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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警犬穿越成弃妃

第549章深宫禁忌缱绻,君臣一念沉沦

疾风垂眸,深深望进贵妃一双含水杏眼。 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两相望,眼底深处尽数是再也藏不住的缱绻与深情,缠绕难分。 “娘娘,属下……属下越界了。” 疾风喉间紧绷绷起,嗓音低沉微哑,字字裹着深重的愧疚与惶然。君臣尊卑刻入骨血,今夜一事,已是犯下滔天大忌。 贵妃轻轻抬眸,纤白食指温柔抵上他微凉的唇瓣,眉眼温软如水,轻声嘘息:“别说话,本宫心里,是欢喜的。” 眼底氤氲着薄薄一层湿软水汽,她的思绪悠悠飘回年少初入宫的光景。 十五岁那年,青涩懵懂的她踏入朱墙宫深、万丈繁华。彼时她心性纯粹,不识人心诡谲,不懂深宫步步算计、处处倾轧。初入宫时,帝王也曾予她温柔垂怜,赐她一时盛宠、几许荣光。 可后宫佳丽三千,君王情意从来最是薄凉易碎。 世间从无哪位妃嫔,能得圣宠不衰、独占君心。 她亦是浮沉于三千粉黛中的一人,常常数月、甚至半载,难得帝王一次眷顾。深宫之内,更有无数女子,一世囚于高墙,终生不见君颜,熬尽锦瑟年华,最终寂寂凋零、无人问津。 身为后宫女子,看似锦绣加身、尊贵无匹,实则命不由己,大多只能俯首认命,在冰冷皇权与无尽孤寂中,耗尽一生岁岁年年。 可唯独疾风给她的疼惜,是帝王从未予过的真心。 这份纯粹炙热、妥帖安稳的呵护,无关权位、无关恩宠,一点点熨平了她数年来深宫独居的荒芜寒凉。 她贪恋这份独属于自己的温柔,也在今夜,第一次真切知晓——何为被人真心珍视、妥帖安放的安稳与幸福。 贵妃静静凝望着身前之人,一身贵妃凌厉傲气尽数卸下,眉眼间只剩久违的柔软与满足。 “不必说对不起,疾风。” 她抬臂轻环住他劲瘦挺拔的腰身,温顺将脸颊贴在他温热坚实的胸膛,聆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线轻软缱绻,带着几分贪恋:“再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疾风垂眸凝望着怀中人,眼底悄然漾开一抹极浅、从未对外人展露的宠溺。 高高在上、运筹后宫、杀伐果决的贵妃,唯独在他面前,甘愿卸下一身铠甲,放下所有尊荣身段,柔软得让人心尖发颤。 沉寂多年、早已冰封无波的心湖,为她彻底滚烫颤动,翻涌着难言的欢喜与悸动。 可这份温存欢喜转瞬即逝,浓重的悔恨与惶恐瞬间席卷他的四肢百骸。 君臣有别,尊卑有分。 他们本是云泥之隔,本就不该有这般逾矩缠绵、禁忌纠葛。 此事一旦败露,他不过区区暗卫,生来命如草芥,死不足惜。可她是堂堂一国贵妃,尊荣加身、牵连宗族,一朝东窗事发,便是身败名裂、祸及满门的灭顶之灾。 他纵是万劫不复,粉身碎骨,也绝不能连累她身陷绝境、毁尽余生。 疾风抬手,小心翼翼拥紧怀中女子,温柔落吻在她额间、鬓发。 良久,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愫,嗓音低沉艰涩,带着忍痛割舍的克制: “娘娘,我们……到此为止吧。再继续纠缠,迟早东窗事发。届时你我皆性命难保。属下生死无妨,可娘娘万金之躯,万万赌不起。” 贵妃身躯骤然一僵。 她何尝不懂其中利害,何尝不知这段情愫是饮鸩止渴、步步皆险。 可帝王给予的恩宠是权衡、是敷衍、是冰冷的尊卑相待。唯有疾风,给了她深宫数年从未体会过的真心与松弛。 这份温暖,她贪恋至极,舍不得,更放不下。 她将脸庞深深埋进他温暖的怀抱,眼底湿意翻涌,嗓音带着细碎的哽咽与执拗: “疾风,我们日后谨慎便是。宫内侍奉的下人,皆是本宫一手培植的亲信,口风严密,绝不会外泄半分,你无需多虑。” 她抬眸,红着眼眶呢喃,字字皆是肺腑: “疾风,你可知晓?在今夜之前,本宫从未知晓,身为女子,竟能活得这般松弛自在。从前伴君身侧,我需时刻恪守仪态、端着分寸,步步谨慎、事事周全,半分差错都不敢有。可与你在一起,我无需伪装、无需拘谨,无需刻意逢迎。你给我的欢愉与心安,是帝王永远给不了的。” “所以……疾风,不要离开我。” 水光氤氲的眼眸湿漉漉望着他,满是依赖与不舍。 疾风望着她泛红的眼眶、楚楚哀求的模样,心口骤然酸涩一片,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自幼孤苦无依,生于暗影、长于杀戮,半生冷血寡情,从未尝过世间情爱、人间温存。直至遇见她,直至与她深陷纠缠,他冰封多年的心,才彻底破土、彻底沦陷。 他如何舍得,如何忍心推开她? 良久,疾风心底所有的挣扎与克制尽数妥协溃散。 他轻轻颔首,素来冷硬的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极浅的温柔弧度,声音低沉缱绻,甘愿俯首沉沦: “好。” “属下此生,得娘娘垂怜,已然无憾。是娘娘,让属下活成了真正的凡人,尝尽人间温情。” 一念既定,万劫无悔。 他伸手,再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深宫寂寂,风月悄悄,禁忌缠身,前路皆险。 可这一刻,唯有怀中温度,抵过万千规矩、胜过世间礼法。 两人相拥相缠,甘愿沉溺在这一段见不得光、却足以痴狂入心的深宫缱绻里,岁岁偷欢,步步沉沦。 夜色将阑,窗外天光隐隐透出浅浅鱼肚白,长夜温存终究抵不过深宫白昼的规矩森严。 帐内余温未散,缠绵缱绻的气息萦绕不散。一夜沉沦过后,缠骨噬心的魅情蛊毒彻底归于平静,那股焚心燥热尽数褪去,贵妃周身酸软松弛,连日被蛊毒折磨的焦灼痛苦,尽数被身下之人的温柔妥帖抚平。 疾风轻轻松开怀抱,指尖依旧眷恋地贴着她微凉的腰侧,眼底盛满未散的深情与难以消解的顾虑。 欢愉再浓,私情再切,君臣尊卑、宫规律法依旧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万丈鸿沟,容不得半分贪念。 “娘娘,天快亮了。”他嗓音低哑温柔,带着不得不别离的克制,“属下该退下了。” 贵妃依偎在他怀中,不肯松手,眉眼间尽是缱绻不舍。近日她身体燥热情欲难耐,时的狼狈痛苦历历在目,而疾风,是她唯一的解药,是她烈火焚身里唯一的清凉救赎。 从前她只以为是自己孤独寂寞难耐,不得已依附于他。可此刻毒性尽退、神志清明,她才彻底分清,心底的贪恋早已远超蛊毒的桎梏。 蛊毒可解,可她对疾风的情,早已根深蒂固。 她抬手轻轻攥住他的衣襟,眼眸含水,软糯带着几分执拗的挽留:“再陪我片刻,就片刻好不好?” 疾风心口微颤,看着眼前卸尽一身华贵锋芒、满眼依赖的女子,万般不舍翻涌心头,却只能硬生生压下。 他是暗卫,昼伏夜出,不见天光。白日凤仪宫人来人往,眼线密布,若是久留,只会给她招致灭顶之灾。 他俯身,轻柔吻去她眼角细碎的湿意,动作极尽温柔宠溺:“臣下心念娘娘,分毫不愿别离。可天光大亮,隐患丛生,为保娘娘安稳,属下必须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