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龙族:路明妃,白月光系统加载中

第141章我的贞操只属于我未来的妻子

路明妃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还有点发虚:“我、我只是……诺诺师姐说……” “诺诺?”恺撒眉梢扬得更高了,红发小巫女的形象瞬间浮现在脑海,一切更加合理了,“那就难怪了。” 他摇了摇头,看向路明妃,语气变得认真了些,脸上那种略带慵懒的贵族式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近乎锋利的坦荡。 “楚子航,是我看得过眼的对手。” 午后的阳光给恺撒的金发镶上一层光边,亮得晃眼。 “他的实力,他的意志,都值得我正视。但也仅此而已。” 他的手指随意地敲了敲桌面:“我会打败他,在战场上,用我的刀,用我的实力。光明正大地赢。” 路明妃能从恺撒的眼睛里看见毫不掩饰的骄傲和笃定。 “我赢他,是因为我比他更强,仅此而已。” “至于利用家族势力,在校董会上玩弄权术,攻讦他的血统和功勋?”恺撒扯了扯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那是懦夫和卑劣者的游戏。” 他斩钉截铁地说,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金属上,“用那种方式得来的胜利,是对我手中的刀,和我本人的侮辱。我不需要,也不屑。” 路明妃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对自己这样绝对的自信,出乎意料地,现在的恺撒看起来既不讨厌也不中二。 “那不是我的风格。” 路明妃愣住了。 她看着恺撒,湿漉漉的裤子和他此刻挺拔骄傲的姿态形成了滑稽又鲜明的对比,但他说话时的眼神和语气,却让人无法怀疑其中的真实性。 这个人……好像真的和她以前想象中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少爷不太一样。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你……不会嫉妒楚师兄吗?万一他真的……比你更厉害?” 话一出口,路明妃就恨不得一键撤回。这什么问题!这不等于当面说“喂,你可能不如别人”吗! 果然,恺撒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他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笑声清朗,像冬日的晴空。 原本以为自己会被恼羞成怒赶出去的路明妃忍不住缩了缩脑袋。 恺撒的一头金发在阳光下流淌着蜂蜜般的光泽,那股与生俱来的、仿佛刻在骨子里的骄傲此刻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 “嫉妒?路明妃,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 他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我从不需要嫉妒任何人。因为我知道我会走到哪里,也知道我会付出什么代价去走到那里。楚子航有他的路,我有我的。” 他微微抬起下巴,动作自然而然,毫不做作,“至于谁更厉害?” 恺撒·加图索笑了笑,明亮又骄傲,像正午最炽热的阳光。 “我会是最好的。” 不是“我想成为最好的”,也不是“我相信我是最好的”。 而是——“我会是最好的。” 理所当然,不容置疑。 路明妃呆呆地看着他,那一刻,她心里那些关于“贵公子”和“纨绔子弟”的刻板标签,哗啦啦碎了一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直观的感受:这家伙,骄傲得快突破天际了!但奇怪的是,这种骄傲并不让人讨厌,反而……有点晃眼。 就像你无法讨厌太阳,因为它本来就该那么亮。 她忽然意识到,诺诺可能算错了一点。 恺撒·加图索这种人,他的台阶或许根本不需要别人给。他只会走自己认定的路,踩着自己铺就的台阶,一步步走向他认定的顶点。 一时的胜利绝不会是他改变原则的理由。 因为他所有的选择,最终都只会服务于他一生的、唯一的、至高无上的命题—— 他的骄傲。 路明妃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原本准备好的威胁,在恺撒这番坦荡又骄傲的宣言面前,显得那么幼稚可笑,像小孩子挥舞着塑料剑对着真正的骑士叫嚣。 她蔫了,肩膀垮下来,小声嘀咕:“……哦。” 搞了半天,她悲壮了个寂寞,人家根本不屑玩阴的。 看着眼前瞬间从悲壮变得不知所措的路明妃,恺撒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他走回桌前,抽了几张纸巾,终于开始处理自己湿透的裤子,动作不紧不慢。 “放心吧,”他一边擦拭,一边随口说道,“楚子航的事,我可以保证学生会里不会有第二种声音。” 擦了几次之后,恺撒终于发现这个西装裤已经没救了,放下纸巾,抬眼看向路明妃。 “倒是你,路明妃,与其操心这些,不如想想怎么让自己变得更能打一点。下次威胁人的时候,至少别把自己先吓个半死。” “我可是很期待与你的对决。” 路明妃的脸又“腾”地红了。这次不是心虚,而是纯粹无地自容的尴尬。 “我、我才没有吓个半死!”她试图挽回最后一点尊严。 “嗯,对,”恺撒从善如流地点头,嘴角的弧度却微微弯起,“你只是声音大了点,表情悲壮了点而已。” 路明妃:“……” 她现在只想立刻、马上、瞬间移动回自己的宿舍,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假装今天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好了,”恺撒将湿掉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好整以暇重新坐下,“没别的事的话,我建议你先回去。另外……” 他顿了顿,看着路明妃,脸上露出一个带着点促狭的微笑。 “帮我告诉楚子航,他的事,用不着我用贞操来换。我的母亲信仰天主教,我的贞操只属于我未来的妻子。” 恺撒说到那两个字,语气里又带上了明显的笑意,他成功地看到路明妃的脖子根都红透了。 “所以你的谈判,本人驳回。”恺撒慢悠悠地说,“不过……你的条件我无条件接受。学生会不会给楚子航拆台。” 他顿了顿。 “本来也不会。” 路明妃如蒙大赦,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含糊地丢下一句“谢谢师兄打扰了再见”,然后同手同脚、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办公室,活像背后有龙王在追。 门“砰”地一声关上。 办公室里重归安静。 恺撒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裤子,又看了看路明妃刚才站过的地方,最终摇了摇头,低笑出声。 虽然方法蠢了点,胆子小了点,但那份不管不顾也要为在意的人做点什么的劲儿……有点可爱。 他拿起内线电话:“让人送一套干净的西装到我办公室。对,从里到外,全套情人节特辑(二) 另一边,帕西和零对视一眼,默契地采取了行动。 帕西打开他带来的那个小皮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珠宝——项链、手镯、发夹、耳钉,每一件都精致得像艺术品。他仔细看了一会儿,取出一条细细的珍珠发链。 零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化妆包,走到床边,开始给路明妃梳理那头乱翘的短发。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她。 路明妃僵着脖子,小声说:“零,不用吧……” 零没理她,继续梳。 帕西走过来,把那串珍珠发链比在她鬓边,微微偏了偏头,又换了一个角度。 “这个颜色衬你。”他轻声说。 路明妃:“……衬我什么?” 帕西没回答,只是弯了弯嘴角。 路明妃像个洋娃娃一样被摆弄着,零给她扎了两个对称的小丸子头,系上珍珠发链,还轻轻扑了点腮红。 帕西打电话叫人送来了一身合身的白色针织连衣裙,外套红色小斗篷,最后戴上一条细细的宝石手链。 路明妃生无可恋地任他们打扮,心里唯一的安慰是:还好他们没拍照。这黑历史要是留影,她以后在卡塞尔就不用混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 “咔嚓!” 清脆的快门声,伴随着一道闪光灯响起。 路明妃被光晃得眨眨眼,模糊的视野里,看到一个穿着和她身上这件一模一样的连衣裙的身影,正举着一个老式拍立得相机。 那人放下相机,甩了甩逐渐显影的相纸,露出一张漂亮得近乎魔性的少年脸庞——路鸣泽。 他今天甚至将头发微微卷过,看起来更像一个精心打扮的洋娃娃。 他笑眯眯地走到床边,极其自然地把刚显影的照片——上面是路明妃睁大眼睛的懵逼小脸——塞进口袋,然后凑到路明妃旁边,举起相机。 “来,姐姐,看镜头~”他的声音甜得发腻,“纪念一下我们难得一见的童年。” “路鸣泽!你搞的鬼?!”路明妃用小奶音怒吼,可惜毫无威慑力。 “怎么会呢?”路鸣泽无辜地眨眨眼,已经挨着她坐下,手臂环过她小小的肩膀,把相机镜头对准两人,“我只是个路过的、关心姐姐的好弟弟呀。来,笑一个~” “咔嚓!” 又一张照片吐出。 画面里,穿着同款公主裙的两人挨得极近,路鸣泽笑容灿烂,路明妃一脸呆滞。 路明妃:“……你干嘛!” 路鸣泽拿着那张刚吐出来的照片甩了甩,低头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不错,这张可以裱起来。” 路明妃看着照片上那两个小小的身影,忽然愣住了。 那确实很像双胞胎。 同样的脸型,同样的眉眼,同样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 同样的孤独。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明明房间里那么多人,明明他们都在看着她,关心她,为她忙前忙后。 可她看着路鸣泽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看着他那双带着笑意的黄金瞳,忽然觉得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很空。 很冷。 像是站在一片茫茫雪地里,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路鸣泽的脑袋。 他的头发很软,和她的一样。 “我往哪里去,才能躲避你的灵?”她轻声说,“我往哪里逃,才能躲避你的面?” 路鸣泽的笑容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黄金瞳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然后路鸣泽伸出手,抱住了她。 小小的手臂环过她小小的身体,把她整个拥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肩头,有什么液体滴下来落到她的锁骨。 路鸣泽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颤抖: “不要惧怕,因为我救赎了你。我曾提你的名召你,你是属我的。” 路明妃怔住了。 在不知道多么遥远的地方,仿佛传来歌声一样飘渺的祝祷:“看哪,弟兄和睦同居,是何等的善,何等的美……” “这好比那贵重的油浇在亚伦的头上,流到胡须,又流到他的衣襟……” “……又好比黑门的甘露降在锡安山。” 一刹那,路明妃觉得时间仿佛被拉长,又或许只是她的错觉。 那彻骨的孤独感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一点湿润的凉意。 她眨眨眼。 世界恢复正常。 路明妃还是那个三头身的小孩,坐在床上。 帕西还在给她整理裙摆,零还在试图往她头上插一朵小罂粟珠花,楚子航和恺撒还在争论送医院还是留校处理。 但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大雪。 那些雪花很大,很密,纷纷扬扬地从灰白色的天空飘落,把整个卡塞尔学院都罩进一片白茫茫里。 “下雪了。”诺诺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伸手接了一片雪花。 冷风灌进来,带着清新的寒意。 路明妃看着窗外,忽然有点想出去。 恺撒注意到她的目光。 他停下和楚子航的争论,走过来,弯下腰。 “想出去?” 路明妃点点头。 恺撒想了想,忽然伸手,把她抱了起来。 路明妃:“!!!” 她被毛茸茸的斗篷包裹着,整个人像一颗圆滚滚的糯米团子,被恺撒按在胸口。 他的大衣敞开着,把她整个裹进去,只露出一颗小小的脑袋。 路明妃的脸贴着他的胸口——隔着衬衫,她能感觉到那片柔软的胸肌,热度也隔着衬衫透过来,还带着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路明妃整张脸迅速红透,像个熟透的小苹果,试图挣扎,却被更牢固地按住。 “恺、恺撒师兄——” “别动。”恺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笑意,“你不是想出去吗?” 他抱着她,大步往外走。 楚子航沉默地跟在旁边。他的脸色和飘落的雪花一样,透着一种清冷的白。 诺诺和零跟在后面,零手里还多拿了一条小毯子。 为了躲避监控死角,他们最终决定去宿舍楼后面那片空旷的草坪。 雪已经堆的很厚,诺诺提议堆雪人。 路明妃被放下,踩在柔软的雪地里,小靴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看着漫天飞雪,暂时忘记了尴尬和烦恼。 她和诺诺一起,滚了两个大小不一的雪球,叠在一起。 诺诺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两颗黑纽扣当眼睛,一小截胡萝卜当鼻子。路明妃用小树枝画了一个傻乎乎的笑脸。 一只歪歪扭扭、但憨态可掬的小雪兔蹲在了雪地上。 零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走上前,从身后拿出一枚小巧的的银色皇冠,轻轻按在了雪兔的头顶。 阳光下,雪兔顶着那枚小小的皇冠,闪闪发亮。 路明妃看着,忽然咯咯地笑起来,声音清脆。 帕西无声地撑开一把黑色的伞,罩在路明妃头顶,替她挡住了越来越多的落雪。 楚子航从礼盒里取了一块巧克力递给路明妃,“诺诺说你早上吃的不多。” 恺撒则把巧克力花束上最大最漂亮的那颗心形巧克力摘下来,同样递给她:“你可以尝尝这个,味道不错。” 路明妃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选择用两只小手一只手拿一块。 诺诺在后面捂着嘴偷笑。 雪花安静地落在校园里,几只迟归的候鸟拍打着翅膀从他们头顶掠过,飞向遥远的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