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故我在 作者:南风知意 一双看透世事的鹰眼,一颗热腾腾的草仔粿,交织出一场最在地、最爆笑的豪门解咒浪漫奇缘! 富可敌国的陆氏集团掌舵人陆玄臣,因满月宴巫蛊诅咒,年纪轻轻却顶着七十岁老翁的外貌,只有遇见真爱才能解开魔.. ======================================== 第1章 话:老少初遇与一颗草仔粿(1 / 3)   第1话:老少初遇与一颗草仔粿   清晨五点半的水仙宫菜市仔,像一台刚泼下热水、吱吱作响着慢吞吞运转的老机器。   空气里混杂着温体猪肉的生腥、碎冰融化后的湿气,以及熟食摊传来的八角与热油焦香。湿漉漉的狭窄走道上,斑驳水泥地面倒映着低矮吊灯刺眼的黄光。   许安生脚踩双色长筒雨鞋,身上系着一条洗到发白、边角有点脱线的灰蓝色围裙。他蹲在「许记传统手工草仔粿」的摊位前,双袖挽到肘弯,露出一双与这粗重工作极不搭嘎的细白手臂。   他手劲极沉,将一整盆带有鼠麴草汁液的糯米糰重重摔在木砧板 上。   「啪!啪!」绿色的糯米糰在他掌心被一次次推开、摺叠、压紧。他额角冒着汗,几缕发丝湿透地贴在皮肤上。随着他翻动麵糰的动作,一股温热浓郁的鼠麴草香爆开,硬生生冲散了周围的鱼腥味。   「安生啊!今仔日的草仔粿好了未?我等一下七点半要拿去拜土地公咧!」隔壁卖土鸡肉的阿香姨扯着嗓门大喊,顺手抓起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汗,眼里全是对这年轻人的疼惜。   安生停下动作,随手抬起手背抹了抹额头,不料脸颊顿时抹上一块白糯米粉。   他转过头,露出两个深酒窝,眼睛弯成了一道缝:「快好了啦,阿香姨!第一笼刚进蒸笼,再过十分鐘就好。热腾腾的,包准土地公看了都流口水,保佑你今天的土鸡全卖光!」   「你这孩子就是嘴甜!」阿香姨笑骂了一句,随即眼神又软了下来,低声叹道:「一个人硬撑着这个老摊子,又要照顾你阿嬤那双不灵光的脚头呼,真是有孝……要是我家那个臭小子有你半点懂事就好了。」   安生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黯淡,但随即又扬起灿烂笑容:「没关係啦,阿香姨,脚踏实地慢慢做,日子总会过的嘛!」   话音未落,市场巷口突然炸开一阵粗暴的骂声,伴随着塑胶篮被重重踢飞的爆响。   「干!死老头!走路没睁开眼是不是?撞到我们兄弟几个,你这条老命赔得起吗?!」   刺耳的咆哮让喧闹的市场骤然一寂。挑菜的阿姨吓得缩起脖子连忙后退,连卖虱目鱼的老闆都赶紧把凸出摊位的篮子往摊位里收。   在水仙宫这一带混的都知道,那是帮地下融资公司收保护费的角头——张菜霸。   那傢伙魁梧得像座肉山,光头、脖子上掛着粗金链子,两隻臂膀刺满了恶鬼刺青。此刻他横眉竖眼地指着面前一道佝僂的身影,嘴里喷着各种难听的脏话。   被几个流氓围在中间的,是个看起来年过七旬的老人。   老头穿着一身与这台式菜市仔极不搭调的深色手工大马褂,满头白发,背驼得厉害,右手拄着一把黑檀木龙头拐杖。他身形枯槁,随着喘息微微发抖,彷彿一阵微风吹过就能将他吹倒。   「看三小?讲话啊!把我这双刚买的潮鞋踩脏了,今天没掏个三五万出来洗鞋,你别想走出这条巷子!」张菜霸满脸横肉,抬手重重推了老头一把。   老头被推得连退了两步,鞋底在湿水泥地上划出一道水痕,手中拐杖「叩」地一声沉在地上,发出一道异常扎实的清响。   寻常老人被这么兇狠地推搡,早就吓得跪地求饶或瘫倒在地。   可这老头虽然咳嗽得连胸腔都在微颤,当他缓缓抬起头时,藏在浓密白眉下的那一双眼睛,竟不见半点混浊与怯懦,反而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沉冷。   他眼底的黑眸深沉如渊,冷酷得叫人心惊,彷彿多看一眼就会被那目光割伤。   陆玄臣——或者说,此刻被迫维持着七十岁老态皮囊的陆氏集团总裁,实际上生理年龄只有25岁的他,他强行压抑着太阳穴两侧疯狂跳动的青筋,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深陷在拐杖里。   他堂堂一个掌控全球数千亿金融命脉、让无数商界大佬闻风丧胆的暗夜帝王,因为二十五年前满月宴上被台湾隐世巫蛊世家下了恶毒诅咒,外表竟常年被锁死在七十岁老态龙钟、风吹就倒的模样。只有找到真爱,这道诅咒才能被解除。   他今天难得乔装打扮,亲自来到这座陆氏集团准备进行土地重划的旧菜市场实地考察,没想到竟会撞见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市井流氓。   陆玄臣握着龙头拐杖的手微微收紧,骨节因为过度发力而微微泛白。   他眼底泛起一丝冰冷的杀意。凭他的身手,要在半秒之内废了眼前这头蠢猪轻而易举。只不过,要是被围观群眾拍下「七十岁老翁当街痛扁百公斤流氓」的影片发上网,只要他被查出身分,明天陆氏集团的股价怕是要因为这种离奇新闻引发恐慌性跌停。   「死老头,你是聋了还是哑了?敢不回老子的话?!」张菜霸见对方只是死死盯着自己,当是个吓傻了的软柿子,抬起那隻沾满泥水的大脚,照着老头胸口就要猛地踹了过去!   周围几个摊贩吓得闭上眼睛转过头去,没人敢上前招惹这群不讲理的流氓。 ↑返回顶部↑ 第2章 话:引狼入室与黄昏恋的误会开端(1 / 3)   第2话:引狼入室与黄昏恋的误会开端   水仙宫菜市仔的早市刚过九点半,採买的人潮逐渐散去。   地上的水洼映着刺眼的晨光,热气夹杂着湿咸的鱼腥味直往上蒸。许安生捏着抹布正卖力整理摊位,把最后几颗卖剩的草仔粿与滷味,小心翼翼地叠进便当盒里。   「安生啊……你真的要带那个老先生回你家喔?」隔壁阿香姨边收摊边凑过来,压低声音咬耳朵:「阿姨看他一身衣服虽然精緻,但眼神看起来很兇,讲话又怪里怪气,搞不好是什么退休的大人物或怪老头,你可别随便招惹麻烦上门欸!」   「阿香姨,不会啦!」安生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把便当盒盖好,「我看他一个人提着个旧袋子,连手机都不会用,刚才又被张菜霸他们欺负,要是没人理他,他今晚搞不好真的要睡路边或公园。我阿嬤常说要多做善事,家里也就多放一张摺叠床跟多一双碗筷的事而已。」   阿香姨摇摇头,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这孩子向来心软!不过话说回来,你阿嬤平时一个人也无聊,多个老头陪她斗斗嘴,搞不好家里还热闹些。 」   安生笑了笑,洗乾净双手,解下身上的灰蓝色围裙。他转过身,看向坐在摊位旁一张塑胶矮凳上的陆玄臣。   堂堂陆氏集团总裁、身价数千亿的陆玄臣,此刻正缩在一张椅脚有点不平整的红色塑胶矮凳上。他那双长腿因为这矮凳而憋屈得有些滑稽,黑檀木龙头拐杖横放在膝盖上,手里还紧紧捏着那半颗没吃完的草仔粿。   陆玄臣表面上一副「风一吹就倒、受尽人间沧桑」的孤苦老人模样,实际上却正透过无线微型耳麦,用极其冷酷肃杀的语调,向手下下达指令:「交代下去,今天在水仙宫市场动手的张菜霸跟那几个混混,半小时内我要看到他们背后融资公司的底细。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他们在台南的所有地下產业全部倒闭。另外,陆氏对这区的开发案全面暂停,谁敢来这里强拆,直接捲铺盖滚蛋,不用留了。 」   耳麦另一头,陆氏集团特助林秘书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差点连话都说不完整: 「是……是的,总裁!那、那您现在人在哪里?我们已经调动了座车在市场外围候命,随时能接您回总部… 」   「不必了。」陆玄臣凝视着正朝自己走来的少年,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本总裁决定留在这里进行『深度在地考察』。未经许可,谁也不许踏进这区域半步。」   「可是总裁,您的诅咒…… 」   「少废话,掛了。」   不给特助任何劝阻的机会,陆玄臣 迅速切断了通讯。   当他再抬起头时,刚才那股生杀予夺的威压早已烟消云散,瞬间切换回眼神迷茫、无依无靠的「陆老爷」。   「老爷爷,我这边都收好了!走,我带您回我家!」安生背起洗得有些发白的帆布后背包,笑盈盈地朝他伸出手。   陆玄臣凝视着少年摊开的手掌,顿了两秒,才抬手搭了上去。   掌心相触的瞬间,那股奇特的暖流便再次顺着掌心交会处蔓延开来 。陆玄臣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常年因诅咒而隐隐作痛的心口,竟不可思议地松快了许多!   这小子的体质,果然能压制他的诅咒!   陆玄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这次留下来的决定做对了,只要待在这小子身边,说不定真能找到彻底破除这该死诅咒的方法。   「老爷爷,您腿脚方便吗?我家离这里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鐘,穿过两条巷子就到了。」安生双手细心地扶着他的手臂,动作轻柔得深怕把老人家给磕着碰着。   「老夫……还行,就是这腰背老毛病了,偶尔痠得厉害。」陆玄臣低低地咳嗽两声,声线沙哑,相当厚脸皮地将大半身体的重量「稍微」往安生那瘦弱的肩上靠了靠。   男孩身上那股淡淡的鼠麴草香与奶气扑鼻而来。向来极度排斥与陌生人碰触的陆大总裁,此刻竟罕见地没有生出一丝反感,反而觉得这烟火气十足的小小气息,莫名地让人心安。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老旧的砖瓦巷弄里。   台南古城区的巷弄狭窄曲折,两旁尽是带有斑驳花窗的二层楼老房子,门口摆满了九重葛与九层塔花盆。午后的阳光穿过树荫,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一长一短的影子。   「对了,老爷爷,您叫什么名字啊?家里真的没有别的亲人能联络了吗?」安生边走边问,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关切。   「老夫姓陆,名玄臣。」陆玄臣淡淡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真名。反正对这种每天只知道卖草仔粿的小老百姓来说,「陆玄臣」这个名字大概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根本不会联想到那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头条的陆氏集团掌门人。   「陆玄臣……哇,这名字听起来好有文化喔!感觉像以前教国文的老师。」安生眼睛一亮,随即笑了笑,「那我叫您陆爷爷好了!我叫许安生,平安的安,生日的生。家里就只有我跟我阿嬤两个人。」   「你阿嬤?」陆玄臣挑了挑眉。   「对啊,我阿嬤今年七十二岁了,大家都叫她宝珠姐。她以前也是在菜市仔摆摊的,后来年轻时操劳过度,腰跟脚头乌都不太好,这几年就在家里休息,顺便帮我准备一些煮滷味的香料。 」提到阿嬤,安生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温柔,「阿嬤人超好、爱热闹、爱看八点档,等一下看到您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返回顶部↑ 第3章 第 3 话:曖昧试探与道德沦丧的自责感(1 / 3)   第2话:引狼入室与黄昏恋的误会开端   水仙宫菜市仔的早市刚过九点半,採买的人潮逐渐散去。   地上的水洼映着刺眼的晨光,热气夹杂着湿咸的鱼腥味直往上蒸。许安生捏着抹布正卖力整理摊位,把最后几颗卖剩的草仔粿与滷味,小心翼翼地叠进便当盒里。   「安生啊……你真的要带那个老先生回你家喔?」隔壁阿香姨边收摊边凑过来,压低声音咬耳朵:「阿姨看他一身衣服虽然精緻,但眼神看起来很兇,讲话又怪里怪气,搞不好是什么退休的大人物或怪老头,你可别随便招惹麻烦上门欸!」   「阿香姨,不会啦!」安生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把便当盒盖好,「我看他一个人提着个旧袋子,连手机都不会用,刚才又被张菜霸他们欺负,要是没人理他,他今晚搞不好真的要睡路边或公园。我阿嬤常说要多做善事,家里也就多放一张摺叠床跟多一双碗筷的事而已。」   阿香姨摇摇头,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这孩子向来心软!不过话说回来,你阿嬤平时一个人也无聊,多个老头陪她斗斗嘴,搞不好家里还热闹些。 」   安生笑了笑,洗乾净双手,解下身上的灰蓝色围裙。他转过身,看向坐在摊位旁一张塑胶矮凳上的陆玄臣。   堂堂陆氏集团总裁、身价数千亿的陆玄臣,此刻正缩在一张椅脚有点不平整的红色塑胶矮凳上。他那双长腿因为这矮凳而憋屈得有些滑稽,黑檀木龙头拐杖横放在膝盖上,手里还紧紧捏着那半颗没吃完的草仔粿。   陆玄臣表面上一副「风一吹就倒、受尽人间沧桑」的孤苦老人模样,实际上却正透过无线微型耳麦,用极其冷酷肃杀的语调,向手下下达指令:「交代下去,今天在水仙宫市场动手的张菜霸跟那几个混混,半小时内我要看到他们背后融资公司的底细。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他们在台南的所有地下產业全部倒闭。另外,陆氏对这区的开发案全面暂停,谁敢来这里强拆,直接捲铺盖滚蛋,不用留了。 」   耳麦另一头,陆氏集团特助林秘书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差点连话都说不完整: 「是……是的,总裁!那、那您现在人在哪里?我们已经调动了座车在市场外围候命,随时能接您回总部… 」   「不必了。」陆玄臣凝视着正朝自己走来的少年,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本总裁决定留在这里进行『深度在地考察』。未经许可,谁也不许踏进这区域半步。」   「可是总裁,您的诅咒…… 」   「少废话,掛了。」   不给特助任何劝阻的机会,陆玄臣 迅速切断了通讯。   当他再抬起头时,刚才那股生杀予夺的威压早已烟消云散,瞬间切换回眼神迷茫、无依无靠的「陆老爷」。   「老爷爷,我这边都收好了!走,我带您回我家!」安生背起洗得有些发白的帆布后背包,笑盈盈地朝他伸出手。   陆玄臣凝视着少年摊开的手掌,顿了两秒,才抬手搭了上去。   掌心相触的瞬间,那股奇特的暖流便再次顺着掌心交会处蔓延开来 。陆玄臣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常年因诅咒而隐隐作痛的心口,竟不可思议地松快了许多!   这小子的体质,果然能压制他的诅咒!   陆玄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这次留下来的决定做对了,只要待在这小子身边,说不定真能找到彻底破除这该死诅咒的方法。   「老爷爷,您腿脚方便吗?我家离这里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鐘,穿过两条巷子就到了。」安生双手细心地扶着他的手臂,动作轻柔得深怕把老人家给磕着碰着。   「老夫……还行,就是这腰背老毛病了,偶尔痠得厉害。」陆玄臣低低地咳嗽两声,声线沙哑,相当厚脸皮地将大半身体的重量「稍微」往安生那瘦弱的肩上靠了靠。   男孩身上那股淡淡的鼠麴草香与奶气扑鼻而来。向来极度排斥与陌生人碰触的陆大总裁,此刻竟罕见地没有生出一丝反感,反而觉得这烟火气十足的小小气息,莫名地让人心安。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老旧的砖瓦巷弄里。   台南古城区的巷弄狭窄曲折,两旁尽是带有斑驳花窗的二层楼老房子,门口摆满了九重葛与九层塔花盆。午后的阳光穿过树荫,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一长一短的影子。   「对了,老爷爷,您叫什么名字啊?家里真的没有别的亲人能联络了吗?」安生边走边问,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关切。   「老夫姓陆,名玄臣。」陆玄臣淡淡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真名。反正对这种每天只知道卖草仔粿的小老百姓来说,「陆玄臣」这个名字大概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根本不会联想到那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头条的陆氏集团掌门人。   「陆玄臣……哇,这名字听起来好有文化喔!感觉像以前教国文的老师。」安生眼睛一亮,随即笑了笑,「那我叫您陆爷爷好了!我叫许安生,平安的安,生日的生。家里就只有我跟我阿嬤两个人。」   「你阿嬤?」陆玄臣挑了挑眉。   「对啊,我阿嬤今年七十二岁了,大家都叫她宝珠姐。她以前也是在菜市仔摆摊的,后来年轻时操劳过度,腰跟脚头乌都不太好,这几年就在家里休息,顺便帮我准备一些煮滷味的香料。 」提到阿嬤,安生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温柔,「阿嬤人超好、爱热闹、爱看八点档,等一下看到您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返回顶部↑ 第4章 第 4 话:暗潮涌动与失控的道德枷锁(1 / 3)   第2话:引狼入室与黄昏恋的误会开端   水仙宫菜市仔的早市刚过九点半,採买的人潮逐渐散去。   地上的水洼映着刺眼的晨光,热气夹杂着湿咸的鱼腥味直往上蒸。许安生捏着抹布正卖力整理摊位,把最后几颗卖剩的草仔粿与滷味,小心翼翼地叠进便当盒里。   「安生啊……你真的要带那个老先生回你家喔?」隔壁阿香姨边收摊边凑过来,压低声音咬耳朵:「阿姨看他一身衣服虽然精緻,但眼神看起来很兇,讲话又怪里怪气,搞不好是什么退休的大人物或怪老头,你可别随便招惹麻烦上门欸!」   「阿香姨,不会啦!」安生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把便当盒盖好,「我看他一个人提着个旧袋子,连手机都不会用,刚才又被张菜霸他们欺负,要是没人理他,他今晚搞不好真的要睡路边或公园。我阿嬤常说要多做善事,家里也就多放一张摺叠床跟多一双碗筷的事而已。」   阿香姨摇摇头,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这孩子向来心软!不过话说回来,你阿嬤平时一个人也无聊,多个老头陪她斗斗嘴,搞不好家里还热闹些。 」   安生笑了笑,洗乾净双手,解下身上的灰蓝色围裙。他转过身,看向坐在摊位旁一张塑胶矮凳上的陆玄臣。   堂堂陆氏集团总裁、身价数千亿的陆玄臣,此刻正缩在一张椅脚有点不平整的红色塑胶矮凳上。他那双长腿因为这矮凳而憋屈得有些滑稽,黑檀木龙头拐杖横放在膝盖上,手里还紧紧捏着那半颗没吃完的草仔粿。   陆玄臣表面上一副「风一吹就倒、受尽人间沧桑」的孤苦老人模样,实际上却正透过无线微型耳麦,用极其冷酷肃杀的语调,向手下下达指令:「交代下去,今天在水仙宫市场动手的张菜霸跟那几个混混,半小时内我要看到他们背后融资公司的底细。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他们在台南的所有地下產业全部倒闭。另外,陆氏对这区的开发案全面暂停,谁敢来这里强拆,直接捲铺盖滚蛋,不用留了。 」   耳麦另一头,陆氏集团特助林秘书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差点连话都说不完整: 「是……是的,总裁!那、那您现在人在哪里?我们已经调动了座车在市场外围候命,随时能接您回总部… 」   「不必了。」陆玄臣凝视着正朝自己走来的少年,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本总裁决定留在这里进行『深度在地考察』。未经许可,谁也不许踏进这区域半步。」   「可是总裁,您的诅咒…… 」   「少废话,掛了。」   不给特助任何劝阻的机会,陆玄臣 迅速切断了通讯。   当他再抬起头时,刚才那股生杀予夺的威压早已烟消云散,瞬间切换回眼神迷茫、无依无靠的「陆老爷」。   「老爷爷,我这边都收好了!走,我带您回我家!」安生背起洗得有些发白的帆布后背包,笑盈盈地朝他伸出手。   陆玄臣凝视着少年摊开的手掌,顿了两秒,才抬手搭了上去。   掌心相触的瞬间,那股奇特的暖流便再次顺着掌心交会处蔓延开来 。陆玄臣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常年因诅咒而隐隐作痛的心口,竟不可思议地松快了许多!   这小子的体质,果然能压制他的诅咒!   陆玄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这次留下来的决定做对了,只要待在这小子身边,说不定真能找到彻底破除这该死诅咒的方法。   「老爷爷,您腿脚方便吗?我家离这里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鐘,穿过两条巷子就到了。」安生双手细心地扶着他的手臂,动作轻柔得深怕把老人家给磕着碰着。   「老夫……还行,就是这腰背老毛病了,偶尔痠得厉害。」陆玄臣低低地咳嗽两声,声线沙哑,相当厚脸皮地将大半身体的重量「稍微」往安生那瘦弱的肩上靠了靠。   男孩身上那股淡淡的鼠麴草香与奶气扑鼻而来。向来极度排斥与陌生人碰触的陆大总裁,此刻竟罕见地没有生出一丝反感,反而觉得这烟火气十足的小小气息,莫名地让人心安。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老旧的砖瓦巷弄里。   台南古城区的巷弄狭窄曲折,两旁尽是带有斑驳花窗的二层楼老房子,门口摆满了九重葛与九层塔花盆。午后的阳光穿过树荫,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一长一短的影子。   「对了,老爷爷,您叫什么名字啊?家里真的没有别的亲人能联络了吗?」安生边走边问,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关切。   「老夫姓陆,名玄臣。」陆玄臣淡淡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真名。反正对这种每天只知道卖草仔粿的小老百姓来说,「陆玄臣」这个名字大概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根本不会联想到那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头条的陆氏集团掌门人。   「陆玄臣……哇,这名字听起来好有文化喔!感觉像以前教国文的老师。」安生眼睛一亮,随即笑了笑,「那我叫您陆爷爷好了!我叫许安生,平安的安,生日的生。家里就只有我跟我阿嬤两个人。」   「你阿嬤?」陆玄臣挑了挑眉。   「对啊,我阿嬤今年七十二岁了,大家都叫她宝珠姐。她以前也是在菜市仔摆摊的,后来年轻时操劳过度,腰跟脚头乌都不太好,这几年就在家里休息,顺便帮我准备一些煮滷味的香料。 」提到阿嬤,安生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温柔,「阿嬤人超好、爱热闹、爱看八点档,等一下看到您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返回顶部↑ 第5章 第 5 话:伤痕处的微热与深夜的病态自虐(1 / 3)   第2话:引狼入室与黄昏恋的误会开端   水仙宫菜市仔的早市刚过九点半,採买的人潮逐渐散去。   地上的水洼映着刺眼的晨光,热气夹杂着湿咸的鱼腥味直往上蒸。许安生捏着抹布正卖力整理摊位,把最后几颗卖剩的草仔粿与滷味,小心翼翼地叠进便当盒里。   「安生啊……你真的要带那个老先生回你家喔?」隔壁阿香姨边收摊边凑过来,压低声音咬耳朵:「阿姨看他一身衣服虽然精緻,但眼神看起来很兇,讲话又怪里怪气,搞不好是什么退休的大人物或怪老头,你可别随便招惹麻烦上门欸!」   「阿香姨,不会啦!」安生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把便当盒盖好,「我看他一个人提着个旧袋子,连手机都不会用,刚才又被张菜霸他们欺负,要是没人理他,他今晚搞不好真的要睡路边或公园。我阿嬤常说要多做善事,家里也就多放一张摺叠床跟多一双碗筷的事而已。」   阿香姨摇摇头,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这孩子向来心软!不过话说回来,你阿嬤平时一个人也无聊,多个老头陪她斗斗嘴,搞不好家里还热闹些。 」   安生笑了笑,洗乾净双手,解下身上的灰蓝色围裙。他转过身,看向坐在摊位旁一张塑胶矮凳上的陆玄臣。   堂堂陆氏集团总裁、身价数千亿的陆玄臣,此刻正缩在一张椅脚有点不平整的红色塑胶矮凳上。他那双长腿因为这矮凳而憋屈得有些滑稽,黑檀木龙头拐杖横放在膝盖上,手里还紧紧捏着那半颗没吃完的草仔粿。   陆玄臣表面上一副「风一吹就倒、受尽人间沧桑」的孤苦老人模样,实际上却正透过无线微型耳麦,用极其冷酷肃杀的语调,向手下下达指令:「交代下去,今天在水仙宫市场动手的张菜霸跟那几个混混,半小时内我要看到他们背后融资公司的底细。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他们在台南的所有地下產业全部倒闭。另外,陆氏对这区的开发案全面暂停,谁敢来这里强拆,直接捲铺盖滚蛋,不用留了。 」   耳麦另一头,陆氏集团特助林秘书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差点连话都说不完整: 「是……是的,总裁!那、那您现在人在哪里?我们已经调动了座车在市场外围候命,随时能接您回总部… 」   「不必了。」陆玄臣凝视着正朝自己走来的少年,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本总裁决定留在这里进行『深度在地考察』。未经许可,谁也不许踏进这区域半步。」   「可是总裁,您的诅咒…… 」   「少废话,掛了。」   不给特助任何劝阻的机会,陆玄臣 迅速切断了通讯。   当他再抬起头时,刚才那股生杀予夺的威压早已烟消云散,瞬间切换回眼神迷茫、无依无靠的「陆老爷」。   「老爷爷,我这边都收好了!走,我带您回我家!」安生背起洗得有些发白的帆布后背包,笑盈盈地朝他伸出手。   陆玄臣凝视着少年摊开的手掌,顿了两秒,才抬手搭了上去。   掌心相触的瞬间,那股奇特的暖流便再次顺着掌心交会处蔓延开来 。陆玄臣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常年因诅咒而隐隐作痛的心口,竟不可思议地松快了许多!   这小子的体质,果然能压制他的诅咒!   陆玄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这次留下来的决定做对了,只要待在这小子身边,说不定真能找到彻底破除这该死诅咒的方法。   「老爷爷,您腿脚方便吗?我家离这里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鐘,穿过两条巷子就到了。」安生双手细心地扶着他的手臂,动作轻柔得深怕把老人家给磕着碰着。   「老夫……还行,就是这腰背老毛病了,偶尔痠得厉害。」陆玄臣低低地咳嗽两声,声线沙哑,相当厚脸皮地将大半身体的重量「稍微」往安生那瘦弱的肩上靠了靠。   男孩身上那股淡淡的鼠麴草香与奶气扑鼻而来。向来极度排斥与陌生人碰触的陆大总裁,此刻竟罕见地没有生出一丝反感,反而觉得这烟火气十足的小小气息,莫名地让人心安。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老旧的砖瓦巷弄里。   台南古城区的巷弄狭窄曲折,两旁尽是带有斑驳花窗的二层楼老房子,门口摆满了九重葛与九层塔花盆。午后的阳光穿过树荫,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一长一短的影子。   「对了,老爷爷,您叫什么名字啊?家里真的没有别的亲人能联络了吗?」安生边走边问,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关切。   「老夫姓陆,名玄臣。」陆玄臣淡淡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真名。反正对这种每天只知道卖草仔粿的小老百姓来说,「陆玄臣」这个名字大概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根本不会联想到那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头条的陆氏集团掌门人。   「陆玄臣……哇,这名字听起来好有文化喔!感觉像以前教国文的老师。」安生眼睛一亮,随即笑了笑,「那我叫您陆爷爷好了!我叫许安生,平安的安,生日的生。家里就只有我跟我阿嬤两个人。」   「你阿嬤?」陆玄臣挑了挑眉。   「对啊,我阿嬤今年七十二岁了,大家都叫她宝珠姐。她以前也是在菜市仔摆摊的,后来年轻时操劳过度,腰跟脚头乌都不太好,这几年就在家里休息,顺便帮我准备一些煮滷味的香料。 」提到阿嬤,安生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温柔,「阿嬤人超好、爱热闹、爱看八点档,等一下看到您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返回顶部↑ 第6章 第 6 话:黏腻的夏夜晚风与阿嬤的补品大作战(1 / 3)   第2话:引狼入室与黄昏恋的误会开端   水仙宫菜市仔的早市刚过九点半,採买的人潮逐渐散去。   地上的水洼映着刺眼的晨光,热气夹杂着湿咸的鱼腥味直往上蒸。许安生捏着抹布正卖力整理摊位,把最后几颗卖剩的草仔粿与滷味,小心翼翼地叠进便当盒里。   「安生啊……你真的要带那个老先生回你家喔?」隔壁阿香姨边收摊边凑过来,压低声音咬耳朵:「阿姨看他一身衣服虽然精緻,但眼神看起来很兇,讲话又怪里怪气,搞不好是什么退休的大人物或怪老头,你可别随便招惹麻烦上门欸!」   「阿香姨,不会啦!」安生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把便当盒盖好,「我看他一个人提着个旧袋子,连手机都不会用,刚才又被张菜霸他们欺负,要是没人理他,他今晚搞不好真的要睡路边或公园。我阿嬤常说要多做善事,家里也就多放一张摺叠床跟多一双碗筷的事而已。」   阿香姨摇摇头,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这孩子向来心软!不过话说回来,你阿嬤平时一个人也无聊,多个老头陪她斗斗嘴,搞不好家里还热闹些。 」   安生笑了笑,洗乾净双手,解下身上的灰蓝色围裙。他转过身,看向坐在摊位旁一张塑胶矮凳上的陆玄臣。   堂堂陆氏集团总裁、身价数千亿的陆玄臣,此刻正缩在一张椅脚有点不平整的红色塑胶矮凳上。他那双长腿因为这矮凳而憋屈得有些滑稽,黑檀木龙头拐杖横放在膝盖上,手里还紧紧捏着那半颗没吃完的草仔粿。   陆玄臣表面上一副「风一吹就倒、受尽人间沧桑」的孤苦老人模样,实际上却正透过无线微型耳麦,用极其冷酷肃杀的语调,向手下下达指令:「交代下去,今天在水仙宫市场动手的张菜霸跟那几个混混,半小时内我要看到他们背后融资公司的底细。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他们在台南的所有地下產业全部倒闭。另外,陆氏对这区的开发案全面暂停,谁敢来这里强拆,直接捲铺盖滚蛋,不用留了。 」   耳麦另一头,陆氏集团特助林秘书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差点连话都说不完整: 「是……是的,总裁!那、那您现在人在哪里?我们已经调动了座车在市场外围候命,随时能接您回总部… 」   「不必了。」陆玄臣凝视着正朝自己走来的少年,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本总裁决定留在这里进行『深度在地考察』。未经许可,谁也不许踏进这区域半步。」   「可是总裁,您的诅咒…… 」   「少废话,掛了。」   不给特助任何劝阻的机会,陆玄臣 迅速切断了通讯。   当他再抬起头时,刚才那股生杀予夺的威压早已烟消云散,瞬间切换回眼神迷茫、无依无靠的「陆老爷」。   「老爷爷,我这边都收好了!走,我带您回我家!」安生背起洗得有些发白的帆布后背包,笑盈盈地朝他伸出手。   陆玄臣凝视着少年摊开的手掌,顿了两秒,才抬手搭了上去。   掌心相触的瞬间,那股奇特的暖流便再次顺着掌心交会处蔓延开来 。陆玄臣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常年因诅咒而隐隐作痛的心口,竟不可思议地松快了许多!   这小子的体质,果然能压制他的诅咒!   陆玄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这次留下来的决定做对了,只要待在这小子身边,说不定真能找到彻底破除这该死诅咒的方法。   「老爷爷,您腿脚方便吗?我家离这里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鐘,穿过两条巷子就到了。」安生双手细心地扶着他的手臂,动作轻柔得深怕把老人家给磕着碰着。   「老夫……还行,就是这腰背老毛病了,偶尔痠得厉害。」陆玄臣低低地咳嗽两声,声线沙哑,相当厚脸皮地将大半身体的重量「稍微」往安生那瘦弱的肩上靠了靠。   男孩身上那股淡淡的鼠麴草香与奶气扑鼻而来。向来极度排斥与陌生人碰触的陆大总裁,此刻竟罕见地没有生出一丝反感,反而觉得这烟火气十足的小小气息,莫名地让人心安。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老旧的砖瓦巷弄里。   台南古城区的巷弄狭窄曲折,两旁尽是带有斑驳花窗的二层楼老房子,门口摆满了九重葛与九层塔花盆。午后的阳光穿过树荫,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一长一短的影子。   「对了,老爷爷,您叫什么名字啊?家里真的没有别的亲人能联络了吗?」安生边走边问,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关切。   「老夫姓陆,名玄臣。」陆玄臣淡淡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真名。反正对这种每天只知道卖草仔粿的小老百姓来说,「陆玄臣」这个名字大概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根本不会联想到那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头条的陆氏集团掌门人。   「陆玄臣……哇,这名字听起来好有文化喔!感觉像以前教国文的老师。」安生眼睛一亮,随即笑了笑,「那我叫您陆爷爷好了!我叫许安生,平安的安,生日的生。家里就只有我跟我阿嬤两个人。」   「你阿嬤?」陆玄臣挑了挑眉。   「对啊,我阿嬤今年七十二岁了,大家都叫她宝珠姐。她以前也是在菜市仔摆摊的,后来年轻时操劳过度,腰跟脚头乌都不太好,这几年就在家里休息,顺便帮我准备一些煮滷味的香料。 」提到阿嬤,安生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温柔,「阿嬤人超好、爱热闹、爱看八点档,等一下看到您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返回顶部↑ 第7章 第 7 话:深夜的流鼻血危机(1 / 3)   第2话:引狼入室与黄昏恋的误会开端   水仙宫菜市仔的早市刚过九点半,採买的人潮逐渐散去。   地上的水洼映着刺眼的晨光,热气夹杂着湿咸的鱼腥味直往上蒸。许安生捏着抹布正卖力整理摊位,把最后几颗卖剩的草仔粿与滷味,小心翼翼地叠进便当盒里。   「安生啊……你真的要带那个老先生回你家喔?」隔壁阿香姨边收摊边凑过来,压低声音咬耳朵:「阿姨看他一身衣服虽然精緻,但眼神看起来很兇,讲话又怪里怪气,搞不好是什么退休的大人物或怪老头,你可别随便招惹麻烦上门欸!」   「阿香姨,不会啦!」安生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把便当盒盖好,「我看他一个人提着个旧袋子,连手机都不会用,刚才又被张菜霸他们欺负,要是没人理他,他今晚搞不好真的要睡路边或公园。我阿嬤常说要多做善事,家里也就多放一张摺叠床跟多一双碗筷的事而已。」   阿香姨摇摇头,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这孩子向来心软!不过话说回来,你阿嬤平时一个人也无聊,多个老头陪她斗斗嘴,搞不好家里还热闹些。 」   安生笑了笑,洗乾净双手,解下身上的灰蓝色围裙。他转过身,看向坐在摊位旁一张塑胶矮凳上的陆玄臣。   堂堂陆氏集团总裁、身价数千亿的陆玄臣,此刻正缩在一张椅脚有点不平整的红色塑胶矮凳上。他那双长腿因为这矮凳而憋屈得有些滑稽,黑檀木龙头拐杖横放在膝盖上,手里还紧紧捏着那半颗没吃完的草仔粿。   陆玄臣表面上一副「风一吹就倒、受尽人间沧桑」的孤苦老人模样,实际上却正透过无线微型耳麦,用极其冷酷肃杀的语调,向手下下达指令:「交代下去,今天在水仙宫市场动手的张菜霸跟那几个混混,半小时内我要看到他们背后融资公司的底细。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他们在台南的所有地下產业全部倒闭。另外,陆氏对这区的开发案全面暂停,谁敢来这里强拆,直接捲铺盖滚蛋,不用留了。 」   耳麦另一头,陆氏集团特助林秘书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差点连话都说不完整: 「是……是的,总裁!那、那您现在人在哪里?我们已经调动了座车在市场外围候命,随时能接您回总部… 」   「不必了。」陆玄臣凝视着正朝自己走来的少年,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本总裁决定留在这里进行『深度在地考察』。未经许可,谁也不许踏进这区域半步。」   「可是总裁,您的诅咒…… 」   「少废话,掛了。」   不给特助任何劝阻的机会,陆玄臣 迅速切断了通讯。   当他再抬起头时,刚才那股生杀予夺的威压早已烟消云散,瞬间切换回眼神迷茫、无依无靠的「陆老爷」。   「老爷爷,我这边都收好了!走,我带您回我家!」安生背起洗得有些发白的帆布后背包,笑盈盈地朝他伸出手。   陆玄臣凝视着少年摊开的手掌,顿了两秒,才抬手搭了上去。   掌心相触的瞬间,那股奇特的暖流便再次顺着掌心交会处蔓延开来 。陆玄臣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常年因诅咒而隐隐作痛的心口,竟不可思议地松快了许多!   这小子的体质,果然能压制他的诅咒!   陆玄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这次留下来的决定做对了,只要待在这小子身边,说不定真能找到彻底破除这该死诅咒的方法。   「老爷爷,您腿脚方便吗?我家离这里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鐘,穿过两条巷子就到了。」安生双手细心地扶着他的手臂,动作轻柔得深怕把老人家给磕着碰着。   「老夫……还行,就是这腰背老毛病了,偶尔痠得厉害。」陆玄臣低低地咳嗽两声,声线沙哑,相当厚脸皮地将大半身体的重量「稍微」往安生那瘦弱的肩上靠了靠。   男孩身上那股淡淡的鼠麴草香与奶气扑鼻而来。向来极度排斥与陌生人碰触的陆大总裁,此刻竟罕见地没有生出一丝反感,反而觉得这烟火气十足的小小气息,莫名地让人心安。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老旧的砖瓦巷弄里。   台南古城区的巷弄狭窄曲折,两旁尽是带有斑驳花窗的二层楼老房子,门口摆满了九重葛与九层塔花盆。午后的阳光穿过树荫,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一长一短的影子。   「对了,老爷爷,您叫什么名字啊?家里真的没有别的亲人能联络了吗?」安生边走边问,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关切。   「老夫姓陆,名玄臣。」陆玄臣淡淡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真名。反正对这种每天只知道卖草仔粿的小老百姓来说,「陆玄臣」这个名字大概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根本不会联想到那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头条的陆氏集团掌门人。   「陆玄臣……哇,这名字听起来好有文化喔!感觉像以前教国文的老师。」安生眼睛一亮,随即笑了笑,「那我叫您陆爷爷好了!我叫许安生,平安的安,生日的生。家里就只有我跟我阿嬤两个人。」   「你阿嬤?」陆玄臣挑了挑眉。   「对啊,我阿嬤今年七十二岁了,大家都叫她宝珠姐。她以前也是在菜市仔摆摊的,后来年轻时操劳过度,腰跟脚头乌都不太好,这几年就在家里休息,顺便帮我准备一些煮滷味的香料。 」提到阿嬤,安生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温柔,「阿嬤人超好、爱热闹、爱看八点档,等一下看到您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返回顶部↑ 第8章 第 8 话:清晨的慌乱与风波(1 / 3)   第2话:引狼入室与黄昏恋的误会开端   水仙宫菜市仔的早市刚过九点半,採买的人潮逐渐散去。   地上的水洼映着刺眼的晨光,热气夹杂着湿咸的鱼腥味直往上蒸。许安生捏着抹布正卖力整理摊位,把最后几颗卖剩的草仔粿与滷味,小心翼翼地叠进便当盒里。   「安生啊……你真的要带那个老先生回你家喔?」隔壁阿香姨边收摊边凑过来,压低声音咬耳朵:「阿姨看他一身衣服虽然精緻,但眼神看起来很兇,讲话又怪里怪气,搞不好是什么退休的大人物或怪老头,你可别随便招惹麻烦上门欸!」   「阿香姨,不会啦!」安生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把便当盒盖好,「我看他一个人提着个旧袋子,连手机都不会用,刚才又被张菜霸他们欺负,要是没人理他,他今晚搞不好真的要睡路边或公园。我阿嬤常说要多做善事,家里也就多放一张摺叠床跟多一双碗筷的事而已。」   阿香姨摇摇头,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这孩子向来心软!不过话说回来,你阿嬤平时一个人也无聊,多个老头陪她斗斗嘴,搞不好家里还热闹些。 」   安生笑了笑,洗乾净双手,解下身上的灰蓝色围裙。他转过身,看向坐在摊位旁一张塑胶矮凳上的陆玄臣。   堂堂陆氏集团总裁、身价数千亿的陆玄臣,此刻正缩在一张椅脚有点不平整的红色塑胶矮凳上。他那双长腿因为这矮凳而憋屈得有些滑稽,黑檀木龙头拐杖横放在膝盖上,手里还紧紧捏着那半颗没吃完的草仔粿。   陆玄臣表面上一副「风一吹就倒、受尽人间沧桑」的孤苦老人模样,实际上却正透过无线微型耳麦,用极其冷酷肃杀的语调,向手下下达指令:「交代下去,今天在水仙宫市场动手的张菜霸跟那几个混混,半小时内我要看到他们背后融资公司的底细。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他们在台南的所有地下產业全部倒闭。另外,陆氏对这区的开发案全面暂停,谁敢来这里强拆,直接捲铺盖滚蛋,不用留了。 」   耳麦另一头,陆氏集团特助林秘书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差点连话都说不完整: 「是……是的,总裁!那、那您现在人在哪里?我们已经调动了座车在市场外围候命,随时能接您回总部… 」   「不必了。」陆玄臣凝视着正朝自己走来的少年,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本总裁决定留在这里进行『深度在地考察』。未经许可,谁也不许踏进这区域半步。」   「可是总裁,您的诅咒…… 」   「少废话,掛了。」   不给特助任何劝阻的机会,陆玄臣 迅速切断了通讯。   当他再抬起头时,刚才那股生杀予夺的威压早已烟消云散,瞬间切换回眼神迷茫、无依无靠的「陆老爷」。   「老爷爷,我这边都收好了!走,我带您回我家!」安生背起洗得有些发白的帆布后背包,笑盈盈地朝他伸出手。   陆玄臣凝视着少年摊开的手掌,顿了两秒,才抬手搭了上去。   掌心相触的瞬间,那股奇特的暖流便再次顺着掌心交会处蔓延开来 。陆玄臣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常年因诅咒而隐隐作痛的心口,竟不可思议地松快了许多!   这小子的体质,果然能压制他的诅咒!   陆玄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这次留下来的决定做对了,只要待在这小子身边,说不定真能找到彻底破除这该死诅咒的方法。   「老爷爷,您腿脚方便吗?我家离这里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鐘,穿过两条巷子就到了。」安生双手细心地扶着他的手臂,动作轻柔得深怕把老人家给磕着碰着。   「老夫……还行,就是这腰背老毛病了,偶尔痠得厉害。」陆玄臣低低地咳嗽两声,声线沙哑,相当厚脸皮地将大半身体的重量「稍微」往安生那瘦弱的肩上靠了靠。   男孩身上那股淡淡的鼠麴草香与奶气扑鼻而来。向来极度排斥与陌生人碰触的陆大总裁,此刻竟罕见地没有生出一丝反感,反而觉得这烟火气十足的小小气息,莫名地让人心安。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老旧的砖瓦巷弄里。   台南古城区的巷弄狭窄曲折,两旁尽是带有斑驳花窗的二层楼老房子,门口摆满了九重葛与九层塔花盆。午后的阳光穿过树荫,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一长一短的影子。   「对了,老爷爷,您叫什么名字啊?家里真的没有别的亲人能联络了吗?」安生边走边问,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关切。   「老夫姓陆,名玄臣。」陆玄臣淡淡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真名。反正对这种每天只知道卖草仔粿的小老百姓来说,「陆玄臣」这个名字大概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根本不会联想到那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头条的陆氏集团掌门人。   「陆玄臣……哇,这名字听起来好有文化喔!感觉像以前教国文的老师。」安生眼睛一亮,随即笑了笑,「那我叫您陆爷爷好了!我叫许安生,平安的安,生日的生。家里就只有我跟我阿嬤两个人。」   「你阿嬤?」陆玄臣挑了挑眉。   「对啊,我阿嬤今年七十二岁了,大家都叫她宝珠姐。她以前也是在菜市仔摆摊的,后来年轻时操劳过度,腰跟脚头乌都不太好,这几年就在家里休息,顺便帮我准备一些煮滷味的香料。 」提到阿嬤,安生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温柔,「阿嬤人超好、爱热闹、爱看八点档,等一下看到您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返回顶部↑ 第9章 第 9 话:心跳超速的罚单(1 / 3)   第2话:引狼入室与黄昏恋的误会开端   水仙宫菜市仔的早市刚过九点半,採买的人潮逐渐散去。   地上的水洼映着刺眼的晨光,热气夹杂着湿咸的鱼腥味直往上蒸。许安生捏着抹布正卖力整理摊位,把最后几颗卖剩的草仔粿与滷味,小心翼翼地叠进便当盒里。   「安生啊……你真的要带那个老先生回你家喔?」隔壁阿香姨边收摊边凑过来,压低声音咬耳朵:「阿姨看他一身衣服虽然精緻,但眼神看起来很兇,讲话又怪里怪气,搞不好是什么退休的大人物或怪老头,你可别随便招惹麻烦上门欸!」   「阿香姨,不会啦!」安生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把便当盒盖好,「我看他一个人提着个旧袋子,连手机都不会用,刚才又被张菜霸他们欺负,要是没人理他,他今晚搞不好真的要睡路边或公园。我阿嬤常说要多做善事,家里也就多放一张摺叠床跟多一双碗筷的事而已。」   阿香姨摇摇头,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这孩子向来心软!不过话说回来,你阿嬤平时一个人也无聊,多个老头陪她斗斗嘴,搞不好家里还热闹些。 」   安生笑了笑,洗乾净双手,解下身上的灰蓝色围裙。他转过身,看向坐在摊位旁一张塑胶矮凳上的陆玄臣。   堂堂陆氏集团总裁、身价数千亿的陆玄臣,此刻正缩在一张椅脚有点不平整的红色塑胶矮凳上。他那双长腿因为这矮凳而憋屈得有些滑稽,黑檀木龙头拐杖横放在膝盖上,手里还紧紧捏着那半颗没吃完的草仔粿。   陆玄臣表面上一副「风一吹就倒、受尽人间沧桑」的孤苦老人模样,实际上却正透过无线微型耳麦,用极其冷酷肃杀的语调,向手下下达指令:「交代下去,今天在水仙宫市场动手的张菜霸跟那几个混混,半小时内我要看到他们背后融资公司的底细。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他们在台南的所有地下產业全部倒闭。另外,陆氏对这区的开发案全面暂停,谁敢来这里强拆,直接捲铺盖滚蛋,不用留了。 」   耳麦另一头,陆氏集团特助林秘书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差点连话都说不完整: 「是……是的,总裁!那、那您现在人在哪里?我们已经调动了座车在市场外围候命,随时能接您回总部… 」   「不必了。」陆玄臣凝视着正朝自己走来的少年,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本总裁决定留在这里进行『深度在地考察』。未经许可,谁也不许踏进这区域半步。」   「可是总裁,您的诅咒…… 」   「少废话,掛了。」   不给特助任何劝阻的机会,陆玄臣 迅速切断了通讯。   当他再抬起头时,刚才那股生杀予夺的威压早已烟消云散,瞬间切换回眼神迷茫、无依无靠的「陆老爷」。   「老爷爷,我这边都收好了!走,我带您回我家!」安生背起洗得有些发白的帆布后背包,笑盈盈地朝他伸出手。   陆玄臣凝视着少年摊开的手掌,顿了两秒,才抬手搭了上去。   掌心相触的瞬间,那股奇特的暖流便再次顺着掌心交会处蔓延开来 。陆玄臣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常年因诅咒而隐隐作痛的心口,竟不可思议地松快了许多!   这小子的体质,果然能压制他的诅咒!   陆玄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这次留下来的决定做对了,只要待在这小子身边,说不定真能找到彻底破除这该死诅咒的方法。   「老爷爷,您腿脚方便吗?我家离这里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鐘,穿过两条巷子就到了。」安生双手细心地扶着他的手臂,动作轻柔得深怕把老人家给磕着碰着。   「老夫……还行,就是这腰背老毛病了,偶尔痠得厉害。」陆玄臣低低地咳嗽两声,声线沙哑,相当厚脸皮地将大半身体的重量「稍微」往安生那瘦弱的肩上靠了靠。   男孩身上那股淡淡的鼠麴草香与奶气扑鼻而来。向来极度排斥与陌生人碰触的陆大总裁,此刻竟罕见地没有生出一丝反感,反而觉得这烟火气十足的小小气息,莫名地让人心安。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老旧的砖瓦巷弄里。   台南古城区的巷弄狭窄曲折,两旁尽是带有斑驳花窗的二层楼老房子,门口摆满了九重葛与九层塔花盆。午后的阳光穿过树荫,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一长一短的影子。   「对了,老爷爷,您叫什么名字啊?家里真的没有别的亲人能联络了吗?」安生边走边问,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关切。   「老夫姓陆,名玄臣。」陆玄臣淡淡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真名。反正对这种每天只知道卖草仔粿的小老百姓来说,「陆玄臣」这个名字大概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根本不会联想到那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头条的陆氏集团掌门人。   「陆玄臣……哇,这名字听起来好有文化喔!感觉像以前教国文的老师。」安生眼睛一亮,随即笑了笑,「那我叫您陆爷爷好了!我叫许安生,平安的安,生日的生。家里就只有我跟我阿嬤两个人。」   「你阿嬤?」陆玄臣挑了挑眉。   「对啊,我阿嬤今年七十二岁了,大家都叫她宝珠姐。她以前也是在菜市仔摆摊的,后来年轻时操劳过度,腰跟脚头乌都不太好,这几年就在家里休息,顺便帮我准备一些煮滷味的香料。 」提到阿嬤,安生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温柔,「阿嬤人超好、爱热闹、爱看八点档,等一下看到您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返回顶部↑ 第10章 第 10 话:暗潮里的危机与额头一吻(1 / 3)   第2话:引狼入室与黄昏恋的误会开端   水仙宫菜市仔的早市刚过九点半,採买的人潮逐渐散去。   地上的水洼映着刺眼的晨光,热气夹杂着湿咸的鱼腥味直往上蒸。许安生捏着抹布正卖力整理摊位,把最后几颗卖剩的草仔粿与滷味,小心翼翼地叠进便当盒里。   「安生啊……你真的要带那个老先生回你家喔?」隔壁阿香姨边收摊边凑过来,压低声音咬耳朵:「阿姨看他一身衣服虽然精緻,但眼神看起来很兇,讲话又怪里怪气,搞不好是什么退休的大人物或怪老头,你可别随便招惹麻烦上门欸!」   「阿香姨,不会啦!」安生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把便当盒盖好,「我看他一个人提着个旧袋子,连手机都不会用,刚才又被张菜霸他们欺负,要是没人理他,他今晚搞不好真的要睡路边或公园。我阿嬤常说要多做善事,家里也就多放一张摺叠床跟多一双碗筷的事而已。」   阿香姨摇摇头,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这孩子向来心软!不过话说回来,你阿嬤平时一个人也无聊,多个老头陪她斗斗嘴,搞不好家里还热闹些。 」   安生笑了笑,洗乾净双手,解下身上的灰蓝色围裙。他转过身,看向坐在摊位旁一张塑胶矮凳上的陆玄臣。   堂堂陆氏集团总裁、身价数千亿的陆玄臣,此刻正缩在一张椅脚有点不平整的红色塑胶矮凳上。他那双长腿因为这矮凳而憋屈得有些滑稽,黑檀木龙头拐杖横放在膝盖上,手里还紧紧捏着那半颗没吃完的草仔粿。   陆玄臣表面上一副「风一吹就倒、受尽人间沧桑」的孤苦老人模样,实际上却正透过无线微型耳麦,用极其冷酷肃杀的语调,向手下下达指令:「交代下去,今天在水仙宫市场动手的张菜霸跟那几个混混,半小时内我要看到他们背后融资公司的底细。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他们在台南的所有地下產业全部倒闭。另外,陆氏对这区的开发案全面暂停,谁敢来这里强拆,直接捲铺盖滚蛋,不用留了。 」   耳麦另一头,陆氏集团特助林秘书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差点连话都说不完整: 「是……是的,总裁!那、那您现在人在哪里?我们已经调动了座车在市场外围候命,随时能接您回总部… 」   「不必了。」陆玄臣凝视着正朝自己走来的少年,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本总裁决定留在这里进行『深度在地考察』。未经许可,谁也不许踏进这区域半步。」   「可是总裁,您的诅咒…… 」   「少废话,掛了。」   不给特助任何劝阻的机会,陆玄臣 迅速切断了通讯。   当他再抬起头时,刚才那股生杀予夺的威压早已烟消云散,瞬间切换回眼神迷茫、无依无靠的「陆老爷」。   「老爷爷,我这边都收好了!走,我带您回我家!」安生背起洗得有些发白的帆布后背包,笑盈盈地朝他伸出手。   陆玄臣凝视着少年摊开的手掌,顿了两秒,才抬手搭了上去。   掌心相触的瞬间,那股奇特的暖流便再次顺着掌心交会处蔓延开来 。陆玄臣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常年因诅咒而隐隐作痛的心口,竟不可思议地松快了许多!   这小子的体质,果然能压制他的诅咒!   陆玄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这次留下来的决定做对了,只要待在这小子身边,说不定真能找到彻底破除这该死诅咒的方法。   「老爷爷,您腿脚方便吗?我家离这里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鐘,穿过两条巷子就到了。」安生双手细心地扶着他的手臂,动作轻柔得深怕把老人家给磕着碰着。   「老夫……还行,就是这腰背老毛病了,偶尔痠得厉害。」陆玄臣低低地咳嗽两声,声线沙哑,相当厚脸皮地将大半身体的重量「稍微」往安生那瘦弱的肩上靠了靠。   男孩身上那股淡淡的鼠麴草香与奶气扑鼻而来。向来极度排斥与陌生人碰触的陆大总裁,此刻竟罕见地没有生出一丝反感,反而觉得这烟火气十足的小小气息,莫名地让人心安。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老旧的砖瓦巷弄里。   台南古城区的巷弄狭窄曲折,两旁尽是带有斑驳花窗的二层楼老房子,门口摆满了九重葛与九层塔花盆。午后的阳光穿过树荫,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一长一短的影子。   「对了,老爷爷,您叫什么名字啊?家里真的没有别的亲人能联络了吗?」安生边走边问,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关切。   「老夫姓陆,名玄臣。」陆玄臣淡淡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真名。反正对这种每天只知道卖草仔粿的小老百姓来说,「陆玄臣」这个名字大概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根本不会联想到那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头条的陆氏集团掌门人。   「陆玄臣……哇,这名字听起来好有文化喔!感觉像以前教国文的老师。」安生眼睛一亮,随即笑了笑,「那我叫您陆爷爷好了!我叫许安生,平安的安,生日的生。家里就只有我跟我阿嬤两个人。」   「你阿嬤?」陆玄臣挑了挑眉。   「对啊,我阿嬤今年七十二岁了,大家都叫她宝珠姐。她以前也是在菜市仔摆摊的,后来年轻时操劳过度,腰跟脚头乌都不太好,这几年就在家里休息,顺便帮我准备一些煮滷味的香料。 」提到阿嬤,安生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温柔,「阿嬤人超好、爱热闹、爱看八点档,等一下看到您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返回顶部↑ 第11章 第 11 话:无处可逃的炽热体温(1 / 3)   第2话:引狼入室与黄昏恋的误会开端   水仙宫菜市仔的早市刚过九点半,採买的人潮逐渐散去。   地上的水洼映着刺眼的晨光,热气夹杂着湿咸的鱼腥味直往上蒸。许安生捏着抹布正卖力整理摊位,把最后几颗卖剩的草仔粿与滷味,小心翼翼地叠进便当盒里。   「安生啊……你真的要带那个老先生回你家喔?」隔壁阿香姨边收摊边凑过来,压低声音咬耳朵:「阿姨看他一身衣服虽然精緻,但眼神看起来很兇,讲话又怪里怪气,搞不好是什么退休的大人物或怪老头,你可别随便招惹麻烦上门欸!」   「阿香姨,不会啦!」安生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把便当盒盖好,「我看他一个人提着个旧袋子,连手机都不会用,刚才又被张菜霸他们欺负,要是没人理他,他今晚搞不好真的要睡路边或公园。我阿嬤常说要多做善事,家里也就多放一张摺叠床跟多一双碗筷的事而已。」   阿香姨摇摇头,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这孩子向来心软!不过话说回来,你阿嬤平时一个人也无聊,多个老头陪她斗斗嘴,搞不好家里还热闹些。 」   安生笑了笑,洗乾净双手,解下身上的灰蓝色围裙。他转过身,看向坐在摊位旁一张塑胶矮凳上的陆玄臣。   堂堂陆氏集团总裁、身价数千亿的陆玄臣,此刻正缩在一张椅脚有点不平整的红色塑胶矮凳上。他那双长腿因为这矮凳而憋屈得有些滑稽,黑檀木龙头拐杖横放在膝盖上,手里还紧紧捏着那半颗没吃完的草仔粿。   陆玄臣表面上一副「风一吹就倒、受尽人间沧桑」的孤苦老人模样,实际上却正透过无线微型耳麦,用极其冷酷肃杀的语调,向手下下达指令:「交代下去,今天在水仙宫市场动手的张菜霸跟那几个混混,半小时内我要看到他们背后融资公司的底细。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他们在台南的所有地下產业全部倒闭。另外,陆氏对这区的开发案全面暂停,谁敢来这里强拆,直接捲铺盖滚蛋,不用留了。 」   耳麦另一头,陆氏集团特助林秘书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差点连话都说不完整: 「是……是的,总裁!那、那您现在人在哪里?我们已经调动了座车在市场外围候命,随时能接您回总部… 」   「不必了。」陆玄臣凝视着正朝自己走来的少年,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本总裁决定留在这里进行『深度在地考察』。未经许可,谁也不许踏进这区域半步。」   「可是总裁,您的诅咒…… 」   「少废话,掛了。」   不给特助任何劝阻的机会,陆玄臣 迅速切断了通讯。   当他再抬起头时,刚才那股生杀予夺的威压早已烟消云散,瞬间切换回眼神迷茫、无依无靠的「陆老爷」。   「老爷爷,我这边都收好了!走,我带您回我家!」安生背起洗得有些发白的帆布后背包,笑盈盈地朝他伸出手。   陆玄臣凝视着少年摊开的手掌,顿了两秒,才抬手搭了上去。   掌心相触的瞬间,那股奇特的暖流便再次顺着掌心交会处蔓延开来 。陆玄臣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常年因诅咒而隐隐作痛的心口,竟不可思议地松快了许多!   这小子的体质,果然能压制他的诅咒!   陆玄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这次留下来的决定做对了,只要待在这小子身边,说不定真能找到彻底破除这该死诅咒的方法。   「老爷爷,您腿脚方便吗?我家离这里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鐘,穿过两条巷子就到了。」安生双手细心地扶着他的手臂,动作轻柔得深怕把老人家给磕着碰着。   「老夫……还行,就是这腰背老毛病了,偶尔痠得厉害。」陆玄臣低低地咳嗽两声,声线沙哑,相当厚脸皮地将大半身体的重量「稍微」往安生那瘦弱的肩上靠了靠。   男孩身上那股淡淡的鼠麴草香与奶气扑鼻而来。向来极度排斥与陌生人碰触的陆大总裁,此刻竟罕见地没有生出一丝反感,反而觉得这烟火气十足的小小气息,莫名地让人心安。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老旧的砖瓦巷弄里。   台南古城区的巷弄狭窄曲折,两旁尽是带有斑驳花窗的二层楼老房子,门口摆满了九重葛与九层塔花盆。午后的阳光穿过树荫,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一长一短的影子。   「对了,老爷爷,您叫什么名字啊?家里真的没有别的亲人能联络了吗?」安生边走边问,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关切。   「老夫姓陆,名玄臣。」陆玄臣淡淡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真名。反正对这种每天只知道卖草仔粿的小老百姓来说,「陆玄臣」这个名字大概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根本不会联想到那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头条的陆氏集团掌门人。   「陆玄臣……哇,这名字听起来好有文化喔!感觉像以前教国文的老师。」安生眼睛一亮,随即笑了笑,「那我叫您陆爷爷好了!我叫许安生,平安的安,生日的生。家里就只有我跟我阿嬤两个人。」   「你阿嬤?」陆玄臣挑了挑眉。   「对啊,我阿嬤今年七十二岁了,大家都叫她宝珠姐。她以前也是在菜市仔摆摊的,后来年轻时操劳过度,腰跟脚头乌都不太好,这几年就在家里休息,顺便帮我准备一些煮滷味的香料。 」提到阿嬤,安生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温柔,「阿嬤人超好、爱热闹、爱看八点档,等一下看到您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返回顶部↑ 第12章 第 12 话:墨玉平安符的秘密(1 / 3)   第2话:引狼入室与黄昏恋的误会开端   水仙宫菜市仔的早市刚过九点半,採买的人潮逐渐散去。   地上的水洼映着刺眼的晨光,热气夹杂着湿咸的鱼腥味直往上蒸。许安生捏着抹布正卖力整理摊位,把最后几颗卖剩的草仔粿与滷味,小心翼翼地叠进便当盒里。   「安生啊……你真的要带那个老先生回你家喔?」隔壁阿香姨边收摊边凑过来,压低声音咬耳朵:「阿姨看他一身衣服虽然精緻,但眼神看起来很兇,讲话又怪里怪气,搞不好是什么退休的大人物或怪老头,你可别随便招惹麻烦上门欸!」   「阿香姨,不会啦!」安生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把便当盒盖好,「我看他一个人提着个旧袋子,连手机都不会用,刚才又被张菜霸他们欺负,要是没人理他,他今晚搞不好真的要睡路边或公园。我阿嬤常说要多做善事,家里也就多放一张摺叠床跟多一双碗筷的事而已。」   阿香姨摇摇头,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这孩子向来心软!不过话说回来,你阿嬤平时一个人也无聊,多个老头陪她斗斗嘴,搞不好家里还热闹些。 」   安生笑了笑,洗乾净双手,解下身上的灰蓝色围裙。他转过身,看向坐在摊位旁一张塑胶矮凳上的陆玄臣。   堂堂陆氏集团总裁、身价数千亿的陆玄臣,此刻正缩在一张椅脚有点不平整的红色塑胶矮凳上。他那双长腿因为这矮凳而憋屈得有些滑稽,黑檀木龙头拐杖横放在膝盖上,手里还紧紧捏着那半颗没吃完的草仔粿。   陆玄臣表面上一副「风一吹就倒、受尽人间沧桑」的孤苦老人模样,实际上却正透过无线微型耳麦,用极其冷酷肃杀的语调,向手下下达指令:「交代下去,今天在水仙宫市场动手的张菜霸跟那几个混混,半小时内我要看到他们背后融资公司的底细。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他们在台南的所有地下產业全部倒闭。另外,陆氏对这区的开发案全面暂停,谁敢来这里强拆,直接捲铺盖滚蛋,不用留了。 」   耳麦另一头,陆氏集团特助林秘书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差点连话都说不完整: 「是……是的,总裁!那、那您现在人在哪里?我们已经调动了座车在市场外围候命,随时能接您回总部… 」   「不必了。」陆玄臣凝视着正朝自己走来的少年,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本总裁决定留在这里进行『深度在地考察』。未经许可,谁也不许踏进这区域半步。」   「可是总裁,您的诅咒…… 」   「少废话,掛了。」   不给特助任何劝阻的机会,陆玄臣 迅速切断了通讯。   当他再抬起头时,刚才那股生杀予夺的威压早已烟消云散,瞬间切换回眼神迷茫、无依无靠的「陆老爷」。   「老爷爷,我这边都收好了!走,我带您回我家!」安生背起洗得有些发白的帆布后背包,笑盈盈地朝他伸出手。   陆玄臣凝视着少年摊开的手掌,顿了两秒,才抬手搭了上去。   掌心相触的瞬间,那股奇特的暖流便再次顺着掌心交会处蔓延开来 。陆玄臣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常年因诅咒而隐隐作痛的心口,竟不可思议地松快了许多!   这小子的体质,果然能压制他的诅咒!   陆玄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这次留下来的决定做对了,只要待在这小子身边,说不定真能找到彻底破除这该死诅咒的方法。   「老爷爷,您腿脚方便吗?我家离这里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鐘,穿过两条巷子就到了。」安生双手细心地扶着他的手臂,动作轻柔得深怕把老人家给磕着碰着。   「老夫……还行,就是这腰背老毛病了,偶尔痠得厉害。」陆玄臣低低地咳嗽两声,声线沙哑,相当厚脸皮地将大半身体的重量「稍微」往安生那瘦弱的肩上靠了靠。   男孩身上那股淡淡的鼠麴草香与奶气扑鼻而来。向来极度排斥与陌生人碰触的陆大总裁,此刻竟罕见地没有生出一丝反感,反而觉得这烟火气十足的小小气息,莫名地让人心安。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老旧的砖瓦巷弄里。   台南古城区的巷弄狭窄曲折,两旁尽是带有斑驳花窗的二层楼老房子,门口摆满了九重葛与九层塔花盆。午后的阳光穿过树荫,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一长一短的影子。   「对了,老爷爷,您叫什么名字啊?家里真的没有别的亲人能联络了吗?」安生边走边问,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关切。   「老夫姓陆,名玄臣。」陆玄臣淡淡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真名。反正对这种每天只知道卖草仔粿的小老百姓来说,「陆玄臣」这个名字大概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根本不会联想到那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头条的陆氏集团掌门人。   「陆玄臣……哇,这名字听起来好有文化喔!感觉像以前教国文的老师。」安生眼睛一亮,随即笑了笑,「那我叫您陆爷爷好了!我叫许安生,平安的安,生日的生。家里就只有我跟我阿嬤两个人。」   「你阿嬤?」陆玄臣挑了挑眉。   「对啊,我阿嬤今年七十二岁了,大家都叫她宝珠姐。她以前也是在菜市仔摆摊的,后来年轻时操劳过度,腰跟脚头乌都不太好,这几年就在家里休息,顺便帮我准备一些煮滷味的香料。 」提到阿嬤,安生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温柔,「阿嬤人超好、爱热闹、爱看八点档,等一下看到您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返回顶部↑ 第13章 第 13 话:说破真相的对峙(1 / 3)   第2话:引狼入室与黄昏恋的误会开端   水仙宫菜市仔的早市刚过九点半,採买的人潮逐渐散去。   地上的水洼映着刺眼的晨光,热气夹杂着湿咸的鱼腥味直往上蒸。许安生捏着抹布正卖力整理摊位,把最后几颗卖剩的草仔粿与滷味,小心翼翼地叠进便当盒里。   「安生啊……你真的要带那个老先生回你家喔?」隔壁阿香姨边收摊边凑过来,压低声音咬耳朵:「阿姨看他一身衣服虽然精緻,但眼神看起来很兇,讲话又怪里怪气,搞不好是什么退休的大人物或怪老头,你可别随便招惹麻烦上门欸!」   「阿香姨,不会啦!」安生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把便当盒盖好,「我看他一个人提着个旧袋子,连手机都不会用,刚才又被张菜霸他们欺负,要是没人理他,他今晚搞不好真的要睡路边或公园。我阿嬤常说要多做善事,家里也就多放一张摺叠床跟多一双碗筷的事而已。」   阿香姨摇摇头,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这孩子向来心软!不过话说回来,你阿嬤平时一个人也无聊,多个老头陪她斗斗嘴,搞不好家里还热闹些。 」   安生笑了笑,洗乾净双手,解下身上的灰蓝色围裙。他转过身,看向坐在摊位旁一张塑胶矮凳上的陆玄臣。   堂堂陆氏集团总裁、身价数千亿的陆玄臣,此刻正缩在一张椅脚有点不平整的红色塑胶矮凳上。他那双长腿因为这矮凳而憋屈得有些滑稽,黑檀木龙头拐杖横放在膝盖上,手里还紧紧捏着那半颗没吃完的草仔粿。   陆玄臣表面上一副「风一吹就倒、受尽人间沧桑」的孤苦老人模样,实际上却正透过无线微型耳麦,用极其冷酷肃杀的语调,向手下下达指令:「交代下去,今天在水仙宫市场动手的张菜霸跟那几个混混,半小时内我要看到他们背后融资公司的底细。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他们在台南的所有地下產业全部倒闭。另外,陆氏对这区的开发案全面暂停,谁敢来这里强拆,直接捲铺盖滚蛋,不用留了。 」   耳麦另一头,陆氏集团特助林秘书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差点连话都说不完整: 「是……是的,总裁!那、那您现在人在哪里?我们已经调动了座车在市场外围候命,随时能接您回总部… 」   「不必了。」陆玄臣凝视着正朝自己走来的少年,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本总裁决定留在这里进行『深度在地考察』。未经许可,谁也不许踏进这区域半步。」   「可是总裁,您的诅咒…… 」   「少废话,掛了。」   不给特助任何劝阻的机会,陆玄臣 迅速切断了通讯。   当他再抬起头时,刚才那股生杀予夺的威压早已烟消云散,瞬间切换回眼神迷茫、无依无靠的「陆老爷」。   「老爷爷,我这边都收好了!走,我带您回我家!」安生背起洗得有些发白的帆布后背包,笑盈盈地朝他伸出手。   陆玄臣凝视着少年摊开的手掌,顿了两秒,才抬手搭了上去。   掌心相触的瞬间,那股奇特的暖流便再次顺着掌心交会处蔓延开来 。陆玄臣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常年因诅咒而隐隐作痛的心口,竟不可思议地松快了许多!   这小子的体质,果然能压制他的诅咒!   陆玄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这次留下来的决定做对了,只要待在这小子身边,说不定真能找到彻底破除这该死诅咒的方法。   「老爷爷,您腿脚方便吗?我家离这里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鐘,穿过两条巷子就到了。」安生双手细心地扶着他的手臂,动作轻柔得深怕把老人家给磕着碰着。   「老夫……还行,就是这腰背老毛病了,偶尔痠得厉害。」陆玄臣低低地咳嗽两声,声线沙哑,相当厚脸皮地将大半身体的重量「稍微」往安生那瘦弱的肩上靠了靠。   男孩身上那股淡淡的鼠麴草香与奶气扑鼻而来。向来极度排斥与陌生人碰触的陆大总裁,此刻竟罕见地没有生出一丝反感,反而觉得这烟火气十足的小小气息,莫名地让人心安。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老旧的砖瓦巷弄里。   台南古城区的巷弄狭窄曲折,两旁尽是带有斑驳花窗的二层楼老房子,门口摆满了九重葛与九层塔花盆。午后的阳光穿过树荫,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一长一短的影子。   「对了,老爷爷,您叫什么名字啊?家里真的没有别的亲人能联络了吗?」安生边走边问,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关切。   「老夫姓陆,名玄臣。」陆玄臣淡淡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真名。反正对这种每天只知道卖草仔粿的小老百姓来说,「陆玄臣」这个名字大概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根本不会联想到那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头条的陆氏集团掌门人。   「陆玄臣……哇,这名字听起来好有文化喔!感觉像以前教国文的老师。」安生眼睛一亮,随即笑了笑,「那我叫您陆爷爷好了!我叫许安生,平安的安,生日的生。家里就只有我跟我阿嬤两个人。」   「你阿嬤?」陆玄臣挑了挑眉。   「对啊,我阿嬤今年七十二岁了,大家都叫她宝珠姐。她以前也是在菜市仔摆摊的,后来年轻时操劳过度,腰跟脚头乌都不太好,这几年就在家里休息,顺便帮我准备一些煮滷味的香料。 」提到阿嬤,安生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温柔,「阿嬤人超好、爱热闹、爱看八点档,等一下看到您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返回顶部↑ 第14章 第 14 话:老夫要的是你孙子(1 / 3)   第2话:引狼入室与黄昏恋的误会开端   水仙宫菜市仔的早市刚过九点半,採买的人潮逐渐散去。   地上的水洼映着刺眼的晨光,热气夹杂着湿咸的鱼腥味直往上蒸。许安生捏着抹布正卖力整理摊位,把最后几颗卖剩的草仔粿与滷味,小心翼翼地叠进便当盒里。   「安生啊……你真的要带那个老先生回你家喔?」隔壁阿香姨边收摊边凑过来,压低声音咬耳朵:「阿姨看他一身衣服虽然精緻,但眼神看起来很兇,讲话又怪里怪气,搞不好是什么退休的大人物或怪老头,你可别随便招惹麻烦上门欸!」   「阿香姨,不会啦!」安生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把便当盒盖好,「我看他一个人提着个旧袋子,连手机都不会用,刚才又被张菜霸他们欺负,要是没人理他,他今晚搞不好真的要睡路边或公园。我阿嬤常说要多做善事,家里也就多放一张摺叠床跟多一双碗筷的事而已。」   阿香姨摇摇头,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这孩子向来心软!不过话说回来,你阿嬤平时一个人也无聊,多个老头陪她斗斗嘴,搞不好家里还热闹些。 」   安生笑了笑,洗乾净双手,解下身上的灰蓝色围裙。他转过身,看向坐在摊位旁一张塑胶矮凳上的陆玄臣。   堂堂陆氏集团总裁、身价数千亿的陆玄臣,此刻正缩在一张椅脚有点不平整的红色塑胶矮凳上。他那双长腿因为这矮凳而憋屈得有些滑稽,黑檀木龙头拐杖横放在膝盖上,手里还紧紧捏着那半颗没吃完的草仔粿。   陆玄臣表面上一副「风一吹就倒、受尽人间沧桑」的孤苦老人模样,实际上却正透过无线微型耳麦,用极其冷酷肃杀的语调,向手下下达指令:「交代下去,今天在水仙宫市场动手的张菜霸跟那几个混混,半小时内我要看到他们背后融资公司的底细。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他们在台南的所有地下產业全部倒闭。另外,陆氏对这区的开发案全面暂停,谁敢来这里强拆,直接捲铺盖滚蛋,不用留了。 」   耳麦另一头,陆氏集团特助林秘书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差点连话都说不完整: 「是……是的,总裁!那、那您现在人在哪里?我们已经调动了座车在市场外围候命,随时能接您回总部… 」   「不必了。」陆玄臣凝视着正朝自己走来的少年,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本总裁决定留在这里进行『深度在地考察』。未经许可,谁也不许踏进这区域半步。」   「可是总裁,您的诅咒…… 」   「少废话,掛了。」   不给特助任何劝阻的机会,陆玄臣 迅速切断了通讯。   当他再抬起头时,刚才那股生杀予夺的威压早已烟消云散,瞬间切换回眼神迷茫、无依无靠的「陆老爷」。   「老爷爷,我这边都收好了!走,我带您回我家!」安生背起洗得有些发白的帆布后背包,笑盈盈地朝他伸出手。   陆玄臣凝视着少年摊开的手掌,顿了两秒,才抬手搭了上去。   掌心相触的瞬间,那股奇特的暖流便再次顺着掌心交会处蔓延开来 。陆玄臣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常年因诅咒而隐隐作痛的心口,竟不可思议地松快了许多!   这小子的体质,果然能压制他的诅咒!   陆玄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这次留下来的决定做对了,只要待在这小子身边,说不定真能找到彻底破除这该死诅咒的方法。   「老爷爷,您腿脚方便吗?我家离这里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鐘,穿过两条巷子就到了。」安生双手细心地扶着他的手臂,动作轻柔得深怕把老人家给磕着碰着。   「老夫……还行,就是这腰背老毛病了,偶尔痠得厉害。」陆玄臣低低地咳嗽两声,声线沙哑,相当厚脸皮地将大半身体的重量「稍微」往安生那瘦弱的肩上靠了靠。   男孩身上那股淡淡的鼠麴草香与奶气扑鼻而来。向来极度排斥与陌生人碰触的陆大总裁,此刻竟罕见地没有生出一丝反感,反而觉得这烟火气十足的小小气息,莫名地让人心安。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老旧的砖瓦巷弄里。   台南古城区的巷弄狭窄曲折,两旁尽是带有斑驳花窗的二层楼老房子,门口摆满了九重葛与九层塔花盆。午后的阳光穿过树荫,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一长一短的影子。   「对了,老爷爷,您叫什么名字啊?家里真的没有别的亲人能联络了吗?」安生边走边问,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关切。   「老夫姓陆,名玄臣。」陆玄臣淡淡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真名。反正对这种每天只知道卖草仔粿的小老百姓来说,「陆玄臣」这个名字大概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根本不会联想到那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头条的陆氏集团掌门人。   「陆玄臣……哇,这名字听起来好有文化喔!感觉像以前教国文的老师。」安生眼睛一亮,随即笑了笑,「那我叫您陆爷爷好了!我叫许安生,平安的安,生日的生。家里就只有我跟我阿嬤两个人。」   「你阿嬤?」陆玄臣挑了挑眉。   「对啊,我阿嬤今年七十二岁了,大家都叫她宝珠姐。她以前也是在菜市仔摆摊的,后来年轻时操劳过度,腰跟脚头乌都不太好,这几年就在家里休息,顺便帮我准备一些煮滷味的香料。 」提到阿嬤,安生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温柔,「阿嬤人超好、爱热闹、爱看八点档,等一下看到您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返回顶部↑ 第15章 第 15 话:老夫要的是你们的血债血偿(1 / 3)   第2话:引狼入室与黄昏恋的误会开端   水仙宫菜市仔的早市刚过九点半,採买的人潮逐渐散去。   地上的水洼映着刺眼的晨光,热气夹杂着湿咸的鱼腥味直往上蒸。许安生捏着抹布正卖力整理摊位,把最后几颗卖剩的草仔粿与滷味,小心翼翼地叠进便当盒里。   「安生啊……你真的要带那个老先生回你家喔?」隔壁阿香姨边收摊边凑过来,压低声音咬耳朵:「阿姨看他一身衣服虽然精緻,但眼神看起来很兇,讲话又怪里怪气,搞不好是什么退休的大人物或怪老头,你可别随便招惹麻烦上门欸!」   「阿香姨,不会啦!」安生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把便当盒盖好,「我看他一个人提着个旧袋子,连手机都不会用,刚才又被张菜霸他们欺负,要是没人理他,他今晚搞不好真的要睡路边或公园。我阿嬤常说要多做善事,家里也就多放一张摺叠床跟多一双碗筷的事而已。」   阿香姨摇摇头,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这孩子向来心软!不过话说回来,你阿嬤平时一个人也无聊,多个老头陪她斗斗嘴,搞不好家里还热闹些。 」   安生笑了笑,洗乾净双手,解下身上的灰蓝色围裙。他转过身,看向坐在摊位旁一张塑胶矮凳上的陆玄臣。   堂堂陆氏集团总裁、身价数千亿的陆玄臣,此刻正缩在一张椅脚有点不平整的红色塑胶矮凳上。他那双长腿因为这矮凳而憋屈得有些滑稽,黑檀木龙头拐杖横放在膝盖上,手里还紧紧捏着那半颗没吃完的草仔粿。   陆玄臣表面上一副「风一吹就倒、受尽人间沧桑」的孤苦老人模样,实际上却正透过无线微型耳麦,用极其冷酷肃杀的语调,向手下下达指令:「交代下去,今天在水仙宫市场动手的张菜霸跟那几个混混,半小时内我要看到他们背后融资公司的底细。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他们在台南的所有地下產业全部倒闭。另外,陆氏对这区的开发案全面暂停,谁敢来这里强拆,直接捲铺盖滚蛋,不用留了。 」   耳麦另一头,陆氏集团特助林秘书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差点连话都说不完整: 「是……是的,总裁!那、那您现在人在哪里?我们已经调动了座车在市场外围候命,随时能接您回总部… 」   「不必了。」陆玄臣凝视着正朝自己走来的少年,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本总裁决定留在这里进行『深度在地考察』。未经许可,谁也不许踏进这区域半步。」   「可是总裁,您的诅咒…… 」   「少废话,掛了。」   不给特助任何劝阻的机会,陆玄臣 迅速切断了通讯。   当他再抬起头时,刚才那股生杀予夺的威压早已烟消云散,瞬间切换回眼神迷茫、无依无靠的「陆老爷」。   「老爷爷,我这边都收好了!走,我带您回我家!」安生背起洗得有些发白的帆布后背包,笑盈盈地朝他伸出手。   陆玄臣凝视着少年摊开的手掌,顿了两秒,才抬手搭了上去。   掌心相触的瞬间,那股奇特的暖流便再次顺着掌心交会处蔓延开来 。陆玄臣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常年因诅咒而隐隐作痛的心口,竟不可思议地松快了许多!   这小子的体质,果然能压制他的诅咒!   陆玄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这次留下来的决定做对了,只要待在这小子身边,说不定真能找到彻底破除这该死诅咒的方法。   「老爷爷,您腿脚方便吗?我家离这里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鐘,穿过两条巷子就到了。」安生双手细心地扶着他的手臂,动作轻柔得深怕把老人家给磕着碰着。   「老夫……还行,就是这腰背老毛病了,偶尔痠得厉害。」陆玄臣低低地咳嗽两声,声线沙哑,相当厚脸皮地将大半身体的重量「稍微」往安生那瘦弱的肩上靠了靠。   男孩身上那股淡淡的鼠麴草香与奶气扑鼻而来。向来极度排斥与陌生人碰触的陆大总裁,此刻竟罕见地没有生出一丝反感,反而觉得这烟火气十足的小小气息,莫名地让人心安。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老旧的砖瓦巷弄里。   台南古城区的巷弄狭窄曲折,两旁尽是带有斑驳花窗的二层楼老房子,门口摆满了九重葛与九层塔花盆。午后的阳光穿过树荫,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一长一短的影子。   「对了,老爷爷,您叫什么名字啊?家里真的没有别的亲人能联络了吗?」安生边走边问,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关切。   「老夫姓陆,名玄臣。」陆玄臣淡淡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真名。反正对这种每天只知道卖草仔粿的小老百姓来说,「陆玄臣」这个名字大概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根本不会联想到那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头条的陆氏集团掌门人。   「陆玄臣……哇,这名字听起来好有文化喔!感觉像以前教国文的老师。」安生眼睛一亮,随即笑了笑,「那我叫您陆爷爷好了!我叫许安生,平安的安,生日的生。家里就只有我跟我阿嬤两个人。」   「你阿嬤?」陆玄臣挑了挑眉。   「对啊,我阿嬤今年七十二岁了,大家都叫她宝珠姐。她以前也是在菜市仔摆摊的,后来年轻时操劳过度,腰跟脚头乌都不太好,这几年就在家里休息,顺便帮我准备一些煮滷味的香料。 」提到阿嬤,安生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温柔,「阿嬤人超好、爱热闹、爱看八点档,等一下看到您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返回顶部↑ 第16章 第 16 话:阿嬤的查勤令与同床条约(1 / 3)   第2话:引狼入室与黄昏恋的误会开端   水仙宫菜市仔的早市刚过九点半,採买的人潮逐渐散去。   地上的水洼映着刺眼的晨光,热气夹杂着湿咸的鱼腥味直往上蒸。许安生捏着抹布正卖力整理摊位,把最后几颗卖剩的草仔粿与滷味,小心翼翼地叠进便当盒里。   「安生啊……你真的要带那个老先生回你家喔?」隔壁阿香姨边收摊边凑过来,压低声音咬耳朵:「阿姨看他一身衣服虽然精緻,但眼神看起来很兇,讲话又怪里怪气,搞不好是什么退休的大人物或怪老头,你可别随便招惹麻烦上门欸!」   「阿香姨,不会啦!」安生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把便当盒盖好,「我看他一个人提着个旧袋子,连手机都不会用,刚才又被张菜霸他们欺负,要是没人理他,他今晚搞不好真的要睡路边或公园。我阿嬤常说要多做善事,家里也就多放一张摺叠床跟多一双碗筷的事而已。」   阿香姨摇摇头,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这孩子向来心软!不过话说回来,你阿嬤平时一个人也无聊,多个老头陪她斗斗嘴,搞不好家里还热闹些。 」   安生笑了笑,洗乾净双手,解下身上的灰蓝色围裙。他转过身,看向坐在摊位旁一张塑胶矮凳上的陆玄臣。   堂堂陆氏集团总裁、身价数千亿的陆玄臣,此刻正缩在一张椅脚有点不平整的红色塑胶矮凳上。他那双长腿因为这矮凳而憋屈得有些滑稽,黑檀木龙头拐杖横放在膝盖上,手里还紧紧捏着那半颗没吃完的草仔粿。   陆玄臣表面上一副「风一吹就倒、受尽人间沧桑」的孤苦老人模样,实际上却正透过无线微型耳麦,用极其冷酷肃杀的语调,向手下下达指令:「交代下去,今天在水仙宫市场动手的张菜霸跟那几个混混,半小时内我要看到他们背后融资公司的底细。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他们在台南的所有地下產业全部倒闭。另外,陆氏对这区的开发案全面暂停,谁敢来这里强拆,直接捲铺盖滚蛋,不用留了。 」   耳麦另一头,陆氏集团特助林秘书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差点连话都说不完整: 「是……是的,总裁!那、那您现在人在哪里?我们已经调动了座车在市场外围候命,随时能接您回总部… 」   「不必了。」陆玄臣凝视着正朝自己走来的少年,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本总裁决定留在这里进行『深度在地考察』。未经许可,谁也不许踏进这区域半步。」   「可是总裁,您的诅咒…… 」   「少废话,掛了。」   不给特助任何劝阻的机会,陆玄臣 迅速切断了通讯。   当他再抬起头时,刚才那股生杀予夺的威压早已烟消云散,瞬间切换回眼神迷茫、无依无靠的「陆老爷」。   「老爷爷,我这边都收好了!走,我带您回我家!」安生背起洗得有些发白的帆布后背包,笑盈盈地朝他伸出手。   陆玄臣凝视着少年摊开的手掌,顿了两秒,才抬手搭了上去。   掌心相触的瞬间,那股奇特的暖流便再次顺着掌心交会处蔓延开来 。陆玄臣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常年因诅咒而隐隐作痛的心口,竟不可思议地松快了许多!   这小子的体质,果然能压制他的诅咒!   陆玄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这次留下来的决定做对了,只要待在这小子身边,说不定真能找到彻底破除这该死诅咒的方法。   「老爷爷,您腿脚方便吗?我家离这里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鐘,穿过两条巷子就到了。」安生双手细心地扶着他的手臂,动作轻柔得深怕把老人家给磕着碰着。   「老夫……还行,就是这腰背老毛病了,偶尔痠得厉害。」陆玄臣低低地咳嗽两声,声线沙哑,相当厚脸皮地将大半身体的重量「稍微」往安生那瘦弱的肩上靠了靠。   男孩身上那股淡淡的鼠麴草香与奶气扑鼻而来。向来极度排斥与陌生人碰触的陆大总裁,此刻竟罕见地没有生出一丝反感,反而觉得这烟火气十足的小小气息,莫名地让人心安。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老旧的砖瓦巷弄里。   台南古城区的巷弄狭窄曲折,两旁尽是带有斑驳花窗的二层楼老房子,门口摆满了九重葛与九层塔花盆。午后的阳光穿过树荫,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一长一短的影子。   「对了,老爷爷,您叫什么名字啊?家里真的没有别的亲人能联络了吗?」安生边走边问,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关切。   「老夫姓陆,名玄臣。」陆玄臣淡淡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真名。反正对这种每天只知道卖草仔粿的小老百姓来说,「陆玄臣」这个名字大概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根本不会联想到那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头条的陆氏集团掌门人。   「陆玄臣……哇,这名字听起来好有文化喔!感觉像以前教国文的老师。」安生眼睛一亮,随即笑了笑,「那我叫您陆爷爷好了!我叫许安生,平安的安,生日的生。家里就只有我跟我阿嬤两个人。」   「你阿嬤?」陆玄臣挑了挑眉。   「对啊,我阿嬤今年七十二岁了,大家都叫她宝珠姐。她以前也是在菜市仔摆摊的,后来年轻时操劳过度,腰跟脚头乌都不太好,这几年就在家里休息,顺便帮我准备一些煮滷味的香料。 」提到阿嬤,安生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温柔,「阿嬤人超好、爱热闹、爱看八点档,等一下看到您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返回顶部↑ 第17章 第 17 话:岁月馀生与封街流水席(大结局)(1 / 3)   第2话:引狼入室与黄昏恋的误会开端   水仙宫菜市仔的早市刚过九点半,採买的人潮逐渐散去。   地上的水洼映着刺眼的晨光,热气夹杂着湿咸的鱼腥味直往上蒸。许安生捏着抹布正卖力整理摊位,把最后几颗卖剩的草仔粿与滷味,小心翼翼地叠进便当盒里。   「安生啊……你真的要带那个老先生回你家喔?」隔壁阿香姨边收摊边凑过来,压低声音咬耳朵:「阿姨看他一身衣服虽然精緻,但眼神看起来很兇,讲话又怪里怪气,搞不好是什么退休的大人物或怪老头,你可别随便招惹麻烦上门欸!」   「阿香姨,不会啦!」安生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把便当盒盖好,「我看他一个人提着个旧袋子,连手机都不会用,刚才又被张菜霸他们欺负,要是没人理他,他今晚搞不好真的要睡路边或公园。我阿嬤常说要多做善事,家里也就多放一张摺叠床跟多一双碗筷的事而已。」   阿香姨摇摇头,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这孩子向来心软!不过话说回来,你阿嬤平时一个人也无聊,多个老头陪她斗斗嘴,搞不好家里还热闹些。 」   安生笑了笑,洗乾净双手,解下身上的灰蓝色围裙。他转过身,看向坐在摊位旁一张塑胶矮凳上的陆玄臣。   堂堂陆氏集团总裁、身价数千亿的陆玄臣,此刻正缩在一张椅脚有点不平整的红色塑胶矮凳上。他那双长腿因为这矮凳而憋屈得有些滑稽,黑檀木龙头拐杖横放在膝盖上,手里还紧紧捏着那半颗没吃完的草仔粿。   陆玄臣表面上一副「风一吹就倒、受尽人间沧桑」的孤苦老人模样,实际上却正透过无线微型耳麦,用极其冷酷肃杀的语调,向手下下达指令:「交代下去,今天在水仙宫市场动手的张菜霸跟那几个混混,半小时内我要看到他们背后融资公司的底细。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他们在台南的所有地下產业全部倒闭。另外,陆氏对这区的开发案全面暂停,谁敢来这里强拆,直接捲铺盖滚蛋,不用留了。 」   耳麦另一头,陆氏集团特助林秘书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差点连话都说不完整: 「是……是的,总裁!那、那您现在人在哪里?我们已经调动了座车在市场外围候命,随时能接您回总部… 」   「不必了。」陆玄臣凝视着正朝自己走来的少年,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本总裁决定留在这里进行『深度在地考察』。未经许可,谁也不许踏进这区域半步。」   「可是总裁,您的诅咒…… 」   「少废话,掛了。」   不给特助任何劝阻的机会,陆玄臣 迅速切断了通讯。   当他再抬起头时,刚才那股生杀予夺的威压早已烟消云散,瞬间切换回眼神迷茫、无依无靠的「陆老爷」。   「老爷爷,我这边都收好了!走,我带您回我家!」安生背起洗得有些发白的帆布后背包,笑盈盈地朝他伸出手。   陆玄臣凝视着少年摊开的手掌,顿了两秒,才抬手搭了上去。   掌心相触的瞬间,那股奇特的暖流便再次顺着掌心交会处蔓延开来 。陆玄臣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常年因诅咒而隐隐作痛的心口,竟不可思议地松快了许多!   这小子的体质,果然能压制他的诅咒!   陆玄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这次留下来的决定做对了,只要待在这小子身边,说不定真能找到彻底破除这该死诅咒的方法。   「老爷爷,您腿脚方便吗?我家离这里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鐘,穿过两条巷子就到了。」安生双手细心地扶着他的手臂,动作轻柔得深怕把老人家给磕着碰着。   「老夫……还行,就是这腰背老毛病了,偶尔痠得厉害。」陆玄臣低低地咳嗽两声,声线沙哑,相当厚脸皮地将大半身体的重量「稍微」往安生那瘦弱的肩上靠了靠。   男孩身上那股淡淡的鼠麴草香与奶气扑鼻而来。向来极度排斥与陌生人碰触的陆大总裁,此刻竟罕见地没有生出一丝反感,反而觉得这烟火气十足的小小气息,莫名地让人心安。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老旧的砖瓦巷弄里。   台南古城区的巷弄狭窄曲折,两旁尽是带有斑驳花窗的二层楼老房子,门口摆满了九重葛与九层塔花盆。午后的阳光穿过树荫,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一长一短的影子。   「对了,老爷爷,您叫什么名字啊?家里真的没有别的亲人能联络了吗?」安生边走边问,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关切。   「老夫姓陆,名玄臣。」陆玄臣淡淡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真名。反正对这种每天只知道卖草仔粿的小老百姓来说,「陆玄臣」这个名字大概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根本不会联想到那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头条的陆氏集团掌门人。   「陆玄臣……哇,这名字听起来好有文化喔!感觉像以前教国文的老师。」安生眼睛一亮,随即笑了笑,「那我叫您陆爷爷好了!我叫许安生,平安的安,生日的生。家里就只有我跟我阿嬤两个人。」   「你阿嬤?」陆玄臣挑了挑眉。   「对啊,我阿嬤今年七十二岁了,大家都叫她宝珠姐。她以前也是在菜市仔摆摊的,后来年轻时操劳过度,腰跟脚头乌都不太好,这几年就在家里休息,顺便帮我准备一些煮滷味的香料。 」提到阿嬤,安生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温柔,「阿嬤人超好、爱热闹、爱看八点档,等一下看到您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