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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糙汉宠宠宠,小娇妻一胎三宝

第956章四岁生日

两人靠得很近,陆文元能闻到李穗穗衣服上淡淡的肥皂香。 他低垂着眼,看着姑娘认真的侧脸,阳光给她脸颊上的细小绒毛镀上了一层金边。 “你看什么呢,线都松了。”李穗穗抬头,正好撞进他专注的视线里。 陆文元没躲,反而把手往前送了送,把线重新撑紧。 “看你。”陆文元回答得坦荡,“穗穗,你今天真好看。” 李穗穗脸热到脖子根。 这人平时说话一板一眼,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油嘴滑舌,这都是跟谁学的?”李穗穗手下的动作加快,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别以为夸我两句,我就会把工资大权还给你。” 陆文元笑出了声,胸腔微微震动。 “不用还。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线团绕好了,李穗穗拿出一副长长的竹制毛衣针。 “看好了啊,我只教两遍。” 李穗穗拿起两根针,把线绕在手指上,熟练地打了个活结,套在针上。 “先起针,这叫平针。针从下面穿过去,把线绕过来,挑出。” 李穗穗一边念叨,一边放慢动作演示。 陆文元看得很认真,推了推眼镜,眉头都快拧到一起了。 “看明白了吗?”李穗穗把织了几针的棒针递过去。 陆文元接过来,姿势十分别扭。 他拿毛衣针的姿势,活像是在拿毛笔。 他小心翼翼地把右手的针穿进线圈,结果手一抖,线没挑出来,针倒是一下子滑出去了,好几个线圈全散了。 “哎呀!”李穗穗赶紧伸手去抓,想把线圈抢救回来。 两人的手在半空中撞在了一起。 陆文元顺势反手一握,把李穗穗的手抓进了手心里。 他的掌心有些凉,但指腹的温度却很烫。 李穗穗挣了一下,没挣脱。 “干嘛?”李穗穗看着他。 陆文元把那副闯了祸的毛衣针放在一边,双手握住她的手。 “穗穗。”陆文元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这人身体不好,脾气也有点闷,还不太会说话。家里那边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一团乱麻。你跟着我,可能要吃些苦头。” 李穗穗听着这些话,心跳得有些快。 “你现在说这些,想反悔啊?”李穗穗故意板起脸。 “不反悔。”陆文元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可能学不会那些花言巧语,也做不到像大哥那样把人护得密不透风。但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你面前。” 他看了一眼放在旁边的红毛线。 “这围巾,我肯定能学会。以后家里的衣服要是破了,我也学着缝。只要你愿意,我这辈子都听你的。” 李穗穗看着眼前这个斯斯文文的男人。 他没有陆定洲那种排山倒海的气势,但他骨子里的那份执拗和真诚,像春雨一样,无声无息地把她心里的那片荒地浇灌得满满当当。 李穗穗眼眶有些发热。 她抽出被握着的手,在陆文元肩膀上轻轻锤了一下。 “行了,别在这儿酸了。赶紧把针拿起来,线圈都散了。” 陆文元笑了,听话地拿起毛衣针。 李穗穗干脆坐到他身后,两只手环过他的腰,握住他的手背。 “笨死了。手指别那么僵,放松。” 李穗穗带着他的手,把散掉的线圈一个个挑回来。 陆文元被她从身后环抱着,后背贴着她温热的胸膛,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香气。 向来在机关里写材料一气呵成、算计事情滴水不漏的陆干事,这会儿脑子里全成了一团浆糊,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碎了这满屋的阳光。 “针穿过去,绕线,挑。”李穗穗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嗯。”陆文元机械地跟着她的动作走。 “学会了吗?”李穗穗松开手。 陆文元看着手里那排歪歪扭扭的线圈,十分诚实地摇了摇头。 “没学会。你再教我一遍。” 李穗穗叹了口气,重新握住他的手。 “最后一遍啊,再学不会我就拿针扎你了。” “好。”陆文元笑意更浓。 这笨拙的平针,他打算学一辈子。 …… 三月份的京城刚化了雪,风吹在脸上还带着几分凉意。 路边的国营商店门口挂着红布条,街上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的人来来往往。 虎子走在最前面,脖子上挂着个军用水壶。 他今年蹿了个头,穿着李二根从南方寄来的粗布棉袄,袖口卷着,像个带头冲锋的连长。 跳跳、灿灿和安安这三个小子穿着穆清远从港城寄来的同款加厚小夹克,脚上踩着小皮靴,像三个圆滚滚的小土豆,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跳跳走路生风,手里举着那把磨得包浆的木头手枪,时不时瞄准路边的电线杆,嘴里配着“砰砰”的音效。 灿灿走两步就要扯一扯虎子的衣角:“小舅,蛋糕还有多远啊?我肚肚都瘪了。” 安安走在最后,两只小手插在夹克口袋里,步伐稳当,不紧不慢地跟着两个哥哥的节奏。 这三个小子临近四岁生日。 虎子前两天在班里听同学显摆,说老莫的西洋蛋糕有多好吃,上面全是白花花的奶油,甜得能把舌头咬下来,吃一口就像当了神仙。 虎子当即拍板,周末要带三个外甥去开开洋荤。 他在李家村就是孩子王,到了京城也觉得自己是这三个外甥的绝对靠山。 “马上就到。”虎子指着前面那栋带尖顶的气派建筑,“看见那个大玻璃门没?那就是老莫,卖西洋果子的地方。” 四个半大孩子排成一列,雄赳赳气昂昂地推开旋转门。 里头暖,夹杂着浓郁的奶油、黄油和烤面包的香味。 对于平时只吃过鸡蛋糕和桃酥的孩子来说,这味道简直要命。 灿灿的口水直接淌了下来,吸溜了一下鼻子,眼睛瞪得溜圆。 虎子走到玻璃柜台前,指着里面那个裱着粉色奶油花朵的大蛋糕。 “同志,我们要买这个,装个盒子。”虎子学着大人的做派,把手伸进棉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