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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警犬穿越成弃妃

第534章一纸绝情旨,斩断半生恩

长公主看着僵立床边、执念难消的萧惊渊,心底满是无奈与叹息,只得再次温声劝道:“惊渊,随本宫回去吧。” “晋王府那边情势未定,灵儿尚且命悬一线,府中无人主事,你万万不可在此执拗耗着。知韫如今高热沉疴、昏迷不醒,自身尚且难保,你就算守在这里,也是无用之功。” 说罢,她不再任由他任性执拗,当即示意身旁随行侍卫上前。 两名侍卫不敢违命,轻步上前,小心翼翼扶住身形僵滞的萧惊渊。 萧惊渊无力挣扎,心神俱碎,任由侍卫半扶半拽,一步步离开了馨悦居,离开了这座承载他无数亏欠与悔恨的心悦别院。 归途马车缓缓行驶在皇城长街之上。 车辇之内,长公主眉眼紧锁,满面愁云郁结心底。她深知皇家今日所作所为,早已寒透秦知韫赤诚之心,此番纠葛不断、步步相逼,往后秦知韫与大夏皇室,怕是再无半分转圜余地。 而身侧的萧惊渊,自始至终垂首静坐、一言不发。眼底是死寂的空洞,心底是无尽的惶恐与悔恨。他不怨秦知韫冷眼,只怨自己当初愚钝薄情,亲手毁了唯一的生机。 …… 与此同时,晋王府清风阁。 宫中贵妃听闻晋王妃难产垂危、皇孙命悬一线的急讯,心中大急,顾不得宫中规制,急匆匆乘辇赶赴晋王府。 一踏入满目慌乱的清风阁,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贵妃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急切开口追问:“灵儿如今如何?腹中皇孙可还安稳?!” 守在门外的李太医连忙跪地叩首,满头冷汗,面色凝重惶恐:“回贵妃娘娘,王妃性命暂且稳住,暂无大碍。只是……只是腹中皇孙胎息愈发微弱,生机转瞬即逝,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什么?!” 贵妃骤然色变,厉声震怒:“好好的龙裔皇孙,为何会落到这般境地!你们一众太医束手无策,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皇孙殒命?!为何不全力施救!” 李太医身子瑟瑟发抖,满心苦涩无处言说,只能颤声回禀:“娘娘恕罪,非臣等不尽力,实在是医术有限、无力回天!此等凶险难产,药石针石皆无用,普天之下,唯有秦知韫秦姑娘有破局施救之能!” 一旁端坐的皇帝重重叹气,满心疲惫烦躁,抬手揉着眉心,沉声道:“爱妃,此刻追究无用。当务之急,是想尽一切办法保住孩子,可如今,无人能施妙手。” 贵妃环顾四周,府中唯独不见萧惊渊身影,当即急声追问:“惊渊呢?惊渊何在?妻儿生死关头,他去了何处?!” 皇帝闻言,心头烦闷更甚,语气沉沉:“他去心悦别院了,执意去求秦知韫出山救人。” “对啊!秦知韫!” 贵妃眼底骤然亮起一丝希冀,连忙上前急声劝谏:“皇上!速速下旨传召秦知韫入宫施救!普天之下唯有她能救灵儿母子,万万不能耽搁!只要她肯出手,皇孙定然可保!” “唉,朕何尝不知!” 皇帝重重长叹,满心无奈与纠葛:“可秦知韫今日自皇宫归去后,便骤然高热昏迷、人事不省,重病缠身,根本动弹不得,无力前来施救。” “重病?” 贵妃闻言,当即冷笑一声,眼底满是猜忌与阴寒,全然不信:“臣妾看她根本不是重病,是故意推诿、刻意避祸!”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卡在皇孙垂危、举国无措的绝境之时骤然病倒,天下哪有这般巧合之事!定是她记恨朝堂过往纠葛,心怀私怨,故意装病避事,眼睁睁看着皇家子嗣送死!” 贵妃这番话,如同一根毒刺,瞬间挑动了皇帝心底残存的猜忌与不悦。 原本尚有几分愧疚悔意的帝王,此刻心绪彻底动摇。 他细细回想今日御书房秦知韫的坦荡决绝、辞官归隐的坚定,再想这恰逢其时的怪病,心底那点愧疚渐渐被不耐与恼怒取代。 或许……她当真是故意为之。 是心存芥蒂,借机报复,冷眼旁观皇家绝境。 就在帝王心思浮动之际,李太医连滚带爬奔入庭院,跪地急报,声音带着彻骨恐慌:“皇上!不好了!小皇孙胎息几近断绝,生机彻底涣散!再拖延片刻,母子二人皆无生机!如今,当真唯有秦姑娘能逆天改命!” 最后一丝希望悬于一线。 贵妃见状,再也顾不得尊卑体面,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泪眼哀求:“皇上!求求您速速下旨!万万不能让皇孙夭折!臣妾期盼这皇孙已久,绝不能功亏一篑!” 她心底藏着极致的算计与执念。 这皇孙,是她日后固宠掌权、角逐储位、稳固势力的最大依仗。若是孩子没了,她所有的筹谋、所有的期盼,尽数化为泡影!她绝不容许! “求皇上下旨!勒令秦知韫即刻前来救人!刻不容缓!” 看着跪地哀求的贵妃,听着太医绝望的禀报,再想着即将崩塌的边疆安稳与皇家基业,皇帝心底最后一丝愧疚与犹豫彻底消散。 他眉眼骤然沉冷,帝王威严尽数展露,字字铿锵、落地无情: “小路子!传朕口谕!” “命民女秦知韫,即刻赶赴晋王府,为晋王妃接生施救,挽救皇孙性命!即刻动身,不得有误!违令者,斩!” 最后一个斩字,冰冷刺骨,响彻整座清风阁。 满院下人、太医尽数心头巨震,遍体生寒。 人人心底暗自唏嘘、一片冰凉。 世人皆知秦知韫数次舍身救大夏于危难,救万民于水火,功盖朝野、恩沐天下。 可到头来,不过是一朝辞官、不愿再为皇家卖命,便落得违令当斩的绝情圣旨。 皇家凉薄,卸磨杀驴,莫过于此! 小路子躬身领旨,心底万般无奈、满心酸涩,却不敢违抗半分:“奴才遵旨。” “本宫与你同去!” 贵妃猛地起身,眼底怒火灼灼、偏执至极,厉声冷道:“本宫今日倒要亲自去看一看,这秦知韫是真的重病不起,还是刻意装病抗旨!” “就算她今日当真病入膏肓、奄奄一息,也得给本宫抬来晋王府救人!就算死,也得死在施救的路上!” 话音落,贵妃怒气冲冲,随小路子一同转身,火速奔赴城郊心悦别院。 …… 另一边,行至半路的皇家马车之中。 长公主刚刚平复些许心绪,便收到下人快马传来的急报——贵妃随小路子持圣旨赶赴心悦别院,以死相逼秦知韫出山。 轰! 长公主心头骤然一紧,脸色瞬间惨白! 她太清楚贵妃的偏执狠绝,也太清楚帝王这道绝情圣旨的分量! 完了。 彻底完了。 本就裂痕丛生、濒临断绝的君臣情分、过往恩义,经今日这一道威逼圣旨、一场强人所难的逼迫,必将彻底断裂、寸寸成灰。 秦知韫与大夏皇室的梁子,自此,彻底结死,再无半分化解的可能。 一旁的萧惊渊听闻消息,浑身骤然僵硬,眼底闪过无尽的慌乱与悔恨,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将他彻底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