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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我跟夺我气运的女配相亲相爱

第185章

季砚醒过来,发现小白坐在他的胸口,呆呆的望着他。 就如当初,她望向水晶棺的眼神。 季砚微怔:“小白?” 小兽一瞪:“叫什么叫,你谁呀!” 季砚:“你,不认识我了?” 小兽炸毛:“不认识!” 季砚黯然神伤,下一秒,眉梢染上了笑意,眉间一点红,如白纸上点缀了红梅,艳丽惊绝。 “小白,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一别十年,对不起,我……” 小兽跳下来,来回踱步,尾巴翘起,抬起下巴。 “你谁啊,我为什么要生气,你值得我生气吗。” 季砚起来,摸了摸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他轻笑。 十年没见,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刀子嘴豆腐心。 想到这,他眼尾殷红,声音暗哑:“小白,我很想你。” 他在这个世上一个亲人都没有,只有小白了。 他以为自己要死了,死之前他想再见见小白,硬撑着回来,幸好,他回来了。 可是他回来,不是为了让她救自己。 他怕小白误会,跟她解释。 小兽绕着他转了几圈,很是不满:“你到底是谁。” 这时候,季砚终于意识到,她一直问的问题,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 他不自觉摸向自己的脸,是了,他怎么忘了。 他现在的样子,不是以前的。 “每一任季家家主,眉心都会有一颗红痣,为了掩盖家族秘密,会进行封印,待到弱冠之年,会自动解除,恢复容貌。” 同时,也以下一任家主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开始接手事物。 季砚抿唇:“我这个样子是不是不太好看。” 昨晚刚下完雨,空气清新,树影斑驳,淅淅沥沥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像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眉目如画、五官硬朗,眉宇间笼罩着无法散去的阴郁,不再是恣意的少年郎,而是成年的男人。 小兽鼓了下腮帮子,炸毛:“丑八怪,丑死了!” 季砚一愣,失声笑了下,眉间朱砂在光线的照射下,如一朵娇艳的花在开放,更衬得容貌盛世,令人移不开眼。 他低着头,沉闷的笑声浅浅,随后便是开怀大笑。 小兽警惕后退,莫不是傻了。 “嗷呜——干什么!” 季砚突然扑过来,把她抱在怀里。 小兽愣了一下,开始挣扎:“大胆!谁允许你抱本兽的,你这是以下犯上!“ 小兽小短腿蹬啊蹬,季砚抱得更紧了几分,声音哽咽:“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他怕他死了也不知道她叫什么。 怀里的小东西安静了。 一人一兽都没说话,许久,响起稚嫩的声音。 “照照。” 季砚身体一僵,缓缓抬头,薄唇被咬得红润光泽。 他喃喃道:“照照?” 照照? “哪个照?” 小兽哼唧唧:“应照而生,日照的照,照耀的照。” 季砚:“真好听。” 照照得意:“当然,这可是我师……快放开我!你这个以下犯上的凡人!” 照照推着他,他没有反应,浅浅的呼吸声响起,照照侧目,他闭着眼,眼角洇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照照撇嘴,凡人真脆弱。 睡着都要哭。 季砚回来了,似乎又回到了当初,在山里打猎,跟照照一起进食,不同的是,他再也没有下过山。 一样的是,他无法往上走,徘徊的,都是她圈定的范围。 季砚没有说这几年的经历,就好像没有离开过,仿佛那位潇洒恣意的少年郎还在,但他们都知道,有些事,回不去的。 “照照,我要下山了。” 照照蹲在火堆面前,紧紧盯着叫花鸡,冷冷淡淡的应了一声。 这用泥巴裹着的真的没有泥巴味吗? 季砚见她没心没肺的样子,气不过,揽过来,狠狠地揉,笑骂道:“你这没良心的。” 照照炸毛:“大胆!岂有此理!放开本兽!” 季砚埋在她松软的毛发,嗅着淡淡的清香,声音闷闷。 “照照,等我报完仇,我再也不走了。” “我就在山脚下开一家店,一边挣钱,一边给你做吃的,你吃过佛跳墙吗,吃过满汉全席吗,我带你去吃好不好。” “你不喜欢下山,那我带回来给你。” “你没吃过的,我学,你想吃的,我做,等我,等我回来……” 梨花树下。 小兽趴在水晶棺,蜷缩成一团,呆呆的望向远方,她喃喃自语。 “师尊,我想下去看看,他走了好多天了,他还欠了我好多吃的,我得讨回来。” “师尊,我就去看看,我不出手,凡人都是狡猾的生物,我会回来的。” 照照下定决心,叼了一朵洁白素雅的梨花上来,摆在他嘴的正中央。 沉睡的美人,眉间朱砂殷红,穿着繁重华丽的衣裳躺在里面。 圣洁纯净,宛如普度众生的仙人,令人心生敬畏,不敢亵渎。 …… 方家。 厮杀声一片。 漆黑的夜晚,被火把照亮。 季砚浑身浴血,撑着剑,单膝下跪。 他捂着胸口,嘴角含血,冷冽的眉眼,衬得越发的妖冶。 “世侄子啊,你们季家为何要勾结妖族,残害无辜百姓!搅乱我神州大陆!各位,我是罪人,为了所谓的手足情,帮季家隐瞒了真相!” “当年的真相,的确是妖族屠杀了季家满门,但,是因为季家跟妖族勾结,他们没谈拢,才惹来了杀身之祸。” “我方某赶过去时,季家已经……” 方常说,季老当时还剩最后一口气,以当年的救命之恩,挟恩图报,保下季家的名声。 还把孩子托付给他照顾,这孩子从小阴沉孤僻,他给孩子请了不少名师教导。 就希望孩子跟季家不一样,走上正道。 没想到,终究还是走上了季家的老路。 他不配做这个盟主,他有罪,他要卸任,要为自己做的事赎罪! “方盟主,这与你何干?你大义,隐瞒一切,是季家无耻!” “稚子无罪,你不求回报养他,是他自甘堕落,揭露了他家族的丑闻!他活该!” “杀了他,铲除祸害,替天行道!” “杀了他!杀了他!” 方常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面前的手下败将。 真没想到,他还活着,真以为,他能给季家翻案? 愚蠢、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