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 作者:萩魁 「你在透过我,寻找谁的影子?」 - 祁晗死了,原本拥有的幸福在一夕之间幻灭,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碎了有序的生活,这让林尹雯不知所措,她在思念中逐渐被淹没,直至崩溃,不知是否为上天开的玩笑,在.. ======================================== 第1章 序章(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2章 (1)(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3章 (2)(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4章 (3)(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5章 (4)(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6章 (5)(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7章 (6)(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8章 (7)(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9章 (8)(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10章 (9)(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11章 (10)(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12章 (1)(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13章 (2)(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14章 (3)(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15章 (4)(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16章 (5)(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17章 (6)(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18章 (7)(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19章 (8)(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20章 (9)(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21章 (10)(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22章 (1)(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23章 (2)(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24章 (3)(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25章 (4)(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26章 (5)(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27章 (6)(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28章 (7)(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29章 (8)(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30章 (9)(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31章 (10)(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32章 (1)(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33章 (2)(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34章 (3)(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35章 (4)(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36章 (5)(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37章 (6)(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38章 (7)(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39章 (8)(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40章 (9)(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41章 (10)(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42章 (1)(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43章 (2)(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44章 (3)(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45章 (4)(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46章 (5)(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47章 (6)(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48章 (7)(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49章 (8)(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50章 (9)(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51章 (10)(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52章 (1)(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53章 (2)(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54章 (3)(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55章 (4)(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56章 (5)(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57章 (6)(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58章 (7)(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59章 (8)(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60章 (9)(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61章 (10)(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62章 (1)(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63章 (2)(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64章 (3)(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65章 (4)(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66章 (5)(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67章 (6)(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68章 (7)(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69章 (8)(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70章 (9)(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71章 (10)(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72章 (1)(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73章 (2)(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74章 (3)(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75章 (4)(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76章 (5)(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77章 (6)(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78章 (7)(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79章 (8)(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80章 (9)(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81章 (10)(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82章 尾声(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83章 后记(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84章 番外:祁晗(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 第85章 番外:小时候(1 / 9)   第二章: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先看见了他的尸体。   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但我不得不承认,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   所以今天凌晨,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   我以他为锚点,预言了他的行踪。   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   其实不是,至少我不行。   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   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   国家、战争、灾难,牵涉的人数庞大,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   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   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锚」。   名字、物品、血,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   我不知道「尤里恩」是不是他的真名,甚至可以肯定不是。   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   很荒谬,但就是这么生效的。   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结果看见了他的死。   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   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