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莫欺老年穷:一天涨一年功力!

第190章杀气笼罩天阳峰!

居定峰,天青殿。 掌门裴云川负手立于大殿中央,眉宇间的凝重之色比方才召集诸峰峰主时又深了几分。 他遣散了所有人,唯独没有离开这座空旷的大殿。 片刻之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周宇峰快步踏入殿中,面色沉郁,额角还挂着疾行后的细汗。 “师傅...我去了‘那地方’...” 周宇峰走到裴云川身前,声音低沉道: “但是,钟老没回应我......” “看样子,他还在‘闭关’。” 裴云川沉默良久,那张惯常淡然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复杂至极的神色。 他缓缓阖上双眼,长长叹了口气,气息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真是天意啊......” “偏偏是这个时候......” 他睁开眼,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清明。 “看来,这次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他转向周宇峰,语气深沉: “宇峰,你现在就去厚土峰。” “赵敬伤重未愈......”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 “若真有敌袭。” “其他人尚且有一战之力,他如今的状态,怕是连自保都困难。” 周宇峰怔了一下,眉头拧起,“师傅,弟子去了厚土峰,那居定峰这边……” 裴云川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如果来袭者真是七杀教的先天武者,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太大的忙。” “反倒会碍着我施展某些招数。” 听到此话,周宇峰呼吸微微一窒。 他知道,那‘某些招数’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秘术。 “师傅,情况真的恶劣到了这种程度吗......”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说出口的声音愈发压抑。 裴云川沉默了片刻,随即微微点头道:“恐怕比你想象的更严重。” 周宇峰没有再问。 他深深看了裴云川一眼,将那满心的沉重与悲戚尽数压在眼底,转过身,步伐沉重地朝殿外走去。 ...... 与此同时,天青山。 月色之下,山风呜咽。 十道黑袍身影犹如鬼魅般掠过外门弟子的巡查,悄无声息的往内门六峰而去。 在来此之前,领头的黑袍人便早已做足了准备,将天青派内门六峰的布局,各峰峰主的实力与特点摸得一清二楚,甚至比不少天青派弟子知道得还要详尽。 金辰峰峰主鲁啸,金行罡气锋锐逼人,算是有些实力,派两人前往能确保万无一失。 玄水峰峰主柳轻雨,水行罡气大成,手段诡秘,同样需两人联手压制。 天阳峰峰主罗松虽然名气不小,但府城传闻他已经身死。 新上任了一位代理峰主。 据说在演武场上正面碾压了厚土峰峰主,战力不能以常理度之,也需两人过去。 厚土峰赵敬重伤未愈,派一人前去便足以镇杀,不必多费人手。 青木峰孙林,修的是偏向养生之道的青木罡气,斗战非其所长,同样一人足矣。 一道道黑袍身影,无声地穿过夜色,分别掠向各自的目标。 ...... “这个感觉......” 站立于天青殿内的裴云川忽然心头一跳,眼中骤然闪过一抹森冷的精光。 武道境界到了一定程度。 武者对危机的感知便会超越五感,冥冥中能捕捉到那些尚未降临却已在逼近的凶险。 此为心血来潮! 他脚下猛的一点,整个人便如一缕清风般来到殿外。 居定峰顶的青石栏杆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就在不远处的栏杆上,一道黑袍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其上,袍角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果然是七杀教的妖人......” 裴云川眼神冰冷地打量着那道悄然而至的黑袍身影,心头暗惊: “居然来得这么快。”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周身那股深沉如渊的气息。 隐隐间竟有一丝引动天地元气的玄妙韵律,如同水波般向四周缓缓扩散。 身为罡气境巅峰的武者,裴云川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罡气淬炼到极致,引先天之气入体之后才会出现的征兆。 真的是先天武者...... 就在这时。 “不错嘛,我们都才刚到,你就出来了,这可比寒剑派的那个老东西敏锐多了。” 身后又传来一道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裴云川没有回头。 但是,心头暗沉。 居然是两个先天武者。 “真是天意吗......” 面对如此险境,裴云川长呼出一口气。 他的脸色虽然凝重,但是没有一丝恐惧。 他缓缓抬起双手,袖袍无风自动,“即便是先天武者,想要灭我天青派,也没那么容易!”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体内骤然爆发出三道截然不同的真罡。 一道赤红如火,一道青碧如木,一道土黄如岳。 三色罡气在他周身盘旋交织,竟隐隐形成了一个流转不息的三才之阵。 ...... 天阳峰。 江夜将一众抱丹境武者召集到峰主大殿。 他将七杀教袭击寒剑派,掌门急召诸峰峰主议事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话还没说完,殿中气氛便已骤然紧绷。 “什么......” “七杀教袭击了寒剑派...连寒剑派掌门都被杀了?!” 李长老和王长老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骇然的惊呼,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惊骇之色。 寒剑派掌门,季青寒,那可是成名数十年的罡气境强者。 在附近几府之地,算是威名赫赫。 连这样的人物都被杀,七杀教此番来袭的分量可想而知。 郑峰与温月瑶虽未出声惊呼,可脸上那份惊骇之色丝毫不比两位长老少。 就连来之前还一脸醉醺醺,被王长老从庭院里硬拖过来的秦烈,此刻也彻底醒了酒。 他脸上那双常年被酒气熏得浑浊的眼睛骤然清明,眉头紧紧锁起。 忽然—— 砰——!!! 一道惊雷般的炸响从居定峰的方向轰然传来,音波震得大殿的窗棂都在嗡嗡作响,几案上茶杯中的茶水荡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所有人同时变了脸色。 “这个声音......” 秦烈猛地从殿柱上弹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殿门口,衣袍被门槛绊了一下也浑然不顾,“是天青殿的方向!” “难道真是七杀教的袭击来了......” 众人心头剧震,紧随其后跑出殿外。 下一瞬。 两股至阴至寒的杀气扑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