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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警犬穿越成弃妃

第557章伪善亲近,惊天构陷

萧勋眼眶通红,眼底翻涌着积压二十年的悲怆与恨意,嗓音微微发颤。 “母妃的死,于我而言,是灭顶的打击,更是我一生的转折点。 那一刻,我心底所有的温柔闲散尽数死去,胸腔里像是困着一头被枷锁禁锢的猛兽,日日嘶吼、夜夜不甘。我不甘心就这样任人拿捏、任人屠戮。 安葬母妃之后,我彻底收起所有闲适念想,将全部心神扑在朝堂政事之上。 彼时的四皇子萧澈,便是如今的圣上。 他母妃出身卑微,无家世依仗、无盛宠傍身,在一众皇子之中最不起眼,素来不受父皇看重,常年沉默寡言、谨小慎微,看似毫无争储之力。 也正是因为这般不起眼的模样,他开始有意无意地靠近我。 他日日温顺谦恭、处处逢迎依附,事事以我为先,一口一个‘九弟叫得亲近又恳切。朝堂之上为我分忧,私下里对我恭敬谦卑,从不争功、从不逾矩,处处表现得真心敬重、全然信任。 我彼时刚丧母不久,满心悲愤、孤身对敌,见素来弱势的四弟这般亲近温顺,心中难得生出几分暖意,从未对他设防半分。 我从未想过,那张温顺谦卑的面皮之下,藏着最阴毒狠戾的野心。” 说到此处,萧勋喉头哽咽,满目猩红,指尖死死攥紧,骨节泛白,无尽悔恨与彻骨寒凉席卷全身。 秦知韫静静立在一旁,语声轻柔安抚:“后来如何?王爷但说无妨。” 萧勋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翻涌的血泪,再度缓缓开口,字字沉痛。 “我与絮儿成婚第二年年底,絮儿怀上了孩子。 得知消息那日,我欣喜若狂。朝堂风雨汹汹、人心叵测,可我终究还有妻儿、还有归处。 那时我整日忙于朝政、替父皇分忧,常常深夜方归。无论多晚,絮儿总会披着薄衣,静静立在府中廊下等我归家,温柔体贴、从无怨言。 我此生唯一执念,便是护她母子安稳。 自我入朝掌权之后,朝中无数官员趋炎附势,屡屡想要联姻攀附,纷纷意欲将女儿送入我府。可我心中唯有絮儿一人,不忍她受半分委屈、尝半分争夫之苦,故而悉数婉拒,从未留情。 朝野上下,无人不知我爱妻如命、忠贞不二。 可我万万没想到,正是我这份情深,成了萧澈构陷我、摧毁我的利刃。 那年新春宫宴,大雪漫天,皇宫设宴百官同庆。 宴席之上,萧澈依旧温顺如常,频频向我敬酒,句句感念我往日照拂,言辞恳切、姿态谦卑。我心中不设防,耐不住他再三劝酒,几度举杯,渐渐酒意上头、头脑昏沉。 我本以为是寻常宴饮沉醉,却不知杯中之酒,早已被他暗中下了迷乱之药。 意识昏沉之间,我被宫人引至偏殿歇息,彻底失了神智。 等我再度朦胧睁眼时,天色将明,身侧萧澈的侧妃如今的贵妃娘娘满头凌乱,满脸泪痕的坐在那里。 衣衫凌乱、锦被倾覆,场面不堪入目。 我心神巨震、浑身冰凉,尚未理清头绪,殿外便骤然涌入大批宫人、禁军。 父皇、皇后、诸位皇子、文武重臣尽数立于殿门之外。 而领头引众人前来、一脸痛心惋惜、看似无意撞破丑事之人,正是萧澈。 他面色惨白、满眼受伤,故作悲痛,字字诛心,当众控诉我酒后失德、亵渎他的侧妃、罔顾皇室礼法、恃功骄纵、荒淫无度。 一夜之间,罪名锁死,百口莫辩。 迷药无痕、场面确凿、人证俱在。 纵使我素来爱妻如命、品性端正,可这般亲眼所见的污秽场面,无人信我清白。 龙颜大怒,朝野哗然。 父皇盛怒之下,当即下旨,削我兵部职权、停我所有朝政差事,罚没我全年俸禄,将我禁足安逸王府,闭门思过。 那一刻我才幡然惊醒。 所有温顺亲近、所有谦卑依附,全是萧澈精心伪装的假象。 他步步靠近、年年蛰伏,只为等一个一击致命、彻底扳倒我的时机! 我一朝落难、被污声名、禁足废权,彻底退出朝堂中心。 而萧澈,借着这场丑闻,彻底洗去自己弱势无能的标签。 他假意宽宏大量、不计前嫌,数次入宫为我求情,对外彰显手足仁厚、胸襟豁达。背地里却借着我失势禁足的空档,暗中游走朝堂、拉拢朝臣、结党营私,悄然培养自己的势力,收拢人心、积攒权柄。 短短数月,朝堂半数文武,皆悄然归附他的麾下。 父皇何等精明,冷眼旁观数月,早已看穿萧澈温顺假面下的滔天野心与狠绝手段。 他知晓,这场宫宴丑闻从头到尾皆是萧澈一手策划,知晓我是被人恶意构陷、无辜蒙冤。 彼时储位空悬、皇子凋零,萧澈势大难制、野心渐露,父皇心中忌惮万分,却又无可奈何。 他不敢轻易动萧澈,恐朝堂动荡、祸起萧墙。 可他终究念着我、信我清白。 于是,在一个深夜,父皇屏退左右、秘密召我入宫。 大殿无人,灯火幽深,父皇神色凝重,低声叮嘱我,让我从此务必戒备萧澈、谨言慎行、藏锋蛰伏。 他坦言萧澈心机深沉、阴狠毒辣、野心滔天,将来必是篡权乱政、颠覆朝纲之人。 临行之前,父皇亲手将一枚漆黑冷峻、刻着苍鹰纹路的黑鹰令交于我手。 那是父皇暗中执掌的皇家秘卫令牌,持令者,可调动隐龙暗卫、可调部分京畿兵力、可临机处事、先斩后奏。 父皇语重心长叮嘱我: ‘此令予你,不为争权,只为防身自保。 他日若朝局大乱、皇权倾覆、你身陷绝境,持此令,可保命、可翻盘、可清奸佞、可护大夏江山。’ 父皇本想徐徐布局,待时机成熟,便为我洗清冤屈、重还我权柄、制衡萧澈势力。 可我万万没想到……” 说到此处,萧勋双目赤红,泪水终是滚落,声音破碎嘶哑。 “我没等到沉冤昭雪的那日。 萧澈的狠,远超所有人想象。 他既已对我出手,便绝不会给我半点喘息翻盘的机会。 一场更大的灭顶之灾,很快,彻底碾碎了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