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饲养手册 作者:金币小兔 袁满是乡下来的老实人文盲,第一次站在灯红酒绿的城市里,小心翼翼生怕惹人笑话。 施承泽是施家太子爷,横行霸道,嘴毒有名,看谁都带着居高临下的挑剔。 直到老实人走投无路,和太子爷签下所谓的保养协议,.. ======================================== 第1章 内容简介(1 / 1)   《老实人饲养手册》作者:金币小兔   文案:   袁满是乡下来的老实人文盲,第一次站在灯红酒绿的城市里,小心翼翼生怕惹人笑话。   施承泽是施家太子爷,横行霸道,嘴毒有名,看谁都带着居高临下的挑剔。   直到老实人走投无路,和太子爷签下所谓的保养协议,太子爷对老实人的态度:   初遇:嫌弃。   同住:真香。   后来:老婆~   太子爷也发现,这个老实人一点也不傻,会用眼泪让自己心软,也会眨着一双黑亮的眼睛撒娇。   少爷带着点半引导型恋人属性,嘴硬心软   治愈小甜饼,全程无虐,只甜不刀。   标签:甜宠 轻松 豪门 情投意合 ↑返回顶部↑ 第2章 俺是村里人(1 / 3)   第1章 俺是村里人   震耳的音乐混着浓烈的烟酒味,直往鼻腔里钻,袁满缩在铂金会所一楼散座的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缝里。   他身上穿着洗旧的t恤,和周围衣着光鲜的人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   进城三天,投靠了唯一的亲哥,却被对方冷着脸赶出门。走投无路时,他想起同乡江乔,听说江乔在城里做“金丝雀”,包吃包住还轻松,袁满不爱读书,大字不识一个,真就以为这是份正经安稳的工作,巴巴地就去投靠。   但是还还没安稳几天,江乔要求袁满来抓奸,可袁满连正规ktv都没进过,更别说这种纸醉金迷的会所了。   “乔乔,俺……俺有点怕。”袁满小声拉了拉对方的袖子。   江乔正忙着找人呢,直接道:“小满,说普通话,是‘我’。”随后,江乔像是看到了什么一般,连忙吩咐:“你就在这坐着,别乱跑。我去去就回。”   袁满想跟上去,又怕妨碍到江乔,只好点点头,乖乖缩在角落。生怕碍别人的事。   但坐了没十分钟,一股憋闷感涌上来,袁满实在忍不住,犹豫半天,最后才红着脸拉过路过的一个服务生,声音细若蚊蚋:“同、同志,请问卫生间在哪儿?”   袁满口音还没改全,山里腔调明显,显得有些滑稽。   服务生还没开口,旁边卡座里几个纨绔子弟就嗤笑出声,看着袁满土气的打扮和乱糟糟的卷毛,戏谑开口:“这里哪有卫生间,要去就去楼上包厢,那边有独卫。”   服务生心里门清,哪边得罪得起哪边惹不起,索性也闭了嘴,没有纠正那几人的戏耍之言。   袁满半点没听出恶意,只当对方是好心提醒,小声说了句谢谢,便往楼上包厢区走去。他只想着能解决急事,压根没多想,自己怎么能随便进包厢。   于此同时,群魔乱舞的私人包厢里,水晶灯晃得人眼晕。   施承泽皱紧眉,嫌恶地抬脚把滚到脚边的酒瓶踢开,对着眼前不着调的公子哥质问:“你可没说今天叫我来是这种派对,这和在大街上裸奔有什么区别。”   被质问的人郎当地靠过来,笑嘻嘻回答:“哎呀,施哥,这不是单身party吗!等着华哥结婚了之后,我们哪里还有这种机会!”   施承泽无语地瞥了华峥一眼,只见华峥自己身边清清静静的,还向自己举杯笑了笑。   “他们脑子坏了,你也放弃治疗了吗?”施承泽语气不耐。   “别生气啊施哥,一起玩呗。”那人搂过身边的女伴亲了一口,笑得轻佻。   华峥抿了口酒,慢悠悠接话:“他还坐着天定之缘,命中注定的梦,守身如玉呢。”   施承泽没说话,随手捡起一个酒瓶子对着华峥丢过去,动作又快又准,擦着华峥耳边飞过,砸在沙发上发出闷响。他懒得再跟这群人废话,转身就要走。   手上的腕表今天戴的有点松,施承泽边走边打算摘下来,但走到走廊拐角的那一刻,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手上的腕表也“啪嗒”一声掉到地上,施承泽本来就一肚子火,刚要开口骂人,但看清眼前的人后却猛的顿住了。   袁满正低着头,急得四处乱找。冷不丁撞上了人还撞掉了东西,他吓得后退一步,着急的说:“对、对不起……俺、俺不是故意的……”   施承泽的目光自上而下,缓缓落在少年身上。   黑皮,卷毛,头发乱糟糟的。耳后还翘着两撮不服帖的卷毛,透着几分乖巧稚气。轮廓却利落硬朗,眼神却澄澈。   啧。   施承泽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   袁满已经吓傻了,他看着地上的表,看着那些亮晶晶的碎钻,脑子一片空白。   这表上面全是钻,自己肯定赔不起,自己还没找到工作呢!就负债了!万一自己以后回不上,是不是要像电视里那样砍手砍脚……越想越怕,眼圈不受控制地红了一圈。   “哭什么?”施承泽先开了口,语气依旧冷硬,却没再多说难听话。 ↑返回顶部↑ 第3章 金丝雀计划失败(1 / 3)   第2章 金丝雀计划失败   施承泽没说话,但袁满抬头,眼睛亮亮的看着那个公子哥,带着几分羞涩开口:“俺也能当金丝雀吗?”   “你想当金丝雀?”施承泽听到袁满的话,淡淡反问。   袁满用力点了点头,郑重道:“俺想!”   “哈哈哈哈”那个公子哥被袁满逗的捧腹大笑,调侃袁满:“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想努力,那你可真是找对了人了!”他指着施承泽,“这是裕鼎恒业家的太子爷,你就跟他就好了!”   袁满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反倒让施承泽心头刚泛起的兴趣淡了不少。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淡淡道:“我还没那么饥不择食。表不用你赔了,厕所也上完了,你可以走了。”   “啊!”袁满小声的叫了一声,听到施承泽不让自己赔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但是又马上唾弃自己。   见施承泽转身要走,他连忙伸手抓住对方的胳膊。又在施承泽的注视下,悻悻的放下了手,他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俺们留个联系方式吧,等俺有钱了,俺就还给你。”   施承泽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这人搭讪攀附的手段实在拙劣,按理该转身就走,可鬼使神差般,施承泽在手机上点了点,把二维码递到袁满面前:“加吧。”   袁满连忙应下,掏出自己那部屏幕满是划痕的老旧手机,点开微信扫码。对准二维码的那一刻,他看到施承泽的微信头像是一张可爱的仓鼠大头照,和施承泽这个人有很大反差感。   扫码成功后,袁满手机弹出好友申请,他按下发送,抬头眼巴巴看着施承泽:“俺发申请了,你通过一下,俺叫袁满,微信名就是我本名。”   施承泽点击通过,没说一句话,收起手机,只当是多了个无关紧要的攀附者。   袁满将施承泽的微信加上之后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施承泽被袁满的一口白牙弄得愣了一下神,片刻才开口:“好了,我要走了。”   袁满见施承泽说完却站着不动,便试探着说:“一路平安。”   显然,袁满没有意会到施承泽的意思。   “你不走?”施承泽有点不满,只当袁满贪心不足,有了联系方式还想继续逗留攀附。   “俺走!俺走!但是俺和俺朋友一起来的,俺朋友不让俺乱走,俺怕找不着俺朋友。”   那一口浓重的乡音,反倒让施承泽没了脾气。他转头吩咐方才调侃的公子哥:“交给你了,派人去找。”   那个公子哥显然还在看戏,立马应下。   “这里这么大,能找到吗?”袁满问完便觉自己这样显得见识浅薄,心虚地瞥了施承泽一眼。不知从何时起,在这陌生喧嚣的环境里,袁满已下意识把施承泽当成了半个主心骨。   那公子哥笑了一声,洋洋得意道:“这个会所是我家的,找个人还不简单。”   “哇——”袁满真心实意地惊叹:“那你也太厉害、太有钱了吧!”   那副纯粹真挚的模样逗得众人发笑,公子哥顺势打趣:“哎呦,我看你挺有意思,要不跟我当金丝雀算了,我也不差钱。”   袁满刚想出声,就被施承泽打断了:“我看你是闲的慌。”然后,施承泽便要拉着袁满往外走,只是到门口时嘱咐道:“一会找到了人直接让人去门口。”   袁满被施承泽一路带出会所。在等候门口侍者驱车的时间,施承泽取出一支烟叼在唇边,象征性问了句:“介意二手烟吗?”   施承泽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他压根没打算采纳袁满的意见。   “你抽就中了,俺不介意。”袁满又冲施承泽笑了一下,笑的异常憨厚。   施承泽被袁满的这一笑恍了眼,将刚从口袋里拿出来的打火机丢给了袁满,“点个火。”   袁满慌忙接住,一时手足无措。他平日里只用过扣盖机,这般款式的打火机还是头一次见,他不动声色研究了半天,依旧不得要领。   施承泽叼着烟,斜睨着袁满,在袁满研究了两分钟之后,出声问道:“怎么了?” ↑返回顶部↑ 第4章 你烫下试试(1 / 3)   第3章 你烫下试试   他有些头痛的吃完了早饭,起身告辞:“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刚坐进车里,手机便震了起来,朋友发来消息:“施哥,菲姐和华哥回来了,接风宴来不来?”   施承泽拒绝得干脆:“不去,华峥三天两头办接风宴,没功夫陪他玩过家家。”   “来吧来吧,今天菲姐也在,这是她和华峥订婚后第一次露面,就当给菲姐个面子。”   沉默几秒,施承泽敲下两个字:“几点。”   “七点,还是华悦饭店211包厢。”   晚上,嵇瑛菲甩着大波浪,踩着恨天高,姗姗来迟,她拿过华峥面前的酒一仰而尽,笑的张扬:“各位,不好意思了,新谈的男朋友太腻人了,一听我要来见未婚夫,缠了半天不让我走。”   华峥耸了耸肩,没说话,还是施承泽率先开口:“既然来了,那就上菜吧!”   嵇瑛菲顺势坐到施承泽身边,开门见山的说:“城南那块地我手里攥好几年了,位置你也清楚,周边配套都起来了。听说裕鼎最近在弄楼盘,那地盖个小高层或者联排都合适。”   施承泽低笑一声:“我说怎么今天非要请我来吃饭,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   “那行,客套话我就不说了。那地我知道,确实是好地段,前期拆迁、报建、建安、税费都是大头,我可以都出,算是送你的订婚礼物。”   “够义气!”嵇瑛菲将自己面前的酒杯倒满了,又是一仰而尽,向施承泽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你先别着急,我丑话说在前,工程、销售上的事你别随意插手,要不耽误工期超了成本,最后咱俩都不划算。”施承泽也给自己满上酒,轻轻碰了碰嵇瑛菲的空杯,也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不是,施承泽,怎么不见你也给我送一份订婚礼呢?”看着施承泽和嵇瑛菲三言两语的定下了合作,华峥调笑着打趣。   “你?听说华老爷子又给你认了几个弟弟,我和你合作,要是你哪天别那个私生子挤下去了,他们打压你的生意,那我岂不是血本无归。”   ……   饭局过半,嵇瑛菲忽然看向包厢门口惊叹:“华悦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亮眼的小帅哥。”   施承泽本来专心吃着饭,听着他们说那些无聊的八卦,听到嵇瑛菲这句感叹才抬眼望去。   而袁满被嵇瑛菲这一句吓了一跳,他抬头憨憨一笑,照着经理给自己培训的话术回答:“被您夸得特别开心,您也特别美丽,慢用哦~”   带着乡土腔调的生硬人机话术,反倒逗得嵇瑛菲笑出声:“我说,小帅哥,你怎么这么有意思啊!长的也好看,我男朋友还没有你这个类型的,你要不考虑考虑!”   袁满刚要说话,就被一声尖叫给打断了,“对不起,对不起,客人,您没事吧……”   另一名上菜的服务员只顾偷瞄这边,脚下一个趔趄,托盘里的热汤径直朝着施承泽泼去。   施承泽反应极快,侧身堪堪避开,可滚烫的汤汁依旧尽数浇在手背。白皙的皮肤瞬间泛红,灼痛感蔓延开来,施承泽只是眉头微蹙,淡淡丢下一句“我去下洗手间”,便转身离去。   袁满也认出了施承泽,在施承泽出去之后,连忙从餐车底下拿了一个冰袋追了上去。   “还不把你们经理叫过来,施家太子爷在你们这儿烫到了,完蛋了喽~”那个服务员本来就心里怕的厉害,现在又被华峥的一句吓得脸上几乎没了血色,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你吓唬人家走什么?我看承泽也没什么大事。”嵇瑛菲无奈道。   “我哪里吓唬他了,实话实说而已。”华峥轻笑,“再说了,施承泽你还不知道,装货一个,就算刚刚手给他烫熟了,他也面上风轻云淡的,转头自己躲着难受。”   这话,嵇瑛菲倒是没有反驳。   另一边,袁满刚进洗手间,就听到施承泽一阵阵抽气声。 ↑返回顶部↑ 第5章 一把鼻涕一把泪(1 / 3)   第4章 一把鼻涕一把泪   医院vip诊疗室外的走廊安静又空旷,袁满可坐了半个多小时,诊室门始终紧闭。   终于,一名护士拿着单据走到他面前,客气的说:“这位先生,施先生已经从专属通道离开了,吩咐你可以回去了。”   袁满下意识的站起身,问道:“他……他走了?”   “是,施先生处理完伤口就走了。”   护士说完便转身离开,只留袁满一人站在空旷的走廊里。   第二天下午,袁满刚换好工作服准备上岗,就被经理叫到了办公室。一同被叫去的,还有昨天失手泼了热汤的服务员。   “你们两个,被开除了。”经理开门见山。   袁满眼睛瞪得圆圆的,不可置信的问:“为、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   另一名服务员则是站在一旁不敢作声。   经理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缓缓道出缘由:“今早店长亲自去拜访施公子道歉,结果连门都没进去,直接被赶了出来。老板大发雷霆,这个锅总得有人背。”   她看向袁满,语气软了下来,打起了感情牌,“小满,昨天是你陪施公子去的医院,我知道你委屈,可我也是没办法,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都指着我。施公子那边没追究已经是万幸,这事只能这么处理。”   说着,经理从抽屉里拿出两千块钱,轻轻推到袁满面前:“这钱你拿着,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年纪还小,再找份别的工作不难,就别为难我了。”   袁满看着桌上的钱,觉得无比委屈。自己做错任何事,为什么就被开除了!他想争辩,可看着经理一脸愁苦的样子,终究没忍心多说。   沉默了许久,袁满没有拿那笔钱,只是低声说了句“我知道了”,便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袁满垂着蔫巴巴的小卷毛,推开了江乔住处的门。江乔的住处是干净温馨的三居室公寓,香薰淡淡的香气弥漫在空中。   江乔正靠在客厅沙发上敷面膜,穿着简约的真丝睡衣,漫不经心地划着平板。   看着失魂落魄的袁满,抬手轻按了按面膜边角,问道:“这是怎么了?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袁满抿紧唇,低着头,把自己在饭店被无故开除、莫名替人背锅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江乔听完,慢条斯理地揭下面膜丢进垃圾桶,拿起化妆棉擦了擦脸,随即便给袁满理清缘由:“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泼汤的是事情的起因,你是陪着施承泽去医院的人,是后续的处理。”   “上头追责下来,经理要保自己的位置,不敢担责,自然就把你推出去顶罪。”   看袁满垂着脑袋,连头顶的小卷毛都没了精神,江乔起身走到他身边,安慰道:“别难过了,不就是一份服务员的工作,没了就没了。我手里有钱,养着你完全没问题,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也冷清。”   袁满想说不能白吃白住,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低着头,久久沉默着。   接下来几天,江乔把袁满照顾得周全,三餐不重样,从不让袁满掏一分钱。可袁满心里的愧疚与不安越来越重,他试着出去找工作,可自己没文化没手艺,处处碰壁,就算找到零工,薪水也少得可怜。   袁满看着账户里少得可怜的余额,心里越来越急,走投无路之下,袁满翻来覆去想了一整晚,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又找到了江乔,红着脸,支支吾吾地开口:“乔乔,你能不能……也帮我找个金丝雀的活?”   江乔愣住了,他以为袁满清楚这份工作的门道,想着袁满年纪小、性子单纯,本不想答应,可架不住袁满执拗恳求,终究是心软了。   但是江乔不知道,袁满根本不懂“金丝雀”到底意味着什么。   袁满只听江乔说过,这活轻松、来钱快,只要长得好看就行。   其实袁满心里很是自卑,他从小在山里风吹日晒,皮肤晒得黑,不像城里男孩那样白白净净,他一直觉得自己根本不够格当金丝雀。 ↑返回顶部↑ 第6章 看你表现(1 / 3)   第5章 看你表现   袁满慌忙在口袋里乱摸,摸出一团皱巴巴的卫生纸,对着镜头胡乱擦了鼻涕,才睁着红红的眼睛小声说:“擦、擦干净了。”   袁满就这么乖乖望着屏幕,鼻尖泛红,睫毛湿漉漉的,模样可怜又无措。   施承泽看着屏幕,觉得在这样下去,自己就要被蛊惑了,于是干脆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袁满抿了抿干裂的唇,声音细弱却诚恳:“俺……我没人说话,你可以陪我聊一会儿天吗?”   施承泽在心底轻嗤一声,又来这套。嘴上说不要钱、不懂当金丝雀,转头就来软磨硬泡要陪,摆明了还是变着法子勾引。   施承泽本想直接挂掉,可看着少年那副快要碎掉的样子,终究还是没忍心,冷着脸应了下了。   于是,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大多是袁满小心翼翼的说,施承泽偶尔应一句。聊到一半,施承泽忽然开口:“吃晚饭了吗?”   “吃了,没吃饱。”   施承泽通过屏幕看到袁满身后不远处亮着灯的便利店,吩咐道:“去吃点东西。”   “吃什么?”   “随便。”   袁满乖乖走到便利店,最后选了关东煮,捧着热乎的纸杯,啃着萝卜和鱼蛋。脸颊塞得鼓鼓囊囊,眼眶还微微红着。   施承泽这边起身走到客厅,蹲下身去喂笼子里的肉桂波利。   是只卷毛小鼠,名字叫吱吱,是他去年捡来的。当时小家伙缩在垃圾桶旁的破笼子里,瘦得一把骨头。   施承泽一边嫌弃一边养着,如今它被养得皮毛油亮、圆滚滚的像是一个被安了短腿的球。   施承泽伸手把吱吱托起来,指尖蹭了蹭它卷卷的毛,对着小仓鼠随口嘟囔:“吱吱,再捡一个回来给你作伴,好不好?”   仓鼠眨着小眼睛,乖乖趴在施承泽掌心。施承泽轻笑一声,抬眼重新看向手机镜头,忽然开口,带着不容拒绝:“给我带一份关东煮,地址发你,打车过来,来不来?”   袁满几乎是话音结束的瞬间便立刻点头,急切回答:“我想去!”   袁满现在实在太无助了。换作平时,他可能会去找江乔依靠。但是江乔又不欠自己的,自己白吃白喝就算了,现如今是自己闹着要当金丝雀,结果弄的一塌糊涂,实在没脸再赖在江乔那里。   但是今天有一点让袁满庆幸的是,那只昂贵的打火机他现在揣在口袋里,一会儿可以当面还给施承泽,想到这,袁满的心情好了一点儿,但也只有一点儿。   按照施承泽发来的地址,袁满打车赶到一处高档小区门口,但是被保安拦了下来。他又给施承泽打电话,忙了好一会儿才被放行。   走进别墅区的那一刻,袁满一瞬间都忘了无助与委屈,忍不住惊叹:“我的天老爷!这也太豪华了。”   一路忐忑地走到别墅门前,袁满给施承泽发了一条消息,刚打算去按门铃,门就被从里面打开。   施承泽倚在门框上,一身家居服依旧难掩矜贵,目光淡淡扫过他手里的关东煮,侧身示意袁满进来。   袁满小心翼翼的进了施承泽家里,也不敢乱看,只是将手里的关东煮递过去,有些拘谨的笑了一下:快吃吧,不然凉了。”   施承泽打量了一下袁满,这个人怎么总是把自己弄的那么窘迫,眼睫毛哭的已经打缕了,额头上沁满了汗珠,手被袋子勒出好几条印子……   手中的关东煮迟迟没有被接过,袁满觉得如芒在背的尴尬,也懊恼自己的一时冲动,就在他马上要收手的一瞬间,施承泽终于大发慈悲的动了。   施承泽走到餐厅坐下,随手将袋子里的一次性竹签叉子丢进垃圾桶,起身去厨房拿了双筷子,才重新落座,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袁满犹豫了片刻,才轻手轻脚挪到餐桌旁,坐了下来。 ↑返回顶部↑ 第7章 俺不是姘头(1 / 3)   第6章 俺不是姘头   第二天施承泽醒来时忍不住回味了一下昨晚。袁满昨晚乖得不像话,他让怎样就怎样,让说什么都乖乖应下……   等施承泽收拾妥当走出卧室,便闻到厨房飘来淡淡的香味,袁满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专心煮着面条。   “怎么起这么早?”   “睡醒了,就起来给你做早饭。”袁满盯着锅里翻滚的面条,头也没回的回答。   施承泽大步上前从身后牢牢抱住他的腰,下颌抵在袁满颈窝,张口轻轻咬了咬他泛红的耳垂,不安分的手也往下滑,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这么贤惠?”   他刚开荤,清晨本就血气方刚,再看袁满一副云淡风轻、全然无事的模样,倒显得他昨夜不太行,施承泽那点少爷脾气瞬间上来,动作也愈发放肆。   袁满瞬间察觉到身后抵着的……脸颊唰地通红,说话都打起了结巴:“俺、我们先吃饭……再、再不吃面条就坨了!”   “不!你不想吃面条,想吃鸡蛋。”   袁满脑子转不过弯,只当施承泽是想吃鸡蛋,连忙慌张应声:“我煎,我这就给你煎鸡蛋!”   ……施承泽得偿所愿。   等一切结束,袁满看着锅里早已坨成一团的面条,心疼得直皱眉头,固执地打算把面条盛出来吃掉。   “一会儿家政阿姨就来做饭,你非要吃这坨掉的面条干什么?存心膈应人是不是?”施承泽劝了两遍,见袁满不听,也上来了火气。   他笃定袁满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装可怜博同情,脸色一沉,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甩在桌上,可袁满依旧不为所动,说着“不能浪费粮食”,把整碗坨掉的面条吃得干干净净。   最后袁满撑得瘫在沙发上,施承泽冷眼瞥了他一下,自顾自走到笼子边,喂着那只叫吱吱的卷毛小仓鼠。   这时门铃响起,袁满见施承泽毫无动静,只能撑着发胀的肚子,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珠光宝气、气质温婉的贵妇,正是施母。施母看着眼前来开门的少年,先是一愣,目光扫过他脖子上没遮住的暧昧咬痕,还有微微破皮泛红的嘴唇,忍不住小声惊呼出声。   袁满看着眼前衣着华贵的妇人,刚要开口,便被那声惊叫弄得手足无措,下一秒手就被对方拉住。   “好孩子,你是不是叫圆满?”   袁满被她看得脸颊通红,连忙抽回自己的手,羞涩地点了点头。   施母瞬间激动起来,踩着高跟鞋走进屋里,一眼看到正在喂仓鼠的施承泽,当即开口数落:“你说说你!你有了对象也不和妈妈说一声呢!那天你姐说你和什么圆满在一起,没空回家吃饭,我还以为你姐胡说八道呢!”   虽然说是数落,但是施母说起人来简直和撒娇一般。   袁满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是施承泽的母亲,瞬间紧张得手心都冒了汗。   “你来干什么?”施承泽头没有回应母亲的数落,而是反问道。   “我来看看你啊,听说你手被烫伤了,放心不下。你哥哥本来也要来,奈何公司有重要会议走不开……”   正巧这时,家政阿姨登门,手脚麻利地做好了早饭。施承泽坐在餐桌旁吃饭,施母则拉着袁满坐在沙发上,温声细语地聊天。   “满满,阿姨可以这么叫你吗?”施母看着眼前这个瞧着就老实的孩子越看越喜欢。   “嗯,可以的。”袁满乖乖点头。   “你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啊?”   “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 ↑返回顶部↑ 第8章 潜移默化(1 / 2)   第7章 潜移默化   施承泽看着身前强撑着护着江乔、身子不住发抖的袁满,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拨通电话,语气不悦:“你们商场安保是摆设?有人聚众吵闹滋事,立刻派人过来清场。”   不过三分钟,商场安保便急匆匆赶来,有条不紊地驱散了围观看热闹、举着手机拍照的人群,喧闹的现场终于安静了几分。   袁满还在努力绷着身子跟李太理论,可他本就不善言辞,全程几乎都是李太单方面咒骂。   袁满的额头和后背沁出一层薄汗,却依旧死死站在江乔身前,翻来覆去只能说句:“不管怎样,你打人就是不对!”   等人群散得差不多,施承泽才护着施母走上前,两人皆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被人拍到牵扯进这种闹剧,难免惹来闲话。   原本歇斯底里的李太见到施母,因为愤怒扭曲的脸色稍稍平复,连忙抬手胡乱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勉强挤出一抹笑,上前打招呼:“施夫人,好久不见,让您看笑话了。”   施母思考片刻才认出对方,带着疏离的笑,淡淡道:“原来是李太,家丑不可外扬,有什么事回家解决,在公共场合闹成这样,实在不成体统。”   “回家?我回什么家!”李太恶狠狠地啐了一口,“他靠着我娘家起家,如今发达了就天天在外面拈花惹草,换小三换的比衣服都勤,外面的屎都恨不得是香的!”   说罢,她便将手里的名牌包狠狠砸向一旁低着头的男人,情绪再度失控。   李太是圈子里有名的暴发户,因为粗俗而出名。她家里早年靠杀牛营生,恰逢时代风口投对了项目,才勉强挤进上流圈层,性子粗俗泼辣。   婚后找了个上门赘婿,对方却风流成性,她整日抓奸吵闹,却又不肯离婚,闹得人尽皆知,脸面尽失。   施母听着她满口粗俗话语,秀眉微蹙,悄悄给施承泽递了个眼色,显然不愿再继续周旋。   施承泽的目光落回袁满身上,看他急的鼻尖带着汗,脑袋垂得低低的,心虚地不敢看自己,一副后怕的模样。施承泽忍不住嗤笑一声:“出息。”   说完,他伸手拽了一下袁满的胳膊,“走吧,还杵在这干什么,还想吵?”   袁满连忙乖乖应了声“哦”,转身拽住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江乔就想离开。江乔全程耷拉着脑袋,像个没有生气的玩偶,任由袁满拉着往前走。   可李太却不肯善罢甘休,她一眼认出施承泽,当即拔高声音尖利喊道:“施公子,您不能走!您要带着这个小狐狸精去哪?!”   施承泽显然没料到李太这般不识趣,刚要开口,一直被袁满护在身后的江乔,却扯下头上盖着的外套,抬眼直视着李太:“你想怎么样?”   江乔双颊各印着一道清晰的巴掌印,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发丝凌乱,眼底泛着红。可即便这般狼狈,依旧有种我见犹怜的美感。   李太见江乔出声,尖叫着张牙舞爪的就朝着江乔的方向冲了过来。   施承泽直接将袁满往身后一护,耐心彻底耗尽,“闹够了?”他抬眼睨着李太:“李家最近几个合作方,好像都跟施家有往来。你要是继续撒泼,把自家那点破事闹得人尽皆知,顺带让你家生意彻底做不下去,大可以继续。”   “公共场合大打出手,口无遮拦,多少也该积点阴德,别最后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   李太被施承泽这番话唬住,她清楚施家的权势,施承泽说得出做得到,真要是得罪了他,自家生意必定彻底完蛋。   她攥紧拳头,咬牙瞪了江乔一眼,终究是不敢再发作,悻悻地收回了手,站在原地不敢再吭声。   施承泽懒得再管她,侧身叮嘱袁满几句,又护着施母,转身便走。最终商议好,施承泽开车送施母回家,袁满留下来陪着江乔。   车子平稳行驶在马路上,车厢里安静了许久,施母才缓缓开口。   她是从事艺术行业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先前得知儿子谈恋爱的欣喜,还有对袁满身世的心疼渐渐平复后,便开始审视这件事情。   “你小时候我就跟你说过潜移默化的道理。咱们圈子里的交友,大多带着社交属性,很多时候由不得你随心挑选,但好在家境相仿,彼此的教养和底线总不会太差。”   她侧头看了一眼开车的儿子,叹了口气:“但今天满满那个朋友,我实在喜欢不起来。你这是第一次谈恋爱,感情从不是一时冲动、激素上头就可以的,你要好好想清楚,满满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适合你,你们能不能长久地走下去。”   施承泽握着方向盘,心里腹诽:什么适合不适合,本就只是找来的金丝雀,各取所需罢了,哪里用得上考虑这么多,母亲实在太过小题大做。 ↑返回顶部↑ 第9章 谢谢你,晚安(1 / 3)   第8章 谢谢你,晚安   晚上,袁满窝在施承泽怀里,突然开口问道:“阿姨讨厌我了吗?”   施承泽本来马上就要睡着了,被袁满这一句话给吵醒了,他不耐烦的回答:“没有。”   “那你讨厌我了吗?”   “没有。”随即施承泽把被子一拉,将袁满盖住:“睡觉。”   袁满将自己拱了出来,看着好像已经睡着了的施承泽,超级小声:“谢谢你,晚安。”   第二天一早,施承泽就带着袁满去了医院。全套大体检做得细致,从基础血检到深度影像,一项不落。   等报告出来,施承泽翻了翻,倒没什么大碍,可小毛病却一堆:颈椎劳损、血压偏低、低钙、严重维生素缺乏……   最让他惊讶的,是头颅ct和脑电图的结果。   双侧脑室轻度扩张,脑沟略增宽,智力测评显示言语理解、操作能力均低于同龄正常水平,处于智力边缘状态;脑电图可见散在慢波,轻度异常。   袁满不识字,看不懂报告上的专业术语,只看见施承泽拿着单子,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沉得吓人,心里顿时慌了:“我是不是得了什么很严重的病啊?”   施承泽抬眼瞥他,故意板起脸,语气带着几分吓唬:“你说呢?一堆毛病,没几个好活头了。”   这话一出,袁满瞬间白了脸。   施承泽又走向医生诊室,打算再仔细问问情况。医生接过报告,仔细看了一遍,又抬眼打量着一旁惴惴不安的袁满,这才开口:“整体问题不大,脏器没有器质性损伤,主要是长期营养不足、劳累过度导致的一些劳损和微量元素缺乏。”   医生又指了指脑部相关的单子,补充道:“脑室和脑沟的情况,考虑是既往缺氧造成的,属于先天或早年留下的改变,现在来看,没什么大碍,就是反应可能会比同龄人慢一点,也会显得笨一些,但不影响正常生活。”   ……   从医院出来的一路上,袁满都安安静静坐在副驾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神似的,蔫蔫的。   施承泽偶尔侧头看他,心里竟生出几分荒谬——他居然真给自己找了个傻子。   可看着袁满那副担惊受怕的样子,他终究放缓了语气,算是安慰:“别怕了,有我在。就算你真有什么事,我也能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以后乖乖听我的,好好吃饭,好好养着,什么事都没有。”   可袁满还是低着头,小声又认真地说:“可是我有点怕死。我爸爸是得肺癌走的,死的时候身上一按就是一个小洞,可吓人了。我也怕刚跟你谈恋爱的时候,我若是……你也要伤心。”   这话落下,车里瞬间安静下来。   袁满吸了吸鼻子,越想越害怕,竟认真地琢磨起身后事:“要是我真死了,我把遗产分成三份,一份给江乔,一份给哥哥,还有一份给你。”   施承泽被袁满这句话弄的心中一次,想也不想的嘲讽:“谁稀罕你那点破遗产?你手里那点钱,加起来都不够你这一趟检查费的,还想拿来分来分去,不嫌丢人?”   “我知道我的遗产确实不多。我手机里现在有四万两千块,其中三万五是你之前给我的,剩下七千是我自己攒的。”   袁满打开计算机,认真计算:“这七千块,我给你三千,给我哥三千,给江乔一千。我要是真死了,你别太伤心,我能给你的,就只有这些了。”   顿了顿,袁满又补充道:“我爸走的时候,什么都没给我留,我总觉得他不在乎我。我不想让你也这样,我在乎你。”   施承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他张了张嘴,嘲讽的话到了嘴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最终只挤出一句:“行了,别整天死不死的,晦气。”   随即,施承泽又想起什么,对着袁满嘱咐道:“以后少跟江乔混在一起。他那种人,心思太深,不是你能玩得明白的。”   袁满闻言拒绝了施承泽,虽然怂怂的却又很坚定:“不行!乔乔是我朋友,我不能因为跟你在一起,就不理他了。” ↑返回顶部↑ 第10章 对付傻子(1 / 3)   第9章 对付傻子   袁满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把证书折好,塞进兜里,扒拉着碗里的饭。   饭后,他又凑到了施承泽面前嘀咕:“就、就占一点点地方,一点点……”   施承泽的语气带点警告:“袁满,别逼我发火。”   袁满这才连忙把证书收起来,失落道:“我知道了,不贴了。”   袁满小时候家里有面白墙,原本贴满了哥哥的奖状,哥哥学习好,三好学生、优秀干部、学科状元……的奖状贴得满满当当,那是妈妈还在袁满未出生的时候,妈妈亲手一张张贴上去的。   后来妈妈不在了,后妈进了门,那面墙渐渐又多了弟弟的奖状。弟弟学习一点都不好,每次只拿得到最普通的进步之星,可后妈总会欢天喜地的找胶水,认认真真把弟弟的奖状贴在最显眼的位置。   那么大一面墙,有哥哥的,有弟弟的,唯独没有袁满。   袁满啊袁满,其实一点都不圆满。   夜里躺在床上,袁满就总是往床里缩,僵硬地不配合。   施承泽伸手按住袁满乱动的身子,语气阴沉的问:“你闹什么?不就是没让你贴那张破证书吗,至于一直甩脸子?”   “我不乱动了,你继续吧。”   袁满拽着床单,忍了没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轻轻挣扎、乱动,身子微微发颤。   “安分点!”施承泽厉声呵斥,动作也重了几分,袁满却瑟缩了一下,小声喊了一声。   施承泽动作停住,皱眉冷声问:“又怎么了?”   “疼。”袁满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埋在枕头里不肯抬头。   施承泽干脆伸手一把将人翻了过来,抬手拧开床头昏黄的小台灯。暖黄的灯光落在袁满身上,袁满下意识想捂住肚子,却已经来不及了。   施承泽的目光落在袁满的腹部,那里晕开一片淡淡的淤青,袁满皮肤颜色深,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施承泽轻轻碰了一下那处淤青,感受到怀里的人猛地一颤,他对着袁满质问:“怎么回事?这伤哪来的?”   袁满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没、没事……不小心磕到的。”随即又将身子摆直,对着施承泽讨好一笑:“我们继续吧。”   “你逗我玩呢?磕能磕出这种样子?袁满,你觉得我也是傻子?”   袁满看了一下施承泽的脸色,一个劲摇头:“真的是磕的!我自己不小心,不疼的,真没事……”   不管施承泽怎么逼问,袁满都咬死了是意外,嘴硬得很,到最后干脆把身子蜷起来,闷头装睡,怎么问也不肯吭声。   施承泽被他这副死不开口的样子气得胸口发闷,最后也懒得再问,冷着脸关了灯,一夜没再理袁满。   第二天一早,施承泽没露面,直接让人去了袁满的学校。等到监控掉出来,画面一清二楚,根本不是什么意外,就是有人故意校园霸凌。   有人假装不小心撞袁满,还有人装着勾肩搭背,暗地里把袁满往桌角上磕……   施承泽看着监控,火气怎么也压不住,他当初嫌袁满在奶茶店被人欺负,才把人送去上学,结果倒好,刚出虎口又进狼窝。之前是天天干活,现在是他天天挨揍!   更让施承泽又气又堵的是,袁满被人欺负成这样,也不肯跟他说一句。同时,施承泽也意识到养袁满可比养吱吱困难多了,   等到袁满欢天喜地的回家之后,就发现施承泽一脸阴沉的坐在沙发上。   袁满见状鬼鬼祟祟的坐到施承泽旁边,又翻出了那张证书,递给了施承泽:“送给你。” ↑返回顶部↑ 第11章 永远不死(1 / 3)   第10章 永远不死   晚上的时候,袁满又把那张“优秀学生”奖状捧到施承泽面前炫耀了一遍。在施承泽刻意的“吹捧”下,他之前的失落与惋惜一扫而空。   虽然心里还惦记着那张被撕碎的普通话证书,可袁满也默默安慰自己: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好歹还有一张!   就这样过了几日,袁满突然得知后天时施承泽的生日,惊觉自己没有给施承泽准备礼物。   自己要给施承泽准备什么礼物呢?这可让袁满犯了难,他开始回想自己的生日是怎么过的呢?袁满想了一圈,自己的生日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哥哥会回来一趟。   袁满有记忆的时候,哥哥已经上高中了,每年只有自己的生日也就是妈妈的忌日才会回来,刚开始哥哥年纪尚小的时候,还会质问袁满“为什么死的是妈妈,而不是你?”   后来哥哥长大了,不再说那些伤人的话,可每次看向袁满的成绩单,眼底总会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袁满知道,哥哥或许还是接受不了妈妈的离开,也没法原谅活下来的自己。   但袁满觉得哥哥应该是爱他的,因为爸爸喝醉了酒后曾含糊的告诉袁满,他的名字就是哥哥起的。   后来后妈进门,虽然她对袁满也不好,但是至少有她之后,父亲不会在殴打袁满了,他变成了一个顾家的丈夫,一个慈祥的父亲,即使这与袁满无关。   也是后妈让袁满知道,生日是一件美好而又快乐的事情,有人真心实意的庆祝你来到这个世上。在生日那天会有礼物、蛋糕和无限的包容。   庆幸的是,每年弟弟过生日,后妈都会让袁满一起吹蜡烛。袁满就这么跟着吹了一次又一次,也悄悄想象着自己也被人好好庆祝过来到这个世上。   于是,袁满想了又想,打算给施承泽买一个蛋糕。   施承泽生日那一天,袁满仔细挑选了一个蛋糕,选了一个带着浪花,上面有金色翻糖风生水起的蛋糕。即使施承泽嫌弃不已,但是袁满还是宝贝似的抱在怀里,生怕磕了碰了。   但当袁满抱着蛋糕坐在和施承泽回老宅的路上的时候,心里后悔这个蛋糕买小了。   施承泽也隐隐后悔,施母非要自己带着袁满,自己怎么那天就让施母撞见了呢?   等到了施家老宅,袁满再一次被惊讶住,施家老宅居然是一个庄园,有花园还有电梯!袁满拉了一下施承泽的袖子,偷偷摸摸的说:“施承泽,你家好有钱啊,我感觉我有点配不上你!”   袁满看到如此豪华的庄园和自己家农村的小土屋一对比,才后知后觉的感知到自己和施承泽的差距。   施承泽伸手将袁满的身子摆正了,毫不客气的回道:“你本来就配不上我,你第一天才知道。”   “哦~”袁满悻悻的应下,心里一阵失落。   这时,管家快步走了过来,一身笔挺的燕尾服,笑容慈祥得体,对着施承泽躬身道:“小少爷,生日快乐。”   袁满看着管家,小声惊叹:“哇塞!你家居然还有管家啊!就是电视里那种!”   管家听到袁满的惊叹,忍不住笑了出来,转头朝袁满点头致意:“袁先生,久仰大名,希望您今晚能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袁满被管家一句郑重的称呼弄得脸颊发烫,他腼腆地笑了笑,连忙道谢。   一路走来,遇上的佣人都纷纷笑着对施承泽道贺。袁满站在旁边,突然抬头看向身边的人感叹:“施承泽,他们都为你的生日高兴,我也为你感到高兴。”   施承泽早已习惯了袁满偶尔的莫名其妙的话,随意应了一句:“行,你先高兴着。”   走进餐厅,施父施母已经坐在餐桌旁等候。施母正和一位青丝高挽、眉眼温柔的女人聊天,她们身后,还站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正谦卑地为两人倒茶。   那女人看到施承泽进来,立刻转头笑盈盈地开口:“小泽,生日快乐!”说完,她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男人立刻会意,快步上前,递过来一个礼盒和一个红包,分别递给施承泽和袁满。   “小泽,打开礼物看看。”施承泽拆开礼盒,里面是一把车钥匙,“法拉利f8 tributo?”   女人笑着点头,缓缓站起身。袁满这才注意到她微微隆起的肚子,看样子应该有五六个月了。她笑着朝袁满伸出手:“小满对吗?我是施承泽的二姐,施承曼。一点心意,别嫌弃。”   袁满接过沉甸甸的红包,连忙伸手与她相握,他闻到了施承曼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味。心里悄悄冒出一个念头:施承泽,真的好幸福啊。 ↑返回顶部↑ 第12章 只有你啊(1 / 3)   第11章 只有你啊   第二天,施承泽还要跟那群朋友一起过生日。   “施哥,还是按以前的安排来吗?”   电话那头传来询问,施承泽偏头用胳膊夹住手机,继续动作。   袁满死死捂着嘴,生怕泄出声音,眼睛湿淋淋地望着施承泽,满眼无措。施承泽见状,忽然对着电话那头吩咐:“再订个蛋糕,要带蜡烛的。”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挂了。”   施承泽单手掐断电话随手一丢,他俯身贴在袁满耳边,嗓音低沉带笑:“怎么这么可怜?”话落瞬间动作却逐渐加重。   袁满只觉得自己的耳朵热热的,身体也热热的,攀着施承泽的脖子小声哼唧。   “又撒娇。”   ……   袁满对着自己仅有的几件新衣服来回比划,纠结得不行。他拿起一件深蓝色衬衫,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转头眼巴巴问施承泽:“你觉得我穿这件好看吗?”   “可以。”   “那这件呢?”他又换了一件,再次追问。   “也行。”   来来回回把几件衣服试了个遍,每次都要征求施承泽的意见,施承泽终于没了耐心,抬眼问:“你要去选美吗?”   “不是啊,我就是想打扮得好看点,你朋友都特很时尚,我不想给你丢人。”   “还知道时尚了,学没白上。”施承泽无奈起身,走到袁满身边,随手拿起一件黄色格子衫递过去,“快点吧,再选下去,到明天都出不了门。”   等袁满换好衣服,看着镜子里自己乱糟糟的小卷毛、黝黑的皮肤,还有脖子上遮掩不住的牙印……怎么看都觉得潦草局促,满心失落看向一旁的施承泽。   眼前的男人穿着粉色衬衫,搭配同色系真丝领带,黑色西裤衬得双腿又长又直,感觉下一秒就要去拍电影,袁满觉得自己与这样的施承泽站在一起,莫名的自卑。   施承泽见袁满呆呆愣愣的看着自己出神,嗤笑一声,上前微微弯腰,直视着袁满的眼睛,戏谑的问:“好看吗?”   没等袁满反应过来,施承泽那张无可挑剔的脸骤然放大,他结结巴巴的回答:“好……好看。”   施承泽心情大好,笑了一声,可袁满接下来的话,却让施承泽脸色微沉:“要不……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   但施承泽瞥了袁满一眼,袁满又瞬间怂了,连忙摆手补充:“我去!我去!”   施承泽刚带着袁满走进包间,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紧接着是女人啜泣声:“你不要脸!”   袁满在施承泽身后悄悄探出头,只见华峥面前站着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美目含泪,浑身止不住颤抖。   而华峥脸上印着巴掌印,眉头紧锁,面色阴沉得吓人。   周围的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尤其是嵇瑛菲,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期待。   “晓晓,你别太过分!”华峥压着怒火开口。   “我怎么过分了?!”女人哭得梨花带雨,眼神里既是希翼又是愤恨。   “我跟你在一起,金钱、时间、资源,我哪样没给你?是你说不在乎未婚妻,要跟我一直在一起,现在你又闹什么?”华峥收敛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满脸不耐。 ↑返回顶部↑ 第13章 本来有两张的(1 / 3)   第12章 本来有两张的   另一边,华峥驾车驶到施承泽车辆滚落的弯道处,看见路面塌陷的窟窿和断裂的护栏,反应了过来,面色一沉,低声咒骂了一句。   华峥立刻刹车将车子横在路中央,打开双闪拦住后方驶来的车辆。他也不敢贸然下车,生怕后方车速过快避让不及,连带着自己也被撞上,可偏偏自己与副驾女伴的手机都没带,只能在车内,心急如焚地干等。   最先赶过来的是公子哥,差点直接撞上华峥的车,当即扯着嗓子嚷嚷:“华哥,你干嘛呢?玩不起耍赖啊!”   华峥气得恨不得直接撬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施承泽大概率连人带车掉下山了!立刻打救援电话,再……再给施家大哥打过去!”华峥心急如焚,周身气压低得骇人,副驾的女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全程噤声。   “华哥,我没有施家大哥的联系方式啊。”那公子哥也察觉到事态严重,小心翼翼地回话。   “那就先找救援队!”   没过多久,嵇瑛菲也驱车赶到,这条盘山公路的经理也闻讯匆匆跑来。   他一路小跑凑到华峥车窗旁,弓着身子,脸上堆着笑,谄媚又心惊胆战的颤声询问:“华少,没事吧?”   “你说有没有事?这么大的路面塌陷窟窿,你眼瞎看不见?”华峥怒火滔天,咬牙切齿的说:“我之前是不是给你们拨了款,让你们加固维修山道?你们把钱花到哪去了?什么钱能贪,什么钱不能贪,你们一点数都没有!要是施承泽出半点意外,你们全都直接吊死在这里行了!”   经理被华峥的话吓得双腿发软,浑身发抖,只能扶着车窗才勉强站稳,强撑着挤出笑,不知在安慰华峥还是安慰自己:“施少吉人天相,肯定会平安无事的,肯定会的……”   与此同时,车内,袁满浑身发冷,气若游丝的说:“施承泽,我有点冷,还有点困。”   施承泽心中一紧,慌乱之下厉声呵斥:“袁满,不许睡!”   话一出口,施承泽立刻意识到自己语气太过激烈,生怕刺激到本就虚弱的袁满,连忙放柔了语调,安抚道:“袁满,别睡,我们说说话,好不好?”   “好。”   “今天晚上,你许的什么愿望?”施承泽耐着性子,轻声引导着。   “嗯……”袁满脑子昏沉得转不动,愣了好半晌,才慢慢开口:“希望施承泽永远不死。”   “这是关于施承泽的愿望,那袁满自己的心愿呢?”施承泽循循善诱,想尽办法让袁满保持清醒,“袁满想要什么?钱?理想?还是车子、房子?”   袁满久久没有出声,就在施承泽心提到嗓子眼,以为袁满已经晕过去时,才听见他气若游丝的小声呢喃:“袁满想把自己的奖状,贴在厨房对面的那面墙上……现在只有一张了,本来、本来有两张的……”   施承泽万万没想到,他此刻心心念念的,竟是这件小事,立刻承诺:“会实现的,袁满的愿望一定会实现,以后你还会有好多好多奖状,整面墙都能贴满。”   “真、真的吗?”袁满眼睛微微睁大,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真的,只要你不睡,一直睁着眼睛,这个愿望就能实现。”施承泽哄着。   “好,那我努力……”一想到能拥有一面贴满自己奖状的墙,袁满瞬间来了些许精神,浓重的困意也消散了几分。   就这样,施承泽一直陪着袁满,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刻意分散袁满的注意力,聊着聊着,话题便扯到了此前包间里华峥和那个女明星的身上。   “施承泽,为什么华峥不喜欢她啊?”袁满轻声问道。   “为什么要喜欢?”施承泽顺着袁满的话,慢慢引导袁满思考,不让袁满有犯困的机会。   袁满费劲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答案,只能小声说:“她长得特别好看,而且看起来,很喜欢很喜欢华峥。”   “华峥以前确实喜欢过她,他爸的儿子很多,有段时间他被那群哥哥弟弟联手对付,忙得焦头烂额,可就算这样,他每天依旧来回三个小时去找她。当然,我一直觉得,他就是闲得没事干。”   “那你会来回三个小时,来见我吗?”袁满语气轻轻的,期待地问道。 ↑返回顶部↑ 第14章 施承泽的“虚荣心”(1 / 3)   第13章 施承泽的“虚荣心”   “停!”施承泽不耐烦地皱眉抬手打断,“大哥,你怎么现在变得和妈一样唠叨。”   施大哥见状,也知道施承泽此刻压根听不进自己的话,便不再多言,只是再三叮嘱施承泽好好休息,有任何事直接给他的特助打电话,随后便急匆匆赶回公司开会去了。   之后,施承泽便百无聊赖地在医院躺了两天,期间抽空去看了袁满好几次,可袁满始终处于昏迷状态,一直没有醒转。   这天,华峥和嵇瑛菲一同来看望施承泽,华峥看着施承泽这副模样,心里也很不好受。   那个疏于职守的赛车场经理,已经被华峥送进了局子,华峥还承诺,把华家旗下一个大型项目的绿色通道审批特权给到施承泽,却被施承泽拒绝了。   施承泽知道,华老爷子尚且在世,华峥还深陷家族权势争夺,处处被那群兄弟姐妹针对,自己本就不缺这些资源,没必要让华峥为难。   几人正闲聊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打断了对话。得到施承泽的应允后,一名护士急匆匆跑进来,语气焦急道:“施少爷,您隔壁病房的病人醒了,可一直在哭,看样子像是受了不小的惊吓,需不需要安排一位心理医生过来看看?”   施承泽闻言,全然不顾自己还缠着绷带的胳膊,立刻翻身下床,跟着护士快步赶往隔壁病房。   华峥见状也想跟上去,却被嵇瑛菲伸手拦住。她微微挑眉,嗤笑着瞥了华峥一眼:“不怪你不得你家老爷子喜欢,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华峥瞬间反应过来,停下了脚步,不服气地跟嵇瑛菲呛声:“哼,就你最有眼力见,劲儿姐!”   嵇瑛菲二话不说,抬脚踹在华峥小腿上,成功让他闭了嘴。   另一边,施承泽走进病房,一眼就看到病床上睁着双眼默默流泪的袁满,开口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就跟医生说,在这里哭什么?”   袁满听到施承泽的声音,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可身子一软,“咚”的一声砸回枕头上。施承泽连忙上前,用自己完好的左手按住袁满,“你又怎么了?!”   “我的鼻涕要流出来了。”袁满说完,下意识吸了吸鼻子。这话把施承泽恶心得不轻,但他还是伸手抽过一张床头纸巾,凑到袁满鼻尖处,袁满心领神会,轰干净了鼻涕。   施承泽深吸一口气,嫌弃的将纸巾丢进垃圾桶,转身在一旁的陪护椅上坐下。   看着病床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头上还被剃掉一块头发包着纱布的袁满,施承泽心里泛起一丝愧疚。说到底,这次是自己带他去赛车,才让他身陷险境,差点丢了性命,他想许诺袁满些什么,弥补这份亏欠。   可没等施承泽开口,袁满就先哽咽着说道:“施承泽,我有点想我妈妈了,我还想我哥哥。”袁满眼睛一闭,哭的更凶了,他带着浓重的鼻音,又补了一句,“好吧,不是有点想,是很想很想。”   说完,袁满便自顾自地哭了起来。施承泽连忙又抽了几张纸巾,单手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正忙得应接不暇,心里盘算着干脆按护士说的,给袁满找个心理医生时,袁满突然泪眼婆娑地睁开眼,看着施承泽轻声说:“虽然我还是想哭,但是你在我身边,我感觉好很多。”   施承泽一下子哑了口,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只能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哦。”   “施少爷也在这儿。”袁满的主治医生推门走进来,对着袁满柔声询问,“现在意识清醒吗?有没有觉得胸闷头晕?”   医生问一句,袁满就乖乖答一句,注意力很快被转移,哭声也渐渐停了。直到医生检查完离开,袁满犹豫了好半天,才红着脸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啊?”   “怎么了?刚哭够就要走?知道丢人了?”施承泽坐在一旁,伸手给袁满喂了颗葡萄,只觉得袁满想一出是一出,便顺着他的话随意回道。   “就是……就是……你当初答应我了,会给在家里我贴奖状的。”袁满偷偷抬眼瞄了施承泽一眼,又小心翼翼提起那张被撕碎的奖状,“本来要贴两张的,这样会显得我厉害一点。”   施承泽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伸手泄愤似的捏了捏袁满的脸颊:“你还说自己会表现得最好呢?做到了吗?天天就念叨你那张破奖状。”   袁满被捏着脸也不反抗,听到施承泽的话,轻轻叹了口气,故作释然地说:“好吧,其实我也没有很在乎,你觉得呢?”   施承泽看着他这副模样,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他刚开始养宠物仓鼠吱吱的时候,吱吱总爱“越狱”,好几次都差点把自己置身险境,他当时又气又怕,在心里劝自己:它就是只仓鼠,自己还能要求它什么呢?   如今面对比吱吱难养多的多的袁满,再想起袁满奋不顾身朝自己扑过来的那一下,施承泽终究还是软了心肠,默默妥协:袁满本就是个傻子,自己又何必跟他计较。   最终,施承泽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李特助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月薪八万的特级助理,有朝一日接到的加急工作,竟是给在医院的小少爷送空白奖状和丙烯马克笔。 ↑返回顶部↑ 第15章 出院啦啦啦啦(1 / 3)   第14章 出院啦啦啦啦   又过了半个月,二人一直安稳待在医院休养。这段日子里,在施承泽的纵容之下,袁满迷上了刷短视频。   “袁满。”   施承泽出声唤他。   袁满只顾盯着屏幕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完全没有回应。施承泽见状眉头微蹙,再次抬高音量:   “袁满!”   袁满这才慢悠悠回神,嘴上应着:“施承泽,我在听,你说什么?”   视线却依旧牢牢黏在手机画面上,只微微抬了抬头,敷衍做了个聆听的假动作。   施承泽不语,直接伸手捏住袁满的脸颊,将他的脸强行掰向自己,冷声问:“你在听?那我刚刚说了什么?”   “嗯……嗯……”袁满抿着嘴唇,半晌答不上来。于是他干脆避开施承泽受伤的胳膊,顺势往施承泽怀里拱,黏黏糊糊地蹭着施承泽撒娇:“施承泽~施承泽~”   “别来这套。”施承泽语气冷淡。   袁满拱在他怀中小声认错:“施承泽,我错了。”说完,亲了一口施承泽的下巴,态度诚恳,“对不起,我这次一定好好听,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又过了一段时日,在施承泽陪着袁满拍遍各类美颜滤镜、风格浮夸的锥子脸低智小视频后,两人终于迎来出院的日子。   袁满迫不及待的进门,一眼就看到了对着厨房的那面墙上挂着两个相框。那张被施承泽撕掉的普通话证书也在上面。   “施承泽!”袁满惊喜喊道:“你又去找老师要新的了吗?”   施承泽见袁满进门连鞋都不换,随意踩在地板上,略有不满,却没多说。走到袁满身侧,不置可否:“难不成它还会长腿自己跑回来。”   袁满雀跃不已,立刻把手机塞进施承泽手里,一溜烟跑到奖状墙前,兴冲冲催促:“快,给我拍张照。”   施承泽撇了撇嘴,满心嫌弃。镜头里的袁比出老旧的剪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头顶纱布拆后留下的光秃秃的卷发显得潦草。   施承泽在心底默默腹诽:真丑。   “咔擦”一声,镜头定格,是袁满与他的奖状墙。   袁满的前半辈子太过尖锐,命运赋予他曲折,给予他坚韧;只是无人记录袁满的成长,但没关系,袁满的二十岁迎来的他的自己的奖状墙。   “施承泽!我真的很谢谢你啊!”   “施承泽!我已经感动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施承泽!我感觉我会爱你一辈子!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   袁满接连不断地絮絮叨叨。施承泽伸手捏住他的嘴巴,像一只鸭子一样掐住袁满的嘴巴,总算让袁满安静下来。   “消停一会,从早到晚都闲不住,一天下来,就你这张嘴最累了。”   袁满听得出来他话里的嫌弃,但满心的兴奋无处发泄。就在施承泽稍稍松手的瞬间,袁满突然抬起胳膊,比出一个大大的爱心。   施承泽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语气带着连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就这么喜欢这些奖状?”   袁满摇了摇头,神情认真的盯着施承泽,仿佛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不是,是喜欢你!” ↑返回顶部↑ 第16章 我做了亏心事(1 / 3)   第15章 我做了亏心事   袁满尴尬的拉了拉江乔的袖子,示意江乔快点离开。   只是袁满的异样很快就被男人察觉,男人看到袁满时瞳孔微缩,脸上一僵,但很快恢复如常。他低声和那个女人耳语了几句,便朝着袁满这边走来。   男人衣冠楚楚,笑的温和:“好巧,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只见他神色自然,仿佛和袁满只是许久未见的朋友,一丁点都看不出来他这是被袁满撞见出轨。   袁满没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他拘谨的低着头有默默退到江乔后面,显然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   男人见状也不觉尴尬,笑着向江乔伸出手:“您好,窦南。”   江乔刚刚听了不少的靡靡之音,对男人的印象也好不了哪里去,他微微皱眉,嫌弃溢于言表,但还是伸出手,皮笑肉不笑道:“您好,江乔。”   窦南察觉到江乔的嫌弃,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但很快有压了下去,面上还是一派和蔼,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卡,温和道:“小满和我弟弟年龄相仿,上次在施家遇到小满,我就觉得特别有缘分。”   他边说边将那张卡往江乔手里塞:“只是可惜上次我走的太匆忙,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和小满交个朋友?”   江乔嫌弃的甩开手,眉头一皱,对于窦南的身体接触很是不满,这种笑面虎往往都是背后捅刀子,江乔又怎么可能替袁满收下着烫手的山药,只是还没等江乔开口拒绝,那个男人又道:   “小满着小孩我是真的挺喜欢的,我也没想到承泽最后找了一个男孩,不过没有关系,施家传宗接代的担子都落在我妻子身上。我这个做丈夫也实在心痛。”   “只是我妻子这胎还不稳,不知道以后施家还会不会在逼承泽找个门当户对的传宗接代。”   说到这,窦南幽幽的叹了口气,一副为袁满照相的模样,体贴道:“所以,我觉得小满适时的还是要给自己找一条退路,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钱真的。”   窦南的话意有所指,但是袁满却没听懂,他小声“呸”了一句,紧接着补了一句:“不要脸!”   但袁满听不懂,江乔又怎会不明白,窦南先是说明自己的身份,证明了自己在施家的地位,先不说袁满这一个身份特殊的小宠和施家正大光明的女婿说出来的话那个说服力高一些。   就说现在施家二姐月份大了,要是从袁满口中得知自己丈夫出轨,情绪太激动,伤了孩子,也未免不会因此怨恨袁满……   都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窦南恩威并施,真真让人骑虎难下,江乔看着眼前这个“温文尔雅”夫人男人,在心中感叹:能进施家的门的人有能是什么好鸟?   想到这,江乔也换上了笑脸,既然拒绝不了,他便只能将袁满的利益最大化:“窦先生真是有心了,但窦先生说要交朋友,总该要看看诚意的。”   “300百万,不知道可不可以交小满这个朋友?”   “好小气哦,窦先生。”江乔虽然语气娇嗔,但是神色却是冷的。   “500万。”   ……   袁满心事重重的推开门,被站在客厅里的施承泽吓了一跳,他浑身一抖,做贼心虚的喊道:“你怎么在这?”   “那我该去哪?”施承泽淡淡瞥了袁满一眼,反问道。   袁满顿时不说话了,他想起江乔对自己的叮嘱,只觉得口袋里的那张银行卡很是烫人。   眼见施承泽在沙发上走下,袁满亦步亦趋的就往施承泽怀里钻,慌乱中袁满按到施承泽的大腿。   施承泽只觉得腿上一阵酸痛,连忙制止道:“别钻了!你自己有几斤没点数吗?!”   袁满闻言立刻停下,面上闪过一丝尴尬,扣着施承泽的裤子,小声询问:“你没事吧?”   “你说呢?”话虽如此,但施承泽最后还是将袁满拉到自己怀里,手从袁满的t恤下面探进去,玩着袁满肚子上软肉。   这段时间,张姨心痛这两人刚出院,变着法子给两人做营养餐。袁满向来食欲旺盛,以至于他胖了不少,脸颊也挂上肉了。 ↑返回顶部↑ 第17章 我还有一个秘密(1 / 3)   第16章 我还有一个秘密   “没有哇,我没有瞒你什么!”袁满努力睁大双眼瞪着施承泽,好似这样能理直气壮一些。   之前袁满和施承泽说过养流浪狗的事情,施承泽的态度很坚决:袁满若是将脏兮兮的小狗捡回来,那么袁满就和他捡的狗一起去流浪。   所以,袁满才会下意识的和施承泽扯谎。   施承泽见状侧头深吸了一口气,抬眼冷冰冰的看向袁满,目光如炬又难掩失望,他低声道:“装疯卖傻。”   袁满轻轻“嗯?”了一声,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施承泽的意思。   “袁满,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施承泽站起身,上前一步走到袁满面前,连声质问:“袁满,什么钱改拿什么钱不该拿,你不知道吗?窦南的封口费你也拿!”   “我为什么要你去上学,你可以自私、贪财或者有心机,但也至少要明事理,知是非!”   施承泽高大的身影笼罩这袁满,极具压迫感,俊美的脸上有难过、不解和……难堪。   袁满不懂施承泽这些复杂的情绪,但见施承泽如此,袁满也跟着难过,就像虫子剜了心那样难受。   他想一如既往的钻进施承泽怀里撒娇认错,施承泽也该如往常一样原谅自己。   但这次施承泽却推开了袁满:“你好好说话!”   袁满被推开之后难以置信的看向施承泽,一种要被抛弃的感觉让袁满失了理智,他像小牛般卯住劲再次往施承泽钻。   施承泽被袁满撞的后退了几步,火气也涌了上来,他拽住袁满的胳膊将其用力一拉,同时提高音量喊道:“我让你好好说话!”   袁满不设防备,顿时跌倒在地。施承泽也愣了,伸手要将袁满扶起来。   不管如何,施承泽都没有想对袁满多加苛责,只是施承泽气不过袁满瞒着自己,还是这种事情。   但在施承泽伸手的一瞬间,他的身影却和袁满记忆中的父亲重合在一起,都是那么高大,那么居高临下。   恐惧之下,袁满抱住自己的头,尽可能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来保护肚子,不断求饶道:“我错了,别打我……”   如此,施承泽再大的火气也压下去了,他蹲下身,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可避免的,施承泽再次心软了。   他抚上袁满的背,闭了闭眼,像是安慰袁满又或是安慰自己:“袁满,这次就算了,但是最后一次。”   袁满没说话,他偷偷漏出一双眼睛,观察施承泽的神色,见施承泽怒气已消,才慢慢扒拉着爬进施承泽的怀里。   施承泽就地而坐,抱住袁满,袁满将脸埋在施承泽的锁骨处,闻着独属于施承泽的烤橘子香,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让袁满感动心安。   “施承泽,我和你道歉。”袁满说的很小声,在施承泽看不到的地方湿了眼眶。   “你错在哪里?”施承泽顺着袁满的背,轻声问道。   “我不知道,我知道自己错了,但是我说不出来自己错在哪里!”   施承泽感受到肩头传来一阵湿润,心里莫名的塌了一块,他侧头亲了亲袁满的耳朵,无奈的问:“怎么这么爱哭?不是说不怪你了吗?”   袁满别扭的搂着施承泽一直哭,这段时间,袁满也是提心吊胆,忘记还好,想起来的时候简直寝食难安。   现在施承泽捅破窗户纸,袁满竟觉得委屈。   “好了好了,不哭了……”   在施承泽安抚好袁满后才继续问道:“窦南给你了多少钱?把你这个没良心的收买了?” ↑返回顶部↑ 第18章 等我以后有钱了(1 / 3)   第17章 等我以后有钱了   江乔不语,只是静静看着施承泽。   这些年,揣测、轻视、侮辱的话江乔已经听得够多,心中早已毫无波澜,掀不起半分涟漪。   他冷眼打量着施承泽,暗自评判:这般仗着家世钱财肆意妄为、横行霸道的人,目中无人,早晚有一天,会狠狠栽一个无可挽回的大跟头。   片刻后,江乔微微扬唇,笑意清淡,声音轻柔,却带着浓浓的讥讽:“羞耻心吗?施公子好正义啊。”   施承泽闻言满是不耐,不愿再多与江乔废话纠缠。毕竟,他有的是手段、有的是门路,就能让江乔寸步难行。   江乔将施承泽的嫌弃尽收眼底,低低轻笑出声。他本就生了一副好皮囊,眉眼间自带风情,这一笑,引的旁人纷纷侧目。   “施公子让我离小满远一点。”江乔轻轻摇了摇头,嘲弄道:“可小满偏偏黏我黏得紧,我又有什么办法?大抵是小满在施公子身边的日子太难熬,总得给自己找一点心灵慰藉吧。”   施承泽眉头紧皱,嗤笑一声,目光沉沉地锁定江乔,带着十足的压迫与恐吓:“希望你能一直这么牙尖嘴利。”   江乔脸上笑意不变,从容淡然,轻轻应声:“不劳施公子费心。”   施承泽深深看了江乔一眼,转身离去。   而另一边,江乔抬手轻轻按压了一下眉心,心中不禁有些懊悔。自己明明一直深谙隐忍藏锋、明哲保身的道理,今日却偏偏沉不住气,刻意挑衅施承泽。   这下,怕是又平白无故,又给自己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另一边,施承泽带着气冲冲赶回病房,抬眼便看见袁满正坐在床上,毫无心事地吃着水果。   “这个橘子好好吃!”袁满一见施承泽回来,连忙抬手,殷勤又笨拙地将手里的水果往施承泽嘴里塞去。   施承泽一时不备,被他硬生生塞了一嘴果肉,咀嚼咽下后才问道:“吃水果之前洗手了吗?”   袁满闻言立刻低下头,飞快把剩下的果肉塞进自己嘴里,小声嘀嘀咕咕地抱怨:“你不吃就算了,我自己吃。”   “你刚刚说什么?”施承泽挑眉追问。   袁满瞬间噤声,乖乖摇头:“没什么。”   施承泽虽有不满但却没再多苛责,随手抽过一旁的消毒湿巾,拉过袁满的手细细擦拭,顺带和袁满科普:“这不是橘子,是耙耙柑。”   袁满立刻扬起一抹讨好的傻笑,见施承泽没有追究自己,悄悄松了口气。沉默片刻,袁满鼓起勇气,理不直气也壮地控诉:“施承泽,我觉得你对我有点苛刻。”   “为什么这么说?”施承泽意外地好脾气,将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静静望着袁满,等着袁满的答案。   袁满下意识偏开视线,似乎还觉得不够稳妥,干脆抬手捂住施承泽的眼睛,这才安心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你不让我养小狗,你根本不懂我。”   施承泽抬手,将他遮在自己眼前的手拉下来,单膝抵上床沿,俯身环住袁满追问道:“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做?”   袁满一听这话有松动,立刻来了精神,耸了耸鼻子,刻意抬手指向缠着纱布的腿,生硬又直白地撒娇:“我的腿好痛,可是……可是如果能养小狗狗的话,我的腿好像就没那么痛了!”   袁满眨巴着一双干净透亮的眼睛,期待地望着施承泽。   施承泽没有明确应允,只是侧头亲了亲袁满柔软的侧脸,“恶狠狠”道:“恃宠而骄。”   “啥是恃宠而骄啊?”袁满没听到想要的答案,心里焦急,连忙追着询问。   “就是有人仗着被人宠爱,”施承泽话说到一半,忽然临时改口,故意吓唬他,“一直得寸进尺提条件,最后被割掉耳朵、耳朵都烧焦。”   施承泽本以为能唬住袁满,谁知袁满满脸困惑,认真追问:“可是这和我、和施小狗有什么关系呀?” ↑返回顶部↑ 第19章 眼泪是爱的利器(1 / 3)   第18章 眼泪是爱的利器   施承泽静静的看着袁满“撒泼打滚”,竟涌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他喜欢袁满依赖自己的感觉。   大抵也因如此,在袁满这里,施承泽总会一次次打破底线,心甘情愿做出让步。   施承泽轻轻阖了阖眼,再睁眼时,不出意外的再次松口:“你明天要是表现得好,我就让你养。”   袁满本来以为要磨施承泽很久,骤然听到施承泽松口,袁满不可置信就要抱住施承泽庆祝,全然忘记了自己的伤口。   施承泽见状心下一惊,眼疾手快地将袁满按住,低声呵斥道:“坐好了,腿还要不要了!?”   袁满被按住了也比生气,反而伸手揽着了施承泽的脖颈,微微向下一拽,像一只小雀一样在施承泽的左脸上啄了一口,又偏头在右脸上也亲了一口,“吧唧”一声,格外响亮。   “施承泽,我太爱你了!你是这个世界上袁满最最最最最最爱的人!”   施承泽被袁满笑成月牙的眼睛所感染,也不自觉地跟着一起笑,轻轻掐了一下袁满的腰,被袁满笑着躲开。   “没良心的。”施承泽用鼻尖轻轻蹭了蹭袁满的鼻尖,带着几分打趣说道:“让你养小狗就成了你最爱的人,你听江乔的话瞒着我怎么不说我是你最爱的人?”   袁满被他鼻尖一碰,注意力当即被转移,满眼新奇地惊叹:“施承泽,你的鼻子也太高了吧,看着好像外国人。”   施承泽“哼”了一声,只觉得袁满转移话题的手段太过拙劣,但还是顺着袁满的话说了下去。   次日,施承泽着轮椅,带着袁满去了私人医院,护士恭敬地引着两人去到了施承曼的病房前,袁满在施承泽的示意之下轻轻敲了敲门,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才推门进去。   “姐姐,俺、我来看看你,祝你身体健康,永远不死。”袁满在满屋人的注视下,磕磕绊绊的问好,短短一句话说完,就逼得袁满鼻尖直冒汗。   袁满语罢,病房内一时陷入安静,袁满低垂着头,悄悄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深吸一口气,才将手上的果篮递上前:“这是给姐姐带的果篮。”   等到护工将袁满递出去的果篮接过去之后,袁满才敢抬起头环视了一遍病房。   两个护工站在一旁,施母坐在施承曼病床的床尾处,而施承曼坐在病床上,往日里那么明媚温和的人,此刻竟有些死气沉沉,她素面朝天、面色不善的看着袁满。   “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我妈只给我生了一个弟弟,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阿猫阿狗?攀龙附凤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苦难会让人变得尖酸刻薄,在从小众星捧月、顺风顺水的施二小姐这里,丈夫的背叛就是她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大的苦难。   施承曼的话让袁满僵住了,他窘迫的扭头看向施承泽,希望施承泽可以说些什么又或者坐这些什么,但是施承泽没有。   袁满从一开始就料到,今日登门定会难堪。他心里清楚,此次前来本就是任由施承曼宣泄情绪,哪怕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可此刻直面这般直白的言语,袁满依旧觉得狼狈。   可他的沉默退让,并没有换来施承曼的谅解,反倒让她怒火更甚:“怎么不说话了?你以为窦南的钱就这么好拿?等离婚之后,他所有的东西都要悉数吐出来!你甚至都比不上窦南,至少他还踏进过施家的大门,你呢?你又算什么东西……”   最后还是施母开口,打断了施承曼单方面的斥责:“够了。泽泽,你也是,带他过来做什么。”   袁满闻言下意识的抬头,施母的眼中施不加掩饰的厌恶,把袁满狠狠的刺了一下。他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那一句“带他来干什么?”不断重复,袁满一时间竟觉得喘不上气。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温热的手落在袁满的肩膀上,施承泽不容置喙的淡淡开口:“妈,你们说也说了,袁满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吧。”   施母对施承泽的偏袒很是不悦,但终究没再多言,算是给施承泽面子。   随后,施承泽又陪施承曼聊了一会,她的情绪也渐渐平缓了些许,唯有袁满在原地如坐针毡。   袁满太敏感了,施母的轻视,施承曼的厌恶和护工们的鄙夷,让袁满惶惶不安,他像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接受所有人眼神的审判。   他就像没有察觉一般,朝着众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的笑,异常笨拙,但是无人理会,袁满只好再次低下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 ↑返回顶部↑ 第20章 我想到了女主淋雨(1 / 3)   第19章 我想到了女主淋雨   次日。   “哥?”袁满看着自己眼前这个男人,不可置信的出声喊道,随即小跑着上前一把抱住了袁安。   即使袁满知道哥哥并不待见自己,但这一瞬间见到袁安的喜悦还是冲散了一切,袁满不管不顾的抱着袁安,语气激动地连声喊道:“哥、哥、哥……”   袁安没料到袁满这次见自己会如此热情,毕竟以前袁满见到自己都是低着头偷瞄着自己,细若蚊蝇的小声喊自己。   他垂首看着袁满,手在半空中抬了又放,最后只冷声道:“松手。”   袁满闻言片刻后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他脸蛋红扑扑的,心里止不住的兴奋。见袁安目光沉沉的盯着自己,袁满又立马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仪表,对着袁安笑得牙不见眼,傻兮兮的又喊了一声:“哥!”   袁安思绪翻涌,良久才缓缓开口:“找个地方谈谈吧。”   袁满立马答应下来,蹦蹦跳跳地找到司机让他先离开,说自己要晚点回去,从他欢快的背影便可见心中的喜悦。   紧接着袁安和袁满去了一个街边的咖啡店,袁满像一条小尾巴亦步亦趋的跟在袁安身后。   落座后,袁安给自己点了一杯咖啡,给袁满点了一杯果汁和一份小蛋糕,才开始正式谈话。   “怎么来了a市不和我说?”袁安面无表情,却带着逼问的意味。   而袁满满心欢喜,全然没有察觉袁安的怪异,笑眯眯的回答:“哥,你把我拉黑了……但我知道哥你一定不是故意的!一定是误触!”   袁满已经给袁安找好了借口,只是袁安并没有顺着袁满的台阶下,而是冷酷直接道:“是我故意把你拉黑的。”   “哈哈……”袁满闻言尬笑两声,手中的叉子一下没一下的戳着蛋糕,“没事的,哥,那等你想我再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吧。”   袁安没接话,一阵沉默。   两人这边的沉寂和周围的说说笑笑的人们形成鲜明的对比,袁满一边回想自己刚刚有没有说错话一边绞尽脑汁的找话题。   “袁满。”   袁满一激灵,立马回神:“我在呢。”   袁安拿勺子搅着手里的咖啡,看着咖啡里自己混乱的倒影,缓缓道:“你性子变了许多。”   这话袁满听着耳熟,江乔也如此说过,说袁满和施承泽在一起后性格变了不少。   “是嘛,很明显的,我的朋友也这么说……”袁满胡言乱语的说着,企图让这个话题延续得久一点。   但显然袁满搞砸了,袁安抬手制止了袁满无意义的废话,直奔他今天的主题:“我听说你和施家三公子——施承泽在一起了。”   袁安话锋一转,换了说法,犀利道:“或者说你跟了他。”   袁满不知道这其中的区别,听到自己哥哥提到施承泽,面上一红,羞涩的点了点头,全然没察觉袁安是怎么知道自己和施承泽的事情。   这两天,袁安一直在询问有关袁满来医院的原因,最后从护工和施母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真相,袁安一晚无眠,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他轻轻敲着桌子,不带商量的命令袁满:“我给你三天时间,你算清楚你拿了施承泽多少钱,我给你还上。”看着已经愣住的袁满,袁安语气严肃:“之后我请假送你回老家。”   袁满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看的苦情剧,女主也会被男主有钱的反派妈妈拿着钞票驱赶,但是现在哥哥也要当反派了吗?哥哥有钱吗?而且反派很惨的……   就在袁满神游之际,袁安却误会了袁满的意思,他无奈开口:“你回老家,我把每月多给你两千,这样可以吗?”   袁满没听清,只听到每个月两千块钱,大抵是为了说服袁安,袁满手忙脚乱的从自己的小包里翻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袁安,慌忙解释:“我有钱,施承泽给我好多好多好多钱,对我很好……” ↑返回顶部↑ 第21章 串珠星星月亮(1 / 3)   第20章 串珠星星月亮   “你哥哥也在这边?”施承泽安静听完袁满对着哥哥过分的赞美,才开口询问,同时在心里盘算有必要再细致的调查一下袁满。   袁满点了点头,旋即又瘪了瘪嘴,失落地说:“但是哥哥把我拉黑了,我……不敢打扰他,今天我好像又惹他生气了。”   施承泽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袁满的鼻尖,挑眉笑道:“嘴上都能挂油瓶了。”   袁满“哼”了一声,手环上施承泽的脖颈,黏黏糊糊的索吻,唇齿相交,施承泽调侃道:“撒娇鬼。”   “才不是,不是撒娇鬼。”袁满被吻的迷糊,但还是本能的反驳施承泽。   “好,不是撒娇鬼,是袁满。”   两人气喘吁吁的结束一吻,袁满心中惆怅,他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带着淡淡的落寞的问:“施承泽,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施承泽抚摸着袁满的后颈,上面还有前天残留的牙印,颇为暧昧。他漫不经心的回答:“明天和意外都不知道哪个先来,谁能说永远呢?”   “好吧。”袁满闻言失落的低下头,揪着施承泽身上的流苏挂饰无暗自神伤。   “啧”施承泽无奈,拍了拍袁满的后背,带着安抚的意味,道:“至少我们现在在一起,这就足够了。”   袁满抬头看向施承泽,眼里有着说不清的期待,他问:“施承泽,你为什么会和我在一起啊?今天是我,明天不会是别人吗?”   施承泽觉得好笑,他伸手将袁满头发上一个打结的小卷毛轻轻捋开,轻声反问袁满:“你见过家里还有别的仓鼠吗?”   “没有啊,家里只有吱吱。”   施承泽肯定了袁满的答案,垂首直视着袁满的眼睛,神情难得温柔,语气认真道:“我只捡了一个吱吱,也只捡了一个袁满。我道德感不高,但是我会为我做出的事情,选择的人负责。”   可袁满不懂施承泽话中的深意,只懵懂应下,犹豫片刻才道:“可哥哥还说以色侍人,能得几时长久?”   施承泽嗤笑一声,对袁满的话不屑一顾,但他还是耐下心来教导袁满:“这句话的意思是靠外貌姿色维系的关系,注定短暂易碎,无法长久稳固。”   “袁满,虽然你哥哥的担心不无道理,以色侍人其实是地位失衡的一种体现,但是在我们的关系中,即使剥离外貌,你的性格、思想、苦闷、追求也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你从根源上就不可取代。”   袁满听到“不可替代”时,脸上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大笑脸,欣喜的回馈:“施承泽,虽然我有点没听懂,但是我很开心。”袁满真心实意地又补了一句:“谢谢你,施承泽。”   紧接着,袁满拉起施承泽就往楼上的卧室走,他觉得此时此刻自己要和施承泽更亲密一些,才能吧心中的窟窿补上,可想来想去,袁满也只能想到这个。   施承泽被袁满拉到床上时还有点懵,但本着送上门的午餐不吃白不吃的道理,施承泽还是顺了袁满的意。   “今天晚上是要草莓味还是哈密瓜味的?”   袁满用胳膊搭在眼睛上不敢看施承泽,施承泽温热的呼吸扫在锁骨上,袁满磕磕巴巴的回答:“嗯……都行。”   “你帮我戴。”   ……   结束后,袁满躺在施承泽的臂弯里,摩挲着施承泽胳膊上车祸留下的疤痕,疤痕凹凸不平。不知想到什么,袁满突然翻身摸过床头柜上的圆珠笔,这是上次袁满犯懒在床上写作业的时候留下的。   袁满趴在床上,拉过施承泽的胳膊,用圆珠笔在施承泽的疤痕上写写画画,时不时还抬头问施承泽:“疼不疼?”   施承泽用胳膊支着头盯着袁满,任由他胡闹。暖黄的小灯打在袁满身上,将他整个人都围上了一层光圈,袁满神色专注的进行着手里的动作。   施承泽突然心想:怎么会色衰爱驰呢?上天入地他再也找不到一个这样的袁满了。   不过片刻,袁满就停下手中的动作,道:“好了,你看。” ↑返回顶部↑ 第22章 高级胸针加持(1 / 3)   第21章 高级胸针加持   施承泽无奈失笑,看着袁满和小狗玩得不亦乐乎,眼底闪过转瞬即逝的温柔,他语气温和地问道:“今晚有个宴会,你想去吗?”   “干什么的?”   施承泽略一思索,概括成袁满听得懂的意思,言简意赅道:“半个相亲会吧。”   袁满闻言立刻起身,他拍拍身上的灰,如临大敌,神色紧张地问:“那我要收拾一下吗?”   说罢,不等施承泽发话,袁满就和施小狗打了个招呼,急匆匆地向屋内跑去,边跑边喊:“我先去洗个澡……”   院子里瞬间只剩下一人一狗,施承泽看着脚边叼着玩具尾巴狂甩的施小狗,仔细端详了片刻,得出这狗并不像自己的结论。也不管施小狗能不能听得懂,就对着施小狗训话:“你不用对我谄媚,我不吃这一套。你留在这里,不能乱叫、乱跑……”   ……   晚上,袁满听从施承泽的意见,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就去了晚宴。车子平稳行驶着,袁满看着身边衣冠楚楚的施承泽,心中不满,愤然开口:“施承泽,你好心机啊!”   施承泽正看着迅速倒退的街景出神,闻言下意识“嗯”了一声,又转头看向袁满。   只见被气成河豚的袁满愤怒地盯着自己,小嘴一张就开始控诉:“你让我穿成这样,你故意让别人笑话我!然后通过我衬托你是不是!”   施承泽愣了一瞬,反应过来袁满的话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袁满见状更气愤了,觉得施承泽一直在挑衅自己,调高音量道:“你还笑!你还带了这种高级胸针!”   下一秒,施承泽带着笑的风神俊朗的脸就在袁满面前骤然放大,近到袁满甚至能看清施承泽的睫毛,只听施承泽带着引诱的问道:“袁满,看着我,我这脸还需要你来衬托吗?”   答案是肯定的,袁满立刻自卑地错开视线,垂头丧气地承认施承泽外貌出众。随即又和施承泽提出要拉直头发、美白的想法,自是得到了施承泽的嘲笑。   就在袁满暗自筹划变美计划默默惊艳施承泽时,施承泽的手却探了过来,打断了袁满的思路。随即,施承泽西装上的那枚让袁满气愤的胸针便出现在了袁满的t恤上。   “戴着吧,高级胸针。”施承泽道。   满钻的山茶花在此刻格外耀眼,袁满惊讶过后莫名地又升起一抹自信。   同时,袁满还不忘对着施承泽感谢一番来证明自己的知恩图报,还在心中默默原谅了施承泽的所作所为。   袁满喜滋滋地想:我真是一个大度的好人。   但这些丰富的心理剧场施承泽一无所知,他见袁满对着那枚胸针爱不释手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眉眼舒展,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   等到了晚宴上,管弦乐曲缠绵靡丽,笑语、寒暄、碰杯声此起彼伏,喧闹不绝。   袁满对此赞叹不绝,施承泽也乐得哄着袁满,一一为袁满讲解晚宴规则,顺带着给袁满聊着往来人物的细碎琐事。   施承泽:“这个是海牛集团的王总最小的儿子,最近和他爸的外室勾搭了。”   “啊——”袁满震惊不已,随即又心虚地张望了一下,才继续示意施承泽继续说悄悄话。   施承泽:“还有这个,酒红色西服的那个,长得丑,他家一直族内通婚。”   袁满忍不住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可是我们村里从小就给我科普过,这样不是生出小傻子吗?”   施承泽嗤笑一声,神情鄙夷,不屑道:“他们家说要保持血统,这血统确实保住了,就是他家一个个都丑得惨绝人寰。”   ……   袁满面上犹豫,欲言又止,最后才支支吾吾地问:“施承泽,我们这样说别人会不会不太好啊?”   “那你别听了,我去找别人说。”施承泽斩钉截铁的回答,转身作势便要走。 ↑返回顶部↑ 第23章 袁满演的够好了(1 / 2)   第22章 袁满演的够好了   宴会厅人声错落,短暂的争执虽然音量不高,却让周围三三两两闲谈的宾客纷纷闻声侧目,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袁满不擅长这种场面,被人围着看,心底那点勇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继续难堪的闹下去,索性抿住嘴,打算转身走开。   就在这时,韩清上前半步,恰到好处地出声圆场。他态度温和,拿捏得刚好的开口道:“算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吵了。”   “你的面子很值钱吗?”施承泽的声音远远传来,打破了这场闹剧,人群也在一瞬间安静下来,施承泽穿过人群走过来。   一看见施承泽,袁满的胆子一下子大了,典型的狐假虎威,他抬着头,理直气壮又带点委屈地告状:“他欺负我。”他紧紧贴着施承泽,适时的补了一句:“而且他知道我是你的人,还故意这么说我,他就是瞧不起你。”   说完,袁满就直直站着,斜眼看着那个狗腿公子哥,等待着施承泽替自己出头。   施承泽神情不悦,冷笑一声,手里的酒杯的酒便劈头盖脸的浇向了那个公子哥,看着像是真的动了怒。   可在心里,施承泽只觉得又好笑又无奈。袁满这副模样,活脱脱像是在外受了欺负,转头就找自己高年级的大哥撑腰,然后摆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架势的小学生。   施承泽暗自打趣,袁满的眼光倒是不错,还知道找自己做靠山。   但玩笑归玩笑,但在众目睽睽之下,正是摆明立场的最好时机。他当众护着袁满,便让众人明白袁满的重要性,以后便不再会发生这种事。   思绪流转间,施承泽下意识将袁满划入了自己往后的生活里。   宴会厅另一侧,施家大哥原本正陪着一位名门小姐闲谈,这场会面本就带着相亲的意味,言谈间气氛融洽。   忽然有侍从匆匆上前,低声附耳禀报,说施承泽在会场另一侧与人起了冲突。施承泽闻言微微蹙眉,暂且告罪一声,就朝着人群聚拢的方向走去。   其实圈子里的人都清楚施承泽的行事风格,其风评异常糟糕,总得来讲就是施承泽头脑精明,商业眼光毒辣,之前插手过家族产业,手段狠厉果决,对手交往时往往落得节节败退,私下里不少人对他又惧又恨。   再者,若是遇上棘手麻烦或是明面上不好动手的事,施承泽也从不讲规矩,不在乎旁人议论,常会直接找上华峥联手。   华峥身为黑道施家的半个继承人,行事本就疯狂,两人搭档更是步步紧逼,不少对手被折腾得苦不堪言。   每每闹出动静,最后出面收拾残局、登门赔罪的,往往都是相对稳重的施家大哥,   可抛开种种恩怨与非议,众人心里都知道:如今施家本就是a市四大顶尖家族之一,根基稳固、实力雄厚,又与嵇家、华家两大巨头往来密切,关系盘根错节。   倘若将来施家交到施承泽手中,凭其的魄力手腕,家族势力必定能再往上攀一个台阶。但让众人松一口气的是施家大哥才是施家继承人,施承泽只是偶尔参与施家产业。   唯独剩下四大巨头里的陈家,近来深陷内乱。私生子夺权一事闹得满城风雨,家族内部人心涣散、焦头烂额,未来走向扑朔迷离,早已没了往日的风光。   施家大哥穿过人群,目光先是落在神情冷肃的施承泽身上,随即又看向一旁仰着头的袁满,有些无奈,他立刻走过去,打算出面稳住局面。   施家大哥走到前面,暗自头疼。他清楚施承泽行事张扬、容易冲动,但在外人面前,他至少不会拆自家弟弟的台。   简单听完旁人转述的前因后果,施家大哥的目光落在那名出言挑衅的公子哥身上,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我们施家之间的事,你这么关心,看来还是平日里日子太过清闲了。”   他警告意味不言而喻:“既然这么有空,那我不介意帮你安排些事情做,让你往后再也抽不出精力,掺和别人家的是非。”   那公子哥脸色一白,垂着头不敢再说什么,周身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   一旁的韩清见场面愈发僵硬,便想要从中调和几句。施家大哥抬眼看向他,脑海中有些许的印象——科技新贵,心思活络,算个极有城府的角色。   于是施家大哥淡淡开口,直截了当道:“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韩清微微一顿,到了嘴边的话尽数咽了回去,最终默默退到一旁,不再多言。   说到底,终究是身份与地位的悬殊差距。在施家这样的世家面前,哪怕他再善于周旋、头脑过人,也没有办法如何。 ↑返回顶部↑ 第24章 只有施承泽可以!(1 / 3)   第23章 只有施承泽可以!   听完施承泽的开导,袁满整个人都开心起来,他整个人都往施承泽怀里靠,甜滋滋的说道:“原来你是在安慰我呀,那你在我心里也演得特别好!我最喜欢你了,施承泽。”   施承泽抬手虚揽着他的腰,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故意逗弄袁满,不怀好意的说道:“张口闭口就说喜欢,只靠嘴上功夫可不够,总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才行。”   袁满琢磨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实际行动”到底是什么,实在不行,回去也给施承泽写个奖状?   等施承泽凑到袁满耳边,告诉袁满实际行动是什么,袁满只觉得耳朵烧的慌,但还是点头用下了施承泽的要求。   ……   等袁满回过神,下意识地吞咽,下一秒就猛地捂住嘴巴,脸涨得通红,慌张地看向施承泽,无措的问道:“完了……我不小心咽下去了,会不会拉肚子呀?”   施承泽被他这副傻乎乎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无奈地扶了扶眉心:“都示意你吐到纸巾上,你吞下去干什么?”   袁满瘪了瘪嘴,伸手轻轻碰了碰唇角,细微的刺痛传来,他委屈地嘀咕:“我的嘴角好像撑破了,有点疼。”   “回去我给你拿药膏涂抹一下,很快就会好。”施承泽温声安抚,随即打算联系司机,返程回去。   就在这时,车窗外侧传来几声轻叩。   两人同时抬眼望去,夜色里,施家大哥的身影立在车外。施承泽按下解锁键,车门应声打开,施家大哥动作自然地坐进了驾驶座。   “你自己的车呢?怎么过来了?”施承泽坐直身子,出声问道。   “让司机先把车开回去了,我顺路过来接手。”施家大哥发动引擎,透过后视镜扫了一眼后座气氛微妙的两人,眉间染上几分疲惫与无奈,“今晚晚宴上的事,你实在太胡闹了。”   施承泽神情坦然,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并微微挑眉反问:“大哥倒是说说,我错在哪里?”   兄弟二人向来如此,行事理念不同,但一般都是施大哥最后让步。   施家大哥被施承泽顶得一时语塞,长叹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简直是作孽,无奈回道:“算了,和你说这些纯属白费口舌,我懒得管你。”   说话间,施家大哥的目光不经意掠过一旁缩着身子、神色局促的袁满,心底不禁又长长叹了口气。   事到如今,自家弟弟态度摆明,两人的关系早已摆在明面上,今晚又闹得人尽皆知,再多干涉也无济于事。他心里默默想着:罢了罢了,就这样吧,总之也不会再闹出更糟糕的局面了。   车厢里的气氛缓和下来,施承泽主动岔开话题,打破略显尴尬的沉默:“对了,今晚安排的相亲,聊得怎么样?有看得上眼吗?”   提起相亲一事,施家大哥微微皱眉,确实是遇到了难题:“谈吐、礼数都无可挑剔,家世样貌也都好,相处得还算愉快。”   “但是总觉还差几分,婚姻大事强求不得,这事以后再说吧。”   之后兄弟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族生意、生活上的琐事……不多时,车子稳稳停在施承泽独栋别墅前。   车门刚一打开,袁满像是终于等到了解脱的机会,身子一扭就想溜下车。   但施承泽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揪住他后颈的衣领,轻轻一拽,就把人拉了回来。   “急着跑什么?”施承泽挑眉,戏谑的说:“礼数都忘了?跟大哥道个别。”   袁满被揪得动弹不得,脸颊发烫,窘迫地低着头,局促地开口:“大哥,再见。”   施家大哥看着两人打闹的模样,只觉得眼不见心不烦,不愿再多说半句,抬手挥了挥,算是回应,随即调转车头,驱车离开。   看着车子渐渐消失在夜色里,袁满才终于松了一大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施承泽看着他这副模样可爱到了,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袁满的头发:“行了,进屋给你处理嘴角的伤口。”   袁满没有急着进屋,而是跑到院子草坪上,去找心心念念的施小狗玩。 ↑返回顶部↑ 第25章 我真是倍感恶心(1 / 3)   第24章 我真是倍感恶心   袁满闻言眼中一亮,整个人都精神起来,眼巴巴地等待着施承泽的后续。   施承泽一扭头就撞进袁满满怀期待又迫不及待的目光里,不禁起了逗弄的意味。他假装沉思片刻,才慢悠悠地开口:“施小狗住进来,你就去院子里住,你那么喜欢它,牺牲一下自己也没问题吧?”   “啊!”袁满随即反应过来施承泽在和自己开玩笑,他不断地扭动,身子一歪就倒在施承泽的大腿上。   “昂~”袁满可怜兮兮地拉长了语调:“施承泽,最好的施承泽~老公~”   袁满的撒娇几乎是无师自通,即使笨拙如他,也洞察出施承泽对自己的撒娇毫无抵抗。   “看你今晚的表现。”施承泽抬手,落在袁满的后颈上,捏了捏,又伸进袁满的小卷毛里漫无目的地探索着,“你今晚乖乖的,我就准许小狗以后可以偶尔进屋陪你。”   袁满不假思索地应了下来。   于是,施承泽今天晚上就得到了一个温顺乖巧、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袁满。   “施承泽,我跪不住了……”袁满声音颤抖,凄凄楚楚的好不可怜。   “乖,再坚持一下,小狗还在等着你呢。”   ……   结束后,袁满窝在施承泽的怀里,只觉得浑身都轻飘飘的,他浑浑噩噩又天马行空地和施承泽说道:“施承泽,我身上柠檬味的沐浴露好好闻啊!你的烤橘子味也很好闻……我可以养小狗吗?”   施承泽摸着袁满的后背,袁满的背紧致又光滑,施承泽顺着他背脊凸起的骨节,慢慢向下轻抚。   “可以。”   不出意外,施承泽松口了,其实在袁满决定央求施承泽的那一刻,结果就已经注定。   得到想要结果的袁满自是开心不已,他在施承泽温暖的怀抱里,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最幸福的袁满,没有哪一刻的袁满比现在这一刻更幸福。   袁满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抛出来给施承泽看一看,因为袁满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一刻足够赤诚的心。   如果此刻袁满有十块钱,袁满一定愿意给施承泽九块;如果袁满有一百,袁满会给施承泽九十……但是袁满什么都没有。   袁满的呼吸渐渐均匀起来,但身边的施承泽却伸手轻轻撩拨着袁满的睫毛、鼻子、还有那一个笑起来才会出现的浅浅淡淡的梨涡……   直到将袁满扰得嘤咛了一声,施承泽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将袁满紧紧搂在怀里沉沉睡去。   ……   第二天,袁满迷迷瞪瞪地起来的时候,他自认为很小声的叮叮咚咚把施承泽吵醒,还一脸天真地惊喜问道:“施承泽,你醒了!”   施承泽面色不虞,垂手搭在眼皮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袁满的屁股,在袁满委屈的眼神谴责中拉上被子,蒙着头睡回笼觉。   袁满满腹委屈,昨天要把心抛给施承泽的想法已经荡然无存,隔空狠狠锤了一下施承泽,至此“大仇得报”的袁满才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门。   施承泽下楼梯时,袁满正在吃他的第四根玉米肠,见施承泽后便迫不及待地夹着玉米肠递到施承泽嘴边,语气欢快道:“施承泽,你快尝一尝,这个超级好吃!”全然忘记了方才与施承泽的不愉快。   施承泽盯着眼前只剩一半、上面都是袁满口水的玉米肠,无比嫌弃,但还是低头咬了下去——只是普通的玉米肠。   待正式落座,施承泽吃着碗里的莲子羹,淡淡开口:“华峥和嵇瑛菲今天订婚,晚上的订婚宴你想去吗?”   袁满想拒绝,毕竟上次晚宴的体验实在糟糕,但转念一想自己身为施承泽的伴侣应该陪在施承泽身边,要给施承泽安全感。   平静的陪伴就是爱情中的惊天动地——这是袁满在看了无数个情感视频后得出的结论,即使施承泽从来都没有和袁满说过爱。 ↑返回顶部↑ 第26章 总归不会害他(1 / 3)   第25章 总归不会害他   嵇瑛菲望着满堂宾客,透过话筒,她的话传遍整个宴会厅:“我觉得今天这个订婚宴,糟糕极了。”   “我和华峥从小一起长大,所有人、包括我父母、我的朋友都清清楚楚,他是个烂人。可即便如此,我还是要我和这个人共度余生。一想到这,我就恶心至极。”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不少人悄悄偷瞄台上华峥的反应,可谁也没想到,华峥镇静异常。   他立在原地,看起来很是松弛,脸上没有恼怒,反倒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的玩味,仿佛这场当众控诉,与自己毫无关系。   台下的嵇家父母急疯了,脸色煞白,慌忙吩咐佣人上台阻拦。   可嵇瑛菲全然不顾嵇家的眼色与台下哗然,说的话愈发直白尖锐:“我一想到,以后我要为了孩子,要和他同床共枕;一想到我将来的孩子,身体里会流着一半华家的血,继承华家的基因,我就从心底觉得恶心。”   说完,她大笑着随手将手里的话筒丢在地上,“哔——”沉闷的落地声炸开在寂静的宴会厅。   紧接着,她坦然抬起自己的手,抬手伸到华峥面前,示意他为自己戴上订婚戒指。   而华峥从容拿起戒指,套在了嵇瑛菲的无名指上。   他抬眼望向台下满座宾客,微微一笑,语气强势道:“都干看着干什么?鼓掌吧。”   掌声缓缓响起,仿佛这糟糕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众人心照不宣地揭过此事。   没有人在乎她的痛苦,她也不在乎生命中潮湿的雨天,因为她的一生本就阴雨不停。   订婚仪式草草落定,施承泽临时被华峥拉住,他本打算捎上袁满一同去往二楼。   但袁满轻轻摇了摇头,坦言自己跟着过去也插不上话,杵在一旁反倒尴尬,索性留在一楼宴会厅闲等就好。   直到袁满一个人,观望许久的韩清便走上前来搭话。他情商出众,说话妥帖,没几句话就慢慢卸下袁满的防备,不动声色套出袁满不少话。   为勾起袁满兴致,韩清顺着方才台上嵇瑛菲与华峥,娓娓道出内情:“听说嵇小姐从前有个初恋白月光。当年为了那人,她不顾家里反对,抛下锦衣玉食,跟着在外住了大约三个月的出租屋。只可惜造化弄人,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让那个人早早离世。只是那场车祸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没人能说得清。”   其实这些事情,袁满若是想知道,施承泽早晚也会慢慢讲给他,可经由韩清此刻道来,添了几分唏嘘。   袁满听得心头沉甸甸的,鼻尖发酸,几近落下眼泪。韩清顺势化做知心大哥哥,柔声细语宽慰开导,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袁满瞧着韩清温和的眉眼,莫名生出亲近感,只觉得韩清身上的气质和江乔格外相像,心里不由放下戒备。   变故就在此刻陡然发生。   一侧用来摆放花艺摆件的金属重型展架底座忽然松动,整架铁架猛地向着人群方向轰然倾覆,周遭宾客惊叫四散,现场瞬间陷入慌乱。   韩清下意识便要侧身躲闪,混乱中不知身后是谁仓皇逃窜,将他往前推搡。身体失重往前踉跄,眼看着厚重的金属架就要当头砸落,韩清心底掠过一丝荒谬,已然做好受伤的准备。   千钧一发之际,原本站在侧方的袁满来不及多想,快步冲上前,攥住韩清的胳膊奋力往后一拽。   韩清整个人被顺势拖出,堪堪避开了迎面砸下的架子,冰冷的金属架子重重砸在地面,发出震耳的巨响。   一楼突发事故的消息很快传到二楼包厢。彼时施承泽、华峥一行人正倚着露台闲谈说笑。   嵇瑛菲最先听见动静,听完侍者的传达,非但没有半分对遇险者的恻隐,反倒肆意大笑,她倚着围栏,反复呢喃:“这就是命啊,说到底,全都是命,老天也看不惯这狗屁订婚宴……”   华峥漫不经心转着指间戒指,施承泽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独自留在一楼的袁满。   不出施承泽所料,方才奋不顾身冲出去救人的袁满,在拉扯躲闪的瞬间崴到了脚。 ↑返回顶部↑ 第27章 幸福的秘诀(1 / 3)   第26章 幸福的秘诀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施承泽后退一步,盘起胳膊审视着袁安,他冷笑一声,意味不明的嘲讽道:“不知道你多么高尚,多么伟大啊?袁满哭着求我收留的时候你在哪里?”   施承泽毫不掩饰对袁安的鄙夷,直接了断的戳中袁安的痛处:“说到底你也瞧不起袁满,你觉得他配不上我,觉得他终究会被厌弃,觉得他就应该平凡庸碌?!”   袁安被施承泽说得一时语塞,他将手中的水杯重重摔在桌子上,冷着脸质问施承泽:“那施少现在以什么身份在和我说这些?”   “袁满说的好听是单纯,说的难听是愚蠢!他的生活里不应该出现施少你这种金尊玉贵的太子爷,他应该在小镇上做一些小生意,找一个学历和他差不多的愿意好好过日子的妻子,然后简单的生活……”   袁安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施承泽打断,施承泽觉得袁安简直脑子有病,他扯过桌子上的盆栽:“袁满缺少学历、见识、思想和追求,所以你自以为是给他安排好了所谓的一切。”   施承泽将盆栽上的枝条三下五除二地掐断,向前一推,对着袁安继续道:“这个盆栽倒是简单,我也觉得它应该长成这个样子。你觉得呢?”   办公室内一阵沉默,施承泽不再多言转身离开,只留下袁安盯着桌子上光秃的盆栽和凌乱的枝叶,陷入沉思。   施承泽再次回到病房的时候,韩清已经离开,而袁满正抱着手机津津有味地看着韩清的朋友圈。   “装货。”施承泽凑过去看到袁满手机上那一张飞机商务舱办公的照片,忍不住吐槽道。   袁满立马将手机扣了过去,大声反驳着施承泽:“你别老这样说别人,太没素质了!”   施承泽扫了袁满一眼却没有说话,袁满也自觉失言,于是笑眯眯地讨好着从床头拿了一个苹果,没几下就削成兔子形状。   他献宝似的捧到施承泽面前,眼睛亮亮地看着施承泽,得意洋洋地说:“你看,小兔子!”   “不是,是小猪。”施承泽突然出声。   “嗯?”袁满上下左右都看了一圈,又将手中的小兔子掉过来看了一遍也没看到施承泽说的小猪,于是疑惑问道:“哪里有小猪?”   施承泽点了点袁满的额头,说道:“在这里。”还没等袁满反驳,施承泽随即又问:“袁满,削苹果前洗手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于是袁满告诉施承泽,下次自己洗手之后给施承泽削更好的。   施承泽应了下来,但还是在拍照之后将那块兔子苹果放进了胃里。   袁满的脚只是轻微扭伤,不需要住院观察,再加上施承泽不想再让袁安和袁满过多接触,之后便直接带着人离开医院。   “施承泽,你刚刚和我哥哥在外面说什么啦?”   施承泽玩味地侧眸瞥了袁满一眼,故意压低声音吓唬袁满:“你哥问我,你在我这里表现好不好。”   这话一出,袁满瞪大眼睛紧张起来,整个人瞬间坐直了。他急得不行,连连追问:“那、那你怎么说的?你没说我坏话对不对?我有好好听话的!我还救人了!”   施承泽原本还想逗弄一下袁满,但不知想起了什么,他心底微动,最后只道:“我说你表现得特别好,没有比你更好的了。”   “很聪明,很勇敢,也很独立。”   袁满闻言有些羞涩地摸了摸鼻子,一瞬间扭捏得不好意思看施承泽,但还是直白地向施承泽传达了自己的高兴。   但此刻的施承泽却难得地开始反思自己。   车厢内安静下来,施承泽状作无意地轻声开口:“袁满,如果有一样东西,你只能短暂拥有,未来有可能会失去带来痛苦,也有可能一直留在身边持续幸福,你会怎么选?”   这个问题太过抽象,袁满听不懂施承泽话中的深意,于是他只能摇摇头,尴尬地问施承泽:“啥意思?”   “换个说法,就是你一直吃馒头,突然有一天让你吃一次蛋挞,你记住并喜欢上了蛋挞,但往后余生,你可能再也吃不到蛋挞,你手中正常的馒头因为比对也变得寡淡无味,你能不能接受?”   施承泽用袁满能听懂的话讲给袁满。但这话一出,袁满瞬间抓住了不重点,立刻紧张地抬头追问:“啊?以后你都不给我买蛋挞了?” ↑返回顶部↑ 第28章 小猴子外甥(1 / 3)   第27章 小猴子外甥   袁满死死抱着施承泽不肯松手,晃着身子放软了声音请求道:“不要丢好不好,施承泽,别丢我的纸壳。”   施承泽抱着袁满坐到沙发上,懒洋洋地回道:“不丢可以,给我一个理由。”   “这些攒起来可以卖钱的!我攒很久,到时候我拿自己攒的钱,给你买礼物,好不好?”   施承泽闻言抬手拿出手机,直接给袁满转了五千块,将屏幕转向袁满:“我给你五千,把你那堆东西丢了,行不行?”   袁满见状觉得心里酸酸的,有些难过,他把脸埋进施承泽的颈窝,黏黏糊糊地撒娇,声音闷闷的,偷偷用余光撇着施承泽:“你是最好的施承泽,我最爱施承泽了。”   热乎乎的人窝在怀里,呼吸打在脖颈处,施承泽无奈轻叹一声,最终还是妥协了。   “服了你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瞬间安分下来的袁满,缓缓开口:“我让张姨专门收拾一间储藏室出来,以后那间屋子单独给你用。”   顿了顿,他带着几分戏谑的吐槽:“到时候挂上一个牌子——袁满的破烂屋。”   袁满不满轻轻掐了一下施承泽的腰表示抗议。   但纵容归纵容,施承泽还是认真叮嘱道:“但是说好了,这间屋子你定时消毒。你那些纸壳、塑料袋、乱七八糟攒下来的东西,全部要消毒……”   这时候,张姨突然开口道:“好了,少爷你就别说小满了,到时候交给我吧。”   袁满闻言立刻冲着张姨甜甜的笑:“谢谢张姨,等我卖了钱,分张姨你一半!”袁满的一番话将张姨逗得直乐,施承泽也在旁边跟着笑。   ……   不过短短两天,袁满扭伤的脚便彻底好了,走路跑动已经没有阻碍。只是身体恢复如常,袁满便要去上学了,但学校里没人和袁满说话,就导致袁满生出了些许厌学的心理。   可即便袁满百般不情愿,施承泽依旧坚持让他正常上学,不肯纵容袁满偷缺课。   但袁满总想着出去干活,自己挣钱。一直花施承泽的钱,靠施承泽养着,吃着施承泽软饭的袁满觉得自己没有家庭地位。   可转念一想,他又默默安慰自己,吃软饭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之前江乔就跟袁满开过玩笑,现在能吃就多吃几口,等老了说不定想吃都吃不上了。   袁满还记得自己还追问过江乔,万一以后施承泽不要他了怎么办。那时候江乔看着他,久久说不出话。   江乔一直觉得袁满是个很矛盾的人,纯粹天真得过分,偏偏又带着一点不合年纪的世故。最后江乔只能告诉袁满,真有那么一天,他再帮袁满想办法。   这天,施承泽正在浴室洗澡,手机随手放在床头,屏幕却反复亮起。袁满怕耽误正事,问过施承泽之后便拿起手机接通。   电话那头是施母慌乱颤抖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哭腔:施承曼早产了,情况危急,人已经紧急送进手术室。   袁满脑子昏沉地挂了电话,来不及多想,第一时间把消息转告给了施承泽。   施承泽闻言连头发都来不及吹干,随手抓过衣服胡乱套在身上,近乎仓促地出门,驱车赶往医院。   一路全程疾驰。   袁满坐在副驾,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敢说,抵达医院手术楼走廊时,气氛一片死寂。   施母靠在施父怀里,哭得浑身发抖,抽噎着喘不上气,施家大哥静静立在墙边,垂着眼一言不发。   施承泽黑发湿漉漉地垂在额前,衣衫随意凌乱,难得显出几分狼狈。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落座在医院的长椅上,安静得过分。   袁满忐忑不安,偌大走廊鸦雀无声,他不敢随意开口,只能轻轻走到施承泽身边坐下,悄悄伸出手,一点点覆住了施承泽的手背。 ↑返回顶部↑ 第29章 尬尴的画展(1 / 3)   第28章 尬尴的画展   一瞬间,袁满就红了眼眶,他撇撇嘴,带着哭腔的可怜喊道:“施承泽。”   “嗯?”施承泽应道。   “我……我好想哭啊。”说罢,袁满的眼泪就开始不受控制的啪嗒啪嗒往下掉:“呜呜呜……施承泽……”   “咔嚓”一声,袁满带着鼻涕泡,狼狈抹眼泪的镜头就此定格。袁满预想中的拥抱并没有到来,等来的是一张自己抹着眼泪、吸着鼻涕极其难看的照片。   不仅如此,施承泽当着袁满的面将这张照片设成屏保后,还夸张地模仿起袁满的语气:“呜呜呜……施承泽,我好想哭~~”   施承泽的阴阳怪气引得周围护士纷纷侧目,但碍于他的身份,没人上前阻止。   袁满此刻只觉如芒在背,脸上烧得厉害,也顾不上难过,急得方言都冒了出来,他压低声音对着施承泽毫无威胁的警告道:“施承泽!你别学俺!”   施承泽:“你别学俺~~~”   袁满见施承泽一直挑衅自己,于是恶从胆边生,下一秒,“呕——”   施承泽弯下腰捂着喉咙,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袁满。   袁满心虚地将手背到身后,后退一步,没气势地小声嗫嚅:“谁叫你学我。”   等喉间的异物感消失后,施承泽才慢慢起身,伸手恨恨地轻捏了一下袁满的侧腰,装作不悦地逼问道:“这就是你戳我喉咙的理由?”   袁满不说话,只是一味低头装死。   施承泽见状冷笑一声放过了他,但第二天,袁满的喉咙却肿的厉害,原因可想而知。   兜兜转转又过了半个月,不知道施承泽和施母说了什么,这天晚上,施母竟然松口要带袁满去参加画展,算是变相认可了袁满。   虽然期间掺杂了许些不情愿,但都被施承泽一力压了下来。施母原本也不是没想过绝不松口,可施家大哥劝她:“施承泽现在正是新鲜的时候,若是现在棒打鸳鸯,让他起了逆反心理,这不更显得两人情比金坚?您又何必当这个恶人呢……”   去画展的路上,袁满时刻谨记施承泽的叮嘱:不要对施母提乱七八糟的问题,要是遇到尴尬的时候,笑就行了;谁要是在画展上欺负自己,记住名字和他告状……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一身白色西装,特意别了一枚鎏亮的玫瑰胸针。虽然施承泽对袁满今天穿搭的评价是“喜羊羊里的羚羊王子”,但这不失体面一身让身为画家的施母都眼前一亮,脸色也随之缓和了不少。   车内,袁满低着头,绞尽脑汁回想着在短视频上学到的高情商对话。   正巧,施母调整了一下脖子上的珍珠项链,袁满捉住机会,深吸一口气,笑得僵硬又谄媚:“阿姨,你脖子上的珍珠真漂亮,但没有阿姨你的眼睛漂亮。说星星好看的人,一定没见过阿姨的眼睛!”   车内瞬间一片寂静,寂静中又混入了难以言说的尴尬。   外面的灯光打在施母脸上,她像完全僵住一般,勉强想扯出一个笑却失败了,最后只抿了抿嘴,口是心非的说道:“这孩子嘴真甜,哈哈哈……”   此刻袁满就算再迟钝也知道自己搞砸了,他脸上一片火辣,心跳的厉害,即使在恒温26c的车里,依旧出了一身汗,甚至无端开始想念施承泽,哪怕对方来笑话自己也是好的。   就在这时,施承泽的消息弹了出来:“能看懂就看,看不懂就拍照玩一会儿,早点回来,带你去吃宵夜。”   袁满见状立马回了一个点头的小狗表情包,又补了一个小狗亲亲,这才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方才的无措也消失了大半。   司机也也适时出声:“夫人,我在外面等您,您出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就好。”   施母对着司机淡淡一笑,礼貌道:“辛苦你了。”   随后施母一下车,立马有一群人围过来,左一句右一句地恭维着。直到一位太太问起施母身边的袁满,场面才安静下来,大家心照不宣地等待着施母的介绍。   “这是我家小泽的朋友,带他来玩一玩。”施母保持着微笑,轻轻扯了一下袁满的胳膊,将他带到众人面前。 ↑返回顶部↑ 第30章 我还是会请你吃饭(1 / 3)   第29章 我还是会请你吃饭   比起袁满的问题,韩清最先感受到袁满身上的柠檬味和小狗劲儿,他不由得愣神,镜片后总带着审视的目光此刻竟有些茫然。   于是在袁满又连着叫了几声韩清的名字,韩清才堪堪回神。   他压下心中的疑惑,又换上了他那副无懈可击的温和假面,看似认真地道:“怎么了?小满,可以再说一遍吗?”   袁满又环视了一下四周,韩清看袁满这偷偷摸摸却又格外明显的样子,不由得想笑,但嘴角还未勾起,袁满就踮起脚凑了过来。   热气猝不其防的打在耳朵上,韩清极力分辨着有用信息,但只能听到袁满带着湿气的气音,模模糊糊:“我说施姐姐……坐月子……是不是太着急了……”   等袁满退开,韩清恍然惊觉方才自己和袁满的姿势仿佛是在课上说小话的坏学生,但自己明明可以推开的……   韩清微微摇头,等这些奇怪的念头消失后,他才在袁满疑惑的目光下,拼凑出袁满刚刚的问题,他微微正色,没有直接点破而是对着袁满慢慢引导着问:   “小满觉得李边云的目标是施家二小姐吗?但是这位李公子可是公开说过自己喜欢男人。”   袁满闻言心中一惊,他下意识的扭头看向李边云,又迅速转回来,随即上前一步就又要和韩清说悄悄话。   但很快就被韩清制止了,他故作镇定的给袁满整理西装上玫瑰胸针,语气带点调侃道:“小满,我们正常说话就好了,若是像小满这样,怕是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议论别人了。”   “啊……好!”袁满立马退回原来的位置,抬头对着韩清腼腆一笑,带着歉意的说道:“对不起了。”   “没事的,小满。”韩清面上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笑,适时提醒:“小满刚刚想说什么?”   袁满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经韩清这么一问,他眨眨眼,带着明显的好奇和不解,嘀嘀咕咕小声问道:“那施大哥会喜欢他吗?施承泽没说过施大哥也……”   韩清:“万一他的目标是施承泽呢?”   袁满当即摇头,他微微皱眉,觉得韩清记性真差。于是袁满“老成”的叹了口气,一脸认真的告诉韩清:“不会的,你忘记了吗?施承泽的对象是我呀。”   韩清微微一顿,他长了张嘴,但看着袁满提到施承泽便露出的不似做假的幸福的笑脸,最终只道:“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人到了一定的时候,就会容许自己的假意里掺杂一丝真情,这是可以的,韩清默默告诉自己。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些题外话,袁满告诉韩清自己小时候在河边抓虾,告诉韩清自己家那边有十块钱一只的烤鸭,说自己见过大狗生小狗……   眼前的袁满生动具体,莫名在一瞬间韩清好像突然理解为什么施承泽那样眼高于顶的太子爷会看上袁满。   但没多久,袁满的手机突然“嗡”了一声,袁满抬起手机一看,是施承泽。   “出来吧,我和我妈说了,带你去吃饭。”   袁满回了一个飞吻的小猫表情,随即就兴奋地抬头和韩清礼貌告辞:“对不起,我不能再陪你聊天了,施承泽来接我吃饭了!”   韩清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好,再见。”   袁满此刻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得到韩清的回复便立刻小跑着向门口的方向去,但是在跑出两三步后,他突然回头对着正在沉思的韩清用力地挥了挥手,笑得格外灿烂:   “谢谢你今天和我玩,下次我请你吃饭。”袁满的模样太过雀跃,韩清奇异得被袁满所感染,也对着袁满挥挥手,目送着袁满的背影离开。   出来后,袁满一眼就看到了施承泽那辆橙色的跑车,他“噔噔噔”的跑过去,一鼓作气的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对着施承泽朗声道:“施承泽,晚上好!我很想你!”   施承泽哼笑一声,放下手机点火开车,他声音吊儿郎当的问袁满:“羚羊王子,吃什么?”   袁满表情严肃、认真地纠正道:“施承泽,不要叫我羚羊王子,给别人起外号是不对的。”但马上袁满就盘起胳膊,下巴微扬,学着施承泽之前桀骜的表情:“但是,施承泽,我可以包容你……”   话未说完,袁满自己先一步笑出来,他笑了半天才回答施承泽:“吃烤肉吧。” ↑返回顶部↑ 第31章 小别胜新婚(1 / 3)   第30章 小别胜新婚   沉寂的几分钟缓缓流逝,手机始终没有弹出新消息。袁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绪尚未平复时,屏幕顶端弹出一通视频请求。   袁安迟疑片刻,终究还是点了接通。   视频那头光线昏暗,一片漆黑里,只清晰露出一截冷硬的下颌,晦暗不明。   “老婆,在哪?我和你死一起。”   袁安闻言扯出一抹冷笑,只觉得自己简直无聊至极,才会接通这个疯子的视频。   对面的人精准捕捉到袁安的不耐,赶在袁安挂断的前一秒,突然开口:“老婆,我这儿有关于你弟弟的消息,你一定会感兴趣,考虑一下?”   袁安微眯的眼睛缓缓睁开,镜头那头的人见状,咧嘴轻笑,缓缓凑近屏幕,嗓音低沉带着蛊惑的意味,徐徐道:“老婆,你我两个人,替别人养了好几年的儿子,好可怜啊。”   袁安长久沉默,心绪翻涌,良久,他才吐出一句:“医院停车场。”话落,便直接挂断视频。   那人曾常年修车谋生,手掌间有粗糙的厚茧,触碰在肌肤上时,带着难以言说摩擦感。   难忍的触感袭来,袁安狠狠一口咬在对方肩头,男人感受着肩头传来的剧痛,只是轻柔抚着袁安的后背,纵容又黏腻的低声哄劝:“没事的,老婆,我轻点……”   事毕,袁安侧身趴在床边,指尖夹着一支烟,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   陈守安洗完澡出来,自然伸手接过他指间的烟,缓缓吐出一口白烟。   袁安淡淡瞥他一眼,没有拒绝,任由陈守安从身后拥着自己温存依偎。他的手掌轻搭在陈守安的大腿上,指尖无意识轻轻摩挲,半晌,才状似随意的轻声开口:   “陈守安,我们医院新来了个特别年轻的科室副主任。他姑姑是院里的副院长,年纪轻轻毫无资历便可平步青云,我觉得好不公平啊。”   陈守安垂眸,视线落在他有意无意点在自己腹肌上的指尖,又望见袁安哀怨一瞥。   眼波流转,眸光含情。   陈守安心底暗骂一声骚货,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情愫,俯身低头,覆上袁安的唇,缠绵相吻。   袁安浑身慵懒无力,任由他肆意亲昵。喘息间隙,他喉间微痒,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句:“畜牲。”   陈守安全然不以为意,甚至有些得意的想:畜牲和骚货,天生一对!   最后两人静静躺在床上,陈平安满心满足地将人牢牢拥在怀里,怀中的袁安满脸疲惫,强撑着轻声追问:“你今天说的,关于袁满的事……到底是什么?”   陈守安见状,温热的掌心覆上袁安的眼皮,温柔轻轻按压,略显粗糙的嗓音十分造作的夹起来,却显得不伦不类:“没事的,先睡。等你睡醒,所有事我都替你解决好。”   袁安的意识告诉他,要离陈守安这个疯子远一点,但是无数的日夜养成的习惯让他在陈守安的怀里不自觉的放松下来,呼吸也渐渐匀称。   翌日天光大亮。   袁安摸索着手机缓缓睁眼,时间已然九点,今天的工作定时耽搁了,无需多想,肯定是陈守安的手笔。   但罪魁祸首此刻正安稳坐在床边,垂眸盯着电脑屏幕,认真处理工作,神色淡然自若。   袁安瞬间怒火翻涌,撑起身子,猛的蓄力抬手,狠狠一掌扇在陈守安的后背。   “傻逼,去死!”奈何袁安嗓音沙哑疲软,半点威慑力也无。   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痛感,陈守安却毫不在意,随手搁置手边工作,俯身落下一个粗暴又暧昧缱绻的早安吻。   温热的吻一个个落下,陈守安眼底带着纵容的笑,低声哄着:“老婆别生气了。那个空降的关系户,我已经帮你解决了。” ↑返回顶部↑ 第32章 我也讨厌你(1 / 3)   第31章 我也讨厌你   另一边,别墅里的陈姨突然收到大批礼盒,堆得满满当当,其中不乏各类顶尖奢侈品,全部都是陈家专程送给袁满的东西。   施承泽知道后,脸色微沉,心底生出几分警惕与疑惑。陈家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什么时候和袁满扯上关系了?   于是他吊儿当啷地去找袁满问话,可袁满一问三不知,施承泽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模样,只觉得有些无奈无语。   袁满反倒好奇地眨巴着眼睛追问:“谁家私生子啊?”   施承泽微微一顿,考虑到袁满还在学习的过程,需要注意言辞分寸,便耐心纠正袁满:“不要乱说话,不能叫私生子,标准的说法是非婚生子。”   袁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乖乖应了一声“哦”。   说完,袁满注意力瞬间被旁边那一大堆奢侈品礼盒吸引,快步跑了过去,伸手轻轻摸着礼盒外层坚硬的纸壳。   “这个纸壳好硬啊。”   他转头看向施承泽,认认真真提出自己的想法:“你也买点奢侈品好不好?我想收藏这个纸壳。”   说罢,袁满有点失落,他觉得最近一定是施承泽故意的。   以前别墅里寻找一下,便能探索出纸壳、包装袋……可最近他在别墅里东转西找,一个纸壳子也找不到,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施承泽悄悄让人收拾干净了,故意断他的存货,“袁满的垃圾屋”已经许久没更新了。   施承泽闻言有些心虚,有意揭过这件事情,便朝袁满招了招手:“你过来,我跟你讲讲那个陈家私生子的事情。”   袁满心里微微犹豫。   他知道,只要自己一走过去,刚刚纸壳的事情,就算彻底翻篇被带过去了。   可还没等他磨蹭几秒,施承泽已然抬手,比出了一个三的手势,语速极快地倒数,转瞬就变成了二。   袁满连忙举手叫停:“我听!我听!”   他一边慢吞吞挪到施承泽身边坐下,一边小声嘟囔:“讨厌么……小气鬼。”   施承泽听着他的小声抱怨,轻笑一声,只当没听见。   袁满坐好之后,随手拿起一块西瓜咬着,乖乖坐着,专心听施承泽讲述陈家的内情。   “陈家主营钢铁、机械这类重工业生意,家底雄厚,盈利能力极强。”   施承泽缓缓道来:“陈家老爷子是白手起家,一辈子踏实打拼,和原配夫人夫妻恩爱、感情极好。只是夫人去世得早,早早离世,只剩老爷子一人撑着偌大的陈家。”   “陈家如今的大儿子,今年已经三十多岁,稳稳接手家族生意多年。可前段时间陈老爷子突发重病,住院检查时,意外发现这个养了几十年的大儿子,根本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件事如同晴天霹雳,直接将本就病重的老爷子气得一病不起,彻底躺倒在床,陷入昏迷,迟迟醒不过来。   “老爷子倒下之后,陈家彻底乱了套,所有旁系、亲属全部开始争权夺利、瓜分家产。”   施承泽语气平淡,说到这时嗤笑一声,紧接着道:“那个养了三十年的大儿子,名不正言不顺,本就根基不稳,又没有手段,根本争不过陈家盘根错节的旁系势力,眼看着就要失势,被踢出陈家权力中心。”   “就在这时,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了陈老爷子的私生子,比他小六岁。”   提起这个突然归位的陈家幼子,施承泽眼底掠过一丝深意:“这个人心性极狠,手段粗戾又极端。”   “他回陈家的第一天,去公司处理事务,就直接动手,把陈家一个旁系长辈打进了医院。”   “不过是乡下硬碰硬的野蛮手法,不讲规矩、不计后果,典型的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可也正是这股不要命的狠劲,硬生生在混乱的陈家局势里,暂时稳住了自己的立足之地。” ↑返回顶部↑ 第33章 吱吱是只笨仓鼠(1 / 3)   第32章 吱吱是只笨仓鼠   袁满坐在长椅上,哭够了便有些累了。中午在家时,袁满就一直抱着平板玩汤姆猫总动员,压根没睡午觉。刚刚又狠狠哭了一场,眼泪流得头昏脑涨,困意铺天盖地卷上来。   瞌睡虫一来,袁满没力气闹了,也没力气难过了,身子一歪,靠在木质的长椅上就迷迷糊糊直接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袁满浑身一个激灵,猛的睁开眼就看见施承泽静静立在自己面前,垂眸安静地望着自己。   两个小时前,袁满跑出门,施承泽在家里冷静半天,越等越烦躁,又迟迟不见人回来,在张姨添油加醋的假设中,终究是没狠下心来。   他联系别墅区保安调了监控,看着画面里袁满坐在长椅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累了就好不可怜的倚在长椅上睡着了,又气又心痛。   袁满此刻一看见施承泽,瞬间坐直,眼眶一下子红了,眼睛湿漉漉的,眨一下,眼泪又悬在眼尾,随时要掉下来。   施承泽没凶他,走到长椅边缓缓坐下,轻轻叹了口气,算是服软地开口:“我给你买一间商铺吧。”   他直视着袁满,语气中带着诱惑:“完全属于你的,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以后你除了上学,就有自己的事情做,也不会总想着找别人玩了。”   这话一出,袁满的眼泪硬生生止住。   咦?商铺?   袁满瞬间想到了之前那家奶茶店,不出意外,袁满心动了。可刚刚才大吵一架,哭得那么凄惨,现在因为一句话就立刻开心,也太没面子了。   于是袁满刻意沉默思考了好几秒,矫揉造作中带着真心话,闷闷开口:“施承泽,你根本不懂我。”   “我刚刚特别伤心,真的特别特别难过。”   “你还说我敢出去就别回来了。”他吸了吸鼻子,双手无意识的纠缠,期期艾艾的说道:“我从来不会对施小狗说这种话。就算小狗调皮乱跑,我也不会说不要它,我知道它会伤心。可是你根本不管我,你根本不在乎我也会难过。”   施承泽抬手,轻轻抚平袁满因睡姿而变得凌乱的衣衫,认真地低声回道:“在乎的。”   袁满慌忙错开视线,声音结巴地重复:“你不懂我。”   说到这,施承泽被袁满磨得没了脾气,他低低笑了一声,挑眉对着袁满反问:“那到底怎么才算懂你?”   “是‘春天的小雨闷热潮湿,我残破不堪的灵魂在那里生了锈,发了青’。”   “还是那句,‘眼泪是苦难里唯一的解药’。”   这两条文案,是袁满在睡着前发的emo朋友圈,然后被嵇瑛菲看见了,截图发给施承泽玩笑了一番。   袁满听见施承泽一字不差把文案背出来,瞬间烧得耳根都红透了。他局促地扭了扭身子,小声哼唧着,央求施承泽不要再往下说了。   但商铺的提议只是暂时安抚了情绪,最根本的问题一点都没有解决。施承泽依旧不肯松口,还是不许他去找江乔。   袁满实在不想再和施承泽继续吵架了,于是这件事情只能暂时揭过。   他咬着唇怯生生开口:“施承泽,我们和好了吗?”   施承泽深吸一口气,故意冷下脸,冷声道:“你听话,我们就和好。”   这句话让袁满瞬间泄了气。他耷拉下眼皮,盯着地面,愣愣地发起呆。   到底要怎么做才算听话?   施承泽总是把听话挂在嘴边。   他胡乱地琢磨起来:难道要像从前对待父亲那样,乖乖挨一顿打骂?还是像在后妈家里一样,把东西让给弟弟?又或者是…… ↑返回顶部↑ 第34章 和哥哥一起吃饭(1 / 3)   第33章 和哥哥一起吃饭   第二天一到约定时间,袁满早早收拾好满心欢喜地打算带韩清去吃自己发掘的宝藏小店。   那是一家热闹的旋转小火锅,菜品实惠,袁满早就想拉着朋友一起来尝尝。   可一走进店里,看着来来往往的食客、紧凑的桌椅,韩清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他本身有很重的洁癖,嘈杂拥挤的环境让他实在难以接受在这里用餐。   但韩清又不愿意扫了袁满的兴致,所以面上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神情,微笑着开口:“小满,这家小店看着就很不错啊。只是我前几天听说新开了一家法餐厅,那里的甜品很有名,但我一个人去总觉得孤零零的,你能不能陪我去尝尝?”   袁满闻言心里十分惋惜,惦记着没吃上的小火锅,可看着韩清诚恳的样子,只好点点头,稀里糊涂地跟着韩清离开了。   最终,车子停在一家装潢奢华的法餐厅门口。这里水晶灯柔和透亮,桌椅整洁雅致,还有小提琴声悠悠传来。   袁满坐下来之后,忍不住在心里犯起了嘀咕。施承泽总爱带他来这种餐厅,江乔也是,现在就连韩清也选择这种地方,可能他们高级的人就喜欢高级的餐厅。   几番犹豫,袁满觉得自己的思想觉悟太低了,于是袁满暗下决心,以后他也要当一个高级的人!   这边韩清熟门熟路地叫来服务员,行云流水地点好了餐,又侧过头淡笑着试图挑起袁满的兴趣:“这里的焦糖布蕾不错,还有柠檬派口感很清爽,你可以尝一尝。”   而袁满全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也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嘴上说第一次来这里的韩清,会对店里的菜品这么熟悉。   紧接着,两个人便一边等着上菜,一边慢悠悠闲谈,就在气氛刚刚好的时候,一道冰冷的目光直直投了过来。   对方的目光太过直白,袁满下意识抬起头,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他看见袁安脸色阴沉地站在不远处,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于是袁满脱口而出小声喊了一句:“哥!”   然而袁安完全没有理会弟弟的招呼,他的眼神定格在韩清身上,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这人看向袁满的神情实在算不上清白,袁安满心烦躁,只觉得袁满这个弟弟实在太不让人省心。   而袁满顺着哥哥的方向向后望去,便看见袁安身后还站着一个男人——那人眉峰锋利上扬,眼窝略陷,他静静地站在袁安身后,眼神带点漫不经心的野气与慵懒,看人时带着不经意的侵略性。   袁满被看的浑身一僵,带着莫名的心虚,勉强挤出一个局促的笑容,接连喊了好几声“哥”。   袁安这才从紧绷的情绪里回过神,冷冷看向袁满,颇有质问的意味:“你怎么会在这里?”   袁满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解释:“我们本来没打算在这,是要去吃旋转小火锅的,可是韩清不太想吃,我们就换到这里来了。”随后,又将前因后果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听完这番话,袁安眉头皱得更紧了,面上严肃,语气严厉地开始说教:“请人吃饭,要顾及对方的喜好,不能只顺着自己的心意来。只顾着自己觉得好吃,要不多没有礼貌……”   袁安深吸一口气,还要说些什么,但身侧的陈平安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搭在了袁安的肩膀上,出声打断了袁安:“袁医生,小满肯定不是有意的,这里人多眼杂的,总归要顾及一下小满的面子。”   袁安闻言回头狠狠剜了陈平安一眼,意味十分明显:光顾着说袁满,没说你了是吧?   随即,袁安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袁满,抿着唇不再开口,摆明了是憋着气。   陈守安见状垂手,用指尖悄悄挠了挠袁安的手心,又微微俯身,假意说话而后凑到袁安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故意撩拨。   下一秒,袁安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陈守安捂着被打的脸颊,非但没有生气,反倒低低地笑了起来,眼底满是玩味地盯着袁安。   一旁的袁满看得愣住了,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安,陈守安看向自己哥哥的眼神太过灼热,那副模样,仿佛恨不得将哥哥吃掉一样,好吓人啊。   就在这时,韩清从容起身,他已然快速理清了几人的关系。   眼前面色冷沉的青年,应该是袁满的哥哥。而他身侧气场迫人的男人,韩清之前在宴会上遇见过,是陈家那位手段狠戾的私生子。 ↑返回顶部↑ 第35章 我真的好害怕(1 / 3)   第34章 我真的好害怕   袁满一路小跑回到偌大的施家别墅,一楼的客厅空荡荡的,只有几个零星的佣人在工作,不见施承泽的身影。   袁满熟门熟路地踩着楼梯跑上二楼,施承泽之前说过,自己在书房工作的时候,若非要紧大事,不可以随意闯入书房。   于是袁满跑到书房前并没有敲门,而是乖乖站在书房门外的走廊上安静玩着自己带上来的平板等待施承泽。   不知等了多久,书房的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拉开。施承泽刚结束手头的工作,抬眼就看见门口杵着一个身影,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   袁满看见他出来,立刻关掉手里的平板,快步凑上前,雀跃道:“施承泽!我今天吃到超级好吃的东西啦,我专门给你带了一份回来!”   施承泽闻言按住弹簧一般的袁满,笑着伸手摸了摸袁满的胸口处,袁满见状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脸颊泛起浅红,难以启齿地开口控诉:“施承泽,你别碰这里了,你前天晚上咬的地方还没好呢,现在碰一下都特别痛。而且现在时间还很早哇,我给你带的甜点,你先吃甜品好不好?”   施承泽看着袁满误会的模样,心头微动,缓缓俯下身,视线与袁满平齐。   袁满与施承泽那张清俊逼人的脸骤然对视,心跳乱了节拍,呼吸都放轻了,睫毛颤得厉害,下意识闭眼,微微仰头,以为施承泽是要低头吻自己。   可预想的亲吻没有落下。   施承泽凑近,轻轻对着袁满的脸颊吹了一口气。温热的风扫过,痒得袁满睁开眼,他整个人愣愣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看着袁满呆呆傻傻的模样,施承泽低低笑出了声,顺势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带着人转身往楼下走,带着戏谑的宠溺调侃:“我就是单纯摸一摸你而已,今天居然知道给我带吃的了,小没良心的良心回来了,我还不能摸摸你的良心了?”   “我才不是小没良心的!”袁满立刻不满地反驳,在施承泽这里,“小没良心”是情趣,在袁满这里却不是,于是袁满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我不是小没良心的!”   “好好好,不是不是。”施承泽连声应答,没再逗他,带着他走进一楼餐厅,拆开精致的打包盒,诱人的焦糖布蕾静静卧在盒子里,香甜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施承泽拉开椅子坐下,袁满乖乖坐在他对面,叽叽喳喳、毫无保留地跟他分享今天发生的所有事。   从临时换掉旋转小火锅、去吃高级法餐,到偶遇哥哥袁安和陈平安,再到饭桌之上众人都不看好他开店的想法……   讲到一半,袁满忽然没了兴致,他绕到施承泽身边,伸开双臂撒娇,想要施承泽抱抱自己。   施承泽顺势将人捞进怀里。   袁满闷闷不乐地埋在他颈间嘟囔:“施承泽,我不要华兴广场的商铺了,不开店了,太浪费钱了。”   施承泽闻言微微挑眉,有些意外,抬手舀起一勺的布蕾,喂到袁满嘴边,轻声问道:“怎么突然这么想?谁跟你说什么了?我的钱去华兴广场撒着话都够,还能被你一个店弄穷了?”   说话间,施承泽的手掌悄悄探进袁满的t恤里,手掌轻轻摩挲着袁满最近养出来的那一层小肚子。   “再说了,万一那天你突然觉醒经商天赋,把店开成全国连锁,变成人人尊敬的袁总呢?”施承泽故意笑着哄他。   袁满咽下嘴里的甜品,心里清楚知道施承泽只是在哄自己开心。   淡淡的委屈再次涌上心头,他靠在施承泽怀里,一口口吃着施承泽喂给自己的甜品,小声哼哼唧唧地撒娇。   “好了,别怕。有我在,你想开就开。就算真的不赚钱也没关系,我砸钱帮你撑起来,行吗?袁总?”   施承泽略带玩笑地安抚开导了袁满一阵,没过多久,原本闷闷不乐的袁满就被哄得眉眼弯弯,重新变回了开开心心的模样。   当然,在夜里施承泽理所应当地讨回了属于自己的“利息”。   他低哑着嗓音一遍遍喊着“袁总”,而“袁总”浑身发软、眼神迷离,整个人懵懵懂懂的,彻底失了神。   完事后,施承泽伸手将浑身酸软的袁满紧紧搂在怀里。怀里的袁满蹭了蹭施承泽的胸口,黏黏糊糊地控诉:“施承泽,我还是肚子好胀,不舒服。”   施承泽闻言让他平躺,掌心轻轻覆在他的小腹上,力道轻柔地帮袁满揉着肚子,在温柔的安抚下,疲惫的袁满很快就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均匀。 ↑返回顶部↑ 第36章 你会去哪里?(1 / 3)   第35章 你会去哪里?   施承泽顾不得手上剩余的工作,快速对接收尾,驱车朝着袁满发来的医院定位疾驰而去。   一路飞驰抵达医院,施承泽穿过走廊远远便看见太平间门口那个单薄孤寂的身影。   他放轻脚步快步走上前,看着袁满失魂落魄的模样,轻声道:“袁满?”   袁满闻声茫然地抬眼,空洞地看向眼前的施承泽。他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想求上天,想让乔乔好好的,可最后如鲠在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千言万语最终只变成一颗颗滚烫的泪珠,施承泽看着他濒临崩溃的模样,皱眉伸手轻轻牵住袁满冰凉的手,温柔地将人带到走廊旁的长椅上坐下。   他轻轻揉搓着袁满发僵的手指,柔声安抚:“不着急,慢慢说。”   袁满用力地深呼吸,胸口剧烈起伏,反反复复酝酿了许久,才得以断断续续地挤出话来:“我……我不是乔乔的亲属……医院不让我认领……”   他哭得浑身发抖:“乔乔的爸爸……不要他了……他没有家人了……我不想他一个人……待在这么冷的停尸间里……”   这是施承泽见过袁满哭得最严重的一次。   之前袁满也爱哭,但都是点到为止,一哄就好。可今天袁满哭得五官通红,呼吸困难,整个人抽搐颤抖,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一字一顿、磕磕绊绊的往外蹦字。   施承泽看着袁满快要喘不上气的样子,担心他哭到缺氧,引发呼吸性碱中毒。他轻轻拍着袁满的后背,不断哄劝安抚:“没事的,别哭了,听话,别伤了身体,给我点时间,这件事情交给我可以吗?”   可巨大的悲伤早已吞噬了袁满所有的理智,他根本控制不住汹涌的情绪,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怎么也止不住。   无奈之下,施承泽只能一边耐心引导袁满放缓呼吸、平稳气息,一边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华峥的电话。   华峥一听施承泽严肃的语气,知晓事情紧急,没有半句废话,当即应声答应,全力配合处理。   挂断电话后,漫长的等待就此开始。   两人静静守在太平间外冰冷的走廊里,一等就是四个多小时。   这四个小时里,袁满的情绪反反复复。哭到脱力昏睡过去,稍稍苏醒,意识回笼的瞬间又开始默默掉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尽头终于出现了几道身影,为首的是华峥手下的黑衣助理,身后跟着一个身形佝偻、神色猥琐、看着便鬼鬼祟祟的中年瘸腿男人。   袁满昏昏沉沉地睁开酸涩的双眼,目光模糊地落在来人身上。   黑衣助理快步上前,对着施承泽微微躬身,态度恭敬:“施少,少爷那边事务繁忙实在走不开,特意派我过来协助您。人已经带到,您有任何安排,随时吩咐。”   说完,他侧身将那名中年瘸腿男人往前带了带,随即自觉后退几步,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既能随时听候施承泽命令,又不打扰两人。   那名中年男人小心翼翼抬眼打量着气场慑人的施承泽,视线不经意下移,落在他怀中哭得双眼红肿的袁满身上,眼底满是不可思议,局促地搓着手,脸上挂着谄媚又尴尬的讪笑。   施承泽没有多余的寒暄,干脆利落的直入主题:“去把江乔的遗体认领出来。”   男人闻言,迟疑着伸出五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比划了一下,想要讨价还价。   施承泽眉心微蹙,心底不耐,可看着怀里濒临崩溃的袁满,当即妥协:“五十万,立刻办好。”   男人心里瞬间狂喜不已。他临时被人从乡下紧急找来,一路高铁辗转飞机,奔波千里,满心都是不情愿,还觉得认领这个小憋孙的尸体太过晦气。   来的路上,他早已盘算好,要索要五万块,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出价五十万。   巨大的惊喜砸得他晕头转向,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意,连连点头哈腰,转身快步朝着太平间办理手续。   就在这时,值班医生匆匆走了出来,拦住了男人的脚步,对着施承泽与袁满开口告知:“逝者生前留有明确遗言,有两名以上见证人在场,遗嘱具备法律效力,可由所属单位代为办理执行。” ↑返回顶部↑ 第37章 玩脱了(1 / 3)   第36章 玩脱了   施承泽懒得耽误时间,靠着钞能力加急预约,带着袁满见到了最顶级的心理医生。   一番细致耐心的问诊、观察与测评过后,医生避开袁满单独和施承泽说明了情况。   袁满没有任何心理病症,也没有什么抑郁创伤。只是他智力有限,大脑不擅长承载和运行这样巨大的悲痛。   再加上袁满可能亲身经历过亲人离世,心里本就有着对应的阴影。这一次江乔的骤然离世,巨大的悲伤超出了袁满情绪承载的上限,所以袁满的大脑便自动开启了保护机制,强行屏蔽,封存了悲痛。   医生叮嘱,只要后续不再刻意刺激他这件事情,他的大脑会自动封存情感,袁满也会慢慢抽离和淡忘。   回去的路上,施承泽一边开车,一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提起江乔的事情,观察着袁满的反应。   谁知袁满不仅没有难过沉默,反而神情认真地开口:“施承泽,我想给乔乔选一个最好看的骨灰盒,可不可以给他买一个银的呀?”   施承泽心头微松,立刻应声,此情此景施承泽几乎是无条件答应袁满所有的要求。   得到应允的袁满瞬间开心起来,絮絮叨叨和施承泽说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以前村里,别的小朋友都戴着爸爸妈妈买的银镯子,说银有特殊的寓意,可以保佑小孩平平安安、快快乐乐。但两个没有妈妈,爸爸也不痛爱的小孩只能默默羡慕……所以袁满想给江乔买一个银的骨灰盒。   说完,他像是想到,转头看着施承泽,天真又直白地补充:“施承泽,等你以后死了,我也给你买银的骨灰盒,给你买最好看的。”   “或者我给你买金的也行,然后我给你镶上钻石,给你用最好的!你在下面也最有面子!”   施承泽被他突如其来的话惊得一顿,又无奈又好笑,侧头看了他一眼:“不是说祝我一直不死吗?我还以为我加入你的不死族,可以长生不死呢。”   袁满瞬间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捂住嘴,连着呸了好几声,认真补救:“呸呸呸!施承泽永远不死!长长久久活着!”   施承泽被他认真的模样逗笑,戏谑地追问:“那你算不算不死族族长?”   袁满低头沉思片刻,随即小声“啊”了一声,失落地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我没有许愿过袁满不死,不算数的。”   “那现在许一个?”施承泽顺着他的话哄道。   “不行的。”袁满一本正经地拒绝,“没有蛋糕,没有蜡烛,许愿不灵的。”   施承泽失笑,低声调侃:“你还挺讲究。”   说话间,袁满已经被窗外路过的街景吸引,彻底转移了注意力,乖乖看着窗外流动的风景,而施承泽则调转方向,打算带他去往市中心的银器店。   银器店内款式繁多,工艺精致,老板本不承接骨灰盒的定制订单,觉得忌讳。但无奈施承泽出手阔绰,给出的报酬足够丰厚,老板最终破例答应,按照袁满喜欢的款式定制纯银骨灰盒。   随着和店员敲定好所有细节、款式、工艺,确定好取件时间后,袁满以为可以离开了,施承泽却牵着他走向了银手镯的柜台。   袁满微微惊讶,小声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用戴银镯子的。”   “我知道。”施承泽捏了捏袁满的手心:“就问一遍,想不想要?”   袁满盯着柜台里的银镯,在灯光的照射下,仿佛熠熠生辉,袁满点点头,半晌才红着脸小声嗫嚅:“想,特别想。”   “那就多挑几个。”   袁满却轻轻摇头,拒绝了施承泽的提议。他不要很多,只要一个就够了,太多就变普通了,而且他也戴不了,太浪费钱了。   最后,袁满趴在柜台边,认认真真挑选了很久,最后选定了两只简约的素圈,一只刻着平安,一只刻着喜乐,都是极好的寓意。   刻着平安的那只,是袁满留给自己的;刻着喜乐的那只,他到时候打算和江乔的骨灰一起放到骨灰盒里。 ↑返回顶部↑ 第38章 你打死我吧(1 / 2)   第37章 你打死我吧   陈守安只能扬起一张笑脸,试图用傻笑蒙混过关。   他嘴角扯出夸张的弧度,眼神飘忽,刻意装作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可袁安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不等陈守安说话,他手腕一扬,干脆利落的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格外响亮,陈守安被打得偏过头,脸上不过瞬息便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痛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但陈守安顾不得发烫的脸颊,故作可怜地黏上前,刻意压低嗓音地撒娇:“老婆,打人不打脸啊。”   袁安心里怒火正盛,薄唇轻启,刻薄地说道:“我打的不是人,是sb。”   陈守安闻言连忙放低姿态,整个人环住袁安,低声安抚:“别气了别气了,气坏身子不值当,我有办法补救。”   话落,他微微俯身,凑到袁安耳边,压低声音耳语了几句。   袁安静静听着,原本紧绷的眉头越听越紧,听完陈守安的计划,他抬眼看向陈守安,带着明显的质疑:“这样真的可以?有没有不这么缺德的办法?”   陈守安微微挑眉,摊了摊手,轻轻摇头:“老婆,好贪心啊,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两全的办法啊?”   袁安沉默良久,终是无奈啧了一声,默许了陈守安的方案。   另一边,医院vip病房内,躺了半日的袁满在头痛里悠悠转醒。   太阳穴突突直跳,浑身酸软无力,四肢轻飘飘的。他睫毛轻轻颤了颤,模糊的视线缓缓聚焦,第一眼便看见了守在床边的施承泽。   施承泽靠在陪护椅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开心消消乐界面,指尖不紧不慢地划着屏幕。   这是袁满最近最痴迷的小游戏。   袁满最近满心都是闯关救村长,遇上难闯的关卡,便茶不思饭不想。遇到超难关时,屡屡失败后还会把自己气哭。施承泽每次看着又好笑又心疼,闲暇之余便会帮袁满闯闯关。   此刻,施承泽刚好轻点屏幕,顺利闯过一关,界面跳转通关特效。   袁满缓缓睁了睁眼,又迅速闭上,他现在根本不敢看施承泽,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态面对施承泽,心里像是在下小雨,淅淅沥沥、纷扰无比。   施承泽察觉到袁满的动静,立刻收起手机,俯身靠近病床。手掌轻轻覆上袁满的额头:“醒了?头还疼不疼,有没有哪里还不舒服?”   随即施承泽抬手按下床头的呼叫铃,打算让医生再来复查一遍。   短短半分钟,袁安便匆匆走进来,手里拿着刚刚出炉的检查报告单。他身后紧跟着陈守安,半边脸上清晰的巴掌印还未消退,使得他略显狼狈。   袁安走到病床边,垂眸扫过床头的各项监测数据,视线又落回报告单上。   诊断结果是情绪剧烈应激引发的低血糖昏厥,并无大碍。可方才抽血体检,结果却让袁安很是意外。   体检报告上各项指标全部达标——施承泽把袁满养的很好,比自己好很多。   看着白纸黑字的报告,袁安心底五味杂陈。他尽量让语气放得平缓温和:“醒来就没事,下次遇事别这么激动,情绪大起大落,身体扛不住。”   话音刚落,身侧的陈守安便轻笑一声,顺势接话,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讥讽与挑拨,恶意几乎快要溢出来:“就算激动又有什么用?有些人根本就不当回事。”   这话锋芒暗藏,针对性极强。   施承眼眸微微眯起,冷冷地睨向陈守安,不带半分温度的冷声道:“医院里要求安静养病,不许狗叫。”   可陈守安依旧吊儿郎当,他心里清楚,马上煎熬的人又不是自己。 ↑返回顶部↑ 第39章 和施承泽吵架(1 / 3)   第38章 和施承泽吵架   病房门外,袁安听到屋内两人的争吵愈演愈烈,心头一紧,生怕施承泽真的动怒伤到袁满,当即就想推门进去。   可身侧的陈守安眼疾手快,立刻扣住袁安的手腕,将人拦了下来。他微微摇头,眼神示意袁安稍安勿躁。   病房之内,施承泽被袁满一句带着赌气意味的“你打死我吧”彻底点燃了怒火。他长臂一揽,稍一用力,便将被褥里的袁满硬生生拽了起来。   施承泽眉眼阴沉,袁满此刻感官被无限放大,耳边甚至隐隐出现了幻听,他好似听见施承泽微微捏拳骨头发出的轻响。   他仰头看着面色铁青的施承泽,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施承泽身形挺拔,常年健身,以施承泽的力气,两拳就能轻轻松松打倒自己。   于是在施承泽将他拉起的那一瞬间,袁满所有的勇气瞬间土崩瓦解。他猛地往前一扑,双臂一捆,脸紧紧贴在施承泽的腰腹上,当场嚎啕大哭起来。   “算了算了!施承泽你别打我!我害怕!呜呜呜……”   他埋在施承泽怀里,断断续续地哭喊求饶:“我真的好难过,我快要晕倒了……施承泽,别打我了,你算了吧……”   温热的泪水混着温热的呼吸,喷在施承泽的腰腹间,扰得人心头发乱。   施承泽本铁了心要好好教训一下袁满,让他长长记性。   他垂眸看着怀里哭得厉害的人,冷硬地质问:“什么算了?刚刚不是还硬气很,喊着让我打死你?”   袁满根本不敢抬头,只死死抱着施承泽的腰,脑袋不停蹭着施承泽的衣服,嘴里反复呢喃着算了。   施承泽心底无奈叹气,心头戾气被一点点磨平。   真过分,总是让自己心软,施承泽心想。   他抬手无奈又纵容地揉了揉袁满的小卷毛,语气稍稍缓和,带着一丝妥协:“我说算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行不行?”   本以为自己给了台阶,袁满直接顺着下就行了,但是没想到埋在他怀里的袁满,却固执地摇了摇头,闷闷的小声说道:“不可以。”   施承泽不禁皱眉,但当看着袁满红肿的眼睛,终究是心痛占了上风。他放低姿态,再度退步:“那我跟你道歉,这样可以吗?”   在施承泽这里,这件事自己并没有做错,江乔的结局是因果报应,他没有插手的必要与义务,只是看着袁满连日来为此频频落泪,这才如此说道。   可袁满依旧执拗,哽咽着再次拒绝:“不可以。”   施承泽心里的耐心彻底耗尽,他直截了当掰开袁满死死箍着自己腰的手臂,将人推开。   随即,他俯身与袁满对视,强迫自己忽略他红肿的眼眶、挂着泪珠与鼻涕的脸,和那双总能让自己让步的眼睛,带着怒火地质问: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江乔的死从头到尾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揪着我赌气闹脾气,到底是要干什么?我道歉你不接受,那你到底想要什么结果?难不成,要我陪着江乔一起躺进棺材里,你才满意?”   袁满被施承泽严厉的话吓到了,哭声骤然卡顿,小声怯懦地要求:“施承泽,你别这样……太凶了,我害怕。”   袁满越是如此,施承泽越是生气。   “袁满,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我平日里待你如何?”   “我好吃好喝地纵着你,百般耐心哄着你,你还要我怎么样?旁人三言两语挑唆,你转头就来怀疑我?!”   “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袁满,你无理取闹,也要有最基本的限度!”   施承泽的音量不自觉拔高,在安静的病房格外响亮。   门外一直紧绷着心神的袁安,再也放心不下,一把推开阻拦自己的陈守安,推开病房门就出声制止:“医院需要安静,不许大声喧哗,要吵架就出去。” ↑返回顶部↑ 第40章 他们血脉相连无法割舍(1 / 3)   第39章 他们血脉相连无法割舍   好在袁安只是问问,并非询问答案,随即袁安拿出手机,耐心下单点好烤鸭与朝鲜面和炸鸡柳,随后将手机递到袁满手中:“奶茶你自己挑点吧,支付密码是100433。”   袁满接过手机,划过琳琅满目的奶茶品类,可滑动间,情绪却一点点沉落下来。   今天恰好是星期二,是施承泽专门为他定下可以光明正大喝奶茶的日子。   早前一段时间,一日袁满能喝好几杯奶茶,属于穷人乍富,毫无节制。刚开始施承泽还纵容他,任由袁满随心所欲。可时间一久又觉得这样健康,便特意定下规矩:每周仅周二、周五可以喝奶茶,其余时间一律禁止。   虽然偶尔袁满还是会偷偷瞒着施承泽买奶茶解馋,可偷偷摸摸永远比不上明目张胆喝来得爽快。   又想起白天那场激烈的争吵,袁满心里堵得慌,他草草下单,蔫蔫地将手机递还给袁安。   客厅再度陷入沉默。   平日里的都是袁满喋喋不休,无论大小琐事,都会兴致勃勃地分享,可今日他情绪低落到极致。而袁安又向来寡言,于是两人就这般静静坐着,尴尬的氛围愈发明显。   许久,袁安再度主动开口:“你平时这个时间,一般都在做什么?”   袁满垂着眸,无意识抠着沙发,闻言落寞地说道:“这个时间,如果施承泽不忙,就会陪着我看电视和陪我玩儿;要是他忙的话,我就和施小狗玩,或者玩平板。”   袁安轻轻应了一声,随即拿起久未使用的遥控器,按下电源键打开电视,询问道:“那我们也看会儿,你想看什么?”   袁满思索片刻,道:“我想看《俺娘土小花》。”   袁安闻言有些质疑,他没有听过这种乡土剧集,但也没有反驳,耐心的在影视页面翻找。   好不容易搜到剧集,页面却弹出会员权限提示。他又充值开通会员才顺利解锁剧集,随后坐在沙发上和袁满一起看。   袁安坐姿端正,两人之间隔着足足两个人的空隙,显得很是陌生。   袁满看着中间空荡荡的位置,心头乏酸。往日在别墅看电视,他要么整个人窝在施承泽温热的怀里,要么枕在他的腿上,从来没有这么冷清过。   但短暂的失落过后,跌宕起伏的剧情很快吸引了袁满全部注意力。他专注盯着屏幕,时不时小声实时点评,碎碎念不停:“这个人好坏!故意陷害小花,太过分了!”“小花也太可怜了,总是受委屈!”   念叨声一遍遍在客厅响起,起初袁安还能忍耐,可反复不停的低语终究让他忍无可忍,于是他出声制止:“看电视不要说话,安静看。”   被制止的袁满立刻噤声,乖乖抿紧嘴唇,安安静静盯着屏幕,再也不敢随意出声。   客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电视剧的背景音和主角的声音时不时响起。   袁安看着屏幕里憋屈拖沓的剧情,主角终日受人排挤陷害,哭完这个哭那个……他难以置信地侧头看向看得津津有味的袁满,忍不住低声发问:“施承泽平时,就陪你看这些?”   袁满视线牢牢黏在屏幕上,头也没抬,专注应声:“嗯……这段时间一直在看这个。前两天我们还一起看了《搭对车》,也特别好看。”   袁安不再多言,只能耐着性子陪同观看。   这一刻,他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枯燥拖沓的乡土剧情、反复纠结的家长里短,让他倍感煎熬,他从未觉得看电视是如此折磨人的事。   漫长的煎熬持续许久,直到门外传来外卖敲门声,袁安才如释重负地长长松了口气。   两人沉默相对,安安静静吃完了晚饭。没有人主动找话题,只有餐具轻碰桌面的细微声响。   简单收拾完餐桌,袁安看着垂头丧气也提不起精神的袁满,略带命令地说道:“早点休息吧。”   袁满乖乖应声,按照袁安的指引去了客房。客房干净整洁、带着淡淡的清香,环境舒适又安静。   可陌生的房间始终让袁满心底觉得空落落的,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迟迟无法入眠。 ↑返回顶部↑ 第41章 反正不喜欢又笨又倔的(1 / 3)   第40章 反正不喜欢又笨又倔的   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袁满听到这句几乎露骨的调情,先是震惊一瞬,随后慌张得语无伦次:“我没有这个意思,但是你真的很好!可是……我们……我们……”   袁满憋红了脸,最后只支支吾吾地吐出一句:“我们不合适,我现在有点出汗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冯雨闻言笑得前仰后合,他上前一步盯着袁满,越看越喜欢,笑嘻嘻地提议:“不合适吗?你长得真的很符合我的胃口,我为爱做1也不行吗?”   说着,他伸手轻轻搭在袁满的肩上,袁满吓得连连后退,一不小心跌坐在地。   但冯雨还是没有放过袁满,他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挑起袁满的下巴,一字一顿地说道:“为什么出汗啊?宝贝儿承认吧,一见钟情,你也是喜欢我的吧?”   冯雨一套连招下来,袁满根本无从招架,他将脸埋进手臂,外强中干地喊道:“对不起,我不喜欢你,我有……有一个个男朋友了!”   李边云见状上前拦住冯雨,随即将袁满扶了起来,安慰道:“没事的,不用管他了,他这人来疯罢了。”随即他又给冯雨一个眼神算作警告,冯雨摊开手以示自己无辜,这场闹剧才堪堪作罢。   随后,李边云引着袁满来到一个布景完成的摄影屋,沙发、冰箱和书架……极具生活气息。   李边云上下打量了一下袁满——白衬衫加牛仔裤,不自觉地点头肯定,他笑吟吟地道:“今天这身很不错,和布局很搭。”   袁满羞涩一笑,在李边云的指挥之下走到相应的位置。   “对,手伸直……头微微歪一下,看我……”   袁满手忙脚乱,但李边云却很是耐心地指导:“非常好,我们再来一个,笑——,手搭在下巴上,很好啊。”   ……   终于拍完,袁满站起身暗暗松了一口气,李边云适时给予称赞:“很好啊,小满,很上镜啊。”   “喂,给我也拍一张吧!”冯雨打断两人,自顾自地坐到布景的沙发上,展开双手搭在沙发上,歪着脑袋皱眉挑衅地寻找镜头。   李边云无奈,举起相机又按下快门。随后他抽出内存卡,和袁满笑道:“走吧,小满,我们去看照片吧。”   袁满与李边云和冯雨坐在电脑前正专注地看着照片里的自己,李边云状似无意地问道:“小满,最近和承泽还好吗?”   “啊!”话题问得太突然,袁满怔愣片刻,没有注意到李边云亲密的称呼,心虚地吞吞吐吐小声道:“还好啊……还好啊。”   李边云故意忽视了袁满的异常,轻笑一声,话锋一转,慢悠悠地开口道:“小满,我是想和承泽结婚。”   李边云的语气和神情都太过自然,以至于袁满都没能反应过来。他轻轻扫了袁满一眼,温和地继续说道:“不过,小满你放心,我是不会干预承泽的,以后你和承泽的关系不会改变,而且我和你很投缘,说不定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呢。”   袁满不知道李边云为什么将这种事情,说得如此理所当然,此刻的袁满只觉得坐立难安,他咬着唇,无措地回问:“那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个?你想和施承泽结婚,我也管不了施承泽。”   旁边的冯雨闻言,抢一步回答道:“装圣人呗。”他起身走到袁满身后,一把环住袁满的脖子,动作亲昵又带些距离地补充:“他想和施承泽结婚,就必须搞定宝贝儿你。万一到时候你闹起来,施承泽他爸妈不会怪施承泽,只会觉得是李边云没有手段……”   冯雨“啧啧”几声,起身又将胳膊搭在李边云肩上,指着他道:“不过宝贝儿,你放心,这人说话算数,就算到时候就算你和施承泽掰了,还可以敲诈他一笔呢!”   袁满脑子一片空白,他犹豫着抬眼看向电脑前的李边云,盯着他几近完美的侧脸,颤声问道:“那你……你为什么……觉得施承泽会娶你?”   李边云也转头看向袁满,看着一张小脸煞白、眼圈在一瞬间就红起来的袁满,他软了语气,温声道:“因为很划算啊。”   “一个外貌、学识、性格都不错,长辈喜欢并且能带来助力,也不会管你在外沾花惹草的配偶,权衡之下,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了。”   袁满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支支吾吾地问道:“可是,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啊?你不可以和施承泽做朋友吗?”   李边云淡然一笑,他伸手想要帮袁满整理一下额头上有些凌乱的碎发,被袁满慌张地侧头躲开后,才笑着收回手,淡淡道:“因为婚姻可以给合作加码,更是告诉外人你们的合作坚不可摧。”   随后,李边云回过头去继续看电脑上的照片,轻叹一口气,略有无奈地说道:“小满,别这么可怜地看着我,仿佛我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 ↑返回顶部↑ 第42章 可以体谅一些(1 / 3)   第41章 可以体谅一些   袁满思及此怅然若失,精挑细选过后给施承泽发去一个大哭的表情qaq。   另一边的施承泽也备受煎熬——既看不得袁满难过,又舍不下面子来。   施承泽盯着那条消息不自觉的出神,自己离开医院那个晚上,心里憋着火,喊上华峥一起去了一家高端会所,那会所领事一见施承泽和华峥,立马低头哈腰的问好:   “施公子、华公子好久不见啊!今天是约了朋友小聚办个局,还是想安排几位陪着聊聊天放松一下?您能过来,我们这儿真是蓬荜生辉,里面请,咱们慢慢说。”   等进了包厢,华峥看施承泽满身戾气却不点破,只抬手招来在旁边陪笑等候的领事:“随便来几个人,男的女的都要有,纯一点的。另外再找两个黑皮,风格尽量错开。”   领事满脸堆笑,连连躬身应下,态度恭维的打包票:“华少放心!保证个个拔尖,气质样貌都给您挑最好的,绝对合心意!”   包厢里重新恢复安静,施承泽一言不发,垂着眼独自喝着闷酒,一杯接着一杯,也不理人。   华峥看着他这副借酒消愁的模样,不仅旁观取乐,而且拿起手机在小群里煽风点火的撺掇道:“速来雅熙,施大少爷情场失意,忧郁寡欢,可遇不可求!”   又趁领事折返的时候,特意嘱咐:“再给我找几个,卷毛的、乖一点,就算装也给我装的傻一点的类型。”   领事愣了一瞬,随即立刻反应过来,也不管华峥奇特的要求,立马应道:“哎哟华少您尽管放心!别说卷毛,什么样的气质我都能给您找来,天仙款的都能给您安排到位!”   “那就交给你。”华峥摆摆手,转头又去调侃施承泽了。   没过多久,包厢门被轻轻推开,陆续走进几个身形样貌都格外出众的人,气质干净,各有风格,安安静静垂手站在一旁。   施承泽漫不经心地抬眼扫过一圈,目光淡淡掠过众人,最后定格在最中间的少年身上。   那少年一头小卷毛,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衬得气质愈发腼腆乖巧。身上又穿着简单干净的白色t恤,身形清瘦,站在那里安安静静,怯生生垂着眼,倒有几分袁满的影子。   但仅仅只是几分形似,并无神似。   只这一眼,施承泽莫名烦躁,将手里的酒一仰而尽,起身丢下一句:“没意思,走了。”只给华峥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唉唉唉,这就走了,不是你叫我来的吗?再玩一会儿吧,你逗狗呢……”任凭华峥如何挽留,施承泽也没有回头。   等施承泽回到家,张姨见他脚步凌乱,连忙扶着他到沙发上坐下,关切的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喝了这么多酒,我去煮点醒酒汤!”   张姨安顿好施承泽,又连忙跑去厨房忙活,待张姨端着醒酒汤出来时,施承泽正在沙发上拿着袁满的宝贝平板玩开心消消乐。   只是屏幕上刚跳出开心消消乐的通关礼花,画面便骤然一暗,随即黑屏关机了。   施承泽见状下意识的喊道:“袁满,平板没电了,自己拿去充电。”   但是熟悉的身影没有出现,只有张姨端着醒酒汤在一旁担忧的看着他:“小泽,小满还没回来,你先把醒酒汤喝了,我一会儿打个电话问问小满怎么了?”   “不许打!”张姨毕竟从小看施承泽长大,施承泽在她面前难得展露孩子一面:“小没良心的爱回来不回来!他为了一个外人给我甩脸子……”   施承泽好生委屈,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惹得人分外怜惜,而张姨听完施承泽的控诉之后却捂嘴笑了起来。   “小泽,谈对象就是这样的,以前我也总是和我老伴吵架……他的脾气和你简直不相上下,好几次我觉得我都过不下去了。”   “但是……”张姨说到这,不知道想起什么,眉眼愈发温柔:“小泽啊,张姨知道你聪慧早智又有主见,但是情爱不是谈生意一般——设定预期、达到预期。”   “我记得你小时候学过处世修养课,小时候的知识怎么长大反而忘了呢?我们在亲密关系里,强弱本就难平衡,占据优势的人,更该懂得收敛棱角,多一份体谅。”   说到这,张姨微微叹了一口气,略有无奈道:“说到底,没人教你这些道理。夫人连同家里的少爷小姐一众孩子,一路顺风顺水,难得体会缘途多舛的滋味。”   施母的情爱太过顺遂,优渥的家世和明理的丈夫,使她从未亲尝傲慢的苦果,是以她在教导自己的孩子的时候也理所当然、不移其理。 ↑返回顶部↑ 第43章 薄情鬼(1 / 3)   第42章 薄情鬼   但令施承泽错愕的是袁满挣开了自己的手,他眼睫微颤,怯怯抬眼看向施承泽,几番欲言又止后才缓缓开口:“施承泽,你不和我吵架我很高兴,但是我现在还不想和你回去。”   话音刚落,袁满便觉得施承泽的怒火犹如实质般笼罩在自己身上,施承泽扫了一眼袁满挣开的手,面无表情地问:“理由。”   “因为我好久都没有和哥哥在一起了,哥哥昨天晚上和我一起睡觉,我很珍惜。”袁满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又张开手上下摆动给施承泽扇风,企图以这微薄之力来平息施承泽的怒火。   但施承泽站在原地冷着脸不说话,袁满见此一个俯冲冲到施承泽怀里,手臂环住施承泽,脑袋微微低下,时不时抬眼偷瞄,软声央求:   “你不是不和我吵架了嘛!你是皇帝,你是老大!施承泽,求求你啦!我需要一点和哥哥的空间嘛!”   ……   施承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袁满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看着小动作不断的袁满,他叹了口气,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提醒:“不许亲上口水。”   袁满心领神会,仰起头,左边脸颊亲一下,右边脸颊再亲一下,最后毫不犹豫轻柔地在施承泽的唇上落下一吻。   随后,袁满也学着施承泽的模样在自己的脸颊上点了点,示意自己也要。   施承泽见状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他揽过袁满的脖颈,低头在袁满的额头轻轻一吻,哑声道:“薄情鬼。”   袁满刚想反驳,但不远处就传来了袁安略带愤怒的声音:“袁满,大庭广众之下你们在干什么?!”   袁满闻言一惊,下意识地将施承泽推开,他没有管施承泽幽怨的眼神,自乱阵脚地解释:“哥,没啥啊,施承泽帮我看看我的头好不好。”   “你的头怎么样?”袁安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袁满讪笑地回答:“还好……还好!”   施承泽没有理会袁满快要晕倒的尴尬和袁安如同利刃般想杀死自己的目光,揉了揉袁满的脑袋,不留余地地说:“再给你三天,三天之后再不回去就给你绑回去!”   袁满:“好,施承泽你也要注意身体,多吃饭,不要总是生气,要记得想我……”   施承泽离开之后,袁满便跟着袁安乖乖回家,袁安满腹怒气,在电梯里只剩下两人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质问:“这就和好了?你不是因为江乔的事情和他闹得厉害吗?”   袁安冷哼一声,侧头审视着袁满,继续嘲讽:“原来是闹给我看的?”   电梯门“滴”的一声打开,袁安冷着脸迈出,没再逼问袁满。   但回家之后,袁安站在玄关处正在换鞋,就听袁满很轻地开口说道:“哥哥,不是闹给你看的,只是我不能要求太多了,阿姨说过贪心的小孩会失去一切。”   “我不想失去施承泽,而且我不能强迫一杯可乐变成牛奶。”   袁安只用一瞬便反应过来袁满说的阿姨是谁,是后妈。   提起这个,袁安的怒火诡异地平息下去,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眼前蔫了的袁满,最后闭了闭眼,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句:“袁满,我……哥哥总归不会害你。”   “算了。”袁安终是无力了一般,道:“你去玩吧,我今天有时间,给你做菜吃。”   ……   次日,袁满正兴致勃勃的和包子铺老板点菜:“老板,要一个肉末茄子、一个香菇青菜的包子,再来一碗馄饨。”   袁满正一口包子一口馄饨再顺一口汤吃得开心,一个刺鼻的香水味钻入鼻孔,袁满皱眉不经意地抬头一看,瞬间浑身血液倒流,手中的勺子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店员连忙上前询问:“哎呀,帅哥,没事吧?”   “没事,没事的,我一会儿赔钱。”袁满僵硬着不敢抬头,他惊慌失措的蹲下身去捡摔碎的勺子,连手被扎破了都只是愣愣地看着伤口往外流血,最后还是店员拿来创可贴和扫把……   袁满低头盯着创可贴,头仿佛要埋进胸里,看着袁满这副样子,对面的男孩刻薄的开口:“喂,拖油瓶,你这副样子不知道的以为你见鬼了?我和我妈长得那么吓人?” ↑返回顶部↑ 第44章 猜猜我今天早上吃了?(1 / 4)   第43章 猜猜我今天早上吃了?   袁满在杨文兰离开之后,给她结清了早饭钱,面对老板的关心,袁满只是局促地扯出一抹笑,并没有过多回复。   离开早餐店,袁满一时间有点恍惚,这两天袁安帮自己向学校请了两天假,自己不用去上学。   倒不是袁满不适应这样的清闲日子,只是此刻无端的有些想念施承泽罢了。   他原路返回袁安的公寓,蜷在沙发上摆弄手机,独自消遣了半小时。屏幕暗下去的瞬间,袁满轻轻叹了口气,犹豫许久,终于点开通讯录,拨通了施承泽的视频通话。   “施承泽,你在工作吗?”视频接起的瞬间,袁满便把脸紧紧凑向镜头,以一种诡异的外星人视角出现在屏幕里。   屏幕另一端的施承泽低笑出声,抬手快速截下这张画面,随后手指抵在唇边,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袁满连忙捂住嘴,点头保证自己不会出声,施承泽这才将手机朝向自己,架在旁边摆好。   随后,施承泽摆摆手,示意底下的人继续汇报。   “小施总,各位。本月主营业务营收基本达标,同比上涨4.2%。但线上营销板块超出预算18%,投放转化率不及预期。我们后续计划缩减三成广告预算,压缩渠道费用,先把成本控住。”   “先别急着一刀切砍广告。”施承泽摇摇头,“我看过竞品近期动作,对方正在抢占下沉市场流量。现在削减投放,短期账面好看,但等于主动让出窗口期。这个项目的竞品技术更迭很快,前期投入不能少。”   “按照小施总的方案,那研发部申请新增二十名资深技术工程师的预算,我们这边是否正常批复?”   “批。”   ……   会议上的专业术语层出不穷,袁满听得一知半解。在他的想象里,此刻的施承泽应该是意气风发,大手一挥,干脆利落吐出一句:都批!不差钱!我有的是钱!   当然,这个大手一挥的场面是袁满想象的,施承泽只是坐在那里,面色冷淡、微微颔首。   待会议结束,会议室的人陆陆续续离开。   “小施总再见!”   “嗯。”   “小施总辛苦了!”   “嗯。”   ……   最后一个人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施承泽,他脸上的冷淡褪去,神色变得有些散漫,扬声问道:“想我了?”   “超级想!”袁满用力点点头,对着屏幕“吧唧”亲了一大口。   “好了,别亲屏幕,亲得上面全是口水。”施承泽嘴上嫌弃,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他故意逗弄袁满:“刚刚看得目不转睛,你老公帅不帅?”   “帅!”袁满毫不犹豫,满心满眼都是由衷的赞叹,“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而施承泽,你是所有工作的人里面最帅的那个!”   “马屁精。”施承泽被这番话哄得心口熨帖,笑着打趣。   说到这,袁满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反驳。他微微垂着头,情绪低落下来,闷闷开口:“可是我就没有工作!我也想要一个工作,最好是可以每天都敲电脑,哔哩啪啦的,这样显得特别高级!”   施承泽莞尔:“你先学习,之后可以来施家的公司上班,当生活助理。”   “生活助理是做什么的?”袁满立刻竖起耳朵,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画面:自己穿着挺括的西装,坐在宽大办公桌前,操控高端电脑。施承泽来请示,小心翼翼询问:“袁满,这份预算可以批吗?” ↑返回顶部↑ 第45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1 / 3)   第44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刚刚明明跟你说了,是面条呀。”   袁满从施承泽怀里直起身,伸手打开桌上的保温桶,眼巴巴地看着施承泽催促:“快吃啦,再放着面条真的要坨了。”   施承泽接过筷子,随意拨弄两下,皱眉捡起一块颜色略有发黑的肉,嫌弃道:“这是什么?你炒糊了?”   “才没有!”袁满连忙摇头,略带心虚的小声解释,“这是昨晚哥哥做的辣椒炒肉,我觉得配面条超好吃,就拿来当浇头了。”   施承泽闻言十分不满的将筷子摔在桌子上,神情不悦地盯着袁满:“以怨报德、恩将仇报!袁满你给我吃剩菜!”   从前袁满在别墅的时候就舍不得剩菜,为此史称则还因为健康原因说过袁满,但袁满节省惯了,就和收集方便袋、纸壳一样改不过来。   于是施承泽只好叮嘱张姨和后厨严格把控每餐分量,杜绝剩菜,好不容易才帮袁满改掉这个习惯。   但现在袁满才去袁安家几天,这个坏毛病又出现了?!   气愤的同时,施承泽心里更笃定了一件事:全世界只有他,能把袁满照顾得妥帖周全,换谁都不行。   另一边的袁满见施承泽迟迟没说话,有些着急,他将保温桶往施承泽面前推了推,恳求道:“好吃的,施承泽,这是哥哥做的,我还给你窝了三个荷包蛋呢!”   袁满急切的望着施承泽,圆圆的眼睛里全是请求,仿佛要是施承泽不答应,他就会伤心欲绝,当场哭给施承泽看。   “袁满,你想都不要想!”施承泽斩钉截铁的拒绝。   袁满失望的叹了口气,拿过施承泽的筷子,将保温桶里的荷包蛋一一挑进配套的小碗里,边挑边故作老成的数落施承泽:“你就是太挑食了,还浪费粮食。算了算了,面条不吃就算了,把这三个荷包蛋吃了。”   说罢,将小碗再次推到施承泽面前,摆出一副除了我谁还这么宠你的样子。   施承泽看着眼前毫无食欲的荷包蛋和极为生动、秀色可餐的袁满,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可以吃,但是……”   他凑到袁满耳边,低声耳语几句。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朵,袁满瞬间脸颊爆红,耳根烫得厉害。他梗着脖子 局促地小声反驳:“这里不合适吧……而且你中午还要午休的。”   “吃饱了就不困了。”施承泽坏笑着,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袁满身上扫过,最后停在某处,轻佻地吹了声口哨。   袁满的脸红得快要冒烟了,再也待不住,背过身快步走到那扇落地窗前,“施承泽,我觉得我们要冷静一下!”   施承泽轻笑一声,没说话,而是等着袁满下一步的动作。   许久,袁满觉得自己的脸不那么烫了,才慢吞吞转身,低着头和施承泽商量:“明天晚上吧,施承泽,今天晚上我还要和哥哥一起睡觉,要是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我会很难办的。”   施承泽挑了挑眉,依旧没说话,只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袁满。   袁满被看得心慌,心下一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走到施承泽面前蹲下来,闭着眼就去摸施承泽的裤腰带。   “哎哎哎,逗你玩呢,起来吧,你要是真吃了,今天中午还吃得下去饭吗?”施承泽将袁满从地上拉了起来。   此刻,袁满羞愤的恨不得一头撞在荷包蛋上把自己撞晕。   最终,施承泽喊来李特助,让他带两份食堂餐食上来。新鲜热乎的饭菜摆在桌上,鱼香肉丝和风味茄子摆在面前,袁满方才的窘迫一扫而空。   “施承泽,真的好吃啊!”袁满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举着筷子跃跃欲试地问道:“施承泽,我可以尝一尝你糖醋小排和清炒莴苣吗?”   施承泽笑着将餐盒摆到袁满面前,自己则是拿过那个装着荷包蛋的小碗,先是举着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随后才慢条斯理的吃了其中一个,便放下筷子静静的看着袁满吃饭。   片刻后,袁满突然抬头,“对了,施承泽,你可以给我五万块钱吗?” ↑返回顶部↑ 第46章 我们还是分开吧(1 / 4)   第45章 我们还是分开吧   施承泽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妈,我喜欢袁满,就当是为了我,你装一下可以吗?”   办公室内一时陷入了沉默,许久,电话那头才再次传来施母的声音:“随便你!”   电话挂断,施承泽给李特助发了一条消息,随即轻轻捏了捏袁满的脸颊,叹道:“这下小圣母当不成了。”   但袁满此刻只觉得浑身发冷,他面无血色的抬头望着施承泽,最后只喃喃道:“不是的……”   “我知道,我知道。”施承泽环抱住袁满,感受着怀里的颤抖,轻轻抚着袁满的背,微微弯腰和袁满额头相抵,轻声道:“你现在回去睡一觉或者玩一会儿,剩下的交给我来解决好吗。”   袁满讷讷的点头。   “那现在我让李特助送你回去?”施承泽继续询问,但手上安抚的动作却未停下。   袁满摇头,“不用了,施承泽,你让李特助忙吧,我可以打车回去。”   “好,要回别墅吗还是去你哥哥家?”   “哥哥家。”   施承泽亲自送他到楼下,拉着他的手认真道:“袁满,这是一件小事,很快就可以解决,不要再露出这种表情了,笑一个吧。”   袁满闻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哽咽道:“施承泽,你帮我给你妈妈道歉行吗?别让她讨厌我……”   “不会的。”施承泽低头轻轻亲吻了一下袁满的嘴角,“不会讨厌你,最喜欢你,最喜欢袁满。”   “别担心了,今晚忙完和你打视频,明天我去接你回别墅。”   袁满在施承泽的安抚之下,诡异的平静下来,他吸吸鼻子,伸开手臂:“施承泽,再抱一下。”   再次落入施承泽带着烤橘子味的怀抱时,眼泪也不受控制。   他慌乱的擦了几下脸,强忍着哽咽和施承泽告别:“施承泽,你对我真好!我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行!”施承泽轻笑一声,也不和袁满客气:“别哭了,下辈子我可不想要水牛。”   ……   等网约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之后,施承泽便面色阴沉,转身进了大楼。   既然有人要给自己找不痛快,那么就别怪自己不留活路了。   另一边,袁安下班之后走进公寓就发现袁满正坐在沙发上抹眼泪,眼睛已经肿成两个核桃,听见声音转头看向自己,好不可怜的喊:“哥……呜呜呜……”   “怎么了?”袁安见此连拖鞋都没穿,就快步走到袁满身前顿下身,焦急询问:“别哭,遇到什么事情了?”   “哥!”   “我在,怎么了,袁满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谁欺负你了?或者在外面惹事了?”袁安内心着急,接连追问。   “哥,对……对……不起,今天……今天后妈来找我了……”袁满努力呼吸,企图吐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但是奈何气息不稳,整个人都喘得厉害。   “深呼吸,袁满,没关系,没有什么是哥哥不能为你解决的,你深呼吸,慢慢说。”   “对,吸气。”   “呼气……” ↑返回顶部↑ 第47章 我们好好说话(1 / 4)   第46章 我们好好说话   袁安看着病床上沉默低落的袁满,心底微动,想要开口安抚。他开始努力回想多年前和陈守安分开的那个夜晚自己做了什么?   可记忆里,自己那时整夜闷头刷完两本习题……他侧头看了袁满一眼,这个方法显然不适合袁满。   于是袁安只能干巴巴地坐到陪护椅上,拿起水果刀,削好一个苹果,递到袁满面前,生硬道:“医生说你是情绪激动引发的晕厥……不过你想明白就好,长痛不如短痛……”   “你也别想这么多了,先躺着睡一会儿,点滴打完我叫你。”   “嗯……”   袁满闭上嘴,默默地躺回床上。他贪心的觉得,今天真是糟糕的一晚,没有拥抱,没有安抚,而且以后……再不会有施承泽了。   直到最后一滴点滴落下,袁满也没有丝毫困意,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次日一早,袁安放心不下状态极差的袁满,特意向医院请了全天的假。   早餐桌上,袁满恹恹提不起胃口,只勉强吃完一个鸡蛋,便低声说自己饱了。   往日会吵吵闹闹着要追剧、玩手机的人,此刻安静得反常。他蜷在沙发上,视线停在与施承泽的聊天界面,怔怔出神。   昨晚那通视频后,施承泽断断续续发来几条消息:   “袁满,你疯了?!”   “你要走的话,把你那群破烂和那条狗一起带走!”   “袁满,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   “袁满,你好样的!”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门铃声,袁安从可视门铃上一看,门外赫然是施承泽,而他身后跟着一众随行人员,来势汹汹。   袁安微微皱眉,无意周旋,打算立刻给陈守安发消息,让他赶来处理。   施承泽的声音透过智能门锁传了进来:“我给你们两分钟,两分钟之后不开门,我便叫人直接砸开这扇门,说到做到。”   本来坐在沙发上发呆的袁满听到施承泽的声音,一个激灵便起身快步走到门前。   两分钟过去,施承泽一声“砸”,门外便传来一下下剧烈的撞击声,震得整扇门微微发颤,袁安没想到施承泽会来真的,也变了脸色。   “砰!砰!砰!”   袁安不可置信地“哈”了一声,对着袁满嘲讽:“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人?”   随即他点开拨号界面,点了110。   但是被袁满拦住,他抓住袁安的胳膊,可怜兮兮的求情:“哥,我们好好说,别报警,别抓施承泽,施承泽会害怕的。”   袁安听着外面一声接着一声骇人的砸门声,怒极反笑:“他这模样像是会害怕?他要么是受不了被你提分手,专程上门羞辱你;要么就是想逼你回头。就冲这架势,前者可能性最大,那我还要怎么好好说?”   “难道我在这等着他,等他破门而入再用你的真善美感化他?”   说罢,袁安轻轻甩开袁满,按下了拨通键:“喂,您好,地址是联湾小区8栋601,有多名人员聚集家门口,持工具准备暴力砸门,意图强行闯入住宅,请民警尽快到场。”   同时又联系了小区物业和保安,要求他们上来阻止并保留楼道完整的录像。 ↑返回顶部↑ 第48章 祸害遗千年(1 / 3)   第47章 祸害遗千年   “老婆,你是用我给你的那个方法吗?”陈守安听闻事情的前因后果,幸灾乐祸的发消息问道。   “没有,太缺德,少说话,快点来。”   退出聊天界面,袁安抬眸看向身侧的袁满。袁满的目光定定落在脚下的台阶上,安安静静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察觉到袁安的视线,袁满侧头轻轻问了一句:“哥,可以抱一下吗?”   袁安闻言愣了一瞬,环顾四周,旁边人来人往,难免有些犹豫。   袁满了然,声音压得很低,满是失落:“没事的,哥,不抱也可以。”   “嗯……”袁安应了一声,手指在口袋里微微蜷缩,才故作随意的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要回老家吗?还是继续上学?”   袁满沉思片刻,才慢吞吞地说道:“先不上学了,学费是施承泽给我交的,而且现在我也认识一些字了……”   他顿了顿,忐忑的和袁安商量:“哥,我吃的不多,也不喜欢新衣服……很便宜的,你能不能先让我住在你家,我找到工作了就出去租房,我……我不想回老家。”   “可以,我能养得起你。”   “谢谢哥。”   这件事直到上了陈守安的车后才算彻底结束,回去的途中,好几次陈守安想开口调侃,都被袁安一个眼神镇了下去。   三人有惊无险地回到陈守安的别墅内,袁满看着金碧辉煌的设计,一时语塞,大抵是看施承泽简单内敛的别墅设计看久了,一时竟觉得陈守安的别墅像村里突然有钱的暴发户。   有点土。   陈守安很快给袁满安排好住处,随后黏着袁安不知所踪了。   袁满躺在陈守安为自己安排的房间里,盯着房顶华丽的水晶灯,不知不觉中便睡着了。   另一边的两人一番缠绵过后,袁安脱力地躺在陈守安的胳膊上,懒洋洋地说道:“给我点钱?”   “行,我有多少给你多少。”平时的陈守安就对袁安百求百应,更何况现在餍足的情况下,可他嘴上还是不老实:“老婆怎么突然要钱?莫不是要拿着我钱出去养小三?”   袁安低声解释:“施承泽在袁满身上花的钱,还他。”说罢闭眼翻身,疲倦地命令道:“我困了,睡觉。”   陈守安听话的环住袁安不再出声,但心里却忍不住嫉妒:血脉果然是旁人比不得的东西!可以让袁安永远记挂,即使是个傻子,即使要费尽心思,袁安也不曾放弃他!   反观自己,当年和袁安纠葛最深时,却被对方权衡利弊后轻易舍弃。心底酸涩混杂着不甘,陈守安手臂不自觉越收越紧。   “松开点。”袁安闭着眼,反手给了陈守安一巴掌,陈守安这才收敛力道,安分下来。   第二天,陈家别墅收到一堆寄来的物件:一封被撕毁的包养协议、一个平板和一条活蹦乱跳的狗……袁满看着这些东西,静静的和施小狗玩了一会儿。袁安虽然抗拒,但是也没阻止袁满的动作,算是默认了施小狗的存在。   但是对着那张被撕毁的包养协议大发雷霆……   第三天,袁安明显觉得自己在医院被针对……   半个月过去,袁安直接被院方勒令停职在家。与此同时,陈氏集团遭到业内全方位打压,股价动荡、项目停滞。陈守安被一众旁系亲戚虎视眈眈盯着,处境愈发吃力。   然而这一切袁满都毫不知情。   他正在为自己的工作烦恼,没想到城里的工作这么难找……袁安不容许袁满进厂和端盘子这些辛苦的工作,但是除了这些,初中毕业的袁满又能找到什么工作呢?   更何况他还是连驾照都没有的半个文盲,越想越自卑,袁满长长叹了口气,懊恼地抬手轻拍自己的脑袋,小声埋怨:“袁满,你怎么这么笨啊。” ↑返回顶部↑ 第49章 小满的一年半回忆(1 / 3)   第48章 小满的一年半回忆   “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   “不用谢,和我客气什么,要是你对这个工作感兴趣的话,明天到店里我们再细说一下。”冯玉对着袁满眨眨眼,得到袁满肯定的答复之后,驱车离去。   另一边的施家老宅,施母一百个不放心,不停埋怨着丈夫把儿子送进那狼窝般危机四伏的地方。   施父也懊恼不已,那天他打完施承泽的瞬间便后悔了,但是碍于面子又不肯低头。在医院疗养的二女儿和国外的大儿子接连打来电话,明里暗里地说他不顾及施承泽的面子,寒了自己这个小儿子的心。   至于出国,本意只是想恐吓一下小儿子,谁知道施承泽一口答应下来……施父也暗暗头疼。   次日,施承泽什么也没带,只带着吱吱的骨灰盒和一个小行李箱孤身一人飞往国外……   直到如今,施承泽都无法接受吱吱的死亡,但天意弄人,这个脑袋只有绿豆大小的仓鼠在袁满离开之后的某次越狱中,把自己卡死在缝隙里,等施承泽找到它的时候就已经去了鼠星。   没有人不爱自己的毛茸茸,施承泽也不例外,落在吱吱毛发上的眼泪足以证明。   施承泽也开始犹豫,自己是否是一个好的饲养者,如果答案肯定,那为什么袁满和吱吱都接二连三的离开?   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袁满好像也适应了没有施承泽的生活,只是会在某一瞬间无端地异常思念,难以遏制。   这天,magic工作室迎来一件值得庆贺的大事——袁满正式出师。   店铺特地停业一个下午,用来庆祝。冯雨把满满一桌外卖摆放妥当,开了几瓶酒,率先举起杯子:“祝贺我们小满宝贝顺利出师!”他伸手揽住袁满的肩膀,不禁感慨,“小满,你知道吗?ok七天就上手出师,面面花了十二天,唯独你,四十多天!为师感慨啊!”   “不好意思。”袁满举着酒杯站了起来:“谢谢你们这两个月不嫌我笨,一直教我,还给我发工资,这杯我干了,祝你们永远不死”   “哈哈哈哈……”面面闻言笑得前仰后合,ok和冯雨也低声笑了出来。   经过这两个月的相处,袁满真诚勤快、待人和善,面面和ok也跟袁满熟络起来。   几人玩闹了一会儿便聊到袁满的艺名,袁满询问面前三人的意见。   ok沉思片刻,率先给出建议:“no或者yes,简单而且,也不会因为名字犯了客人的忌讳。”   面面闻言皱眉反对:“哎呀,不是我说,ok你还名校高材生,一点都不考虑亲和力吗?no、yes听起来就冷冰冰的,要不小满就叫包包吧,谐音是宝宝,和你多适配。”   她觉得自己的方案可行,越说越兴奋:“而且我叫面面,你叫包包,我们俩合起来就是面包,绝佳搭档!到时候我们就是magic双子星!”   冯玉适时插话:“或者宝贝儿你取酷一点的名字,现在很多客弟客妹都喜欢酷哥。”   袁满想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忐忑问道:“我想叫‘晚安’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面面第一个高声应答:“欢迎晚安彻底加入我们magic小家庭!”   ok:“欢迎晚安彻底加入magic!”   冯玉:“欢迎晚安宝贝儿彻底加入我们magic!”   ……   “你来这里之前吃饭了吗?需要我给你拿一块糖吗?”   ……   “好的,定点在这里,你看一下可以吗?”   “扎之前我会和你说一声,没关系,我轻轻地,不痛的……” ↑返回顶部↑ 第50章 “袁满。”“到!”(1 / 3)   第49章 “袁满。”“到!”   又是一年冬天,magic今天休息,店里只剩下ok和袁满两人。   袁满专程过来,完成店内器具的消毒工作;ok留在店里,则是处理一位客人穿刺部位发炎的售后问题。   “怎么了?”   ok从操作室里出来,看到袁满维持着和自己进操作室之前的姿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出神,便上前询问。   “啊?”袁满猛地回神,犹豫着要不要说。   ok没有催促,只是安静站在一旁,耐心等着他开口。   “过两天,有一个算不上朋友的人邀我去参加婚礼。”袁满咬住下唇,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往下说,“我本来打算拒绝,可对方告诉我……我的前男友,勉强可以称作前男友,他也会到场。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余情未了?”ok淡淡问道。   袁满没说话,算是默认。   ok微微挑眉,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讶异,却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惊奇。他带着袁满一同坐到店内的沙发上,“讲讲?”   “就是……”袁满盯着ok衣领处露出蛇缠莲花的纹身一角,断断续续地把自己和施承泽的事情说了一遍。   期间,ok给自己和袁满接了一杯温水,安静的聆听,等到袁满讲完,ok才略带疑惑的开口:   “谈恋爱这种亲密关系是两个人的事情,你为什么要独自顾虑这么多?晚安,在我心里你是一个很坦诚的人。”   袁满的眉眼耷拉下来,心口一阵阵发闷,垂眸难过地说道:“当时我觉得自己很难看,也没有工作,总是给他惹麻烦,他的家人也不接纳我……”袁满一条条罗列原因,最后总结道:“我可能和他不合适,这也许让他很为难。”   ok轻轻应了一声,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的说:“晚安,我大学修过恋爱心理学。任课老师讲过一句话:爱、合适、能够走下去,本就是三件完全独立的事。”   “可我一直觉得三者之间存在因果。要么因为彼此合适相伴余生,要么靠着爱意坚持走下去。”   ok稍稍停顿,迎着袁满带着探究的目光继续道:“先说合适。这件事根本没有统一的评判标准。是家境、容貌,还是学识?是你眼里的合适,还是旁人定义的匹配?但按照你刚刚所说,你认为你们并不合适。”   “再谈爱。一份爱最基础的前提,是坚定不移的选择吗?当初是你主动选择抽身离开。两者都不兼备,只能说明那时的你也没有想和他走下去的欲望。”   袁满尚未消化明白,但听到ok的最后一句话,立马着急反驳:“没有不想!做梦都想……”   ok挑眉:“那就去试一试。”   “可是……”袁满有些踌躇,心中胆怯,“那他现在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不怎么办,正常生活,没有谁离了谁活不下去。”ok语气平淡,很是直接:“顶多会为当初那场分开难过一阵子。说到底,当初的结局是两个人不够成熟共同造成的,没必要懊悔。如果重逢依旧无法走到一起,只能说明,成熟的你们依旧不适配。”   袁满一知半解,但是也勉强听懂了ok的意思。他唰的一下站起身,九十度给ok鞠了一躬,感激道:“谢谢你!我改天请你吃饭!”   ok被袁满逗笑,他微微颔首,“行,心意我收到了。”   在去华峥婚礼的前一晚,整个magic热火朝天。   “穿这个?”   “这套更好吧。”   ……   一番激烈的讨论,终于定下来袁满的服饰,面面还翻出好几条款式不同的项链,拿给袁满挑选。 ↑返回顶部↑ 第51章 那我怎么样才能勾引你?(1 / 2)   第50章 那我怎么样才能勾引你?   “施承泽?!”袁满迷迷瞪瞪的看清楚眼前的人,鼻尖一酸,嘴巴一瞥就要哭,又想起施承泽说过,不哭才可以好好说话。   于是袁满只委屈巴巴的唤了一声:“施承泽……”   施承泽没有回应,而是径直问道:“你要回去,还是先去上面的房间休息一晚。”   袁满泪眼汪汪的看着施承泽,张开胳膊,声音不知不觉的带上了哭腔:“和你走,施承泽,我和你走。抱一下好不好?”   还没等施承泽回答,袁满已经踉跄起身,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被施承泽眼疾手快地扶住,袁满感受着久违的拥抱,立马紧紧环住施承泽的腰,把脸埋在施承泽的胸口上,嘴里不停地小声念叨:“抱……抱抱我,施承泽抱抱我……”   羽绒服蓬松的填充物被拥抱压陷下去,拥抱带来的触感异常真实,施承泽积压的怨怼、耿耿于怀的执念与不甘在这一刻都化作心底极轻的一声叹息:瘦了。   两人抱了片刻,施承泽才把袁满这个牛皮糖扯下来,袁满吸了吸鼻子,一双眼睛湿漉漉、可怜巴巴地望着施承泽:“不能抱了吗?”   施承泽面无表情,但是语气已经缓和下来:“先上楼。”   袁满呆呆愣怔两秒,像是得到指令的小狗,立刻高高举起自己的手,热切道:“牵手……牵着施承泽走,施承泽不走,上楼抱。”   “不牵。”施承泽冷漠地拒绝。   “求求你也不行吗?”袁满不死心地追问。   施承泽停顿片刻,终究还是伸出手握住了袁满的手。   他上前向侍者取了房卡,牵着步履虚浮的袁满走向电梯。电梯闭合的瞬间,他侧头看去,四目相对的瞬间,袁满也不哭了,笑得眉眼弯弯,安安静静地捏了捏施承泽的手,幸福地感慨:“施承泽,在这里。”   “滴——”   电梯到达楼层,袁满东倒西歪地被施承泽牵到了房间,一进门,袁满就迫不及待地往施承泽怀里钻,施承泽没有阻止,任由袁满动作。   “施承泽,这次我们还可以和好吗?”袁满仰头小心翼翼地问施承泽。   袁满这个角度只露出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显得格外乖巧,施承泽恍惚一瞬,才回道:“我给过你收回的机会。”   “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吗?我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我觉得自己不丑了,而且我有工作,我很受欢迎,我一直在学习,我会努力不成为一个累赘……”   “袁满。”施承泽打断袁满,轻声叹息:“可是当初和这些都没有关系。”   袁满悻悻的停下,难过的问了一句:“所以我就算求求你也不能和好了吗?”   施承泽沉默。   “你不说话就是一直不可以是吗?那……那我可以追你吗?我会很认真、很努力地追你,这样可以吗?”   身体比思维更诚实。   面对眼前的袁满,施承泽稍微退后一步,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说出了那句袁满无比熟悉的话:“看你表现。”   至于什么表现,只有施承泽最清楚,毕竟在偏心的考官那里,糟糕的学生也可以仗着喜欢拿到满分的成绩。   袁满又抽抽噎噎地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施承泽哄着袁满洗漱上床,袁满乖乖躺在被窝里,盯着施承泽小声请求:“我要追你,那可以加一个新微信吗?”   施承泽拿出自己的手机,特意换掉了用了许久的星星月亮串珠头像,才伸手拿过枕边袁满的手机,问道:“密码。”   “没有密码。” ↑返回顶部↑ 第52章 真真的败给你了(1 / 2)   第51章 真真的败给你了   袁满思索片刻,恍然大悟。   不过片刻,施承泽的微信便弹出一张袁满对着镜头笑得开心的大头照。   “施承泽,我最喜欢施小狗这样的照片,你会喜欢吗?”   施承泽点开照片,下意识放大画面,存进相册,随即回问:“还好,所以下一步是什么?一直给我发照片吗?”   “我想邀请你吃晚饭,可以吗?”袁满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狗期待表情包。   “地址、时间。”   袁满精挑细选了一个地址给施承泽发了过去,询问:“六点半可以吗?”   得到施承泽的肯定答复后,袁满整整一下午都在问东问西,决心为施承泽准备一个难忘的约会。   傍晚,施承泽提前到达约定的地点,本来施承泽以为按照袁满的抠搜习惯会带自己去吃平价自助,但比施承泽预想的好一些,是一家特色烧烤。   袁满早就提前预约好了位置,老板娘热情领着施承泽上了二楼包厢。施承泽落座后便闭眼小憩,回国之后接连处理繁杂事务,连日紧绷疲惫的神经在此刻稍稍松弛。   “砰——”门被推开。   施承泽睁眼的瞬间,一束灿烂的超大蝴蝶洋牡丹猝不及防闯入视野。   袁满抱着超大一束捧花,从花束后像一个礼物一般探出脑袋,有些气喘吁吁道:“对不起施承泽,我来晚啦,我给你买了一束花。”   一瞬间,施承泽感觉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幸福。   人的一生或许都在寻找一个幸福的时刻,然后豁然发现幸福并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上天对施承泽无疑是偏爱的,赐给他了一个很好很好的袁满,他所珍视的也同样珍视他。   施承泽接过沉甸甸的花束,袁满在旁边不放心的叮嘱:“施承泽,小心一点,有点重哦。”   施承泽瞥见花束上夹着的手写卡片,抬手取下。   卡片上字虽然奇丑无比,但端端正正的写着一句话:施承泽,我爱你。   显然易见,是袁满的手笔。   袁满抬手挠了挠发烫的脸颊,局促又不好意思地解释:“是我亲手写的,就是有点丑……下次我让花店老板帮忙写,写好看一点。”   施承泽轻轻应了一声,不置可否,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袁满又地将自己带来的超大礼盒藏了起来,施承泽没有拆穿。   不多时,老板娘端着满满一托盘烧烤推门进来,熟稔地和袁满寒暄:“小帅哥又来啦!我刚刚在楼下看见你抱那么大一束花,还以为等会儿是你女朋友过来,原来是朋友呀。这个小帅哥第一次来吧,一会儿去前台拿个饮料,算姨请你的。”   袁满腼腆谢过,老板娘就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时间,袁满格外殷勤地帮施承泽调蘸料、擦签子,忙前忙后、尽职尽责。施承泽觉得好笑,让袁满自己吃就行,不用管他。   袁满闻言有些失落的坐下,但是眼睛一转,有了新的计划,他特意夹了一块锅包肉放在施承泽的碟子上,体贴道:“施承泽,这家锅包肉很好吃。”   施承泽尝了一口,味道一般,算不上惊艳。但架不住袁满一直盯着自己,于是他顺势附和了一句:“还行。”   “那你觉得有没有什么不一样?”袁满着急追问。 ↑返回顶部↑ 第53章 当乞丐也可以(1 / 3)   第52章 当乞丐也可以   “啊?”袁满歪头疑惑,不解地问:“败给我啥了?”   见施承泽不说话,袁满只觉得自己还没有打动施承泽,于是按照自己的计划再次对施承泽发出邀请:“施承泽,一会儿我们可以去散步吗?”   施承泽低头看着脚边偌大的礼盒与花束,略微迟疑,正斟酌着是先放进车里,还是随手带着的时候。   一旁的袁满误会了他的意思,立马双手合十,看起来异常虔诚的请求:“施承泽,求求你了,你可以按照我的计划来吗?”   “我害怕你要是不按照我的计划来,我就追不到你了,这对我来说会很糟糕的!”   施承泽心头微漾,莞尔表示可以去散步,但得先把花和礼盒放回车里。   话落,袁满便积极的展示男友力,让施承泽抱着鲜花,自己则是提着沉甸甸的礼盒走在后面,两人一起到前台结账,又被老板娘热情地塞了两瓶王老吉。   等将礼盒放到施承泽的后座上 袁满忽然从里面抽出一条lv围巾,转身就要踮脚给施承泽围上,施承泽退后一步表示拒绝,他每天的穿搭都是有讲究的,今天的穿搭并不适配这条围巾。   “施承泽,今天晚上有点冷,你带条围巾吧,这样也能显得我很贴心。”袁满手上捏着柔软的围巾,期期艾艾地看向施承泽。   施承泽无奈叹气,上前微微低头,方便袁满动作。   袁满立刻踮脚,高兴地给施承泽戴上,一圈、两圈、穿过打结……   lv的围巾这么戴吗?施承泽垂眸看着颈间毫无章法的围巾,第一次有戴了假货的感觉。   而袁满浑然不觉,反而自豪地拍了拍刚系好的围巾。   施承泽安慰自己:算了,反正晚上也不会有人细看。   随后,两人静静的走在路上,这边是网红打卡步道,暖黄色路灯次第铺开,美得像一场电影,无端的又生出几分暧昧。   就在这时,施承泽的手背忽然传来轻柔的触碰。   他的食指被轻轻勾住了。一瞬间,施承泽就明白了袁满的意思,反手握住了袁满的手。   袁满被握住的瞬间心头一颤,施承泽的手很热很热,他突然想到自己之前看过科普‘人的心脏和手掌一样大小’,那么此刻相握的温度,是否意味着他在感受施承泽心脏的滚烫?   这个想法让袁满血液沸腾。   两人牵手并肩走了一会儿,突然被一个长相可爱的女孩子拦下:“两位帅哥,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能不能帮我和我男朋友拍张合照呀?”   “啊?”袁满下意识转头看向施承泽,见对方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点头应下。   女孩喜出望外,连声道谢,将手机递过来,便快步跑到马路对面,站到男朋友身侧摆好姿势。   她远远朝袁满比了个手势,示意可以开拍。   袁满认真举着手机连拍好几张,手法青涩。站在身后一直注视着的施承泽无奈上前,直接抽走袁满手里的手机,亲自调整角度拍摄。   女孩小跑回来,先翻看袁满刚开始拍的照片,微微一僵,却礼貌没有表露。直到看见施承泽拍的画面,才眉眼舒展地夸赞:“太好看了!你拍照也太厉害了吧!”   袁满腼腆笑了笑,等女孩看完所有照片,才鼓起勇气小声询问:“那个……可不可以也帮我们拍两张?”   “当然可以!”女孩爽快的答应。   袁满侧头看向施承泽,小心翼翼地邀请:“可以吗?”   袁满得到施承泽的肯定之后,便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女孩,开心地拉着施承泽去了路灯底下,女孩的声音穿了过来:“拍个姿势吧。” ↑返回顶部↑ 第54章 我会给你买牌子货(1 / 3)   第53章 我会给你买牌子货   袁满走上前,小声反驳:“一点都不破。”紧跟着抬眼看向施承泽,疑惑问道,“你是想找睡衣吗?在这里没有。”   说罢,袁满便弯腰匍匐下去,费力从床底拖出一只收纳袋。他直起身拍了拍袋子表面,喜滋滋地说道:“还好当初给你买过衣服,这下刚好能用上。”   他边说边打开收纳袋,施承泽打眼看去,里面大概有四五件衣服,都是奢侈品牌,袁满神情无比珍重地从里面拿出一件范思哲的睡衣递给施承泽,眉眼弯弯:“我知道你讲究,特意给你买的牌子货。”   施承泽有些僵硬的接过睡衣,袁满浑然不觉施承泽的异样,自顾自将袋子里剩下的衣服一件件取出来展示:“这件是爱马仕的,我记得你当时爱穿这个图案的,这个好贵的,我当时去买的时候特别害怕人家瞧不起我……”   只有几件,展示的很快。早在袁满拿出第二件的时候,施承泽便别开视线,下颚线绷得发紧,汹涌莫名的情感堵在喉咙,他竭力压下心头翻上来的震颤,静默几秒,才哑着嗓子出声:“怎么不给自己买一件?”   袁满有条不紊把衣物折叠整齐,放回收纳袋收好,只觉得问题莫名其妙,理所当然的回道:“太贵了,而且我不爱穿牌子货,随便什么衣服都可以的。”   胸腔里酸胀感不断蔓延,施承泽几番调整气息,再度追问:“既然贵,为什么还给我买?”   袁满闻言站起身,微微仰头凑上前,施承泽来不及回神,轻柔的吻便贴上了自己的脸颊,温热的触感一闪而逝,袁满向后退了半步,仰着一张笑脸回道:“因为你是公主啊,公主就应该穿好的。”   这一刻,施承泽认栽。   袁满还维持着仰头的姿势,下一瞬,施承泽手臂猛地伸过来,牢牢揽住他的后腰,力道不容躲闪。袁满脑子一片空白,施承泽已经俯身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来得汹涌又急切,压抑许久的情绪尽数融进相贴的呼吸里。   袁满一懵,浑身僵了半秒,短暂的怔忡过后,身体慢慢放松,温顺的任由施承泽索取。   直到唇齿间勉强留出呼吸的空隙,袁满气息不稳,含糊地问道:“干什么呀……”细碎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他顿了顿,想起什么,小声提醒:“施承泽,还没洗澡呢。”   一吻结束,施承泽没有推开,他抵着袁满的额头,低声道:“袁满,我们来一场坦白局。你问我三个问题,之后换我问你三个。回答得没问题,我们就和好。”   “真的。”惊喜猝不及防,袁满立马应下,生怕施承泽会反悔。   两人并肩坐到床沿,由袁满率先发问。   袁满:“分开这一年半,你有没有想我想得不得了,然后打听我的消息呀?”   施承泽:“想,但没有打听。”   袁满:“你喜欢我吗?”   施承泽:“我爱你。”   最后一题,万千思绪堵在心头,袁满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纠结许久,轻声问道:“那你喜欢施小狗吗?”   施承泽:“喜欢的。”   随即,轮到施承泽来问袁满了,袁满紧张得手心冒汗,他紧紧握着身后的床单,心脏跳得极快,严阵以待地等待施承泽的问题。   只是没想到,施承泽的第一个问题就让袁满卡了壳:“袁满,如果有一天,一个比你更优秀、更合适、更完美的人站在我身边,你会坚定不移地和我在一起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施承泽对待袁满的感情里也充斥着不安,所以他隐晦的向袁满提问是否对自己抱有信任。   袁满垂眸,撇头躲过施承泽的视线,嗫嚅着轻声开口:“我会希望你幸福,施承泽。”   施承泽闻言脸色冷了几分,紧接着提出第二个问题:“当你离开我,后悔了?”   袁满迟疑许久,才道:“施承泽,我不能对你说谎……所以我不知道。”   施承泽脸色已经难看至极,他冷声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爱我吗?” ↑返回顶部↑ 第55章 烦人精也可以发消息(1 / 3)   第54章 烦人精也可以发消息   袁满刚走进magic工作室,迎面撞上面面。   面面方才抬眼瞥见门外的豪车,正默默仇富,随即便看着袁满从那辆宾利车上下来,她不可思议地询问进来的袁满:“晚安,现在滴滴专车已经高级到这种地步了?豪华宾利接单?”   袁满局促地抿了抿唇,小声否认:“不是滴滴啦。”   “那是谁的车?”面面很是好奇,连连追问。   不怪面面疑惑,毕竟平时袁满恨不得一个硬币掰成两半花,出行工具一直都是那辆贴满宝贝回家的二手电动车,但今天二手电动车忽地升级成宾利,实在令人诧异。   袁满犹豫两秒,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羞涩地说道:“算是、前男友的车。”   “前男友?!”面面瞳孔地震,脱口而出:“就是你之前那个!你省吃俭用,拼命给他买各种奢侈品的软饭男?!”   怕客人听见,面面刻意压着音量,却难掩震惊。   “不是你想的那样!”袁满连忙摆手,着急地解释:“他对我超好的,那些奢侈品也不是他让我买的,是我自己心甘情愿想给他买的,他很有钱,我很想养他……”   两人正凑在角落小声掰扯,ok过来一手敲了敲面面的脑袋,一手敲了敲袁满,面色无奈:“上班时间别扎堆聊悄悄话。客人都已经就位准备好了,收拾开工。”   面面抬手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收到,长官!”   袁满也快速调整状态,投入工作中。   一整个上午,店里客流不断,三人忙得脚不沾地。   平时magic忙碌起来,大家向来都是随便凑合一口午饭,要么外卖简餐,要么面包解决。   谁也没料到,正午时分,门口忽然送来一大箱包装精致的定制外卖。   骑手特意核对信息,送到店内:“是给magic的袁满和他的朋友的工作餐,已经付过费了……”   袁满隐约猜到这看着就贵的外卖是谁点的,以前在施家别墅施承泽就喜欢点这家的外卖。   听到外卖员问谁是袁满,袁满立刻上前接过餐盒,随即分给面面和ok。   而面面看着精致奢华的餐盒,一时间有点犹豫,迟疑着不敢动:“这、这真的能吃吗?也太高级了吧。”   ok神色淡淡,拆开食盒盖子,语气随意:“吃吧,顶多就是毒死你,怕什么。”   面面被他一句话逗笑,也跟着打开餐盒。   菜品精致可口,荤素搭配恰到好处,面面吃了两口,两眼发亮,由衷感慨:“果然贵有贵的道理!这也太好吃了吧!”转头对袁满问道:“晚安,这是谁给你点的?”   ok打断面面:“这是晚安的私事,我们别问这么多了。”   袁满对两人笑了笑,低头点开微信,飞快给施承泽发消息,满心欢喜道:“施承泽!我特别感动!特别特别谢谢你!我好喜欢!我爱你!”   消息发送成功,袁满盯着聊天框乖乖等待。   没过几秒,对面弹出:“好好吃饭,太瘦了对身体不好。”   袁满觉得今天的施承泽太体贴了,可能是被盗号了。但即使抱着施承泽可能被盗号的风险,袁满还是发了一条语音给施承泽:“你吃午饭了吗?我也给你点贵的外卖好不好?”   施承泽没有拒绝,给袁满发了定位,“你平时吃什么给我点什么就行。”   “可是我吃的不贵。” ↑返回顶部↑ 第56章 烟花响彻天际,爱会降临(1 / 3)   第55章 烟花响彻天际,爱会降临   次日下午,magic工作室临时休业。   冯玉刚处理完手头事务过来店里,看着紧锁的店门,吊儿郎当的打电话给最稳重的ok:“ok,给我一个理由。我才离开两天,你们集体叛逃了?”   ok回答得简洁意赅:“有正事。”   “正事?”冯玉不肯轻易作罢,接着追问,“什么正事能带着晚安和面面?不带我玩?你们三个不地道啊。”   一旁的面面瞪大双眼,愤怒地抢过手机:“师傅!你什么意思?!我就在忙大事,magic的大事!”   冯玉挑眉:“什么大事?”   “是晚安要告白啊!”面面压低声音,又激动又郑重地说:“晚安今晚要跟人表白!而我,伟大、智慧的面面军师,和我的部下ok来为晚安把关!”   冯玉愣了愣,显然不相信:“真的假的?你该不会是随便编的借口糊弄我吧?”   “我才没有骗人!给你发个地址,你自己过来看!”说罢,面面就着急忙慌地挂断电话。   而另一边,施承泽白天工作间隙,收到了袁满发来的定位——整片s市城区里,唯一合法允许燃放烟花的观景江岸,网上更是戏称这里是“s市表白聚集地”。   虽然心知肚明,但施承泽却没有戳破,只是提前结束所有工作,提前抵达袁满给的地址。   夜幕缓缓降临,施承泽远远望见了江岸栏杆边的袁满。   他怀里抱着一大捧饱满绚烂的蝴蝶洋牡丹,花团蓬松盛大,几乎遮住他半张脸。   穿的也比往日正式许多,一件卡其色长款风衣,颈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围巾以作装饰,衬得袁满身形清瘦挺拔。   晚风簌簌吹过,衣摆轻轻翻飞,江边气温偏低,袁满的脸颊冻得微微泛白,却硬生生显得格外惹眼。   但其实这身穿搭,并非袁满自己的衣服。   是面面觉得袁满的穿搭太不正式,原本打算借ok的风衣,可ok身形高挑,衣服套在袁满身上过于宽大,撑不起来版型。   最后换了面面的风衣,面面个子高,两人身形差距不大,穿在袁满身上意外地合身。   袁满站在原地,有些拘谨,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大抵是彩排表白的话术。   远处的施承泽静静望着袁满,没有立刻上前,只是拿出手机,悄悄拍下。   拍完照片,施承泽才抬步缓缓朝袁满走近。   不远处的面面、ok和冯玉悄悄躲在暗处观望,面面盯着一步步走近的施承泽,忍不住小声惊叹:“师傅……你之前知道吗?晚安的前男友,居然长这么好看?”   她由衷感慨:“我的天,难怪晚安一直忘不掉他!就这张脸就把人迷得死死地,换谁谁顶得住啊!”   冯玉紧盯着两人,不咸不淡地补充:“而且他家还很有钱。”   “比师傅你家还有钱吗?”面面追问。   “把我家产业和我们三个打包卖了,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人家有钱也不给我们。”ok打断:“准备好,正事要紧。”   施承泽走到袁满面前,两人之间只剩下短短几步距离,距离一拉近,袁满紧绷许久的神经突然断了线,脑子一片空白,准备了一天的话全数忘得一干二净。   他抱紧怀里的洋牡丹,手足无措地往后退了小半步,声音磕磕巴巴:“施承泽,你、你先不要离我这么近,我们保持一下距离,让我好好想一想……” ↑返回顶部↑ 第57章 你为什么给我上刑?(1 / 3)   第56章 你为什么给我上刑?   回去的路上,袁满心里默默算了算几人停工的误工费,点开magic的工作群,发了一个三千元的红包,附带一张小猫鞠躬的表情包。   群里另外三人也不和他客气,抢完红包接连发来道谢的消息。袁满心满意足地锁屏,将手机收进口袋。   “施承泽,我们和好了?”袁满轻轻地问。   “嗯。”施承泽淡淡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不然你以为,今晚我们在做什么?”   袁满点点头,随即又想起一桩心事,转而对施承泽问道:“那之后我是不是要去见阿姨?她现在还不喜欢我吗?我可以给她买黄金,实在不行,我还能给她磕头。”   施承泽下意识地回答:“她会喜欢你,不用磕头。”随即又皱眉反问:“你这动不动就磕头的习惯是怎么来的?”   袁满垂着眼,不好意思地挠挠脸,支支吾吾地解释:“是疯鱼教我的,之前店里有不讲理的客人,疯鱼说就重复‘我给你磕头’就可以解决耍赖皮的客人。”   施承泽侧目扫了袁满一眼,幽幽地问道:“那你磕过?”   “没有,疯鱼说现在的人都好面子,一般这么说了他们就老实了,要是还有不依不饶的就去找他,但是我发现这个有点好用,所以我就举一反三了。”   “行,挺厉害的,还知道‘举一反三’,有文化了不少。”袁满淡淡肯定。   “昂~”袁满微微抬起下巴,有些骄傲。   很快,袁满话锋一转,眨巴着眼睛亮晶晶的望着施承泽:“施承泽,我们都在一起了,是不是要做一点情侣该做的事情。”   “比如?”   “嗯……我也想不到,我就是高兴,感觉有点不一样了,施承泽,我真的好爱你啊!”   浓烈的感情很快就找到了宣泄口,关上出租房门的一瞬间,两个人便紧紧地贴在一起,唇齿相交,只想离彼此更近一点,两人一路磕磕绊绊的来到沙发边,袁满顺势倒下。   下一秒,袁满却猛地推开施承泽,小声惊叫:“等等!施承泽,我好像压倒施小狗了!”   施小狗也适时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像是在控诉。   袁满连忙起身打开出租屋的灯,对着施小狗连连道歉,他轻轻挠着施小狗的下巴:“对不起,对不起,施小狗,我没有看到你,我和你道歉……”   说着,袁满突然转过头对施承泽问道:“对了,施承泽,吱吱呢?我好久没有跟吱吱玩了。”   许久,袁满没有得到回应,他以为施承泽没有听清,正要再重复一遍,施承泽终于开口,淡淡的听不出太多情绪:“死了,逃跑的时候,被笼子卡死了。”   顿了顿,施承泽还想说些什么,比如:自己不在乎或者仓鼠的寿命本来就短……   可下一瞬,迎来的却是袁满的怀抱,袁满抱得很紧,几乎让施承泽喘不过来气,他轻轻摸了摸施承泽的头:“施承泽,吱吱是一只好的仓鼠,你把他养得很好!吱吱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施承泽的喉结上下轻轻滚动,想说的话堵在胸膛里说不出来,他认命般低头靠在袁满的肩上,溢出一声极低的叹息。   袁满没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抱着施承泽。   过了好一会儿,施承泽才直起身,俯身亲了亲袁满的脸颊,声音带着点哑:“好了,我没事了。”   袁满不放心,捧着施承泽的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认真地说道:“施承泽,你要是还不开心的话,我给你买东西,他们都说购物会让人心情变好。”   施承泽笑了一下:“你那点钱给自己留着吧,多给自己买些吃的。”   袁满又凑近亲了亲他:“那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可以,我点外卖?” ↑返回顶部↑ 第58章 你没打赢?(1 / 3)   第57章 你没打赢?   次日天光微亮,袁满一身汗地缓缓醒来。腰间圈着一截结实有力的手臂,施承泽睡得安稳,牢牢将自己锁在怀里。   袁满怕惊扰到他,试探着轻轻扭动身体,扰的施承泽轻轻颤了颤睫毛,眉眼间浮现出几分倦意。   见状袁满不敢再乱动,本打算闭眼小憩片刻,缓一缓精神,但由于昨夜太过疲惫,这一闭眼竟让袁满沉沉睡去。   这一睡,便是天光大亮。   许久后,袁满骤然惊醒,心头猛地一紧,他慌乱坐起身,急切地在枕边四处摸索手机。   半天,终于找到手机,他连忙打开,已是中午十一点,手机屏幕密密麻麻弹出数十条未读消息。   袁满立刻点开冯玉对话框,一条条消息接连弹出:   “宝贝儿,你人呢?今天还要请假吗?”   “你的预约客人已经到店了,我临时让ok和面面接手接待。”   “为了安抚客人,我直接给对方免单了,耗材费用后续从你工资里扣。”   “算你翘班惩罚,接下来一周,所有钉子灭菌、打包全都归你。”   “当然,不想干活的话,宝贝儿也可以选择肉偿~”   看着一连串的消息,袁满满心愧疚与自责,立马回复冯玉,再三保证自己下午一定准时到岗,绝不缺席。   回复完工作室消息,他又立刻翻出今天上午预约的客人诚恳地道歉,并且主动承诺,除本次全额免单之外,客人下次到店可免费赠送耳饰,若是不方便到店,他也可以邮寄过去。   将所有工作消息一一妥善处理完毕,聊天列表最后,只剩下一个最让袁满心虚的人——袁安。   昨夜睡前,袁安曾连续发来三通视频通话,袁满都未接通,正当袁满捏着手机,垂眸盯着空白的聊天界面,正绞尽脑汁地寻找措辞时,一具温热坚实的胸膛忽然贴上他的后背。   施承泽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他伸手松松环住袁满的腰,另一只手的掌心轻轻覆在他的额头,   施承泽还没完全睡醒,他眯着眼,声音带着一点哑闷,慵懒地开口:“退烧了,再睡会儿?”   “不行,施承泽,不能再睡了。”袁满摇头,语气急切:“我要去上班,已经迟到很久了。”   施承泽闻言侧头亲了亲袁满的脸颊,语气慢悠悠地带着几分蛊惑:“袁老板一天能挣多少钱?我出三倍,留下来,陪我再睡一会儿?”   袁满微微一僵,心底有一瞬动摇,但立刻故作严肃地抬手推开施承泽,义正词严地拒绝:“不可以的!这不是钱的问题,是责任的问题,我不能随便翘班。”   随即袁满快速下床,生怕下一秒就被施承泽成功蛊惑,快速洗漱收拾妥当,换好衣服,便准备出门和施承泽告别。   窗外日头高悬,午后阳光透过玻璃窗直直落进屋内,亮得有些晃眼。施承泽靠坐在床头,懒得起身,抬手随意搭在脸上,姿态慵懒松弛,似是在小憩。   袁满见状轻手轻脚走上前,伸手将窗帘轻轻拉上。   室内瞬间柔和下来,袁满轻声道:“施承泽,你再睡一会儿吧。”   施承泽抬眸看向袁满,嗓音依旧带着低哑:“你不吃午饭了?”   “来不及啦。”袁满背上小包,急着赶去店里,却依旧认真回话,“我先去上班,我们晚上一起吃就好。”   施承泽微微颔首:“去吧。我等会儿起来,给你点下午茶外卖。”   “好哦好哦!”袁满甜甜地应下,便匆匆的离开了。 ↑返回顶部↑ 第59章 去给我哥磕头可以吗?(1 / 3)   第58章 去给我哥磕头可以吗?   施承泽说着合上相册,显然想揭过这个话题,袁满还没看够,拉着施承泽不断央求,想再多看一会儿。   施承泽伸手捏住袁满的鼻子,轻哼一声,质问道:“怎么只看我的?不给我看看你的?”   袁满将自己的鼻子从施承泽手里解救出来,他张了张嘴,无端地生出几分紧张,从施承泽的房间里便能窥见施承泽是在怎样有爱的环境下长大,和施承泽一对比,袁满竟无端地自卑,他垂眸勉强自然地说道:“我没有哇,施承泽,我小时候从来没有人给我拍过这些照片。”   施承泽沉默一瞬,将袁满带到腿上,环抱住袁满,点开自己的手机相册,翻出一个命名为饲养记录的图集:“我这里有,要看吗?”   袁满毫不犹豫地应声:“要!”   “哇撒!这是我的奖状墙!”袁满看着施承泽的手机,转头带着试探地开口:“施承泽,我的奖状墙还在吗?”   施承泽挑挑眉,在袁满期待的目光之下,故意拉长尾音:“你猜?”   “猜对了有奖励吗?”袁满顺势追问。   施承泽微微颔首:“可以考虑。”   “那我猜……”袁满顿了顿,纠结了片刻才回答:“有!”   施承泽:“猜对了,要什么奖励?”   袁满:“我想不到,先欠着吧,等我想到了再和你说。”   施承泽:“可以。”   袁满窝在施承泽怀里,继续一张张翻看照片,看着看着,忽然他不满地抱怨:“施承泽,你怎么拍的!我这张为什么哭得这么丑?”   施承泽觉得挺可爱的,但嘴上不留情面地回道:“因为你长得丑。”   袁满有些不开心地挣开施承泽怀抱,小发雷霆:“施承泽!你的审美有时候真的有问题!你的眼睛坏掉啦?”   随即,袁满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长长地叹口气,做出格外体谅的样子:“好吧,施承泽,我原谅你,你肯定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才一直pua我,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不会放弃你的!”   施承泽觉得好笑,一个人怎么会又自卑又自大,又傻又精的,如果撬开袁满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什么的话?会是面粉吗?   他没有回应袁满,而是任由袁满抱着手机翻完所有照片,等袁满看完所有照片便催着袁满去洗漱。   袁满走进施承泽房间的独立卫浴,不禁连连称赞:“施承泽,你家真高级,连卧室里都有洗手间!”   施承泽:“……”   洗漱完,袁满躺在施承泽的床上,心里生出一番别样的滋味,他抬手指向床头柜,悄悄地问施承泽:“那里是什么?”   “应该是我小时候的睡前读物。”   袁满瞬间来了精神,眼睛亮了起来:“故事书?!”   “也有故事书。”施承泽看着怀里兴奋的袁满,了然地问:“怎么了?想听?”   袁满迫不及待地点头,施承泽无奈起身,打开床头柜细细挑选,晦涩的袁满听不懂,最后精挑细选,拿出一本《安徒生童话》。   袁满见施承泽选完,立马扯过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一副认真听讲的乖巧模样。   施承泽给袁满讲的是豌豆公主的故事,袁满听着听着就困了,他努力睁着眼,小声地和施承泽讲话:“原来公主也会因为豌豆大小的事情睡不着觉啊?”   “有什么睡不着的。”施承泽放下故事书,亲了亲袁满的小卷毛,不在乎地说道:“那些事情都没有你今天晚上吃的晚饭重要,快睡吧。” ↑返回顶部↑ 第60章 你居然知道百达翡丽(1 / 3)   第59章 你居然知道百达翡丽   袁满愣了许久,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拿起桌子上的那张银行卡,惊疑不定地问道:“哥,你哪来的钱?!”   “大街上捡的。”袁安端起桌上的温水抿了一口,淡淡道:“密码六个零,你要是不想要就还给大街吧。”   袁满闻言小脸皱在一起,小幅度地摇头,态度格外坚定:“哥,我不能要,我还不起。”   袁安闻言停顿片刻,直直地看向袁满:“袁满,我是你哥哥,不需要分得那么清楚。我该抚养你,这是我的责任。”   “可是你把钱都给我了,你花什么?”袁满的眼神无比真诚:“哥,我能养好我自己,你不要总是这么担心,这样太辛苦了。”   辛苦吗?   袁安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是哥哥,他们没有母亲,自己年幼的弟弟无法自理,所以他要是哥哥,偶尔也当母亲,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当然,袁安当的很差。   此刻,他茫然的不知如何回应袁满,只能避开袁满的眼神,起身丢下一句:“我不缺钱。”说罢,便仓促起身,逃一般去了厨房。   这时,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了,袁满哪里还顾得想别的,立马冲到玄关处,扑到施承泽身上,难掩欣喜地喊道:“施承泽,你回来啦!”   施承泽单手环住袁满,低头笑着将手里的购物袋递给他:“新平板,但是今天晚上按时睡觉,不许像以前一样,等我睡着了,自己偷偷去玩平板。”   “还有水杯,你那个旧水杯都掉漆了,给你买了两个新的,换着用。”   “哇塞!”袁满接过礼物,蹲在玄关就迫不及待拆开包装。施承泽换好拖鞋,懒懒靠在门上,含笑看着他雀跃的模样。   “施承泽!是迪士尼的水杯!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喜欢迪士尼!”   袁满站起身,踮脚在施承泽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施承泽无奈:“你天天外放声音那么大,想不知道都难。”   袁满嘿嘿一笑,蹲下身继续拆礼物,他把两只带背带的水杯一左一右挎在肩上,兴冲冲转身展示:“怎么样,施承泽?好看吗?”   “还可以。”   突然,袁满想到什么,他又上前亲了施承泽一口,扭捏开口:“施承泽,你送给我的水杯我很喜欢,但是有两个,我想送给我哥一个好吗?”   施承泽挑眉,语气带着戏谑:“你哥也喜欢这样的水杯?”   “你留着用吧。”袁安不知何时站在那里,不知看了多少,只淡淡丢下这一句,便再度转身走回厨房。   袁安一进厨房,陈守安便观察到他状态不对,问道:“这是怎么了?一副可怜模样,要不要老公抱一下?”   袁安瞪了陈守安一眼,神情恼怒,咬咬牙低声道:“做你的饭!哪来这么多的话!”随即便一个人站在厨房角落里发呆。   饭做好后,袁安走出厨房,便看到施承泽正在陪着袁满玩平板。   “施承泽,走这一步可以吗?就剩两步了,我不想打破我的38 连胜!”袁满举着平板,眼巴巴地看着施承泽。   “走这里,五个可以连猫头鹰。”   ……   “吃饭了。”袁安略微提高音量,打断了两人。   袁满立刻放下平板,什么连胜也顾不上了,乖巧又殷勤地跑到袁安身边:“哥!我来端菜!”随后屁颠屁颠地跑去厨房。   施承泽则是自然而然地坐到餐桌旁,等待开饭,袁安扫了一眼施承泽给袁满买的新平板和水杯,也跟着坐到了施承泽的对面,沉默片刻,主动开口:“对不起。”   “我为我当初说你的话而道歉,希望你和袁满不会因为我而有什么隔阂。” ↑返回顶部↑ 第61章 我不哭了,我们走吧(1 / 3)   第60章 我不哭了,我们走吧   “昂。”袁满说得理所当然:“我跟着冯玉学习过的,我要给你买牌子货,总得认识一点才行。只不过这块表真的太贵了,我现在买不起。”   当然,袁满认识的奢侈品品牌,也只是大众所熟知的那几个,比如他身上穿的衣服、戴的脐钉,袁满就全然不知道他们的昂贵。   施承泽还沉浸在袁满竟然知道百达翡丽的震惊之中,许久,他才疑惑地问:“袁满,200万的表你这么平常?一百万你……”施承泽正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语。   没想到袁满听懂了施承泽的未尽之意,抢先一步解释道:“这不一样,这一百万是我哥给我的,我哥上班很辛苦的,他赚钱很不容易!所以我要省着点花。”   “当然,我会还给我哥,这个钱就是我赚的,我赚钱也有点辛苦。”袁满一本正经地划分:“但是你不一样,施承泽,你一直玩,还动不动就偷懒不上班,你赚钱比较简单。”   得!施承泽失笑,还是一个小双标鬼!两人一路闲聊,很快就到达了magic。   袁满才浑然警觉,只要和施承泽在一起的时候,什么紧张、恐惧都统统抛掷脑后,这个发现让袁满很高兴,于是他在下车前忽然倾身在施承泽的脸上落下一吻:“施承泽!我爱你!”   施承泽措不及防,但让他庆幸的是,袁满现在亲人已经会把握分寸了,不会再亲得人一脸口水。   ……   袁成今年高考失利,袁安送他到一家复读机构,给了他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并且不留情面地告诉袁成:他已经成年了,有能力养活自己了,之后袁安不会再管他。   袁成当时敷衍地应下,转头就把袁安给的积蓄挥霍殆尽。走投无路时,他去监狱探望母亲杨文兰。   杨文兰在狱中磨平了几分戾气,心思反倒通透许多,她告诉儿子不要再去招惹袁安。   教袁成换个路子,去找袁满,姿态放软,多提已故的袁父、打亲情牌,袁满必定心软给钱。   杨文兰叮嘱他别贪心,拿一笔安稳度日,回老家做点小本生意,等自己出狱。   可袁成丝毫没有将杨文兰的话放在心上,他在网上刷到过袁满,是小网红,又有江乔的遗产,怎么会没钱?   此时袁成又看见袁满从一辆兰博基尼下来,身后跟着一个一看就身价不菲的公子哥,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袁满一进门,憋了一肚子气的面面就忍不住上前吐槽:“晚安,你可算来了,你弟弟……”   冯玉突然喊了一声:“面面!”   面面反应过来,顾及袁满的面子,硬生生将话咽了下去,只道:“晚安,你快和你弟说说吧!”   虽然面面没有明说,但袁满看着堆在袁成面前的店内零食包装袋,还有客人探究的眼神,也猜到了几分。   他走到袁成面前,无意识地扣着羽绒服,语气卑微地商量:“小成,店里还要营业,有客人在,我们出去说好不好?”   袁成冷哼一声,神情轻蔑,语气尖锐又刻薄:“袁满,你少跟我装模作样!当初你联合李边云把我妈送进监狱的时候,怎么不是这幅嘴脸?”   “我不跟你废话,给我两百万,以后我再也不来纠缠你。”   面面在一旁听得义愤填膺,ok则冷静上前,抬手制止了几位偷偷举手机录像的顾客。   “小成,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我们出去慢慢说。”袁满仍旧低声退让。   袁成看着袁满懦弱的模样,下意识地以之前的姿态对待袁满,他狠狠地踹了一脚面前的桌子,愤然道:“tmd,你听不懂我说话吗?”   他伸手指着袁满的鼻尖,咄咄逼人:“别跟我装穷!你是网红,又继承了遗产,你跟我说没钱?糊弄鬼呢!”   袁满小声解释:“小成,你别喊了,乔乔的遗产我都捐了。”   袁成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恶狠狠道:“我c,你是煞笔吗?捐出去了……”随即他冷笑一声:“我知道你,你拿着骗我?你tm……” ↑返回顶部↑ 第62章 袁满是被妈妈爱的小孩(1 / 3)   第61章 袁满是被妈妈爱的小孩   施承泽微微俯身,在袁满颤颤巍巍的眼角落下一吻,笑着夸奖:“真棒!”   ……   袁满兴高采烈地捧着最新款的手机回道出租屋,一边吃着小熊维尼的蛋糕一遍拆着迪士尼的盲袋时,忽然觉得成为一个穷鬼,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而逝,袁穷鬼守着自己6784的余额,用着最新款的电子产品、每天开开心心的拆施承泽带给自己的礼物,连施小狗脖子上的项圈都换上了lv之后,袁满惊奇的发现:   咦,余额变少了之后,自己的生活也变好了呢。   变故发生在施承泽第三次晚上因为蜷着腿抽筋,袁满不仅没有同意搬离这个破出租屋,还给施承泽买了钙片,并且十分笃定地告诉他是缺钙了才会反复抽筋。   施承泽和袁满冷战了半天,严肃的告诉袁满自己再也不可能回去之后,袁满才勉强同意了和施承泽搬离了出租屋。   新的住所是一家高档小区的精装大平层,到达新家的袁满像小猫巡视领地一样一个个房间看去,施承泽看着袁满新奇的模样,很是欣慰:“怎么样,这不比那破出租屋强,而且可以给那傻狗收拾出一间玩具屋,还可以找宠物管家照顾它。”   袁满逛完整屋,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带着疑惑转头问施承泽:“那之前的别墅怎么不住了,其实我还有点想张姨。”   “别墅理你工作的地方太远了,你来回骑车太危险了。这间离得近,走路过去很快,以后你上下班走路也行。”   施承泽上次看袁满骑电动车,好几次拐弯的时候差点歪倒,施承泽看的心惊肉跳,所以特意选了这里,好让袁满可以走路上下班,直接省了骑车这一环节。   他顿了顿,又轻声补充:“这套是我姐的房子,本来我想买一套的,但是我姐说这个小区最好的户型都售空了,她手里正好有一套精装,从来没人住过。”   “哪天你空出来时间,去过户一下这套房子,我姐说算是给你的礼物。”   施承泽说的稀松平常,但袁满震惊的嘴巴都变成了一个“哦”型,他不可置信的指向自己,满脸惊讶的问:“送给我?”   “嗯。”施承泽趁着袁满张大嘴巴,伸手捏住袁满的脸颊,亲了亲袁满,笑吟吟的说:“算是我的嫁妆,满意吗?”   袁穷鬼天降横财,自然满意。   不过在搬家的过程中,袁满又和施承泽也发生了一些争执,搬家公司在施承泽的授意之下,将袁满珍藏的许多破烂都丢掉了,袁满得知后没有吵闹,只是抿着嘴在沙发上掉眼泪,默默和施承泽置气。   施承泽哄了一会儿,袁满执拗的要回出租屋住,施承泽被闹得也来了气性,冷脸皱眉丢下一句:“随便你吧。”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袁满又哭了一会儿就哭累了,他红肿着眼睛发呆,给自己开导:施承泽都要嫁给自己了,身为一个男子汉,应该让着一点施承泽。   想着这里,袁满湿着眼睛、垂着头哒哒哒的走进卧室,房门推开的瞬间,施承泽立刻闭上眼睛装睡,袁满走上前轻轻趴在床边,因为哭久了,时不时带点抽噎,他小声的叫道:“施承泽、施承泽。”   其实在袁满一开口,施承泽就心软了,但他还是佯装被袁满吵醒的样子,语气带点不耐烦:“怎么了?你不是要搬回去吗,还不走?”   袁满见施承泽醒了,慢吞吞的爬上了床,在施承泽胸口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趴下,声音黏黏乎乎的小声求和:“施承泽,你怎么不理我了呀,我之前不是还有一个奖励没有想好嘛,现在我想好了,施承泽,我们和好吧。”   见施承泽不应声,袁满圣手揪住施承泽的衣角,可怜兮兮的抬头看他:“施承泽,你还生气吗?要是实在生气的话,你就打我吧。”   袁满随即又趴下,听着施承泽一声声有力的心跳,继续认真补充:“但是不要打我的脑袋、肚子还有腿,会打坏的。”   几秒过去,袁满听着施承泽幽幽的叹了口气:“袁满,你惯使会这招。”   随即,施承泽抱着袁满,问道:“洗漱了吗?”   袁满老实回答:“没有。”   施承泽放开袁满,轻轻拍了拍袁满的后背,声音已经缓和下来:“去洗漱,洗漱完睡觉。”   “那不打我也和好了吗?”袁满爬到施承泽身上,跨坐在施承泽身上问:“你不生气了吗?” ↑返回顶部↑ 第63章 被夺舍的勾人妖精(1 / 4)   第62章 被夺舍的勾人妖精   袁满所有的情绪都在此刻翻涌上来,温热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漫上眼眶,他喉头发紧,带着细细的颤音:“施承泽,我又想哭了,我的眼睛和心都要坏掉了……”   施承泽见状,稍稍侧身,好方便袁满过来:“抱着哭?”   “嗯。”   好在施承泽找的保姆车足够大,袁满很轻易且熟练地爬到了施承泽的怀里……   车子停在镇上最好的旅店门前,即使这是镇子上最好的旅店,可和施承泽平时住的环境相比也是天差地别,施承泽嫌弃地想在保姆车上凑合睡一晚,但在袁满的眼泪攻势之下无奈妥协。   第二天,施承泽亲眼看到袁满把所有昂贵的饰品往自己身上堆,打扮得不伦不类,虽然觉得好笑,但也没有阻止。   甚至在袁满第二次询问自己今天的装扮如何的时候,给予了袁满肯定的答复。   收拾妥当后,两人出门购置了一大束洁白的菊花与各色贡品,并肩朝着后山墓地走去。三四公里的乡间土路崎岖难行,寒风阵阵,异常辛苦。   就在施承泽这里耐心几近耗尽时,前方终于望见了墓地的轮廓。   这片墓园规模不大,视野一览无余,冬日清冷萧瑟,四下只有零星几位前来祭拜的人,安静得只剩风声。   远远的,袁满一眼就看到了伫立在墓前的袁安与陈守安。   袁满快步上前,刚要出声打招呼,袁安侧眸瞥见他的身影,神色冷了下来,一言不发,冷漠地转身便走。   陈守安看得一阵头疼。   他太了解袁安了,此刻情绪上头故作疏离,过几日又会懊悔,自责自己对弟弟太过苛刻,免不了又要多愁善感的憔悴好几斤。   于是无奈叹了口气,给袁满匆匆留下一句:“你哥今天心情不好,你别放心上,今天晚上给你哥打个视频啊。”说罢便转身快步追逐袁安离开的身影。   施承泽跟着袁满来到一个墓前,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轻,扎着一条侧麻花辫,和袁满的眉眼十分相似,她的墓前已经摆了一束菊花,被打扫得很干净。   袁满将自己的菊花也放了上去,他跪在地上恭敬地给袁母磕了三个头,施承泽在旁边深深地鞠了三躬。   他跪在地上,一时语塞,千言无语堵在心头,最后只道:“妈妈,我过的还可以。”他指了指身边的施承泽:“妈妈,这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施承泽,我们现在和好了。”   “妈妈,哥哥现在也对我很好,大家都对我很好……是不是你在天上保佑我呢?”   施承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袁满,袁满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说着说着袁满的语气变得小心翼翼,带着几分忐忑:“妈妈,施承泽说我的生日可以改到一月八号,因为、因为我是妈妈爱着的小孩……我……”   话未说完,突然刮过来一阵强风,袁满被这阵冷风吹得下意识闭眼,再睁眼时,一片菊花的花瓣被余风带着颤颤巍巍地吹到了袁满的鼻尖。   施承泽的手搭在袁满的肩膀上,轻声提醒道:“阿姨同意了,还不谢谢阿姨。”   袁满反应过来,心跳得厉害:自己是妈妈爱着的小孩……他对着墓碑再次磕头,吸着鼻子小声地感谢:“谢谢妈妈。”   真的如何?假的怎样?至少在施承泽给袁满编织的童话和天时地利里:袁满就是被爱的小孩。   等祭拜完,施承泽提议要去袁满长大的村里看看,但是被袁满拒绝了,他说村里只修了大路还没有修小路,你会受不了的,而且冬天村里没有玩的东西……   最后袁满提议带施承泽去赶集,施承泽刚开始还觉得新奇,但很快就后悔了。   “施承泽,我们养一只吧。”袁满一手抱着猫,一手紧紧挽着施承泽的胳膊,微微晃着身子不断央求,刚在墓地哭得红肿可怜的眼睛就那么一眨不眨地望着施承泽:“我求求你了,施承泽,我给你磕头。”   摊主见两人这样,也在旁边劝道:“对呀,小伙子,给你家弟弟捎一只吧,俺家里的小猫可好了,都是俺自己家养的,我便宜给你。”   施承泽叹了口气,试图和袁满讲道理:“我们带它回去很麻烦,首先我们不知道它有没有生病……” ↑返回顶部↑ 第64章 会有蛋糕、蜡烛还有爱(1 / 3)   第63章 会有蛋糕、蜡烛还有爱   离开会所后,施承泽刚驱车驶出没多久,手机便震了一下,是袁满发来的消息:“施承泽,下班不用来接我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小猫亲吻表情包。   施承泽扫过屏幕,没多想,回了一个“好”便调转车头独自回了家。   屋子安安静静,他脱下外套松了松领口,往沙发上一坐,舌尖忽然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尖锐钝痛。舌钉的位置火辣辣地发烫,连吞咽都困难。   施承泽拿着手机,给袁满发了几条消息,询问该怎么缓解疼痛。   对话框安静地躺在那里,迟迟没有回复。   施承泽眉头微蹙,又拨通了袁满的电话。听筒里只有一遍又一遍绵长的等待音,最后自动挂断,依旧无人接听。   反复两三次,结果都是一样。   心口莫名堵上一团闷气,施承泽决定先把明天准备的事情安排好。   “对,款式发给我,就是明天……”   都完成之后,施承泽关上手机,将手机丢到一边。   他向后靠进宽大的沙发里,长腿随意舒展,脸色阴沉,施小狗察觉到他情绪不对,颠颠地跑过来,将脑袋蹭着他的小腿撒娇。   施承泽心不在焉地抬手摸着施小狗,一下,又一下。表面看着悠闲,心底那股被袁满晾着的闷气却越积越重。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处终于传来识别成功、开门的声响。   袁满拎着一大袋东西推门走了进来,一抬眼,便直直撞上了沙发上施承泽幽怨的视线。   客厅没有开主灯,只有一盏暖黄的落地灯斜斜落在男人身上。施承泽眉峰微蹙,唇线抿得平直,周身低气压几乎快要溢出来,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他此刻心情糟糕透顶。   袁满脚步一顿,心底悄悄叹了一口气。   他快步走到沙发跟前,将手里沉甸甸的一大袋雪糕放到茶几上,往施承泽面前推了推,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喏,吃点雪糕吧,冰一冰,嘴里的痛感应该能缓过来一点。”   施承泽垂眸,伸手漫不经心地扒拉了两下塑料袋。袋子里全是一些平价杂牌雪糕,包装花花绿绿,他眼底掠过一丝嫌弃,没什么胃口。   袁满瞧出他的不情愿,连忙开口,十分上道:“那你想吃哪个牌子?我现在下楼重新给你买。”   “不用。”施承泽淡淡回绝。   他不想再折腾,随手从袋子里抽出一支,拆开包装咬了小小的一口。冰凉的触感短暂地敷过舌尖伤口,可入口之后满嘴都是色素味,便没了继续吃下去的欲望。   施承泽皱着眉,打算将咬过一口的雪糕丢进垃圾桶。   袁满看着好好一支雪糕才吃了一口就要被丢掉,心里觉得十分可惜,伸手便接了过来,就要往嘴边送。   “上面沾了我的口水。”施承泽抬眼看向他,慢悠悠开口提醒。   袁满咬下一大口雪糕,甜意带着凉丝丝的触觉在舌尖化开,他抬眼看向施承泽,弯了弯眼睛:“我又不嫌弃你。”想了想,又道:“我喜欢吃你的口水。”   施承泽心中的怨气才稍稍消散一些。   袁满吃完雪糕便仰躺到施承泽的大腿上,用指尖轻柔地点着施承泽的喉结,语气雀跃:“对啦,我明天已经跟店里请假了。”   施承泽垂眸看向他,舌尖依旧传来一阵阵钝痛,说话的语速都放得缓慢:“那生日要不要叫你的朋友一起来?” ↑返回顶部↑ 第65章 生日快乐,袁先生(1 / 3)   第64章 生日快乐,袁先生   袁满被他突如其来的出声惊得一僵,愣了愣才软声开口:“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里太高兴了。那我们聊聊你好不好?你第一次过生日,有印象的时候,也是这样吗?你记忆里最深的生日是什么样子的?”   施承泽闭着眼,倦意翻涌,却还是慢慢开口,淡淡地回忆:“别的生日都记不清了,印象最深的是七岁那年。从前我的生日都会大办,请一堆宾客来家里,就是那次生日宴上,我差点被人绑架。从那之后,家里就再也不办盛大的生日宴,只是简单在家吃顿饭。”   袁满心头一紧,小声重复:“绑架?”   施承泽低低应了一声,断断续续地和袁满说了些当年零碎的往事,声音渐渐越来越轻,没等说完,困意再次席卷而来,施承泽便重新沉沉睡了过去。   袁满见施承泽熟睡,便强迫自己闭上眼,也浅浅地睡了过去。   这一晚袁满几乎是彻夜未眠,只是这一次不是因为哭泣,睁眼数过的星星是幸福的前奏,爱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清晨七点刚过,袁满便彻底醒了过来。他轻手轻脚起身拉开厚重的窗帘,窗外果然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雪,细碎的雪粒慢悠悠落下来,外面覆上了一片雪白。   袁满瞬间面露喜色,但不敢大声吵醒施承泽,就安安静静趴在床边,一瞬不瞬地盯着施承泽的睡颜。   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太过专注,原本还闭着眼的施承泽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没睡好的施承泽怨气极重,但转念一想今天是袁满的生日,深吸了一口气,刚想说话,舌尖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他本想闭眼等这一阵疼痛过去,没想到疼痛越演越烈,施承泽无奈伸出舌头,含糊对袁满道:“痛。”   “啊!”袁满仔细一看,没忍住小声尖叫:“施承泽,你的舌钉渗血了!”   最终,袁满和施承泽都无比期待的生日,以手忙脚乱作为开端。   等袁满给施承泽处理过后,袁满这才凑到施承泽跟前,神采飞扬地说:“施承泽,外面下雪了!我们去玩雪吧!”   施承泽觉得袁满很没有良心,自己都疼成这样了,袁满还一个劲地吵着出去玩雪,于是施承泽干脆一扭头,冷哼一声不打算搭理袁满。   袁满见状急了,他拽着施承泽胳膊,强迫施承泽看向自己,焦急地询问:“施承泽,我们不出去玩了吗?”   施承泽不语,半晌才道:“我舌头疼。”   “哦……好吧。”   说完,袁满转身乖乖走进衣帽间穿衣服,施承泽坐在沙发上,看着袁满的身影,以为袁满想自己出去玩,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没一会儿,袁满从衣帽间小跑出来,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厚重的帽子扣在头上,围巾绕了好几圈,严严实实捂住耳朵和脸颊,整张脸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施承泽,我先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随即,袁满换好鞋,急匆匆推门跑了出去。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施承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舌尖火辣辣的疼,心里的火气直冲脑门,直接被气笑了。施承泽胸腔里堵得满满当当,冷着脸静坐等着,越等越气。   可没让他等多久,门外很快传来轻微的开门声。   袁满哒哒哒跑了回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手提袋,气息微微喘乱,小脸冻得微红。   他快步冲到沙发前,打开袋子递给施承泽,施承泽扫一眼,又是雪糕,不过这次袁满买的昂贵多了:八喜、哈根达斯、梦龙……   袁满一脸肉痛地选了一个最贵的递给施承泽:“我特意给你买的,吃点冰的压一压,舌头就没那么疼啦。这个超级贵的,43一个呢!”   施承泽疑惑:“哪买的?”   “就是小区门口的那家高端超市啊。”这个小区外有一家定价较高的小型超市,袁满一直称其为高端超市,并且告诉过施承泽,不要从那里买东西,太贵了,不划算。 ↑返回顶部↑ 第66章 被施承泽爱的世界很漂亮(1 / 3)   第65章 被施承泽爱的世界很漂亮   袁满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他模仿电视剧上女主的反应,双手相叠挡住下半张脸,声音抑扬顿挫:“哇塞,施承泽,谢谢你!”   这个电视剧片段袁满昨天循环了无数遍,施承泽也跟着听了无数遍,下一句就是女主包含感情的呐喊:“欧阳龙庭,你成功盗取了我的心……”   于是施承泽先一步打断袁满:“先别演,还没到那一步。”   “噢。”袁满悻悻地放下手,环视一圈,发现没有人注意到刚刚糟糕的演技,稍稍放下心,偷偷和施承泽商量:“施承泽,一会到时间了,你和我说一声,我再开始!”   施承泽“嗯”了一声,走到餐桌前,袁满急忙拦下施承泽,他伸手拉开施承泽的椅子,四不像的比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施承泽失笑,袁满又学男主又学女主,合着角色都让他包圆了。   这般想着,施承泽还是站到袁满请示的位置,按照那个电视剧的情节对着袁满微微点头,直到袁满露出满意的笑容之后才坐下。   “先生!您没事吧!?”   预想的触感没有来到,施承泽失衡之际用手肘撑住椅子才勉强稳住身体,他愤怒地看向袁满。   服务员连忙上前扶起施承泽,袁满这才反应过来,手足无措地解释:“对不起,施承泽,我忘记推了,要不我们再来一遍?”   施承泽挥手对服务员示意自己没事,他拉着袁满来到刚刚自己站的地方,言简意赅地下达命令:“坐!”   袁满以为施承泽也要让自己再摔一次,暗自腹诽施承泽的小气,但还是鼓起勇气坐了下去,没想到屁股却稳稳地落在椅子上。   他悄咪咪地挣开一只眼,发现施承泽已经在对面落座。   随后服务员开始一道道上菜,袁满瞬间将其余的抛之脑后了,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吃完了?”施承泽指了指袁满手旁的餐巾:“擦擦嘴。”   袁满拿起那个餐巾看了看,上面的印花精致典雅,用来擦嘴实在太可惜了,于是袁满拎起那个餐巾的一角,象征性地按了按嘴角。   下一秒,整个餐厅的灯都灭了,餐厅的工作人员推着一个生日蛋糕走进来,袁满看清后激动地跳起来:“施承泽!是青青草原的青草蛋糕!”   之前袁满看动画片的时候,盯着屏幕里的青草蛋糕,缠在施承泽怀里叽叽喳喳,问施承泽青草蛋糕是什么味道、甜不甜、好不好吃。   那时候施承泽被他缠得无奈,调侃道:“我又没当过羊,我怎么知道什么味道。”袁满自己转瞬也就忘了,没想到施承泽却一直记得。   舌尖的钝痛还在反复作祟,施承泽根本没办法开口唱歌。他抬手示意店员,生日歌随即响起。   袁满闭上眼睛许愿:太上老君、观音菩萨、王母娘娘你们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希望袁满和施承泽永远在一起,明年、后年……   袁满罕见地没有祈祷他那长生不老的愿望,虽然死亡和无法挽回的流逝都是袁满所恐惧的事情,但若是和施承泽在一起,时间就不是需要留住的奢侈品,当生命被幸福贯穿,就会拥有面对的勇气。   闭眼的这几秒,袁满走马观花地想了很多东西,父亲的殴打、哥哥祭拜母亲之后留下的眼泪、自己刚出去打工时后厨冷得生痛的洗碗水……袁满是个傻子,可能是个不太聪明的傻子。   但当聪明的傻子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会听懂明嘲暗讽和唏嘘的声音、会明白那如针刺骨的厌恶中又夹杂着可怜的眼神,也会知道命运带来的不公和无力改变的怅然。   这太痛苦了,所以袁满选择自欺欺人,当一个不聪明的傻子,一知半解、不知不解。   可好幸运,倒霉的袁满遇到了施承泽……   袁满偷偷地睁开一点眼睛,就见施承泽正举着手机笑眯眯录像,袁满再次闭上眼睛补充:施承泽和袁满永远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同时,袁满在心里小声感谢:谢谢你,施承泽,被施承泽爱的世界很漂亮! ↑返回顶部↑ 第67章 终会圆满(完结)(1 / 2)   第66章 终会圆满(完结)   最后,两人都在这张保证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施承泽将它收起来,告诉袁满这张保证书将来是要放在床头的,希望袁满可以引以为戒。   袁满表示自己知道了,又问施承泽:“现在可以戴戒指了吗?”   施承泽点点头,对袁满伸出手,袁满了然:“施承泽,我看过这个!”   下一秒,袁满便弯腰将脸蛋放在施承泽手掌上,歪头蹭了蹭,“施承泽,你想这样对不对?”   施承泽失笑,忍住想要亲吻袁满的冲动,纠正道:“是手。”   袁满尴尬地抬起头,将手搭了上去,冰凉的触感环住无名指,袁满下意识蜷缩手指,但施承泽强硬地抓住袁满的手腕,继续推进。   “施承泽!你也买了戒指!”袁满抬起手仔细观察,红宝石排戒在灯光的照耀之下熠熠生辉。   袁满很高兴,他张开手露出戒指比在自己的脸颊旁,一双圆眼弯成月牙,下达自己的指令:“施承泽,拍照好不好?”   “you are the apple of my eye.”   施承泽蓦然的回忆起久远高中时代英语课堂上的一句话,当时青涩的少男少女纷纷起哄,施承泽不屑一顾,但现在:   “my beloved is right before my eyes.”   照片定格,袁满查看过后,又从自己的戒指盒里拿出那个克数略重的金戒指,托起施承泽的手也要给他戴上。   施承泽嘴上吐槽:“怎么买金戒指,带出去和暴发户似的。”   “黄金保值啊!你不喜欢吗?”   “喜欢。”   这个答案太笼统,以致于分不清施承泽说的是戒指还是人。   两人离开餐厅后,一位女服务员打扫着地上的礼花彩带,感慨:“什么时候也可以让哪个有钱人看上我,不断纠缠后发现爱我爱得无法自拔,花六位数给我包下餐厅为我庆生,拿出鸽血红宝的戒指向我求婚……”   另一个服务员端起盘子笑骂:“别做梦了,这东西得看命,你快点打扫下班比什么都现实。”   “你这人!我还不能想想了……”   是啊,幸福、爱恋和圆满这东西要看命,命运吝啬地给予袁满养料,袁满只能长成一株干瘪的草。   但施承泽慷慨地奉上爱、金钱和陪伴,是以即使干瘪、发黄的小草也可以枯而复荣。   两人回到家时,客厅桌子上堆着好几个快递,袁满拿起来晃了晃:“施承泽,这些快递是你的吗?”   施承泽正在玄关换鞋,不以为意地回道:“应该是钟点工给签收的,你打开看看。”   “施承泽!是游戏机,是你给我买的吗?”袁满兴奋地拿着游戏机,瞥见旁边还有一张贺卡:生日快乐!——袁安。   “不是我买的。”施承泽走进来,袁满立马把那张贺卡举到施承泽眼前:“是哥哥!是哥哥!”   “施承泽……”袁满高兴得一时语塞,好久才道:“施承泽,我高兴得要飞起来了!”   “行。”施承泽伸手翻了翻,挑眉:“你慢点飞,我就算再有钱,造火箭去天上追太空人也挺困难。”   袁满没有理会施承泽的调侃,而是转头拆剩下的快递。   陈守安的兔女郎情趣睡衣。 ↑返回顶部↑ 第68章 作者的话(废话可跳过)(1 / 1)   第67章 作者的话(废话可跳过)   《老实人饲养手册》就在这里完结了,十分感谢各位读者宝宝的支持,对于这个故事的讲述,小兔有许多不成熟的地方,十分感动于各位读者宝宝的包容。 (????e???)   这里插播一条广告,小兔开了一篇新文,应该下周就开始更新,说起来很不好意思,但如果前期没有收藏人气的话,小兔写文爬榜很是困难,希望各位宝宝可以支持一下!求求了●^●   写这本书的历程比小兔想象的难熬一些,这是小兔的第二本书,小兔觉得没有写好施承泽和袁满的故事,十分自责。再加上数据却比第一本差,小兔不可避免的十分焦虑。   加之,写这本的时候,小兔的现生是非常疲惫、无措和劳累的状态,瘦了将近十五斤……总归是一言难尽。   小兔是在高考大省,虽然小兔的成绩非常一般,但是接受的学校教育就是付出时间就要得到一定会的回报或者意义。这种功绩主体的自我剥削是非常恐怖的,是非常不可取的!但小兔没有控制住自己,在写作的过程中多次怀疑,甚至因为一点质疑就去找编辑,提出想要删减大纲草草结局这种不负责的想法。也经常在在半夜去寻找朋友哭诉自己根本不适合写小说,越写越差劲,写了两本,没有丝毫长进……这种言论。   但其实写文对小兔的生活造成不了什么影响,写老实人这本的稿费甚至还没有小兔一个月的生活费多(小兔的生活费不多,纯粹是赚的少),但小兔将写文变成了对自我价值的考试,每一次写不出理想的一章,都会触发小兔的自我攻击。实话实说,几乎每一章小兔都会进行自我批判,没有一章会觉得很好。   哎呀哎呀,说了好多丧气话,现在要来转折了!但是小兔是不会被打到的!“否极泰来”是小兔非常喜欢的一个词语,小兔会一直写自己想写的故事,就算只是没有营养的流水账,大家看一乐呼也未尝不可!所以只要小兔的现生允许,小兔就会一直写下去的!   希望小兔可以带来各位读者宝宝喜欢的故事! ↑返回顶部↑ 第69章 【番外】哥哥番外1(1 / 3)   第68章 【番外】哥哥番外1   “再吃串鱿鱼,你看你下巴尖的,都能在我身上戳个窟窿了。”李守安殷勤地投喂袁安。   袁安正穿着一身蓝白校服和李守安坐在马路边细细地嚼着烧烤。   “再吃串五花。”李守安举着烧烤,恨不得亲自喂到袁安嘴边,絮絮叨叨地叮嘱:“你学习压力别太大,实在不行还有我呢,等着我以后不跟王叔干了,自己也开个小汽修店,养活你和你弟不成问题。”   袁安将手里的烤串丢回盘子里,不悦地瞥了李守安一眼,李守安立刻装模作样地打了自己一巴掌:“我不烦你了,我不烦你了,你快吃吧。”   袁安伸手点了点李守安手腕上一道新生的疤痕:“怎么弄得?”   李守安不在乎地摆摆手:“修车的时候刮得,小伤。”说着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叠钱,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安安,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我给你多塞了500,你别舍不得花钱,多吃点,在学校里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袁安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钱,没有伸手,反而轻抿着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点缀在消瘦的脸上,就那样直直看着李守安。   “李守安,有人欺负我。”   袁安身边的人对相貌的评价是清苦,但李守安见袁安的第一眼:妈的,长得怎么这么带劲!   李守安一拍桌子,激动地站了起来:“操,谁他妈欺负你?!”他拉着袁安的胳膊仔细查看,边看边问:“哪伤着了吗?哪个瘪崽子敢动你,老子砍了他全家!”   “李守安,我再最后和你说一遍,嘴巴干净点!”   “好好好。”李守安急得不行,连连答应,焦急地追问:“到底谁欺负你,实在不行,我去你学校找你老师?或者我去学校闹,找你们校长?你成绩这么好,他们不会不管的!”   “不用。”袁安轻轻摇头,缓缓地说道:“是我们班的李茂,他喜欢的女生前段时间和我表白了,所以他就一直针对我。”   “他说我身上有一股难闻的穷酸味,不允许别人和我说话,每次传卷子的时候他会故意将卷子丢到地上,还叫我‘滑泥鳅’”李守安的拳头已经捏得咯嘣作响,袁安又似真似假地摸一把眼泪:“李守安,我不喜欢别人这么叫我。”   “他是通宿生,他每天晚上都会经过槐花巷子那条没有监控的小路,你帮帮我,好吗?”   李守安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袁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吃完烧烤,袁安数了数钱就要走,李守安心痛袁安在学校里睡不好觉,小心翼翼地挽留:“要不今天晚上请假休息一下,我知道你学习压力大,也不着急这一晚。”   见袁安没有出声,李守安又道:“我在家里装了空调,你上次不是说学校里、我家睡觉太热了,晚上总起夜,今天晚上我开一整晚,你就能睡好了。”   袁安皱眉:“你哪来的钱?”   李守安嘿嘿一笑,略带得意地说:“我买的二手,不过你放心,制冷还是很好的!”   “哦。”袁安应了一声,伸手挣开了李守安:“我还要回去刷题,等下次吧。”   “好吧。”李守安别扭地应下,倒不是因为别的,他实在想让袁安吹一吹空调,当初买的时候李守安很是肉痛,只能安慰自己袁安一定会喜欢才咬牙买下,现在袁安放着空调不吹,非要回学校刷题,李守安说不失落是假的。   ……   袁安和李守安说完的第三天,李茂顶着一脸青紫来了学校,他走过袁安身边时,用力撞了一下袁安的桌子,愤愤离开。   飘落在地的卷子上留下一个鲜明的脚印,袁安不在乎地擦了擦,只有没能力的狗才会闲得没事吠叫,李茂就是。   又过了几天,晚饭期间,袁安吃了一个馒头和前桌给的小饼干便埋头刷题,一个同学在门口高声喊道:“袁安,班主任说你家长在校门口找你。”   袁安应了一声,有点烦躁。家长群里的家长是李守安冒名顶替,校门口等他的肯定是李守安。   他抬头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三十分钟上晚自习,到校门口来回十五分钟,自己还有4道数学大题没有做完。   几秒钟之后,袁安轻啧了一声,放下笔,离开了教室。 ↑返回顶部↑ 第70章 【番外】哥哥番外2(1 / 3)   第69章 【番外】哥哥番外2   袁满闻言这才谨慎地开始吃烤鸭,吃了鸭头和鸭屁股,肚子里的馋虫已经被勾起来了。   但他不好意思再吃,袁安又将肉丁面推到袁满面前:“快吃吧,我们俩都是吃了饭过来的。”   袁满有些无措,这时,李守安吊儿郎当地开口:“你快吃吧,你在这耽误的时间都够你哥去刷套卷子了。”   这确实唬住袁满了,袁满虽然笨,但也知道哥哥学习才能有出息,连忙拿起筷子开始吃面。   袁安见袁满还是不碰烤鸭,于是瞎编着哄袁满:“这个烤鸭搞活动,十块钱一只,便宜,你吃就行。”   话音刚落,李守安便戏谑地挑了挑眉,袁安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示意他少说话。   最后一只烤鸭还剩两个鸭腿,袁满说要留给乔乔和爸爸,袁安没反对,但袁安和李守安都心知肚明,这两个鸭腿大概都会进袁成的胃里。   在马上就要到袁家的时候,袁安和李守安停下了脚步,袁安蹲下身向李守安讨要了钥匙扣上的指甲刀之后,“咔哧咔哧”地给袁满剪了指甲。   袁满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恋恋不舍地问:“哥,你要走了吗?”   “嗯。”袁安起身。   “那哥可以抱一下吗?”袁满手指蜷缩,摸着自己平滑的指甲,小声请求。   “不可以。”袁安没有看袁满,而是盯着地上的石子,干脆地拒绝。   袁满有些失落,但还是对袁安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再度追问:“我知道了,哥,一定是我今天穿的衣服太脏了。如果我下次穿一件干净的衣服,哥能抱我一下吗?”   “不能,袁满,我讨厌你,不会抱你。”说完,袁安不给袁满继续说话的时间,扭头对李守安道:“走吧。”   李守安弯腰,往袁满的口袋里塞了一把糖,叮嘱袁满:“小孩,这可是好糖——大白兔奶糖,你自己偷着吃,别傻乎乎地给别人了。”   袁满有点怕这个带着黑帽子和口罩的人,但由于对方给他糖了,他还是腼腆对李守安一笑。   等到离袁家很远,再也看不到袁满的身影的时候,袁安终于停下了脚步,一颗颗眼泪无声滑落,他靠着李守安,几乎泣不成声。   “咱们把你弟接过来吧,怎么还养不起一个小孩了?大不了我少吃一点。”李守安看袁安掉眼泪,心痛得不得了,着急忙慌地哄道:“你别哭了啊,现在我们就掉头把你弟接过来!”   “不接。”袁安哽咽着开口:“我讨厌他,不接他!”   李守安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袁安就是嘴硬,不过确实接袁满过来有一定的难度,先是自己上班时候太忙了,袁安又是住校,很多时候都顾不上袁满。袁满现在在村里,至少有村委会帮忙照看,杨文兰为了面子,袁满有头痛脑热也能得到及时救治。   其次就是,把袁满接来,袁家少了一个劳动力,袁父和杨文兰肯定不同意,说不定还会狮子大开口的敲诈一笔。袁安和李守安哪里能拿得出钱?   “好了,别哭了,你讨厌他,我喜欢他中不?我想接他。”李守安劝着袁安:“等我们手里宽裕了,就把他接过来。”   袁安接过李守安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瓮声瓮气地回道:“随便你。”   ……   “明天千万别紧张!就考不好也没事,大不了再复读一年,我供你。”说着让袁安不紧张,但是李守安比谁都紧张,在小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手里全是汗。   袁安扶额,自己本来打算这四天都在学校应考,但是李守安说什都要把袁安接过来,亲自送考袁安。   先不提学校吃不好睡不好还有蚊子,李守安甚至神经质的觉得袁安的成绩太好了,会有小人在背后害袁安,只有把袁安放在跟前,李守安心里才能踏实。   就这样,高考的四天在李守安心惊胆战和全方位死守中度过。   考完的第二天,袁安正坐在汽修店的阴凉地里吃西瓜,突然来了一群人找上了李守安,袁安心中一紧,难不成李守安又出去惹事了?! ↑返回顶部↑ 第71章 【番外】相性采访(1 / 7)   第70章 【番外】相性采访   1.请问您的姓名是?   施承泽:施承泽   袁满:袁满   2.年龄是?   施承泽:二十七   袁满:二十一,严格的回答我已经二十一岁半了!   3.性别是?   施承泽:男(已经不耐烦了……)   袁满:男   4.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施承泽:这是什么鬼问题,我问你,你的性格是什么样的,你来教教我怎么回答……   (施承泽咄咄逼人,致使小兔无言以对,所以转换提问目标。)   袁满:我有点笨……然后有时候会说错话,然后学历也很低,施承泽说这就是没素质的体现。但是我也很能干!我一个人能干很多活!   小兔:小满真的很厉害捏!   袁满:(脸红,抬头看施承泽)   5.对方的性格呢?   施承泽:(提到袁满,总算给了几分好脸色)单纯、赤诚,很会惹人生气,爱撒娇、喜欢耍懒、有同情心,又聪明又笨,被人卖了还担心人家卖的钱不够多,但是最近知道来和我告状了,值得表扬!   袁满:(声音压低)施承泽的脾气有时候有点差,还不能让别人说他……   施承泽:袁满!   袁满:好吧,施承泽其实是个好人。   6.两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施承泽:会所。   袁满:一个特别高端的地方,当时我可紧张了!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施承泽:理想型,其实也不算,就是很合眼缘。   袁满:当时可吓死我了,觉得施承泽是一个特别好看,然后很凶的城里人。   (施承泽偷笑)   8.喜欢对方的哪一点呢?   施承泽:每一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