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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五十亿年太阳,我修仙了

第537章前世与今生的对视

谢长生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太一样。 这世间的万事万物,落在他的眼睛里,总会变得条理清晰,且有迹可循。 无论是功法还是法宝,他总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三岁那年,父亲带他来到玄一道门。 那一天,玄一道门的掌门在看到自己后,激动得当场宣布将他收为亲传弟子。 从那以后,“绝世妖孽”这四个字,便成了谢长生的人身标签。 八岁筑基,十二岁结丹。 修行,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所有人都说他是万年难遇的绝世妖孽,是玄一道门未来的中兴之主,甚至早早便将“道子”的身份按在了他的头上。 将来执掌玄一道门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 谢长生自己也这么觉得。 后来随着年岁渐长,他走下山门,开始在东域的游历。 他遇上了几个同样不讲道理的同龄人。 比如天机阁那个成天摇着把破扇子、肚子里装满了算计与坏水的少年,周衍。 比如藏锋山那个即使被揍得鼻青脸肿、爬起来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反击,而是整理自己发型的白痴剑修,宋迟。 还有璇玑宫那个冷得像块冰、实则有着女侠梦的的清音仙子,洛清音。 一帮身处不同宗门的年轻天骄,在东域的各种秘境或者宗门大会之中不打不相识。 他们互相使绊子、下黑手,可打着打着,反倒成了一群狐朋狗友。 再后来,他在一座荒山遇到了一头灰毛野驴。 谢长生本想着这玩意儿长得肥肥的,做成驴肉火烧味道应该不错,连放什么调料都想好了。 可那头驴非但没跑,反而用一种看傻子般的表情看着他,甚至不屑地冲他打了个响鼻: “嗯啊!” 谢长生大怒,一人一驴当场就掐了起来。 结果这一交手,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头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野驴,竟然有着接近三阶的修为! 要知道他那时候也不过十二三岁,也就金丹中期左右。 谢长生自然不可能对一只驴动真格的,那驴脾气也是倔,最后就是谁也没奈何得了谁。 就这样,一顿没吃成的驴肉火烧,变成了一头脾气古怪的坐骑。 日子就这么在嬉笑怒骂中一天天流逝。 他一路同境无敌,最终坐上了青玄榜第一的宝座,成了整个东域年轻一代的领袖。 人生得意,鲜衣怒马。 一切都是那么顺利,那么理所当然。 直到那一天。 南域,雾隐谷外。 大雾弥漫,各方势力云集。 谢长生骑着灰灰,慢悠悠地来到谷外。 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只熊,一只虎,一只似曾相识的鸟,以及一个黑衣少年。 那少年看似平平无奇,但落在谢长生的眼里,却总觉得有一股不知从哪来的违和感。 “嗯?” 从没吃过亏的谢长生,好奇心自然被勾了起来。 他坐在驴背上,双眼微微一眯,一直陪他无往不利的道瞳悄然开启。 他想要窥探一下这个黑衣少年的底细。 然而,也就是道瞳开启的那一刹那.... “轰!!!” 他以为自己会看到某种绝世的体质,或者是深藏不露的老怪夺舍。 但映入眼帘的,只有光。 足以将一切焚烧殆尽的光! 再靠近一点会被融化,再多看一眼就要爆炸! 谢长生差点当场失明! 那股恐怖的压力不仅瞬间击碎了他的窥探,更是顺着他的视线,直击他的神魂! 那一刻,他差点以为自己三魂七魄要在这一刻被当场扬了! “噗!!” 谢长生直接吐出一口鲜血! 也就是在这生死一线之际。 周围的一切,突然静止了。 山谷喧嚣的修士、脚下的灰灰、以及远处那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的黑衣少年。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全部被定格。 紧接着,一道散发着古老气息的银色光影,竟然从谢长生的体内,被那恐怖的余威给震飞了出来! ..... “呼...呼...” 谢长生的意识一阵天旋地转。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雾隐谷、静止的修士,全都不见了。 映入眼帘的,是无边无际、静静流淌的银色流沙。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股后怕之感直击心头。 他醒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哪,自己在做什么。 他的肉身,此刻正身处不落山的小院内。 而他的意识,在时间长河之中! 他震惊地看着周围的景象,脑海中闪回着刚才经历的这一切。 上古妖界的血战、御九天的谋划、薪火之约的悲壮、时间长河里的逆流而上.... 再到他出生伴随异象、拜师玄一道门、结识周衍宋迟、遇到灰灰,直到在雾隐谷遇见司辰... 这些场景....全都是记忆! 那鲜衣怒马的几十年,是他谢长生的记忆! 而之前那波澜壮阔的上古岁月.... 谢长生猛地抬起头,震惊地望着对面那银色的光影。 那是...时因的记忆!!! 而那一团光影,此刻正缓缓凝聚成形。 那是一个面容俊朗、银色双眸的男子。 上古妖帝,时因! 然而,此刻这位运筹帷幄的妖界至尊,却显得比谢长生还要狼狈。 他像是看到了某种足以颠覆他所有认知、打破了三界法则底线的究极大恐怖。 “那....到底是什么?!” 他不可置信地呢喃着。 那个人,不属于过去,不属于现在,也不属于未来! 他的出现,不但打破了他的认知,更是打乱了他所谋划的一切! 恍惚间,他想起了自己在时间长河中,做过的那个莫名其妙的梦境。 那轮温暖、浩瀚、却又不可直视的巨日! 那个黑衣男人,和那个梦境,到底有着什么联系?! 就在时因陷入呆滞之时。 一旁的谢长生,同样难以平静。 因为在理顺了这两段截然不同,却又首尾相连的记忆后,他已经意识到了另外一件可怕的事情。 一件让他头皮发麻、几乎颠覆他整个人生的事。 时因,是他。 他,是时因!? 另一边的时因也终于抬起了头。 这一刻,四目相对,前世与今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