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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警犬穿越成弃妃

第199章离别

绝命岭的晨雾,起得比鸡啼还早。 山风裹着湿冷的雾气,如一张无形的大网,慢悠悠地撒向连绵沟壑。萧惊渊立在岭口,神色格外凝重,望向岭内深处——那浓得化不开的白雾,宛若一头蛰伏的巨兽,吞噬了所有光线。 “彦灵儿,此地瘴气弥漫,又有野兽出没,你且跟在队尾,多加小心。”萧惊渊沉声吩咐,握剑鞘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忽彦灵儿一身利落劲装,腰间银铃随动作轻响,脆生生应道:“放心吧晋王,我在这一带生活多年,地形熟得很。还是由我带路,你们跟在我身后便是。” 不行,你走在我们中间,这样有什么危险我好保护你。萧惊渊掷地有声的说道。 忽彦灵儿听着萧惊渊那句我好保护你,她的心是甜的,她感觉到了萧惊渊担心。忽彦灵儿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她绝对不会放手,无论萧惊渊有没有成亲她都要成为他的女人。 忽彦灵儿没有在坚持,就这样,几人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踏着晨雾,默默向着绝命岭深处行去。 而在绝命岭相反的方向,通往苗疆的土路上,天色才刚泛起一抹鱼肚白。 秦知韫是被一阵鸡鸣唤醒的。她一夜未睡沉,被褥间挨着阿吉布,生怕一动便惊醒了孩子,腰背早已僵得发酸。她轻手轻脚起身,刚一抬头,便撞进一双圆睁的眼眸里。 阿吉布像只守在窝边的小兽,竟守了她整整一夜。 “阿姐,你们要走了吗?” 孩子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怯生生的,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秦知韫心上。她蹲下身,指尖触到阿吉布冰凉的脸颊——夜里山风从破墙灌进屋内,早已冻透了他单薄的身子。她忍不住伸手,将那瘦小的身躯往怀里拢了拢,用自己的体温去暖那点刺骨的寒气。 “阿姐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必须得走。”秦知韫把声音压得极低,生怕稍大一点,便泄了心底的颤抖。 这话一出,仿佛触动了什么开关。阿吉布紧绷的防线瞬间崩塌,鼻子一酸,滚烫的泪珠顺着稚嫩的脸颊滚落。他才十岁,不懂什么家国大义、江湖恩怨,只知道眼前这个给过他热饭、给过他怀抱的姐姐,是他在这乱世里唯一的光。是他生命中的救赎。他不想她走。 “能不能不走……阿姐,我不想你走。”他把脸埋进秦知韫衣襟,声音细得像蚊蚋,哭声却憋得撕心裂肺。 秦知韫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何尝不想留下?多想把这孩子带回京城,给他一个安稳的家,教他读书识字,哪怕只在王府做个小书童,也远胜在苗疆边境颠沛流离。 可她肩上担子太重,前路是福是祸,她自己都看不清,又怎能拉着无辜的孩子,去涉那生死未卜的险途? “阿吉布,听话。”她伸手拭去孩子的眼泪,指尖都在发颤,“姐姐是去救人,不是去游玩。若强行带你同行,万一出了意外,姐姐这辈子都良心难安。” “不要!我不要离开姐姐!”阿吉布突然爆发,死死攥住她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死活不肯松开,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秦知韫急得团团转,转头看向身旁的夏雨。夏雨也是一脸为难,低声劝道:“小姐,并非我们狠心,这一路凶险万分,带上孩子,实在寸步难行。” 是啊,不能带。 秦知韫咬了咬唇,终是下定了决心。她轻轻掰开孩子的手,一字一句道:“阿吉布,你信姐姐吗?” 阿吉布泪眼朦胧,望着她的眼睛,用力点头:“我信!” “好。”秦知韫深吸一口气,从腰间解下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塞进他手里,“这是姐姐给你的银钱,你收好。屋里我已备足干粮,够你吃上数月。你要好好吃饭,等姐姐回来。我还留了棉衣,若姐姐不能按时归来,你也好留着过冬。” 她顿了顿,望着孩子清澈的眼睛,继续道:“等姐姐办完事情,若那时你还愿意跟我走,我便带你回京,好不好?” 阿吉布紧紧抱着那个布包,像抱着整个世界。他用力眨掉眼泪,重重点头:“阿姐,我信你!” “阿姐,”他又小声开口,低下头去,“你留的东西,我能不能分一些给村里吃不饱饭的孩子们?他们和我一样,好可怜……” “当然可以。”秦知韫抬手抚了抚他的脸颊,柔声笑道,“你吃不完,便分给他们。看看我们家阿吉布,多善良,懂得心疼别人了。” 秦知韫心头一暖,随即又被巨大的酸涩填满。她起身翻身上马,最后望了一眼那小小的身影。 “阿吉布,照顾好自己。” 她狠下心,双腿一夹马腹。雪狮乃是良驹,得了指令,四蹄翻飞,载着秦知韫与夏雨,绝尘而去。 两人都不敢回头,生怕多看一眼,便再也迈不开脚步。身后的村落渐渐远去,可那个小小的身影,却死死烙在了秦知韫心底。 直到奔出数里,秦知韫终是忍不住勒住缰绳,回头望去。 那个小小的身影,仍在沿着山路拼命奔跑。他跑得跌跌撞撞,瘦小的身子在崎岖土路上摇摇晃晃,却一刻也不肯停下。一边跑,一边哭,声嘶力竭地喊: “阿姐——!阿姐——!” 那声音穿透清晨薄雾,像一根无形的线,一头系在阿吉布心上,一头拽着秦知韫的魂魄。 秦知韫的眼泪,瞬间决堤。 “驾!” 她低喝一声,再不敢多看,调转马头,朝着苗疆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处,尘土飞扬,那道留在身后的不舍,终被她化作了前行的决绝。 这一路,风雨未卜。 但她知道,心中这份柔软的牵挂,会化作最坚硬的铠甲,陪她闯过这重重关隘。 而绝命岭深处,萧惊渊一行人正穿过一片诡异石林。忽彦灵儿忽然驻足,脸色骤变: “晋王,不对劲——这风里……有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