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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警犬穿越成弃妃

第31章蕴灵草

第二日辰时,秦知韫背着药箱准时踏入萧惊渊的寝殿,药箱底层垫着新采的蕴灵草,叶片上还沾着忘忧谷的晨露。 她屏退左右,只留猎鹰守在静室外。萧惊渊正倚在软榻上翻看兵书,脸色较昨日好了些许,只是唇色依旧泛着青,那是寒毒盘踞经脉的征兆。 “先生今日又有新法子?”萧惊渊抬眸,目光锐利如鹰,落在她手中的银针包上。 秦知韫故作淡然,将药箱搁在案上,取出蕴灵草:“王爷体内寒毒根深蒂固,寻常银针只能暂缓,今日需以蕴灵草为辅,内外同疗。”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蕴灵草揉碎,挤出碧绿的汁液,均匀涂抹在银针之上。那汁液触指微凉,却带着一股清冽的灵气,渗入银针纹路里,让原本暗沉的针身泛起一层莹润的光泽。 “王爷请伏身,今日针穴在脊背。” 萧惊渊依言伏在软榻上,褪去外袍,露出线条流畅的脊背。肌肤之下,隐隐可见青色的脉络蜿蜒,那是寒毒游走的痕迹。 秦知韫凝神静气,手持沾了蕴灵草汁液的银针,指尖精准落在他的大椎穴上。银针入穴的瞬间,萧惊渊脊背微僵,他能清晰感觉到,一股不同于往日的暖意顺着针尾渗入,所过之处,原本冰冷僵硬的经脉竟隐隐有了松动。 “凝神静气,随我引导。”秦知韫沉声道,手中银针不停,依次刺入风门、肺俞、命门等穴位。 每一针落下,都带着蕴灵草的灵气,与她注入的微薄内力相融,化作暖流,一点点冲刷着经脉里的寒毒。萧惊渊只觉脊背处暖意渐浓,那股暖意顺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将盘踞多年的寒气逼得节节后退,原本因寒毒而麻木的双腿,竟隐隐传来一丝酸胀的知觉。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秦知韫额角已沁出薄汗。她收了最后一针,迅速取出备好的棉布,擦拭掉萧惊渊脊背上的针孔,又将剩余的蕴灵草汁液涂抹在他的腰际穴位上,用纱布轻轻裹住。在萧惊渊不注意时她偷偷给他注射了一针镇静剂。 “好了。”她松了口气,后退一步,“蕴灵草能温养经脉,固本培元,配合银针可将寒毒逼至表层,后续只需……” 话未说完,便见萧惊渊缓缓转过身,他抬手,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腿弯,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有知觉了。”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先生,本王的腿……有知觉了。” 秦知韫心头一喜,面上却依旧维持着老道士的沉稳:“王爷体质特殊,蕴灵草恰好对症,后续只需每日针灸辅以药浴,寒毒根除指日可待。” 她话音刚落,便见萧惊渊定定地看着她,目光深邃如潭:“先生的医术,当真……神乎其技。” 秦知韫心头一跳,连忙垂下眼帘,收拾着银针:“王爷谬赞,不过是家传的些许微末伎俩罢了。” 只是她没看见,萧惊渊的目光落在她沾着蕴灵草汁液的指尖,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 秦知韫没有再说下去,她看着萧惊渊心里嘀咕着,不用五分钟,一,二,三……… 秦知韫数到“五”的话音刚落,便见萧惊渊眼帘猛地一颤,随即重重垂下,握着腿弯的手指也松了力道,整个人歪在软榻扶手上,彻底陷入昏睡。 她长舒一口气,快步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确认镇静剂起效,才敢从药箱里摸出那枚温热的勋章。指尖刚触碰到勋章,熟悉的白光便将软榻上的人轻轻裹住,转瞬消失在静室里。 “黑豹,接应!” 忘忧谷中,灵泉依旧泛着碧色涟漪,蕴灵草在泉边的青石上又抽出一片新叶。秦知韫麻利地褪去萧惊渊的外袍,小心翼翼将人浸入泉水中——这一次灵泉灵气更盛,甫一接触,便有缕缕白雾缠上他脊背的针孔,将残存的寒毒一点点逼出。 “盯着他的脉象,寒毒一退便传讯。”秦知韫叮嘱黑豹,指尖拂过萧惊渊舒展的眉头,心头却沉甸甸的。 昨日那番试探,分明是萧惊渊有意为之。今日用镇静剂将人带来谷中,已是险招,可她别无选择——只有灵泉的灵气,能彻底拔除他经脉深处的寒毒。 她不敢久留,待黑豹点头,便闪身出了忘忧谷。寝殿里静悄悄的,她将药箱归置妥当,又刻意打翻了案上的药臼,让浓郁的草药香弥漫开来,才坐到一旁的圆凳上,装出翻看医书的模样。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殿外传来猎鹰的脚步声。秦知韫连忙放下医书,扬声道:“王爷方才施针后气血翻涌,昏睡过去,让他歇会儿便好。” 好的先生,两个时辰悄然即是,秦知韫悄悄把萧惊渊带回到了静室。没有几分钟萧惊渊便苏醒了过来。他抬眼看向秦知韫。,秦知韫正收拾着药箱,指尖还沾着未擦净的蕴灵草汁液。 萧惊渊倚在软榻上,目光看似落在窗外的枯枝上,余光却始终锁着她的身影。方才针灸时,那股暖流绝非寻常草药能催生出的力道,更奇的是,她涂抹汁液时指尖的弧度,利落得不像个常年佝偻的老道,反倒像……个惯于持针的女子。 “先生的家传医术,倒是与寻常游方郎中不同。”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昨日本王昏睡时,似闻到一股极清冽的草木香,不似药草,倒像……深谷幽泉旁才有的气息。” 秦知韫的手猛地一顿,药箱里的银针碰撞出声。她强作镇定,垂眸笑道:“王爷怕是魇着了。老朽的药箱里,不过是些寻常草药,哪来的深谷气息。” “是吗?”萧惊渊缓缓坐起身,目光骤然锐利,“那先生可知,本王腿上的旧疾,身体里的毒,是当年在北境冰原被人暗算,所致。寻常医者,只会用烈火灸烤驱寒,先生却反其道而行,用温润之法逼毒,这手法……倒像是失传已久的青囊经所载。” 秦知韫的心沉了下去。青囊经是她在忘忧谷翻到的孤本,记载的全是古法针灸之术,这古代竟也有流传。 她压下心头的慌乱,故作高深地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王爷博闻强识,老朽不过是偶得残卷,略知一二罢了。” 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猎鹰匆匆推门而入,神色凝重:“王爷,府中侍卫在西厢房外,擒住一个形迹可疑的……小贼。” 秦知韫心头一跳,西厢房正是她的偏院方向! 萧惊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慢悠悠道:“哦?竟有人敢在本王府上行窃。猎鹰,带上来瞧瞧。” 片刻后,两个侍卫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浑身脏兮兮的,怀里还抱着个东西——竟是她放在偏院、装着现代医用纱布的小匣子! 秦知韫的呼吸瞬间凝滞。 “先生瞧着面生,”萧惊渊的目光落在那匣子上,又转回来看着她,“这小贼偷的东西,倒像是先生的物件。先生可认得?” 猎鹰适时上前,打开匣子,里面雪白的纱布整齐叠放,与这古代的粗麻布格格不入。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知韫看着那熟悉的纱布,脑中飞速运转。她知道,这是萧惊渊的试探,一步一步,逼得她退无可退。 她缓缓抬起头,脸上的老道伪装依旧,眼底却掠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冷光。 “王爷说笑了。”她的声音平静无波,“老朽一介游方道士,怎会有这般……稀罕的物什。” 萧惊渊盯着她的眼睛,眸色深不见底。他忽然笑了,挥手让侍卫将小贼带下去:“既是误会,便罢了。先生且回去歇着吧,明日还需劳烦先生施针。” 秦知韫躬身行礼,转身时,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她没看见,在她踏出殿门的那一刻,萧惊渊对猎鹰递了个眼神。 “盯着她。”他低声道,“尤其是她入夜后的行踪。” 猎鹰领命而去。 月光爬上墙头时,秦知韫站在偏院的窗前,望着远处寝殿的方向,指尖微微发颤。 试探,才刚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