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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宗门假失踪,我修成无上神通

第97章全宗崩溃,他怎么与圣女同被而眠了?

夜,渐渐深了。 圣女宫上,一艘飞舟降落。 宁凡大大咧咧的走入宫中,身后跟着一脸羞怯的姜棠。 “师兄,你为什么要睡在圣女宫啊?圣女知道不会生气吗?” 因为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直接就出现在了殿内,所以还没太注意。 此时看着牌匾上那明晃晃的“圣女宫”三个字,不由发出灵魂质问。 这不光是宗门女修的寝宫,更是属于那位至高无上的圣女殿下。 虽然眼下门内空无一人,所有资源可以随意取用。 但师兄作为一个男人,不去圣子殿居住,反而跑来圣女宫,怎么想都感觉很奇怪。 宁凡听到这些话。 脸上则是没有半分异色,依旧淡定如常。 背着手,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的说道: “师妹有所不知,我与那圣女姜清寒,乃是至交好友,早已有多年感情。” “她这寝宫啊,外人都传从未有男人踏足,其实是假的。” “我已经不止一次留宿于此。” “所以你能明白,为何我会在宗门发生变故后,不去圣子殿,不去宗主的两仪峰,反而偏偏选择这里居住了吧?” “因为师兄我啊,念旧、重情!” “在这宗门惊变的时节,只有圣女宫那温暖的寒玉宝床,才能给我弱小的心灵一丝慰藉啊!” 听到宁凡这番话。 姜棠小嘴巴顿时张得老大。 她无比吃惊,一脸认真之色的询问道:“原……原来师兄与圣女殿下,关系竟然这么亲近吗?” “何止亲近啊,我俩应该算是……友达以上,道侣未满吧!” 宁凡微微侧头,帅气的脸庞上写满了忧郁,惆怅间一叹。 姜棠不解,连忙问道:“师兄,何意味?” “就是我与圣女间的感情,虽然超越了男女友谊,但距离结成道侣还是差了一丝契机。” 宁凡抬头望月,一双眸光中充满了深情。 更有点点滴滴的泪珠盈动,仿佛在思念那位宗门神女。 身旁的少女不疑有他,只觉内心无比震撼。 友达以上,道侣未满! 原来世间的男女之间,还有这种奇妙的状态。 想来师兄与圣女殿下,确实存在一段世人所不知的隐秘故事。 如今全宗门消失不见,圣女也不知所踪。 师兄恐怕心里也很担心对方吧。 如此一来,选择在圣女宫中留宿,似乎也说得通了。 “有道是隔万里共明月,若是清寒还在人世,不知是否会与我在此刻望着同一轮月光?” 宁凡站在圣女寝宫的窗前,背着手,整个人充满了落寞与惆怅的看着头顶圆月。 “会的!” “师兄,圣女殿下绝对不会出事,她一定也在此时默默想念着你!” 姜棠被这情绪感染,大为触动。 连忙走到宁凡身边,小手在胸前握紧,做出加油打气的样子。 “师妹,你知道我为何愿意带你修炼吗?” “那是因为在你身上,总能看到清寒的影子啊!” “外人只知圣女高冷如山,其实她在我面前,也会偶尔展露出小女人的样子。” “有些时候,跟你一样可爱。” “你们俩又都姓姜,也算是我睹姓思人吧!” 宁凡转身,用那看狗都深情的眼神,对视姜棠懵懂的双眸。 还特意使出气泡音,让话语充满了磁性。 听得少女是脸红心跳,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师妹,你随我修行一天,正是休息的时候,快上床吧。” 宁凡见火候差不多了,转身来到寒玉床前,钻进被窝里,用手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姜棠见到这一幕,心中顿时一慌。 结结巴巴道:“我…我也要睡这里吗?” “当然!圣女的寒床乃是特殊材质所做,有温养经脉、锻造根骨之效。” “长睡此床,不光能休息好,更是可以增长自身气血!” 宁凡一脸认真的解释。 完全看不出半点其他心思。 而姜棠闻言,依旧有些扭捏,指了指窗外的院落,道:“师兄,要不我去睡侍女房吧……” “糊涂!” 宁凡突然加重语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教育道:“成大事者,岂能如此拘泥于小节?” “再说又不是让你与我相拥而眠,这寒玉床如此之大,你睡左边我睡右边,中间至少还能再躺两人。” “这种情况下,你还如此扭捏?是担忧师兄吃了你,还是不想铸就无上根基了?” 见宁凡有些生气,姜棠心中顿时慌张起来。 再想想那番话语,听在耳中确实别有一番道理。 这让她不由心生愧疚。 师兄明明是为了我好,我却要在旁枝末节与他计较…… 姜棠啊姜棠,你怎么能如此是非不分? 暗暗骂了自己几句,羞怯的少女终于不再推辞。 迈着小碎步走到床边,鼓足勇气: “那……师兄,我要上来了!” 说罢,就见姜棠红着脸,光速上床,整个人一把钻进被窝之中。 然后大被蒙头,不敢看宁凡。 圣女的床也大,被子也大。 虽然两人各占一边躺着,但其实盖的依旧是同一床被子。 不过玉枕只有一个,姜棠此时是平躺状态。 宁凡见状,不由无奈一笑,将唯一的玉枕递了过去,直接塞到姜棠的脖子下。 然后才翻了个身,枕着胳膊沉沉睡去。 安静的房间内,藏在被窝里的姜棠只感觉心脏砰砰跳动个不停。 她在黑暗中睁开双眼,悄悄的把被子下拉,露出一对亮晶晶的眼睛,像做贼一样斜睨向旁边已经睡着的宁凡。 再想着刚刚对方无声中递过来的玉枕,唇角不知为何,自己就上扬了起来。 “师兄他……人还怪好的。” “而且这圣女床也格外的舒服,好像以前睡过一样……” 姜棠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心中想着与宁凡一天的相处,又感受此时躺着的寒玉床,总觉得分外奇妙。 不知不觉间,疲倦的少女,也进入了梦乡。 …… …… 而与静谧的圣女宫不同。 「太一真墟」内,毫无疑问已经炸翻了天! “宁凡!宁贼!还说你是好人?还说你对圣女没有别的心思?你俩都睡一张床了!” “圣女回到了圣女寝宫,竟然没有唤醒一点记忆?这对吗?” “从在飞舟上忽悠圣女抱腰,再到此刻同睡寒玉宝床,宁大序列,你真是好手段啊!” “那本就是圣女殿下的床铺,怎么现在圣女能睡在上面,好像成了宁凡的施舍一样?” “最离谱的是,此子竟然凭空编造与圣女的关系!” “没错!说起大话来简直脸不红心不跳,你一个外门预备弟子,连内峰都没走到,又几时住过圣女寝宫?”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内外两门的男弟子们,望着下方同被而眠的两人,无不是群情激奋。 更有极度倾慕圣女者,差点气昏过去。 而女弟子这边,则恰恰相反。 她们望着宁凡与姜棠两人那奇妙的相处,和彼此间若有若无的火花,都心神跟着跃动。 满眼的姨母笑。 “圣女殿下拒人于千里之外,平日里只知道修炼,不通男女之情。” “这次失忆重修,性格倒是活泼可爱了起来,若是因此与宁序列结为道侣,那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众多女弟子们,内心中这般想着,脸上的笑意更甚。 其他的宗门高层们,对于这一幕则是无言相对。 只有徐有为,沉吟了一下开口道: “好!咱们这位宁序列,口才当真一流,寻常人做谎是溪涧滴水,他开口便是江河奔涌,字字如悬河倒峡,句句似云锦天章。” “听他剖析事理,真如观名匠解牛——未见刀光起落,早已经络分明!” “厉害!厉害啊!” 众人闻言,皆忍不住唇角抽动。 李长明更是直愣愣的问道:“师弟,硬夸啊?” “你别管。” 徐有为瞪了他一眼,摇头晃脑道: “我今日之言,皆为因果,待以后宁凡证道,洞悉时间长河时,都是能听到的,届时对我而言,便是天大的造化!” 还能这么玩? 李长明人都傻了。 第一次见拍马屁,能拍的这么高端、这么超前、这么荡气回肠的。 只能说还得是你啊,徐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