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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警犬穿越成弃妃

第577章贵妃为爱自刎

凤仪宫血夜,爱恨终局 凤仪宫死寂沉沉。 满殿青砖尽数被暗红血色浸透,斑驳狼藉,触目惊心。 萧澈静立当场,望着地上相拥长眠的两道身影,眼底翻涌着滔天的空茫与彻骨懊恼。方才席卷身心的盛怒与偏执尽数褪去,只余下无边悔恨死死箍着他的四肢百骸,压得他几乎窒息。 他身形虚晃,重重落座在寒凉床榻之上。一身威严九五龙袍褶皱凌乱、失尽威仪,衬得这位坐拥天下的帝王孤苦狼狈,俨然成了世间最寂寥的孤家寡人。 良久,他勉强压下心口翻涌的五味杂陈,沉声唤道:“小路子。” 贴身太监连忙躬身垂首:“奴才在。” “速往晋王府传朕口谕,召晋王即刻悄然入宫,只说他母妃急症缠身、情势危急,切勿声张。”萧澈嗓音低沉,字字暗藏千斤凝重。 “奴才遵旨!” 小路子不敢耽搁,躬身退下,连夜快马疾驰出宫。 紧接着,萧澈抬眼冷扫殿内林立的宫人侍卫,眸光凛冽刺骨,裹挟着未散的杀伐戾气:“来人,将疾风尸身抬下去妥善处置。” 他话音一转,声色狠厉,震慑满殿:“今夜凤仪宫所有事,谁敢外泄只言片语,诛满门,绝不姑息!” 一众宫人侍卫本就被方才双双殒命的惨烈场面吓得魂飞魄散,此刻听闻帝王禁令,尽数垂首战栗,噤若寒蝉,半分妄动的胆子也无。 侍女心儿瘫跪在地,单薄的身子抖得如同秋风残叶。 她年仅十五,自幼长于深宫,所见皆是体面华贵,从未亲历血染宫闱、生死决绝的惨剧,早已吓得四肢僵硬、心神俱裂,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萧澈沉沉目光落于她身上,眸色晦暗难辨,冷声质问:“你贴身伺候贵妃起居,是不是早已知晓她与疾风之事?上一次你被房梁碎砖砸伤,根本不是意外,是你刻意遮掩,对不对?” 突如其来的诘问,让心儿浑身巨震,她连连磕头不止,泪眼婆娑,慌乱辩解:“皇上明察!奴婢一无所知!上次摔伤纯属意外,奴婢万万不敢欺瞒圣上,更不敢遮掩娘娘分毫!求陛下明鉴!” 少女吓得方寸尽失,语无伦次,只剩满心惊惧。 萧澈静静凝视她片刻,眼底戾气缓缓消散,只剩无尽疲惫,有气无力抬手:“起来吧。” 心儿颤巍巍起身,始终垂首不敢仰视,浑身战栗未歇。 不多时,两名禁军默然入内,抬走了疾风的尸体。 浓重的血腥气依旧盘踞寝殿,久久不散。偌大殿宇,最终只剩沈清婉静静平卧的一具遗体,寂静无声。 一室落针可闻,死寂的氛围沉沉压下,让人喘不过气。 夜色沉沉,静谧的晋王府被一阵急促叩门声骤然打破。 小路子星夜疾驰、马不停蹄,终是赶至府前。沉重急促的叩击穿透深夜静谧,突兀惶然,扰人安宁。 清风阁内,晋王萧惊渊独坐窗前。 自痛失孩儿后,他心绪日渐平复,勉强走出阴霾,状态较之先前舒展许多。可今夜,他无端心神不宁、坐立难安,心口莫名惶惶。 起初他只当是丧子余痛未消,可门外骤然急促的叩声,让心底那股莫名不安骤然放大。 他陡然警醒—— 这份心慌,从来无关夭折稚子。 是深宫出事了。 急促的叩声往复回荡,惶然刺耳。 萧惊渊眸色骤然沉凝,心底纷乱尽数落地。他褪去闲散便服,换上一身素色肃然常服,眉眼间一扫近日沉郁,只剩朝堂历练出的冷睿与极致警惕。 他太了解萧澈。 深夜秘召、不许声张、假托母妃病重,从来不是探病问安,是宫中出了一桩颠覆体面、牵动朝野的惊天秘事。 “备马,随我即刻入宫。”萧惊渊语声沉冷,无半分迟疑。 夜色寒凉,宫道幽深死寂。小路子在前引路,全程垂首缄口,不敢多言一字,脊背紧绷,眼底藏着难以遮掩的惶恐。 越靠近凤仪宫,淡淡的血腥气息便愈发浓重,萦绕鼻尖,挥之不去。 萧惊渊脚步骤顿,眸光骤然凛冽一凛。 凤仪宫素来清雅温婉,是母妃安居之地,何来血腥? 心底最不祥的预感彻底成真,今夜深宫,绝非寻常变故。 踏入寝殿的刹那,刺骨死寂裹挟着浓重血腥味扑面而来。殿内烛火摇摇欲坠,光影斑驳错乱,将满地未拭的暗红血痕映照得狰狞刺眼。 昔日华贵无双、盛宠冠绝六宫的凤仪宫,此刻满目狼藉,凄凉荒芜。 龙床之侧,萧澈默然端坐。一身五爪龙袍凌乱褶皱,鬓发微垂,褪去了帝王半生沉稳威仪,只剩深入骨髓的疲惫、空洞与近乎癫狂的荒芜。 大殿正中的冰凉青砖上,一袭华贵贵妃朝服平铺舒展。沈清婉安然静卧,衣袂浸染斑驳血色,绝代红颜骤然沉寂,再无半分鲜活。美得惊心动魄,也凉得彻骨蚀魂。 是他半生温柔慈爱、隐忍半生的母妃。 萧惊渊瞳孔骤然紧缩,浑身气血瞬间冻结,心口被骤然攥紧,窒息般的剧痛席卷四肢百骸。 他脚步僵凝在原地,良久无法动弹。素来沉稳克制的声线,控制不住地低沉发颤,裹着难以置信的惶然:“父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澈缓缓抬眼。 数十年朝堂制衡、权谋杀伐磨出的冷硬锋芒尽数散尽,眼底只剩一片沉沉漆黑的死寂。嗓音沙哑干涩,似被粗砂磨过,疲惫得近乎虚无:“你来了。” “儿臣母妃病重何在?”萧惊渊目光如利刃,扫过满地血污、扫过地上长眠的人影,心口剧痛翻涌,瞬间洞穿所有谎言。 所谓病重,全是欺瞒。 他喉头剧烈滚动,再也压不住眼底酸涩与滔天悲愤,嗓音破碎哽咽,几近失声:“凤仪宫血染遍地,母妃长眠不起……父皇,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澈默然良久,抬手冷挥:“所有人退下。无朕旨意,半步不得靠近凤仪宫。” 宫人侍卫如蒙大赦,躬身疾退。转瞬之间,偌大寝殿空旷死寂,紧闭殿门隔绝了宫外夜色与所有耳目,殿中只剩父子二人,与一具冰冷的贵妃遗体。 四下寂然无声。 萧澈缓缓起身,巍峨挺拔的帝王脊背微微佝偻。半生伪装的深情、刻意维持的体面、深埋心底的偏执与阴私,在此刻尽数崩塌碎裂。 他望着唯一的皇子,彻底卸下九五之尊的坚硬铠甲,露出心底早已溃烂不堪的悔恨与狼狈。 “惊渊,”他语声颓然无力,“你母妃……没了。” 短短四字,轻如落尘,却重如泰山,轰然压垮了萧惊渊的心神。 萧惊渊身躯剧烈震颤,眼底震惊、错愕、茫然层层翻涌,最终尽数沉淀为一片冰冷刺骨的了然。 他抬眼直视帝王,语气笃定沉痛,无半分疑问:“是父皇逼的。” 萧澈眼底无半分盛怒,只剩死寂的疲惫,轻轻摇头,语气淡得近乎薄情残忍:“不是。” 他平静陈述着两条人命的落幕,淡漠得近乎无情:“疾风逾矩犯上、触犯宫规,朕依规处置。你母妃心性执拗、性情决绝,见他身死,便随他自刎了。” 寥寥数语,轻飘飘盖过半生情分、两条性命,轻得让人齿冷。 可这敷衍的解释,却让萧惊渊脑中轰然轰鸣,五脏六腑翻搅着撕裂般的剧痛。 疾风…… 这一刻,他尽数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