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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五十亿年太阳,我修仙了

第533章无法言说的真相

时间长河深处。 两道身影有些狼狈的从某一个时间线跌落出来。 “咳...” 时因发出一声闷哼。 强行干涉未来,甚至还剥夺了那方天地宠儿的法则,这等逆天之举引来的反噬,即便是他也有些吃不消。 “老时!” 御九天见状,赶紧扶住他:“你没事吧?刚才我....” 他知道,若非自己最后心生不忍,立下那个道心血誓拖延了时间,以时因的手段,本可以更早一步抽身,绝不至于硬抗这最后一道时空反噬。 “无妨。” 时因摆了摆手。 他脸上并没有半分责怪之意:“不过是些许反噬,还伤不到我的根本。” 时因的脸色其实也并不好看,不是因为受了伤,而是因为他们刚刚亲手做下的那件事。 他看着御九天,轻声道:“你不喜欢做这种事,我又何尝喜欢?” 御九天又怎会不知?他们是高高在上的妖帝,但同样也有自己的骄傲和底线。 去剥夺一个连真仙都不是的小丫头,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最终他只是苦涩地低下了头,什么也没说。 .... 短暂的休整后,时因紊乱的时间法则渐渐平复。 御九天将那道紫色命运法则小心翼翼地封存在掌心。 “东西到手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回去向烛瑶、应苍他们和盘托出?” “这转世之法毕竟太过匪夷所思,总该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然而,时因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不。” “一个字都不能说。” 御九天一愣:“为什么?大家都是过命的交情,你还信不过他们?” “我信得过他们,但我信不过‘时间’。” 时因转过身,看着那浩瀚的‘长河’:“九天,你我都涉猎时间和因果,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未来’有多么脆弱。” “这个计划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如履薄冰。” “我们能成事,是因为我们能跳出时间的缝隙,在因果之外落子。” “烛瑶的性子太烈,应苍的性子太直,其他兄弟也都是宁折不弯的主。” “一旦告诉他们未来的惨烈结局,告诉他们这个时代的妖界已然落幕,他们只能靠‘逃避’和‘转世’来求生...” “你觉得,以他们的脾气,会欣然答应吗?” 听完时因的话,御九天陷入了沉默。 看着沉默不语的好友,时因拍了拍他的肩膀:“九天,一旦他们知晓真相,他们的每一次抉择,都可能发生改变!” “而一丝一毫的变数,都可能让我们好不容易找到的‘未来’彻底消失!” 时因最后一句话,彻底浇醒了御九天。 玩弄时间者,终将被时间玩弄。摆弄命运者,亦会被命运反噬。 他们自己都必须小心翼翼,绝不能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我明白了。” 但御九天很快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如果不告诉他们真相,我们要如何拿到他们转世所需的‘真灵’?” 真灵。 生灵最核心、最薄弱,也是被保护得最好的地方。 无关修为高低,只要真灵被捏在别人手里,那就等同于交出了自己的生死! 哪怕是对至亲之人,修行者也绝不可能轻易剥离自己的真灵交予对方。 时因叹了口气:“这,是整个计划中,最简单的部分。” “我们只需要走过去,直接向他们开口要便可。” “直接要!?” 御九天瞪大了眼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可是真灵!没有解释,什么都不说,换作是你,你会给吗!?” “换作是别人,我不会给。” 时因转过头,语气出奇的平静:“但如果是你们向我要,会给的。” 御九天呆立在原地。 是啊。 他们是谁? 他们是并肩杀伐了数万年、在尸山血海中无数次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 如果今天,是应苍满身是血地跑过来,对他说:“九天,把你的真灵分我一丝,别问为什么。” 他御九天会犹豫吗? 不会。 他顶多会骂一句“你这老小子又在憋什么坏水”。 因为他们是兄弟。 “呵呵....哈哈哈哈!” 御九天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却红了。 “走吧。” 时因没有再多说什么:“该回去了,他们还在等我们。” 御九天用力抹了一把脸,咬牙道:“走!回妖界!” ...... 现世,妖界万照殿。 此地再也没有了曾经万众朝拜、九帝共聚的盛景。 随着前线和异族的战争进入了消耗阶段,整座大殿显得空旷起来。 唯有一人,正独坐于高高的王座之上。 正是如今负责统筹战局、坐镇中央的妖界第一帝君,烛瑶。 她的长发显得有些凌乱,脸上的疲惫也是肉眼可见。 就在这时候,殿内传来一阵空间波动。 当烛媱看清来人是消失了数月之久的二人时,先是一愣。 紧接着,她猛地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御九天被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咳...那什么,烛瑶,今天天气不错...” 时因则是一副滚刀的表情,面沉如水,眼观鼻鼻观心,摆明了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六目相对。 然后... “砰!!” 烛瑶面前那张案几,直接被她一巴掌拍成了粉末! “你们这两个混账东西还知道回来!?” 烛瑶直接快步走上前,指着两人的鼻子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老娘一个人在这里统筹八方,忙得连合眼的时间都没有!你们俩倒是清闲,给老娘玩失踪?!” “真当这妖界是我一个人的吗?!啊!?” “说话啊!哑巴了!?” 面对这位妖界第一女暴龙的输出,御九天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而时因则是依然面瘫着脸,眼观鼻鼻观心,主打一个左耳进右耳出。 两人就这么老老实实地站着,一句话不反驳,任由烛瑶将唾沫星子喷在他们脸上。 足足骂了半个时辰。 直到把他们十八代祖宗挨个问候了一遍,烛瑶才终于骂累了,她重新跌坐回王座上,端起手边的冷茶一饮而尽。 “呼....” 她喘了口气,冷眼看着前这两个混蛋:“说吧,这个时候死回来,到底干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