不重,只是那股不得劲几乎写在脸上。 虎子特别有眼色,先一步往中间一躺,把位置占得明明白白:“我睡这儿,安全。” 陆定洲看着炕上这位小祖宗,太阳穴都跳了下。 李为莹忍着笑,掀开被子躺到了另一边。 虎子刚躺好,又翻了个身,眼巴巴看着李为莹:“姐,你给我讲个故事呗,像我小时候那样。” “你现在还小啊?”李为莹侧过身看他。 “现在也小。”虎子答得理直气壮,“我才八岁,还没我姐夫一条腿长呢。” 陆定洲本来一肚子火,听见这句也被气笑了:“你小就小,拿老子腿比什么。” 虎子嘿嘿一乐,又往李为莹那边蹭了蹭:“姐,讲嘛。你以前讲那个狐狸偷鸡的,我每次都没听完就睡着了。” “那是你自己困。” “那我今晚争取听完,等我长大了,就没人给我讲了。” 这话说得像模像样,李为莹心口一软,到底还是抬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声音放轻了:“行,那你闭眼。” 虎子立刻乖乖闭上眼。 李为莹便低声给他讲。 还是小时候那些老故事,狐狸、老狼、月亮地、偷鸡蛋,讲得不快,声音软软的。 屋里炉火烧得暖,窗外风声偶尔擦过去,听得人眼皮都发沉。 虎子一开始还不老实,时不时插一句嘴。 “狐狸真笨,还不会翻墙。” “那老狼后来吃上鸡没有?” “要是我,我就先把鸡藏起来。” 李为莹被他逗得不行,只能一边讲一边回他。 陆定洲躺在另一边,听着这姐弟俩一问一答,怀里空着,手也没地方放,整个人都不舒坦。 他偏头看了眼中间那小子,又扫过李为莹被灯火映得发软的侧脸,喉结轻轻滚了下。 现在是一个虎子,就把他挤得没地方。 以后那三个要是出来了,也这么往她怀里拱,他还得往哪儿待? 陆定洲皱了皱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合着孩子还没出生,他的位置就先开始往后挪了。 李为莹讲到后头,虎子的声音渐渐小了,眼睛也闭得老老实实的,只剩嘴里还咕哝了一句:“那狐狸……没我姐夫厉害……” 这句说完,呼吸就慢慢匀了。 李为莹等了一会儿,见他是真睡熟了,刚要松口气,旁边的陆定洲已经坐起了身。 “你干嘛?”她压着声音问。 “挪人。” 陆定洲伸手把虎子往里头抱了抱。 这小子白天闹腾得跟猴似的,睡着了倒沉。 陆定洲两只手一托,直接给他塞进最里边,又把被子给他压好,免得他滚出来。 炕中间一空出来,陆定洲立刻把李为莹拉过来,让她睡在自己和虎子中间。 “现在像样了。”他低声说。 李为莹被他一拽,整个人撞进他怀里,后腰贴着他热烘烘的掌心,耳根一下就热了:“你别把虎子弄醒。” “醒不了,他刚才说自己睡得像死猪,没说错。” 李为莹憋着笑,手指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下。 陆定洲顺势把人往怀里扣紧了点,终于抱到她,胸口那股憋闷才算散开些。 他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手掌慢慢滑到她小腹上,隔着衣料轻轻摸了摸。 “是不是大了点?” 李为莹低头看了眼:“可能吧。” “不是可能,是有了。”陆定洲掌心贴着不放,眉头微微拧着,像在认真研究,“三个就是长得快,还没四个月,摸着就不一样了。” 他手心发热,掌心压着那一小片地方,连带着她腰都跟着发软。 李为莹轻轻按住他的手:“别老摸。” “老子摸自己孩子。”陆定洲说得理直气壮,停了停,又补了一句,“还有我媳妇。” 这话贴着她耳边落下来,李为莹半边身子都麻了,想躲又躲不开,只能低声说:“虎子还在。” “他睡得比石头都死。” 陆定洲嘴上这么说,动作倒也没更过分,只是手没从她肚子上挪开,拇指一下一下地揉着,像是在跟里面那三个先打招呼。 揉了一会儿,他忽然低低嘀咕起来:“等生下来,得请保姆。” 李为莹愣了下:“什么?” “请两个。”陆定洲说,“一个肯定不够。仨小的,再加上你,屋里得忙成什么样。” “哪有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陆定洲皱眉,“到时候他们一哭,你就抱;他们一哼哼,你就看;回头一整天都围着孩子转,嘴里只知道跟他们说话……” 他说到这儿,停了停,语气里那点酸味都快冒出来了。 “那我算什么?” 李为莹听得想笑,偏又被他这副一本正经吃孩子醋的样子磨得不行。忍了半天,到底没忍住,肩膀都轻轻颤了下:“他们还没出来呢,你就先计较上了?” “先说清楚。”陆定洲把人抱紧,声音压低,“孩子归孩子,你不能只理他们,不理我。” “你怎么还跟小孩儿抢。” “我抢怎么了。”他低头看她,“老子名分最正。” 李为莹被他逗得脸热,抬手捂了下他嘴:“你小点声。” 陆定洲顺势在她掌心亲了下。 李为莹指尖一缩,整个人都软了点,拿他没办法。 过了会儿,她轻轻动了动,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些的位置,小声说:“你这么能念叨,不如给我讲讲以前部队里的事。” 陆定洲垂眼看她:“你想听?” “嗯。”李为莹闭上眼,声音也低了下去,“我也听听睡前故事。” 陆定洲看着她,喉间轻轻哼了声。手掌还覆在她肚子上,慢慢开始说。 他说得不快,先说新兵连刚进去那会儿,半夜紧急集合,有人鞋穿反了,有人腰带都没扣好,跑出去还摔进雪沟里。 又说第一次拉练,背着行军包走山路,鞋底磨穿了,脚上全是泡,回营里还得接着站岗。 讲到后头,又说起有一年冬天夜训,雪下得大,几个人趴在山坡后头守了一夜,睫毛上都结了霜。 他说一句,李为莹就安安静静听一句。 屋里灯已经暗了,炉火烘得被窝里全是暖意。 陆定洲说到一个新兵偷藏半块糖,被班长搜出来罚跑的时候,怀里的人呼吸已经绵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李为莹闭着眼,脸贴在他胸口,手指还松松抓着他衣襟,已经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