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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警犬穿越成弃妃

第547章安逸王萧勋

黑豹斜睨着秦知韫,眼底满满都是嫌弃,语气毫不掩饰地吐槽: “就你那烂到家的眼光还好意思夸人?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萧惊渊重情重义、值得托付终身,还坚信他能对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结果呢?差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我真是服了你,眼光简直绝了。” 它抬眼,像看无可救药的傻子一样盯着秦知韫。 “你这什么眼神?”秦知韫被它看得不自在,没好气地扬声一吼。 黑豹理直气壮:“我这是清醒的眼神!总比某些人眼瞎心软、看人不准强。” “小黑,你又欠揍了是吧?”秦知韫佯装愠怒,抬手虚虚扬起,作势要打。 “停停停!我认输!”黑豹立刻认怂,声音越说越低,带着几分心疼无奈,“以后你爱怎样就怎样,我不多嘴了,我只管好好护着你就够了。” 见它这副委屈又真心护着自己的模样,秦知韫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分外熨帖。 她放柔语气,抬手温柔揉了揉黑豹的脑袋:“好啦,我心里有数,以后一定处处小心。” 一人一狗正温存之际,灵泉之中静养的萧勋,忽然溢出一声细微孱弱的呻吟。 秦知韫神色一凛,立刻敛了笑意,急声催促:“小黑,快!帮我把他送回天牢牢房,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忘忧谷的存在。” 待萧勋悠悠转醒时,只觉周身刺骨的伤痛消散大半,连日淤积在心口的郁气与戾气,也平和舒缓了许多。 他抬眸望向身前的秦知韫,嗓音沙哑虚弱,带着几分试探:“姑娘,是你救了我?” “方才见你浑身抽搐、昏迷不醒,我为你施针稳住了伤势。”秦知韫语气温和,轻声问道,“现在感觉如何?” “轻松多了,多谢姑娘出手相救。”萧勋垂眸,低声道谢,眼底藏着沉沉复杂心绪。 “你无碍便好。”秦知韫浅浅应声,起身退出牢房,抬手落锁,将牢门严严实实地关好。 就在她转身之际,萧勋忽然抬眸,轻声自报身份:“姑娘,我名萧勋,曾封安逸王,乃先帝幼子,亦是当今天子的皇弟。” 秦知韫脚步未顿,未曾回头,只淡淡应了一个“嗯”字,从容缓步返回自己的牢房。 她心知肚明,萧勋心底藏着诸多隐秘,总有一日,他会心甘情愿,将所有过往与秘密悉数告知。 今夜的天牢格外安静,再无人前来寻衅刁难秦知韫。 只因此刻的凤仪宫,早已是一片乱象。 深宫静谧,贵妃周身莫名涌起一股燥热戾气,翻涌不止,搅得她心神不宁、浑身难耐。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燥热盘踞四肢百骸,让她心底焦灼难耐,时时刻刻都渴望温存慰藉。 白日她才刚伴驾承恩,此刻若是再传召帝王,未免太过失态轻浮,颜面尽失。可身体的燥热难耐愈发汹涌,根本不受自控。 贴身婢女心儿看着主子面颊绯红、眼波迷离、神色躁动,满心担忧,小心翼翼开口:“娘娘,您气色不对,要不要传御医前来诊脉?”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 一只白玉茶杯狠狠砸落在脚边,碎裂一地。 “滚出去!”贵妃眸底戾气暴涨,怒声呵斥,“本宫无病,何须诊脉!” 屋内两名贴身婢女吓得不敢多言,慌忙躬身退了出去,殿内瞬间空空荡荡,只剩贵妃一人煎熬难耐。 她斜倚床榻,身形难耐地辗转扭动,心底又羞又躁。 她分明察觉自己身子异常,可这般难以启齿的症状,叫她如何向御医开口?难道要直言自己心神躁动、欲念丛生,时时刻刻被男女情事扰得心神不宁? 她是堂堂一国贵妃,尊贵体面,这般私密难堪的苦楚,万万无法示人。 可欲求未满的焦灼如烈火焚身,越隐忍,越难耐。她慌乱撕扯着身上华服,指尖不受自控地纾解周身燥热,绵长喘息间,只余满身酸软无力,整个人深陷无尽煎熬。 这一夜,凤仪宫灯火彻夜未熄,贵妃生生熬到天光破晓,未曾安歇半分。 天刚蒙蒙亮,她便强撑着凌乱心神,对着窗外吹出一声独特口哨。 一道墨色黑影如鬼魅破空而来,身姿挺拔,落地无声。 “属下疾风,参见主子。” 贵妃眼底依旧残存着昨夜的迷离燥热,声音带着几分急促沙哑:“疾风,你即刻出宫,秘密寻一位靠谱郎中,悄无声息带入凤仪宫,此事绝密,万万不可让任何人察觉。” “属下遵命。” 疾风应声领命,身形一闪,再度隐匿于暗处,消失无踪。 时至午后,一辆满载山珍绸缎、珍稀物件的华贵马车缓缓驶入宫道,停驻凤仪宫外。 疾风环顾四周,确认无人窥探,俯身从马车底层隐秘暗格中,将乔装隐匿的郎中悄悄引出,带入宫内。 寝宫之中,郎中一路躬身行礼,满头薄汗,神色拘谨。 “不必多礼。”贵妃无心繁文缛节,焦灼抬手,“快替本宫看看,我近日身子反常,不知是患了何疾。” 郎中依言上前,凝神搭脉,细细诊察良久。 可他指尖触感脉象平稳顺畅,气血并无淤堵紊乱之症,观贵妃面色,除却面颊些许绯色潮红,再无半点病容,根本无半分病态征兆。 “如何?”贵妃心头愈发急切,连忙追问。 郎中心头一紧,连忙跪地俯首,惶恐道:“回娘娘,草民无能,未曾诊出娘娘有疾。” 贵妃蹙眉,满心疑惑:“若无病,本宫为何这般难受?” “敢问娘娘,近日可有异常症状?”郎中谨慎试探,不敢妄言。 贵妃面色泛红,几番吞吐,终究是抵不住周身难耐,压低声音羞赧道:“我……我近日总是心绪躁动,频频生出……情欲杂念。” 郎中闻言,耳根瞬间泛红,连忙垂眸敛神,恭敬回道:“娘娘并无大碍,此乃体内阴阳失调、虚火燥气上涌、气血逆行所致,并非顽疾。只需服用几剂疏肝理气、清虚润燥的汤药,便可调理痊愈。” “也就是说,本宫只是失调燥热,并非身染怪病?”贵妃心头骤然一松。 “正是。”郎中笃定点头,“娘娘安心,静养服药便可恢复。” 闻言,贵妃长长舒了一口气,压下连日来的惶恐不安。她只当是近日思虑过重、歇息不足、心神不宁所致,稍稍放宽了心。 送走郎中后,她心底稍安,可眼底阴戾未消,冷然勾唇: 秦知韫,你的账,本宫还没跟你算完。 报复,绝不会就此作罢。 夜幕再度垂落,夜色浓稠如墨。 凤仪宫内,贵妃看向殿外待命的暗卫首领,眸底寒意森森,语气狠戾: “今夜再去天牢,继续折磨秦知韫!她不是最会装隐忍、硬撑逞强吗?本宫便让她永远不得安宁、病痛缠身、痛不欲生!” 夜色沉沉,阴冷潮湿的天牢之中。 一桶刺骨冰水再度当头浇下,瞬间浸透秦知韫全身,寒意彻骨。 秦知韫发丝滴水,浑身冰冷刺骨,却未曾有半分怯懦颤抖。她抬眸看向身前一众行凶暗卫,眉眼清冷,语气带着极致的嘲弄与冷冽: “你家主子身居贵妃高位,翻来覆去,便只有这点阴私下作的手段,当真是上不得台面。” 她眸光凛冽,字字铿锵:“回去转告你们主子,今日她加注在我秦知韫身上的所有苦楚与折辱,来日我必千倍百倍,悉数奉还!” 而此刻的凤仪宫,方才稍稍平复的燥热,再度汹涌反扑,比昨夜更甚,烈火焚身般席卷全身。 “怎么会……怎么又开始了……” 贵妃浑身燥热难耐,慌乱扭动身躯,撕扯衣衫,指尖反复纾解,却丝毫无法压制体内翻涌的躁动。 迷离恍惚间,一道挺拔坚毅、冷冽沉肃的黑影身影,骤然浮现在她脑海——是疾风。 念头起的瞬间,她周身燥热骤然暴涨,愈演愈烈,浑身酸软迷离。 她再也按捺不住,仓促起身,对着窗外急促吹起口哨。 转瞬之间,墨色黑影悄然而至,单膝落地,身姿冷峻:“主子。” 贵妃眼波迷离,嗓音带着难耐的轻颤,一遍遍低唤他的名字: “疾风……” 每唤一声,心底翻涌的燥热,便似微妙褪去半分。 “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