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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警犬穿越成弃妃

第270章证据确凿

皇上听罢秦知韫缜密无隙的剖析,心中已然洞若观火,周身寒气渐生,当即转头看向身侧内侍总管,沉声道:“传皇后,即刻入金銮殿,给晋王妃一个交代!” “宣皇后娘娘觐见——” 内侍尖细的传报声,穿透金銮殿的肃穆庄严,悠悠回荡在雕梁画栋间,惊得殿角落尘微颤。片刻之后,皇后身着织金蹙凤朝服,步步缓入殿中,凤冠缀满的东珠随步履轻摇,流光婉转。 她面上依旧是中宫标配的端庄温婉,眉眼平和,瞧不出半分端倪,行止间尽是母仪天下的气度。 行至殿中,她敛衽俯身,行三跪九叩大礼,声线温婉平和,无半分破绽:“臣妾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不知陛下召臣妾入前朝大殿,所为何事?” 皇上端坐龙椅之上,龙颜冷沉如覆寒冰,往日里仅有的几分温情尽数消散,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语气寒彻入骨:“朕三十岁万寿佳节,赏你的那块西域贡玉玲珑佩,可还安好?” 一语落地,皇后眼底骤然掠过一丝难掩的惊惶,指尖下意识蜷缩收紧,却仍强自镇定,垂眸柔声回禀:“回陛下,此乃陛下亲赐之物,臣妾一直珍藏于寝殿锦匣,视若珍宝,从不敢轻易佩戴。” “哦?”皇上一声冷笑,笑意未达眼底,反倒更添凛冽,抬手将一枚莹润玉佩递与近侍。内侍躬身手托玉盘,恭敬呈至皇后面前,“那你仔细看看,此物究竟是何?” 皇后颤巍巍伸手接过,指尖触到玉佩冰凉玉面的刹那,心魂骤然一震,胸腔内心跳如擂鼓,几欲撞碎胸膛。她攥着玉佩,指节泛白,强撑着抬眼,声音已不自觉发飘:“这……这分明是陛下赏赐臣妾的玲珑佩,为何会在陛下手中?” “你当真不知,此佩为何会落入朕手?”皇上步步紧逼,龙威震慑,殿内气氛瞬间凝滞。 皇后垂首,声若蚊蚋:“臣妾……委实不知。” “既如此,再看此物。”皇上话音落下,又有内侍捧着一枚鎏金调令牌上前。皇后目光堪堪落在那令牌纹路之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唇哆嗦着,半晌吐不出一句完整言语。 “怎么?事到如今,还要朕再三追问,才肯承认这调令牌与你干系?”皇上龙颜震怒,厉声呵斥,声震大殿。随即抬手示意,内侍们将悉数证物一一呈于殿中:半片沾着淡淡血痕的宣纸,上头未经的“十”字墨迹清晰刺目;一旁堆叠着坤宁宫与刺客往来的密信残片,桩桩件件,铁证如山,皆直指皇后便是幕后主谋。 皇后抬眼扫过满殿证物,最后一丝强装的镇定轰然崩塌,指尖不受控制地簌簌发抖,凤冠下眼睑猛地一颤,心脏仿若被一只冰冷大手狠狠攥紧,骤然缩成一团。 她死命压着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妄图维系最后一丝中宫仪态。可耳尖早已泛出死白,呼吸乱了章法,胸口剧烈起伏,冷汗顺着脊背缓缓滑落,浸透内里中衣。 她万万不曾想到,自己明明已下令将所有痕迹清理殆尽,那半道未写完的墨迹,竟成了索命的利刃!她苦心筹谋多年的大计,隐秘至极的坤宁宫勾当,竟如此轻易败露在满朝文武面前!惶恐、不甘、彻骨的绝望瞬间席卷全身,双腿阵阵发软,多年维系的端庄仪态摇摇欲坠,眼底慌乱再无遮掩,只剩一片死寂的冰凉。 那宣纸上的残缺“十”字,正是“坤”字起笔,一言以蔽之,所有筹谋、所有隐秘,都将公之于众。后位尊荣、家族荣耀,顷刻间便要化为泡影,冰冷的绝望漫过四肢百骸,让她通体发寒。 可即便如此,她心底仍残存最后一丝侥幸,绝不能认,一旦松口,便是万劫不复! 皇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间哽咽与周身寒意,缓缓抬眸,敛去眼底慌乱,换上几分委屈与愠怒,挺直脊背,刻意拔高声音,试图掩饰心底虚浮: “陛下!您怎能仅凭这半片模糊墨迹、几样来路不明的证物,便妄定臣妾罪名?天下以‘十’字起笔的汉字数不胜数,这分明是刻意栽赃,是巧合啊!” “晋王妃遇刺,臣妾日夜忧心,时时为其祈福,陛下怎能听信一面之词,冤枉臣妾这中宫皇后?臣妾坐镇后宫,恪守妇道,母仪天下,从无半分害人心思,还请陛下明察,切莫被奸人挑唆,离间你我夫妻情分!” 只是她话音微颤,指尖颤抖不止,细微破绽早已暴露了心底的不安,嘴上再是强硬,也难掩已然溃不成军的内心。 “皇后娘娘还想狡辩?”秦知韫缓步出列,素衣立在殿中,身姿挺拔,声音清冷锐利,字字掷地有声,“那你可认得,苗族刺客阿旺达?” “阿旺达”三字入耳,皇后如遭重击,脚下猛地一个趔趄,险些瘫软在地,慌忙伸手撑地,才勉强稳住身形,当即色厉内荏地厉声喝道:“本宫从未听闻此等鄙贱之人,何来认得一说!” “事到如今,娘娘依旧执迷不悟?”秦知韫目光如刃,直逼皇后,“那阿旺达已然悉数招供,是你暗中授意,命他盗取疫漫蛊王,妄图在京中制造瘟疫,搅乱朝堂民心,再将这滔天罪名尽数嫁祸于我!” “你欲除我,本是后宫朝堂之争,可你为一己权欲,不惜荼毒万千无辜百姓!因你毒计,多少百姓染病离世,多少家庭家破人亡、流离失所!你身居后位,享万民朝拜,却视苍生性命为草芥,以天下苍生为你争权夺利的垫脚石,天理难容!” 秦知韫越说语气越厉,周身怒意尽显,自腰间取出一叠密封密信,双手高举,呈于皇上御前:“陛下,此乃皇后与阿旺达暗中往来的全部密信,字字皆是她谋逆害民的罪证!” 皇上接过密信,逐页翻阅,龙颜越看越是铁青,周身怒意翻涌,几乎要将大殿焚毁。他猛地抬手,将密信狠狠甩在皇后面前,纸张散落一地,怒声嘶吼震彻殿宇:“孽妇!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可说!” 看着地上散落的密信,熟悉的字迹字字诛心,皇后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她再也支撑不住,浑身发软,直直瘫倒在地,凤冠歪斜,珠翠散落一地,往日端庄温婉的模样荡然无存,狼狈不堪。 死寂片刻,她忽然仰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笑,笑声里满是偏执、怨毒与不甘,彻底破罐破摔,对着龙椅之上的皇上嘶吼出声:“是!一切都是本宫做的!那又如何!本宫不服!本宫从未服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