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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警犬穿越成弃妃

第343章妇人的哭诉

“来人,将这几人押下去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待我回京之后,一并审判决断。”秦知韫沉声吩咐,声线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周身冷冽气场铺开,周遭纷乱的风都似骤然静滞。 轻骑首领萧长河当即领命,利落带人上前,将几名滋事作乱者牢牢押住,甲胄相撞的脆响刺破寂静,兵士们径直将人押往临时监所,半点不敢怠慢。 处置完作乱之人,秦知韫亲自上前主持施粥赈灾。百姓望着碗中洁白浓稠、米香扑鼻的热粥,先前因饥饿滋生的躁动争抢尽数平息,纷纷安安静静排成长队,依次躬身等候领取,连呼吸都放得轻柔,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感激与安稳。 妥善安顿好临县灾民与灾情后,秦知韫即刻率领十名精锐轻骑,马不停蹄赶往灾情同样危急的榆县。马蹄踏过干裂的黄土,一路烟尘滚滚,她一身劲装身姿挺拔,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周身低气压让随行兵士不敢轻易近身。 队伍刚踏入榆县地界,道路旁便传来撕心裂肺的凄厉哀求,声声锥心,刺破了死寂的旷野。 “求求大人,赏一口吃的吧!我的孩子……快撑不住了……” 一名衣衫褴褛的农妇瘫跪在尘土之中,双臂紧紧护着怀里周岁左右的孩童。孩子早已瘦得皮包骨头,小脸蜡黄枯槁,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只奄奄一息地依偎在母亲怀里,发出细若游丝的啼哭。农妇不住地朝着秦知韫的方向磕头,额头很快磕出青紫血痕,哭嚎着反复哀求:“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秦知韫见状,当即勒马翻身而下,动作干脆利落,毫无半分拖沓。她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跪地的妇人,指节力道沉稳,语气温和却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全无半分居高临下的轻慢:“大嫂快快起身,不必行此大礼。先顾着孩子,他断粮怕是已有一日有余,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妇人泪如雨下,满脸绝望与凄苦,哽咽着哭诉:“哪里还有吃的啊……这榆县境内,遍地都是流离失所的灾民,田地遭蝗灾颗粒无收,别说粮食,就连路边的草根树皮,如今都被啃得干干净净了!” 秦知韫眉头紧紧蹙起,墨色眸底翻涌着冷意,语气带着凝重与压不住的怒意:“州府与县衙,未曾开仓施粥、赈灾济民吗?本朝律法明定,各地均设常备应急官仓,专为应对灾荒、救济百姓所设。榆县往日也算富庶,怎会短短数月,便沦落到这般民不聊生的地步?” “官仓里是有粮食,可哪里轮得到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妇人满心悲愤,声音止不住发抖,“全都被县里的贪官污吏暗中倒卖,牟取暴利了!大人有所不知,咱们这位榆县太爷,朝中有人撑腰,平日里横行霸道,根本无人敢招惹。” “县衙自灾情发生以来,当真从未开设粥棚,救济过灾民?”秦知韫沉声追问,每一个字都带着冷冽的压迫感,让周遭空气都似凝滞了几分。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起初灾情刚起时,县衙确实在衙门前搭过粥棚……”妇人长长叹气,话语里满是诉不尽的无奈与心酸。 “既然设有粥棚,百姓为何还会饿到这般生死垂危的地步?”秦知韫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妇人,语气里的压迫感更甚。 “那哪里算得上赈灾施粥,分明是敲骨吸髓、啃食百姓血肉!”妇人瞬间红了眼眶,恨意翻涌,“锅里的汤水稀得见底,寥寥几粒米漂在清水上,晃一晃便一清二楚。就算是这样一碗寡淡稀粥,他们竟卖到一两银子一碗!寻常百姓家徒四壁,哪里吃得起这般天价粥食?” 泪水顺着妇人布满尘土的脸颊不断滑落,她哽咽着继续说道:“我夫君好歹在县衙当小差役,还能勉强混一口薄粥糊口。可那些普通百姓,饿死街头、染病暴毙的比比皆是,不少人家遭灾之后,满门老小都没了活路……” “这般高价售卖赈灾粥食、中饱私囊,究竟是谁的授意?”秦知韫的语气已然彻底冷了下来,周身寒气四溢,连身旁的萧长河都能感受到她压到极致的怒意,垂手立在一旁,不敢出声。 “除了那位一手遮天的县太爷,还能有谁?”妇人咬牙切齿,满心愤恨,“后来百姓实在走投无路,成群结队去县衙门前讨要活路,闹事的人越来越多,县太爷迫于舆论压力,才勉强松口,答应免费开设粥棚施粥。” 秦知韫微微颔首,下颌线绷得笔直,冷声道:“这般说来,百姓总算能吃上一口救命饭了。” “好什么啊!半点好处没有,反倒更遭罪!”妇人怒火难平,愤恨几乎要溢出来,“那些黑心官差,竟在免费的赈灾米粥里掺入大量沙石!百姓捧着混着沙砾的粥,嚼得牙根出血,依旧填不饱肚子,只能活活饿着、受着煎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闻此言,秦知韫面色骤然一沉,周身气压骤降,凛冽的怒意与杀意毫无保留地散开,周遭兵士皆下意识屏住呼吸。她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指节泛白,字字带霜、句句如刀:“这群吸民脂、啃民膏的蛀虫贪官,罔顾律法、草菅人命,置万千百姓生死于不顾,当真是丧尽天良,罪该万死!” 话音落,秦知韫不动声色动用意念,从随身空间中取出足量干粮与细粮,轻轻放到妇人手中,动作轻柔,语气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大嫂,你放心。今日有我在,绝不会再让百姓受这份苦。你带着孩子随我们前往县衙,我即刻命人在衙门口架锅施粥,你只管去告知周边所有灾民,一个时辰后,尽数过来领粥,管饱。有我秦知韫在,定让这榆县的贪官,血债血偿。” “真……真的吗?”妇人抱着怀里的孩子,满眼不敢置信地望着秦知韫,被她周身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折服,下意识便信了大半,声音止不住发颤。 秦知韫抬手示意身后兵士打开粮袋,金灿灿的粟米与白花花的细粮尽数展露出来,她目光扫过围拢过来的灾民,声线清朗、穿透力极强,一字一句传遍全场:“诸位乡亲,我秦知韫奉旨赈灾,今日便在这县衙门前,开仓放粮、煮粥济民,绝不收百姓一分一毫。你们且安心等候,有我在,定保大家有饭吃、有命活!” 一番话掷地有声,灾民们瞬间沸腾,又惊又喜,纷纷跪拜道谢。妇人抱着孩子连连叩首,随后一路奔走,逢人便说朝廷派来了青天大老爷,要在县衙门口免费施粥救民,还要惩治贪官。不过半刻钟,大批饥肠辘辘的灾民便跟着妇人,源源不断涌向榆县县衙,将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秦知韫一行人径直抵达县衙正门,她勒马立于人群之前,身姿挺拔如松,眉眼冷冽如霜,周身威压震慑全场。她当即抬手示意,萧长河立刻带人就地架起大锅、烧火熬粥。不过片刻,数十口大铁锅便支棱起来,干柴烈火熊熊燃烧,热气腾腾的白粥在锅中翻滚沸腾,浓郁的米香飘散开来,围聚的灾民们纷纷红了眼眶,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了地。 “你们是干什么的?竟敢在此聚众闹事、私自动火,眼里还有没有王法第334章这就是你哥? 就在此时,县衙大门被人粗暴推开,一个身着锦袍、面容油腻的管事慢悠悠走了出来,一副宿醉未醒、嚣张慵懒的模样。 可当他看清门口密密麻麻的灾民、路边一字排开的熬粥大锅,以及立于人群中央、气场慑人的秦知韫时,脸上的散漫瞬间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当即厉声喝骂。 萧长河上前一步,挡在秦知韫身前,冷声回怼:“我们奉旨赈灾、救济百姓,轮不到你在此放肆。” “奉旨赈灾?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榆县县衙门前擅自施粥?”男子脸色铁青,恶狠狠地叫嚣,眼神扫过秦知韫,见她衣着不凡却摸不清底细,依旧仗着后台有恃无恐, “我们县太爷早已给这些刁民发放过粮食,是他们自己不知足,在此聚众闹事!我看你们是活腻了,敢在榆县地界撒野,就不怕掉脑袋吗!” 男子话音刚落,一直沉默伫立、周身冷意滔天的秦知韫终于动了。她缓缓抬眼,墨色眸底无半分多余情绪,只剩冰封千里的冷冽与杀意,目光直直锁在那男子身上。 仅仅一个眼神,便让嚣张跋扈的男子瞬间僵在原地,后半句叫嚣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缓步上前,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周身威压步步紧逼,所过之处,周遭灾民自动让出一条通路,全场喧闹声顷刻消散。秦知韫站定在那男子面前,垂眸睨着他,声线低沉冷冽,带着彻骨寒意,一字一句清晰传遍整个县衙门前: “我奉旨巡查赈灾,督查各地官吏贪腐渎职之罪。榆县蝗灾肆虐,百姓易子而食、饿殍遍野,你家县太爷囤积官粮、高价卖粥、掺沙害民,桩桩件件,皆是死罪。 我在此施粥救济灾民,是顺天意、合律法、救万民。倒是你,身为县衙爪牙,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也敢在我面前叫嚣王法?” 话音落,秦知韫眼神一厉,周身杀意迸发,冷喝一声:“萧长河,将此人拿下!我倒要看看,这榆县县衙,是谁人的天下,这大靖的王法,还管不管用!” 萧长河刚要动手,县衙内堂便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响,一个五十出头、身材矮胖、肥头大耳、满身油腻的男子,摇摇晃晃走了出来,正是榆县县令熊忠良。 他一脸横肉堆着戾气,一双鼠眼四下乱瞟,嘴里污言秽语不断:“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当自己命硬,活腻歪了不成!”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身姿挺拔、容貌清丽的秦知韫身上,鼠眼瞬间亮起淫邪精光,满脸猥琐之色,全然不顾在场百姓与兵士,径直上前嬉皮笑脸地开口: “小娘子生得这般水灵,倒是合本太爷的心意,快快随我入内堂,免得在这外头受风吹日晒的苦。” 说着,他便伸出肥腻的手掌,毫无顾忌地去拉秦知韫的衣袖。 “放肆!你好大的狗胆,竟敢对——”萧长河怒目圆睁,厉声呵斥,话还未说完,便被秦知韫抬手淡淡打断。 秦知韫神色平静,无半分怒色,只是抬眸看向熊忠良,语气淡漠地问道:“你就是榆县县令,熊忠良?” “正是本太爷。”熊忠良得意地捋了捋下巴上稀疏枯黄的胡须,一脸有恃无恐的傲慢,全然没把眼前的女子放在眼里。 “既知我在此,你可知我是谁?”秦知韫又问,眸底掠过一丝冷冽的玩味。 熊忠良只当她是故作姿态,笑得愈发猥琐,口无遮拦道:“自然知道,你便是我看中的八姨太,本太爷怎能不识?” 秦知韫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笑意,故意放缓语气,故作娇态说道:“想娶我做姨太太,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我的身价金贵,寻常礼数可不够,更何况,我的小黑哥,也未必肯答应。” 这话一出,熊忠良只当她是欲擒故纵,当即喜不自胜,满口应承:“大舅哥那边好说!只要小娘子肯从,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本太爷应有尽有,必定好好孝敬他,保他满意!” “光说可不够,诚意得做出来。”秦知韫微微偏头,看向身旁静静伫立、周身散发着凶戾之气的黑豹,语气轻慢地说道, “县太爷不如先给小黑哥磕个头,表表诚意,说不定它一高兴,就应下这门亲事了。” 周围百姓皆是一惊,随即屏住呼吸,暗暗称快。萧长河也心领神会,垂首立在一旁,不动声色。 熊忠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一心只想抱得美人归,哪里还顾得上颜面与礼数,当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黑豹笨拙地拱手,模样滑稽又可笑。 秦知韫蹲下身,抬手轻轻抚摸着黑豹顺滑的皮毛,语气平淡地问道:“小黑哥,你看他这份诚意,可还够?” 黑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低吼,金色兽瞳死死盯着跪地的熊忠良,周身凶光毕露。 熊忠良这才回过神,惊愕地瞪大双眼,指着黑豹,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说什么?这畜生是你哥?” “正是,它是我一直相伴的兄弟,怎么?”秦知韫站起身,脸上的笑意瞬间散尽,眸底只剩彻骨的寒意与杀意。 熊忠良这才明白自己被当众戏耍,当即恼羞成怒,肥硕的身躯笨拙地爬起来,满脸狰狞地破口大骂: “好个贱人!竟敢戏耍本太爷,我看你是找死!来人,把这些人全都给我抓起来!” 他嘶吼着,色欲与戾气冲昏了理智,竟不顾身份,径直朝着秦知韫猛扑过去,面目狰狞地叫嚣:“今天就算是绑,本太爷也要把你绑回去,生米煮成熟饭,看你还怎么猖狂!” “小黑,交给你了。”别咬死留个活口。 秦知韫语气平淡,无半分波澜,话音落下的瞬间,身旁的黑豹犹如猛兽出笼,周身戾气迸发,猛地纵身一跃,径直朝着熊忠良扑了过去。 凄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县衙门前,一声接着一声,刺耳无比。身后的衙役们个个吓得面无血色,双腿发软,看着黑豹凶戾的模样,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黑豹精准钳制住熊忠良,利爪撕扯着他的衣袍与皮肉,专挑痛处下手,却不伤及性命,只让他受尽折磨、跪地求饶。 围观的百姓见此情景,无不拍手称快,积压已久的怨气终于得以宣泄。就连一旁饿得虚弱无力的孩童,都睁圆了眼睛,看着这大快人心的一幕,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