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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的白月光重生后[女尊]

第47章

清华宗辞染仙君首徒叛出师门的第一年。 玄天大陆各大宗门广招弟子。 这一年里, 流云殿的大阵再未开启过。 清华宗开宗立派两万年大典那日,辞染仙君也未曾到场。 传说仙君闭关了。 第二年,玄天大陆发生了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 圣墟秘境在某一天夜晚悄无声息的开启。 放出了七百余筑基期弟子。 第二日, 消失在秘境里头的筑基期弟子回了各自宗门。 那块曾经出现在世人手中的息隐石,便仿佛成了笑话。 活下来的筑基期弟子, 向禀明师门来龙去脉后,不约而同的上了清华宗。 在流云殿外,三跪九叩,感谢救命之恩。 这一日, 青鸟盘旋高空,赤青色的眸内洒下热泪。 流云殿落了灰的殿门终于打开。 身着紫衣的仙君浮在高空。 “哈哈哈哈!”大笑出声。 笑声震落整个山头的树叶花朵。 百花凋零、万树枯萎。 丘润雨温声赶来,她嘴唇嗫喏, 张了张嘴, 想要劝说些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风吹落了祁琰昱一头绸缎般顺滑的银发,他指着下方乌压压跪了一地的人群。 朝丘润雨讥讽的笑道:“掌门可有听过一句箴言?宣纸被人染上色彩后,它已是废纸一张。废纸本来应该规矩的待在废纸篓内,偏生有人不厌其烦的将它捡起来, 涂抹成另外一种色彩,赋予它希望的同时, 转身一遍遍将之扔掉。” 他的声音似讥似讽,似嘲似笑。 眼底如墨的颜色褪去,变成沉郁的深紫。 “可是没人问过废纸怎么想?废纸终究会被遗弃,便安生的待在废纸篓内, 不好吗?” 丘润雨忽觉不对,她犹豫的抬起头:“师弟,节哀顺便, 你若有气,朝师姐发泄便是……你那徒……” 祁琰昱眯着眼,漠然的打断她的话。 声音决然冷冽:“自今日起,祁琰昱拜别师门,脱离清华宗。从此往后,山高水长,我与尔等再无瓜葛。” 远方梦泽挺着肥硕的身子,赤青色的眸中落下了汹涌的泪水。 它展翅飞向祁琰昱的身前,伸出翅膀递给他一块绢帕。 绢帕上画着符文,祁琰昱伸手将绢帕团成一团,抛了出去。 闪身坐在青鸟身上,头也不回的离开。 第三年。 冥城魔域,出现了一绝美男修。 深紫眸,银白发,暗红衫。 披散银发半遮丘臀,大氅领口露出优美的蝴蝶骨。 美人醉卧浮塌,便教魔域女修流连忘返。 他无时无刻都在笑却又似乎没有笑,喜坐在青楼的高台上抚琴,琴声扬起,便是助兴。 下头的女人脱衣乱舞,随手招来一位哥儿,在琴声中也能一夜高、潮。 溟城每日都有无数女修为他而来,同时也有无数女修沉迷流连。 即便如此,这座名曰“废纸”的青楼内,却无一人敢在这位美的勾魂摄魄的男子身前造次。 盖因此人修为奇高,魔域现任魔尊也不是其对手。 说书先生惋惜评:“醉卧浮生,一念堕魔,一念又一念,可惜!。” 恰是这一年,妖界与人族的战争正是揭开帷幕。 各大洲界壁缝隙变宽,越来越多的妖族越境。 人族与妖族的战争拉开帷幕。 妖族在妖皇的带领下,势如破竹。 十年对峙,攻占了正魔联盟亲自守卫的永州。玄天大陆局势日趋紧张,妖族与人修的决战一触即发。 修士们捍卫人修领土的这些年,曾经的圣墟秘境就仿佛昙花一现的幻影,它消失在虚无中,从此杳无音信。也无人再去探究。 十年后。 混沌界壁。 界壁之间的虚无混沌内,有一只被白芒包裹的巨大蚕茧,这只巨茧游走于时空缝隙整十年。 这一日,混沌界壁徒然升起一阵遮天蔽日的风暴潮,时空缝隙被风潮挤压翻转。 巨茧眼看着即将遭受波及,忽然以巨茧为中心,万道光芒四溢。 茧一层层剥蜕开,耀眼的白芒中,缓缓现出一人。 她身上并无衣物遮挡,赤身果体,光晕打在细如脂玉的肌肤上,莹润的肌肤比周围白色的光芒还圣洁。 四肢逐渐伸展,她的身段极为高挑,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眼看着在凶残的风暴中,随时会被碾碎。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逝去,她却仿若如履平地,纹丝不动的立在风眼中。 她抬起充斥着力量的小臂,随手挥出一缕薄光,周围的暴风瞬间停止了呼啸。 季君竹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件长衫套上,却不料以往合身的衣服有些短。 她盯着自己露在外面的半截手臂,慢条斯理的取出一柄铜镜。 铜镜中的女子,细眉长睫,杏眸泛着明亮的琉璃色,唇角自然上翘,透着股风华明艳的慵懒。 十年虚空修炼,没能在这张脸上留下岁月的痕迹,反是洗尽铅华,明珠退尘后的光彩夺目。 季君竹冲着镜面里头熟悉的面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这张脸与她在时空中转站,灵魂状态时凝出的人形十成相像了 。 如果起初这张脸只是八成像她,那么现在这幅身体几乎就是她穿越最初的模样。 她摩挲着镜面,看着自己这张熟悉的脸。 低笑出声:“该出去了。” 随着修为深厚,识海内的枷锁只需要一个奇迹便将冲开。 可是最后一年混沌空间内修行,季君竹明显感觉到修为的停滞。 她已经迈入渡劫期,达到了她上一辈子全盛期时候的修为。 这之后再想往前进一步,却没那么容易,所以她得出去。 一方面是为了寻找突破契机,最重要的是她想查一查,玄天大陆这座看起来漏洞百出的任务世界位面,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009在最后一个世界所有的表现都很违和,给出的剧情违和,离开的时候,对她的叮嘱也很违和。 就仿佛早就知道她的结局,特意叮嘱。 而她识海中那团记忆枷锁,更奇怪了。 随着她逐渐掌握空间奥义,她竟然在那团黑气中感知到与009所出同源的气息。 破绽越来越多,季君竹反而不怎么着急了。 至少证明系统并没有斩断与她全部联系,他们之间必然存在一定因果。 有迹可循,便离真相大白不远。 感觉到主人出关,昆吾在季君竹识海中雀跃出声。 “恭喜主人,修为大进。” “昆吾,咱们该出秘境了。” 季君竹身形疾闪,转瞬出现在圣墟秘境的黑洞边。 黑洞口贴着两枚金光闪烁的符箓,以符箓为中心,荡了一层水波纹般的光壁,将圣墟秘境破开的黑洞严严实实的堵了起来。 眼前这两枚符箓是季君竹返回圣墟秘境一年后,亲手所画。 为了将那群低阶修士提前放出秘境,她越阶画下了暂时封堵破口的隔离符。 虽然这之后一年,她险些因为神识枯竭死在时空夹缝中。 昆吾为此百般费解,季主素来擅于权衡得失,绝不可能急于冒进,冲动行事。 可唯独在此事上,不计后果,甚至险些丧命。 后来季主神识枯竭的那一年,遇到过混沌空间里头最大的风暴潮。 昆吾歇斯底里的问她:“季主,您这又是何苦。” 气若游丝的季君竹低喃道:“天下人诬我,大可听之任之一笑了之。可天下人以我的恶名逼他,终是不妥。” * 季君竹亲手撕开符箓,将周围结界重新修补齐全。 花了整整十日。 从圣墟秘境出来的时候,正是夜里。 月色下,东极高原披挂着绿树银花。 周围静悄悄一片,季君竹觑了眼轮回山,这座山上有与自己如今这幅面容一致的冰雕。 她冲着它咧嘴笑了笑,随手为自己施加了个敛息诀,绝美出尘的脸蒙上层尘埃。 细看成了面容周正的普通凡人。 夜里风声,雪声四起,站在雪地里的女子光影一闪,消失无踪。 * 泽州位于玄天大陆西南,此地崇山峻岭高耸,山谷溪涧交错。 因地势复杂,交通不便。此地又称为西南荒岭。 盗寇流匪繁多,除了往来游商,凡俗界鲜少有外地人前来此地。 此刻官道上,正行驶着一对人马。 三十几位带刀侍卫护送一辆七彩琉璃翠帷华马车。 马车一路走走停停,车内的主人似乎受不得颠簸。 每过半个时辰,便要停下来歇息一炷香。 武原镖局的标头在前方开道,看见那少爷的小厮,掀开帘布,冲着他们大声喊停。 眉头不由打了个结。 一旁的大徒弟张华年轻气盛,抬脚便欲回头拒绝。 武原眼疾手快拦住了她的手。 “师傅,这小公子也太难伺候。咱们这一月陪着他停停走走已一月有余。原本只需十日的行程分分钟被他延长至一月。娇气成这般模样,还跑去隐仙谷求仙缘。仙人又岂是如此好当的?” 张华声音洪亮,马车内的小公子显然听见了。 这会儿气的不行,摔碎一只茶盏,。 他从车内探出个脑袋瓜,眼尾下垂。 冲着临时买回来的侍女,居高临下吩咐道:“狗东西,没见着有人口出狂言,侮辱你家主子吗?你去,给我撕烂她的嘴。” 季君竹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手中的枯树枝,头抬也未抬,似没听见一般。 少爷气的发抖,再次甩出一盏青瓷杯。 马车里头传来小厮细声细语的安慰:“少爷,您又不是不知,那哑巴不仅哑而且聋啊,这一路她都未曾说过话。您同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置什么气。” 猪狗不如的季君竹,低头咧嘴浅笑。随手掰下一片枯叶,射入车妇身下骏马的腹部。 骏马嘶鸣一声,似发了狂一般,带着马车向前疾驰。 马车内主仆二人没能坐稳,装歪了鼻子,哭嚎出声。 镖局的人过来好大一会儿才安抚住发疯的骏马,少爷与小厮此刻早已面色土黄,直直的晕了过去。 晕倒的少爷叫良弟,是魏国皇室遗腹子。 当然如果单凭这等身份,倒是请不动武原镖局的人护送。毕竟武原镖局的标头实则是一名炼气期大圆满的修士。 但是这位小少爷却得了位好姑母,姑母乃隐仙谷外门执事,此次武原镖局的人便是受他姑母委托,亲自护送他去宗门修真。 偏生小少爷娇生惯养,觉着被武原镖局一众五大三粗的女子伺候,上不得台面。 临时路过永州,挑了些长相体面的侍女。 没成想前往隐仙谷路途艰险,走到这里那群临时招来的侍女中,唯有季君竹一人活了下来。 车队在荒郊野外驻扎,等待少爷清醒。 武原将手上骏马拴好后,绕了个圈儿,寻到了大树背后的季君竹。 他垂首站在她的身前,眼神复杂。 恭敬向她行了一后辈礼:“方才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季君竹打了个哈欠,歪头继续装睡。 见她不搭理自己,武原深深鞠了个躬,转身悄无声息的走入镖局队伍中,佯装不知情。 武原心性梗直谨慎,方才注视马车失控,感觉到一股真气波动。 回头便对上季君竹一双深不可测的杏眸。 说不上来,心底发憷的感觉,武原只觉胳膊上毫毛直竖。 她行走玄天大陆多年,心知修真界能人异士诸多。 并不敢冒犯,规矩的打完招呼,也不多做纠缠。 * “镖头,您说为何越靠近隐仙城,官道上的人却愈发少了呢?按理十年一次的选徒大会定在隐仙城,前往此处拜师的人不该如此少才对啊 。” 深夜中,众人围拢坐在柴火边,烤干粮。镖局中的老人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小少爷因受了惊吓,早早进入帐篷休息。 这会儿倒是没有烦人的颐指气使的声音。 武原伸手咬了口粗饼。 “这天下早就不太平喽!你们以为,隐仙谷执事为何出手一枚中品灵石的高价,让我等护送良公子入城?” 周围一众女子竖起耳朵,口中干粮都不嚼了,目光灼灼的看向武原。 “难道不是因为此地山匪流寇众多?” 武原摇摇头:“非也。” 她放下干粮,叹了口气道:“若是普通流寇,普通镖局足以应付,却偏生选了我们。这便是另有蹊跷。” 众人恍然,武原扒拉下火苗。 低声继续道:“修真界如今局势紧张,各大门派对付兽潮尚且自顾不暇,哪里会抽出时间挑选新弟子。” “隐仙谷若非选徒,为何前些时日传出各大门派、魔总高阶修士全部出动前往隐仙谷?” “放出选徒的风声大约混淆视听而已,实则是为了遮掩正道十大门派、魔族三宗会盟之事。如今前线局势紧张,玄天大陆正魔两道怕是要练手对付妖族了。” 武原浑浊的眼睛盯着火苗,脸上复杂之色尽显。 “妖族真就如此厉害吗?”有人问道。 “妖皇一人可灭一城,你说怎能不厉害。” “咱们人修难道无人能够对付他吗?” 武原重重叹了口气:“有倒是有啊,只可惜……那人再不管修真之事。” 季君竹一咕噜从枯树干边坐起来,走至火堆旁。 她寻了处空地,盘腿坐下。 将手中枯树枝扔入火堆,撩开眼皮问:“那人为何会不管修真界的事?” 武原愣了愣,迎着季君竹水漾的杏眸,大气都不敢出。 小心翼翼斟酌道:“不知您听没听说过辞染仙君的亲传女弟子?” 季君竹耸肩,低头拨弄炭火。 见她不置可否,武原继续道:“当年十大门派掌门咄咄逼人,强迫辞染仙君交出他亲传弟子……” 季君竹手上动作不停,盯着烛火发愣:“他不是没有交吗?” “嗨!谁说没有交?”武原一惊,脱口而出。末了似乎觉得对前辈不恭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继续道:“您怕是没有听说,第二日仙君亲手将自己徒弟交了出去。可是一年后圣墟秘境里头消失的弟子全被放了出来,仙君发现自己亲手将徒儿置于死地。一念成魔,从此再不理修真之事。” 季君竹眯着眼,盯着四溅的火星。 半晌方道:“他倒是出息啊,一念成魔?呵……” 说完再次走回那颗树旁,后背倚在树干上,合上了眼睛。 “季主,您要去找他吗?”昆吾支支吾吾道。 作为一柄有自我意识的器灵,昆吾发现素来洒脱的季主,在听见那位传说中的仙君的时候,情绪波动比往日大了些。 “不。”季君竹闭着眼,面无表情道。 “是吗?那您打听那人消息做什么?” “无聊。” “哦。” --- 镖局车队到达隐仙城,已经是三日后。 一路小打小闹,遇见过几只低阶妖兽,被武原轻松解决。 临到城门的时候,众人忽然发觉不对。 城门口设下防护大阵,一应进城人员需经过繁复的盘问,方能进城。 武原凑上前去询问,守城的修士一脸不耐烦。 “没有入城腰牌,所有人一律不许入内。” “大妹,我们是武原镖局里的人,此次入城是为护送良执事的亲生侄子,您看能不能……” 武原说完从兜内掏出一枚下品灵石塞入守城修士手中,谁料她闪身躲开。 拔出腰上的剑,抵在武原脖子上,倨傲道:“闲杂人等,不许入城。你等再不走,便是妖族奸细,押解入城内水牢。” 武原万万没想到,入城如此艰难。 即便搬出良执事的名字也没办法令这群人放行,如果良小少爷人未送到,这一月辛苦护卫的报酬便是拿不到了。 武原心一横,上前一步,作势还欲辩解。 袖子却被人拉扯住。 身后的女修看起来散修打扮,面容朴实,她冲她和蔼的摇摇头。 两人走到队列最后。 “您啊,聪明的赶紧离开。再要紧的事儿也不比自己的命重要。” 散修名叫杨天,本是隐仙城内一名散修,前些时日出城门办事,这会儿回来,却没办法回家。 她指着守卫道:“您没瞧见那守卫的衣衫吗?那是修士联盟里的高手,不是隐仙谷的弟子。” 武原一惊,她方才只想着询问由头,竟没有仔细观察,这会儿细看,恍然大悟。 “杨姐可知,为何会如此。”按理隐仙谷地界,怎么也轮不到他人前来驻守。 杨天谨慎的看了一眼四周,小声道:“听说前日,妖皇赶在正魔联盟修士会盟之前,提前占领了隐仙谷。。” 武原眼睛倏然睁大,捂着嘴:“怎么会?” “隐仙城内如今所有修士,皆是陆续赶来会盟人员。各大宗门得知隐仙谷情况后,迅速组成了灭妖联盟。” 武原被最新得来的消息震惊的呆愣原地。 杨天拍拍她的肩膀:“泽州马上就要打起来了,姐妹,我劝你还是快些走吧,灵石乃身外之物,有性命方能使用啊。” 季君竹垂着头,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原本想借着马车内娇滴滴公子的身份混入谷中,她需要查五百年前系统留下的破绽。 隐仙谷是她想到的第一个地方,神谕每次降落皆是在隐仙谷内。而她想看看神谕究竟是个什么意识形态的东西。 从而判断系统当年给她的剧情线究竟有没有问题。 哪里知道,白显寒横叉一脚。胆子奇大,敢在人修会盟前,提前占领隐仙谷。 那畜生是用自己的行为明明白白藐视人类修士。 季君竹半垂目,眼底复杂一闪而逝。 -- 前方忽然传你啊一阵骚动。 两位女修带着一行人,从飞梭上下来。 二人身后跟着十位普通女子,许是没有坐过飞梭,凡人女子们脸色煞白。 其中最后一位女子,摇摇晃晃行了两步,两眼一翻,直直的撅了过去。 两位女修齐齐回头。 身材偏胖的女修见状大怒,骂骂咧咧道:“老娘真是奇了怪,上头为了迎合那位特殊癖好也便罢,城内如此多俊美有力女修伺候着,他偏生不要。非要我等千里迢迢跑去冥城寻一群不中用的凡俗女。” 她胖手一摊,一脸烦躁道:“这下可好,晕死一位,指不定又要让咱再跑一趟。” 她身边瘦高个的女修脸色也不好,但是大抵不忘麻烦。 抬眼巡视一遍四周小心道:“胖春,小声点儿,城内高阶修士众多,谨言慎行为好。” 胖女修嫌弃的走到晕倒女子身前,探了探她的鼻息。 这下脸色更糟糕:“死了!”她直起身,一脚踢在地上尸首胸口。 心浮气躁道:“狗爹养的,如此不中用。晦气!这下该怎么办?难不成再回去找一个?” 胖女修回头朝同伴问道。 恰在此时,眼尾一瞟,见着了季君竹。 两为修士对视一眼,眼睛发亮。 胖女修性急,不由分说的探出一缕神识,见着那高头大马之上的女子,身无灵力。面容虽平平无奇,但好在周正。 灵光一闪,用了丝灵力,将季君竹整个人掠至身前。 “老瘦头,天无绝人之路,就她了!” 身后镖局一行人与贵公子,尚没有反应过来。 季君竹已经被“强逼”着,跟随这群奇奇怪怪的队伍进了城。 -- “大人,我们这是去何处啊?” 季君竹适时的表现了一下惊慌,追问道。 胖女修这会儿心情不错,回头睨了她一眼。 “便宜你了,据说那位十年前可是位仙君,若非堕魔,玄天大陆万千女修都想强上……” “胖春!”瘦高个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警告的看了眼季君竹。 这下胖女修自知言多必失,一路再也无话,嘴巴里哼唱着戏曲儿,越过主街。 一路行来,街道上已鲜少看的见普通人,来往皆是各大门派弟子、散修盟、魔族中人,成群结队,训练没有素。 显是大战一触即发之兆。 季君竹跟在这群人身后,不动声色探出神识。 却在探出神识的一瞬间,捕捉到一抹熟悉的气息吗,渡劫期剑修锋锐的神识,季君竹一惊,将自己的神识隐匿于空间缝隙中,避开了他的查探。 祁琰昱也在此地。 季君竹对此倒时不奇怪,以那人心怀天下的性子,即便堕魔,也会以大局为重。 经由这番打岔,季君竹倒是规矩了几分,跟在胖瘦二煞身后,打算看看这两位究竟打的何等目的。 * 香醉楼。 梦泽守在门外,不耐烦的瞟了眼胖瘦二煞。 挺了挺愈发肥硕的肚皮,不高兴的问道:“如何这般晚呢?人修做事果真不靠谱。” 话落,指着她们身后脸色煞白的十位女子,倨傲道:“将这群人洗干净,送进楼内。” 方才一脸趾高气扬胖瘦二煞,在青鸟面前大气都不敢出。 垂首应是。 挥出几道清洁术,落在十位凡俗女子身上,这群人被白光沐浴,惊呼出声。 梦泽斜睨了她们一眼:“住嘴,想活命,就聪明点儿。一会儿见着主子,你等若依旧咋咋呼呼,哼……” 它警告的冷哼一声,撅起屁股扭身,率先走在最前头。 季君竹半垂目,她眨了眨眼,收敛住眼底复杂的波光,往前走。 醉仙楼是座青楼,前些日妖修占领隐仙谷,距离隐仙谷最近的隐仙城一并遭殃,早就闭门歇业了。 不过,三日前,此地却迎来了位尊贵的客人。 九大门派掌门为了抵御妖皇,亲自前往冥城,请来了玄天大陆目前为止唯一能与妖皇一较高下的辞染仙君。 而这位已经堕魔的仙君,行事古怪,性格阴晴莫测。 两日里,几乎将城内所有凡俗女,折磨的奄奄一息。 无人知道,他们在这座青楼里做什么, 但是那群女子出来的时候,身上浓浓的麝香味,化都化不开,各中因由不言而喻。 眼看着正道修士即将召集完毕,若是没有将祁辞染伺候好,以他如今的性子,根本不会帮他们抵御妖皇。 丘润雨无法,只得命令胖瘦二煞前往冥城找那等魔域土生土长,身体强壮的凡俗女子前来伺候。 * 二楼雅间。 桃夭一脸复杂的看向卧榻上的男子。 他着一身暗红长衫,长衫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及肩的银发盖住丰润的丘臀。 斜眸迎上桃夭的视线,深紫色的眸内,透着股说不出的矜贵与蛊惑。 “不巧啊,桃主。我今夜的恩客来了。” 他忽然展唇笑道,眼底明明没有笑意。弯唇的弧度却令人心中一颤,恨不能将心脏捧在他身前。 这幅五官与十年前一模一样,看不出丝毫媚态,却又如一朵冰莲花,融掉了刺骨寒冰,露出花蕊最美的风华。 濯濯男色,轩轩若朝霞,其醉也,傀饿若玉山之将崩。 桃夭口干舌燥的抿了口凉茶,看也未看梦泽带进来的一群凡俗女子。 饶是他修习媚术多年,今日却被祁辞染给勾掉了半分魂魄。 蛊惑却不妖娆,艳却又不媚俗。 浑身上下透着股说不出蛊惑人心,只教人垂涎欲滴。 桃夭放下茶盏,收起唇边的弧度,定定的看他:“祁辞染,不用装,我不信你是他们口中玩弄女子浪荡魔头。” 祁琰昱歪头大笑,随手挥出一道遒劲的冷风,好死不死将梦泽身后最后头的季君竹卷至塌前。 他含了口酒,翻身越至季君竹的腿上。 勾起她的下颌,冲着桃夭抿唇一笑。 俯身不容分说的含住了季君竹的唇瓣,他顶开她的下颌,湿滑的柔软顺着她的唇缝没入。 将口中那口清酒渡给了她。 酒渍顺着两人唇齿缝隙落下,坠入他大氅领口内,空气平白暧昧升温。 他似摆弄个玩具般,撑着她的肩膀,分开唇。 爱怜的舔了舔她唇角的水渍,歪头看桃夭,轻笑道:“你信不信不重要。桃主要不要留下来呢?今夜正好有十人,我们一起玩儿……” 桃夭朝喉咙口灌了一大杯凉茶,抬眸扫了眼祁琰昱玩弄的女子。长相周正,却平平无奇。 她似乎极羞耻,垂着头,一幅被糟蹋后的可怜模样。 桃夭将茶盏置在木桌上,唇边的笑或多或少有些不自然。 脸上震惊一闪而逝,古怪的盯着祁琰煜深紫色的眸子。 忽然幸灾乐祸的笑了笑:“也罢,没成想堕魔能令你变成如今这啧啧啧……风流的模样。妙哉……祁辞染,你该是知道的,你彻底没有接近她的机会了。那人喜欢身心都干净的男子,如你我这等早已不洁的人……往后再遇见,便只能是陌路。” 祁琰昱耸肩,将头埋在季君竹的颈侧,细细嗅着。 意乱情迷的哼哼道:“所以……要一起来吗?桃主。” 桃夭自然没有兴趣,祁琰昱这幅模样是在他面前发情了? 他作为男子最是清楚,男儿发情眉目间隐忍的汗水,哪里能是装的。 桃夭古怪再次打量他一眼,唇角的弧度僵在脸上。 随时随地便能动情的功夫,厉害! 领教。 心底震惊,桃夭恍恍惚惚扫了眼其余九位女子。 连道别的想法都没有了,光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专栏预收文《海王女穿成苦瓜味Alpha(女A男O)》 爆!联邦大学刻板教导主任顾眠溪发情了,她的信息素令全星际梦中情A男神谢诺丞软了腿。 吃瓜群众:AA相吸?那丑女的信息素莫不是人间至香? 顶级制香师,盛世海王顾眠溪穿越了。 穿成单身钻石女alpha,肤白貌美大长腿,遗产多的花不完。 唯一难以启齿的是,这具身体有缺陷。 身为成年女Alpha,原主的信息素为苦瓜味儿,发情时,能苦晕Omega的那种。 出于难以启齿信息素作祟,顾眠溪被迫藏起盛世美颜,励志不沾花惹草,在星际大学当一位清心寡欲的教导主任。 没想到,有一天,少年成名、天才巨星谢诺丞突然空降联邦大学就读。 全联邦大学的omega蠢蠢欲动,制造各种信息素诱惑A断腿的转校生谢诺丞。 从此顾眠溪每日上班必口服一碗抑制香,心中暴戾之气不出不快! 某日,再次抓到这骚断腿谢诺丞调戏omega,顾眠溪气的手持教鞭,对准他的臀部,打了两下! 没想到这小子身体内竟然溢出独属于o的甜腻腻奶香味。 他桃花眼上挑,眼尾染了丝红晕看过来。 顾眠溪手一抖,身体内浓郁的苦瓜味儿喷薄而出。 少年吸了吸鼻子,迷茫的磨蹭了下地面,嘟囔。感谢在2020-09-22 23:32:54~2020-09-24 20:44: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林小玉玉玉玉 2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希澈澈 27瓶;天使的泪lxg 25瓶;Lemon 10瓶;人可生如蚁而美如神 6瓶;Adela、姝简 3瓶;只想当咸鱼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