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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糙汉宠宠宠,小娇妻一胎三宝

第965章兄弟团火速来吃瓜

陆定洲拉开车门,把几个小萝卜头挨个塞进后座。 田香那庞大的身躯往副驾驶一坐,吉普车的底盘都跟着往下沉了沉。 小王开着桑塔纳跟在后头。 两辆车一前一后,直接杀到了王府井那边的国营饭店。 这个时候早就过了饭点,饭店里空荡荡的。陆定洲走在最前面,敲了敲柜台。 “开个大包厢。”陆定洲掏出十块钱和几斤全国粮票拍在桌上。 服务员大姐本想说下班了,一看陆定洲那不好惹的架势,再看看后面跟着一长串大大小小的孩子,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赶紧拿钥匙开了一间大包厢。 包厢里有张大圆桌。 田香牵着大宝和小贝,局促地挑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 虎子倒是熟门熟路,指挥着跳跳、灿灿和安安挨个坐好。 “大姐夫,我要吃肉包子!”虎子大声提要求。 陆定洲把菜单拉过来,对着服务员报菜名。 “两份红烧肉,一条糖醋鱼,一份葱爆羊肉,再来一大盆西红柿鸡蛋汤。主食要二十个大肉包子,不够再加。” 服务员记下菜名,赶紧去后厨报单。 没多大会儿,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了桌。 红烧肉色泽红亮,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大宝和小贝两双小手扒着桌沿,喉咙直咽口水,却不敢动筷子。 田香拿起筷子,先给大宝和小贝一人夹了一块红烧肉,又拿了两个大肉包子塞进他们手里。 “吃吧,周……你们亲爹请客,敞开肚子吃。”田香发了话。 两个孩子这才狼吞虎咽地啃起来。 灿灿看着大宝吃得香,也赶紧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抓包子。 跳跳不甘示弱。 安安坐在椅子上:“二哥,你刚才吃过西洋蛋糕了。再吃红烧肉,肚皮会破的。” “不破不破,我肚肚还能装。”灿灿把包子塞得满嘴都是。 陆定洲拉开椅子站起来。 “你们先吃着,我去打个电话。” 他走出包厢,来到饭店柜台前,拿起黑色的摇把电话。 周阳今天这出大戏,他一个人看太亏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兄弟们必须到场。 他先拨了粮食局的电话。 “找徐大壮。” 那边等了一会儿,徐大壮那咋咋呼呼的嗓门传了过来。 “老陆?大白天的找我干啥?我这正查账呢。” 陆定洲弹了弹衣角上的灰,语气平静极了。 “王府井国营饭店,二楼包厢。周阳当爹了,龙凤胎,四岁。媳妇也在这。来不来随你。” 吧嗒。 电话那头直接挂断了。 陆定洲不用想都知道,徐大壮现在肯定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接着,他又拨通了报社的电话,找到陈睿。 原话重复了一遍。 陈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推了推眼镜的细微摩擦声顺着听筒传过来。 “我十分钟后到。”陈睿回得干脆利落。 打完电话,陆定洲慢悠悠地溜达回包厢。 桌上的饭菜下得飞快。 田香确实饿狠了,一口气吃了四个大肉包子。 她吃东西不吧唧嘴,就是速度快,风卷残云。 虎子看得直瞪眼,手里的包子都忘了啃。 “胖姐姐,你真能吃啊。”虎子感叹。 田香拿手背抹了一把嘴上的油,也不觉得难为情。 “能吃是福。要是不吃饱,哪有力气带孩子。你以为养大两个孩子容易啊。” 陆定洲拉开椅子坐下。 “田香,等会儿周阳下班就去招待所找你们。你打算怎么跟他谈?”陆定洲问。 田香端起西红柿鸡蛋汤喝了一大口。 “还能怎么谈。孩子是他的,验血也好,认亲也好,他得管。至于我,我没打算赖着他。只要大宝小贝有户口,能上学,有饭吃,我在哪干活都行。京城这么大,我还怕饿死不成?” 这话回得倒是硬气。 陆定洲对这个胖女人的看法稍微改观了一点。长相先不提,脑子还算清醒,不胡搅蛮缠。 正说着话,包厢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徐大壮气喘吁吁地冲进来,脑门上全是汗,中山装的扣子都解开了两个。 “哪呢哪呢?周阳那对龙凤胎在哪呢?” 徐大壮嗓门大,一进屋就把大宝和小贝吓得往田香身后躲。 紧跟着徐大壮进来的,是陈睿。 陈睿迈步走进来,斯文败类的气质跟饭店的油烟味格格不入。 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餐桌上。 三个熟悉的陆家小豆丁,外加一个虎子。 然后是两个缩在椅子后面的瘦弱孩子。 最后,是一座“肉山”。 田香坐在那,一个人占了两张椅子的宽度,手里还捏着半个没吃完的肉包子。 包厢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徐大壮张大了嘴巴,看看田香,又看看陆定洲,最后指着大宝和小贝。 “老陆,这……这是周阳的种?”徐大壮结巴了。 陆定洲靠在椅背上,十分大方地点头。 “如假包换。大宝,小贝,叫大壮叔叔,陈睿叔叔。” 大宝拉着妹妹的手,怯生生地喊人。 “大壮叔叔好,陈睿叔叔好。” 陈睿走上前,仔细端详着小贝的脸。 看了足足半分钟,陈睿站直身体,语气笃定。 “这丫头的耳朵和鼻子,跟周阳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跑不了。” 徐大壮这才回过神,视线慢慢挪到田香身上。 田香被这两个男人盯着看,也不怵。 她把剩下的半个包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站起来。 “你们是周阳的兄弟吧?我叫田香。你们也别拿这种眼光看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们周大队长。当年是个意外,具体情况周阳自己心里清楚。我今天来就是给孩子找条活路。” 田香把话挑明,态度坦坦荡荡。 徐大壮咽了口唾沫,一把拉住陆定洲的胳膊,把人往包厢外面拽。 陈睿也跟着退了出去。 走廊里,徐大壮压低声音,手舞足蹈。 “老陆!你掐我一把!我不是在做梦吧?周阳那小子,平时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连文工团的漂亮女兵都看不上,合着他好这一口?” 徐大壮捂着肚子,笑得直抽抽。 “这体格,真是一个顶俩啊!周阳那小身板,晚上睡觉别被压坏了!不行了,笑死我了!” 陈睿靠在墙上,双手抱胸,镜片后的眼睛里全是戏谑。 “大壮,你这话有失偏颇。”陈睿慢条斯理地开口,“周阳这不叫好这一口,这叫为民除害。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当年到底是周阳霸王硬上弓,还是这位田同志泰山压顶?” “被人下了药,稀里糊涂办的事。今儿这娘仨直接杀到市局办公室,周阳手里的茶缸子都吓掉了。”陆定洲简单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徐大壮一拍大腿。 “活该!让他平时说我妻管严!这回我看他周大队长怎么收场。大院里要是知道周阳弄出这么大动静,周老爷子非得拿拐杖抽死他不可。” 陈睿推了推眼镜,一针见血地评价。 “周阳这算工伤还是算见义勇为?被个赤脚医生一碗药就给撂倒了,侦察兵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陆定洲笑骂了一句。 “行了,别在这幸灾乐祸。周阳现在脑子也是一团浆糊。等会儿吃完饭,先给田香找个招待所安顿下来。晚上周阳过去,咱们一起去给他壮壮胆。” 徐大壮乐得直点头。 “去!必须去!这么大的热闹,百年难遇。我倒要看看周阳怎么跟这座‘大山’谈感情。” 包厢里,田香并不知道外面这三个男人正在编排她。 她正拿着服务员给的热毛巾,给大宝和小贝擦脸。 吃饱喝足,大宝和小贝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虎子摸着滚圆的肚皮,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胖姐姐,你别怕。周阳叔叔要是敢欺负你,我让大姐夫揍他!”虎子拍着胸脯保证。 跳跳也拔出腰里的木头手枪。 “对!大将军保护你们!” 安安坐在椅子上,慢吞吞地补刀。 “小舅,周叔叔是公安局的大队长,爸爸要是打他,会被抓起来的。我们还是讲道理比较好。” 田香听着这几个孩子童言无忌的话,心里一暖。 她这个便宜当妈的,总算是帮把最难的一步迈出去了。 至于周阳那边,走一步看一步。 没过一会儿,陆定洲带着徐大壮和陈睿重新进了包厢。 徐大壮收起刚才看热闹的嘴脸,换上一副热情好客的模样。 “吃好了没?没吃好咱们再加菜。我是周阳的发小,叫徐大壮。以后在京城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徐大壮说。 田香连连摆手。 “我跟周同志没关系,只是有孩子。” 陈睿站在旁边,温和地接话。 “田同志,孩子都有了,领证是早晚的事。走吧,老陆安排了招待所,我们送你们过去休息。”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国营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