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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糙汉宠宠宠,小娇妻一胎三宝

第420章送香囊

客厅里笑开了。 陆振华拍着腿乐:“你还学?再学下去,这屋顶都得叫你掀了。” 老太太也笑,指着她骂:“财迷劲儿都写脸上了。” “俺不是白拿啊。”桃花把怀里那堆东西往铁山怀里一塞,扭头就往门边跑,“你们等会儿,拿俺准备的。” 猴子先接了话:“你还准备上了?不会也是红包吧?” “美得你。”桃花回头呛他一句,“给长辈的,没你的份。” 她说完一阵风似的窜出去,没多会儿又抱着个蓝布包回来,包袱皮一摊,里头是一排小小的红布香囊,鼓鼓囊囊的,上头都绣着猪脑袋。 那猪绣得实在有点随心所欲,耳朵一只大一只小,嘴巴也歪,可架不住红彤彤的喜庆。 老太太一看就笑得停不住:“这猪是你绣的?” “俺绣的。”桃花挺着胸口,“俺家这个不是属猪么,俺就想着,认亲不能空手。俺没啥大本事,就缝了这些。里头装了艾草、薄荷,还有点香叶子,挂床头也成,揣兜里也成。” 她说着,拿起一个先递给老太太:“奶,这个给你,俺特意挑了个最胖的猪,能吃能睡有福气。” 老太太接过去,笑得手都在抖:“行,这福气我先收下。” “爷,这个是你的。”桃花又把另一个塞给老爷子,“俺本来想给你绣个虎,后来一想不成,俺不会。” 老爷子低头看看手里那个龇牙咧嘴的小猪,嘴角压了压,还是收进了口袋里。 陆振国、唐玉兰、陆振华、孙慧,一个都没落下。 轮到唐玉兰的时候,桃花还正了正神色:“干娘,这个俺挑过,针脚最密,不会散。” 唐玉兰接过去,指腹在布面上摸了摸,难得没说别的,只淡声道:“你有心了。” 桃花听完,立马松了口气,又把香囊往下分。 “二婶这个颜色好看,二叔这个里头放得多,提神。老三,你也有,你别老看书看得头昏。” 陆文元红着耳朵接过去,低声说了句“谢谢”。 “嫂子,这个是你的。”桃花把一个绣得最圆的塞到李为莹手里,又把另一个递给陆定洲,“陆大哥你也拿着。俺问了,说双身子闻这个舒坦些。你俩屋里挂一对,俺家猪宝宝先给你们认认门。” 猴子立刻乐出了声:“你这肚子还平着呢,倒先学会替孩子送礼了。” 桃花半点不虚:“那咋了?俺孩子有礼数,随俺。” “随你可了不得。”猴子啧啧两声,“还没生就知道先走关系了。” 客厅里又笑起来。 李为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香囊,红布细细软软的,针脚不算精细,边角却收得干净。那只小猪肚子绷得圆圆的,竟有点像她自己现在的样子。她唇角动了动,轻声道:“挺好看的。” 桃花立马神气起来:“俺就知道嫂子识货。” 陆定洲站在她身后,伸手把那个香囊勾过去看了看,笑了声:“给我的这只,怎么比她的小一圈?” “那当然。”桃花理直气壮,“嫂子现在金贵,你得靠边。” 陆定洲懒洋洋地把香囊往兜里一塞:“行,等你生了我也给你儿子准备份大的。” “谁说一定是儿子?”桃花立刻顶回去,“俺就算生个闺女,也比你凶。” “那你家铁山以后可有得受了。”猴子在旁边补刀。 铁山听得耳朵发红,偏还老实站着,手里抱着桃花那堆礼盒和布包,像个给媳妇看行李的门神。 屋里闹哄哄的,饭桌又添了一轮热菜。 王老爹叫陆振国拉着多喝了两盅,王大娘跟老太太坐一块儿,说到桃花小时候爬树掏鸟窝,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 乐乐叫猴子抱着,在客厅里晃来晃去,晃得小芳跟在后头不停提醒他慢点。 李为莹原本还撑得住,坐得久了,耻骨那处实在是疼,连带着腿根都不自在。 她不想扫兴,只悄悄换了个姿势,手扶在沙发边上,没吭声。 刚一动,陆定洲就贴着她坐下了。 男人掌心落到她后腰,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嘴里却像没事人似的:“累了?” “还好。” “还装。”他声音压得低,只有她能听见,“你这腿都快并一块儿了,当我瞎?” 李为莹耳根一烫,抬手碰了他一下:“你别乱说。” 陆定洲靠近些,热气擦过她耳边:“我乱说?你坐这儿硬撑一晚上,小脸都快皱了。再忍会儿,我真当你不是疼,是叫我憋久了,见着我就腿软。” 她脸更热,偏偏旁边还坐着老太太和王大娘,连躲都不好躲,只能低声骂他:“你正经点。” “我够正经了。”陆定洲面上带着懒散,手却把她腰后的垫子往上提了提,“再不正经,我现在就把你抱回屋,把你两条腿分开,看看哪儿疼成这样。” 李为莹叫他臊得说不出话,手指都蜷起来了。 可他这两句混账话骂骂咧咧地压过来,她心里那点硬撑,倒真松了些。 又坐了会儿,老太太先发话:“都别折腾来折腾去的了,今晚就在家里住。楼上楼下都收拾得出来,谁也不许回去。” 王大娘第一个应:“俺觉得成,这么晚了,再跑一趟怪累的。” 猴子抱着乐乐就说:“我没意见,省得半夜回去把孩子吹着。” 陆振华乐呵呵地点人分房,连保姆张姨都跟着忙起来。 李为莹听见“不回四合院”,心里反倒轻了些。 她这会儿实在撑不住了,也不想再在人前挪来挪去,便扶着沙发边站起身:“我先回房歇会儿。” 她起得慢,可刚一站直,那处就扯着疼了一下。 她眉尖轻轻一蹙,很快又压下去了。 陆定洲看见了,没当着满屋子人拆穿,只顺手扶了她一把,嘴里却还是那副散漫语气:“行,去吧,别跟他们瞎闹了。” 王大娘忙道:“快去快去,双身子哪能陪我们坐这么久。” 老太太也点头:“叫定洲一会儿给你拿热水。” 李为莹应了一声,拿着桃花送她的小香囊。 陆定洲护着人上楼,回了房,又回了趟客厅。 门一关,外头的热闹隔了一层,还是能听见笑声和碗筷碰在一块儿的动静。 李为莹坐到床边,慢慢把鞋脱了,手按在耻骨那片缓了缓,额上都起了薄汗。 今天一整天都热闹,她不愿让人扫兴,结果硬撑到这会儿,疼意全找回来了。那地方不好说,也不好叫人帮,她只能自己慢慢熬。 过了不知道多久,外头脚步声近了些,又有陆定洲和老爷子他们打招呼的声音。 “我就不陪了啊,你们聊,我先回屋了。” “去吧。”老太太在外头回他,“莹莹估计早难受了。” 李为莹刚把腰直起来,门就开了。 陆定洲反手带上门,没先说话,先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和手。 她还坐在床沿,腿收得紧,手压在身前,装得跟没事人似的。 他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扔,站到她跟前,伸手捏了捏她下巴,低声笑了下。 “还挺能忍。” 李为莹抬头看他:“我真没……” “别编了。”陆定洲俯身,手掌贴上她后腰,嗓音低下来,又骚又混,“祖宗,你再这么夹着腿坐,我都快分不清你是疼,还是想让我狠狠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