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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欺老年穷:一天涨一年功力!

第205章上宗先天!天青派的急报!

翌日,大早。 陈莉莉踏着晨露来到炎心果药园。 她今日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素白劲装,腰间束带收紧,将那本就饱满的胸脯衬得愈发曲线分明。 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映出一抹因赶路而泛起的淡淡红润。 她快步走到许清欢居住的小木屋前,抬手重重叩了几下门扉,声音清脆如晨鸟: “许师妹!你还没起床吗!我们今天还要去金辰峰帮忙呢!” 一想到昨天晚上许清欢突然抱住江长老的举动,陈莉莉心头莫名一闷,连带着敲门的力道都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这丫头才来药园几天,胆子怎么就这么大。 又过了好一会儿,门终于从里拉开。 许清欢倚在门框上,只穿了一身淡红色的轻薄纱衣,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一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慵懒模样。 然而那张白皙俏美的脸蛋上却布满了娇艳欲滴的红润之色。 她那双天生妖艳的美眸中噙着几分餍足的萎靡。 明明是刚睡醒,却像是耗尽了浑身力气,眼皮半睁半闭间透出难以掩饰的疲倦。 偏偏在这份疲倦之下,又藏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余韵。 陈莉莉眉头一皱。 这副模样跟上次“偷吃炎心果”之后那虚不受补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 只是这回似乎比上次更夸张...... 上次好歹还能站稳,这次整个人软得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软绵。 “许师妹...你又偷吃炎心果了?!” 陈莉莉一脸无语地单手扶额,明亮的眸子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连语气都比平时急了三分: “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叩关化劲之前,不能吃这么补的药果吗!” “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 “你这样子真是会经脉受损的!” 许清欢被她劈头盖脸一顿训,却没有半分顶嘴的意思。 她只是抿起水润的红唇,双手背在身后,微微缩起肩膀,像只做错了事的小猫一样可怜巴巴地望着陈莉莉。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撒娇道: “陈师姐...我错了...” “我也不想偷吃的......” “但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是一个非常擅长察言观色的人。 经过这些天的接触,她已经大致摸清了陈莉莉的脾性。 陈莉莉毫无疑问是个大好人,刀子嘴豆腐心。 时常以姐姐的身份自居,隐隐间还有一种把她当成妹妹的宠溺感。 所以撒个娇服个软,屡试不爽。 果不其然,被她那双妖艳眸子可怜兮兮地一望,陈莉莉脸上的火气便像是被浇了半盆凉水,呼地灭了大半。 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不忍心继续板着脸,无奈地长叹了一声: “那你下次一定要注意了!” “现在赶紧把衣服换好,我们要去金辰峰帮忙了!” 昨夜金辰峰峰主鲁啸弃峰而逃,以至于酿成了金辰峰惨剧。 各峰都要派遣弟子过去帮忙。 许清欢连连点头:“陈师姐稍等,我马上就换。” 说着,她就扭着身姿往屋内走去。 每走一步,她都感觉有些刺痛。 “嘶...这老东西...” 许清欢咬着水润的红唇,压低了声音,耳根子绯红的轻啐一口: “怎么感觉他越来越厉害了......” ...... 外门演武场上。 气氛压抑得可怕。 弟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议论着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袭击。 有人满脸庆幸,感叹七杀教的妖人没有波及外门。 否则,这外门弟子真的不知道要死伤多少。 有人语带崇敬,复述着天阳峰江长老与玄水峰柳峰主联手驰援各峰,天阳峰峰主罗松燃烧自身精元硬撼先天武者的壮举。 更多的人则是一脸鄙夷的唾弃金辰峰峰主鲁啸拿弟子当挡箭牌,弃峰而逃的畜生行径。 “鲁啸这个畜生!我以前还以为他是内门最硬的峰主!” “结果,是他妈最怂的畜生!” “可不是嘛,天天冷着一张脸,挺像那么一回事。” “一到这种关键时刻就露馅了!” “这个畜生不会有好下场的!天青派肯定不会放过他!” 一讨论起鲁啸,外门弟子们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用口水把他淹死。 ...... 看守山门的弟子也是个个满脸凝重之色。 受昨夜袭击的影响,今日值守人数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素白长袍的老者踩着山道不缓不慢地走了上来。 他看似步履从容,却在眨眼之间便来到了一众弟子身前。 “来者何人......” 领头的弟子双目一凝,正要上前盘问。 下一瞬。 他的面色陡然凝固。 因为,他从老者素白的长袍上看到了绣着三个图案。 分别是手持棍棒的猿猴,牛角似要顶破天穹的巨牛,吐信如同长剑出鞘般的青蛇。 而这,正是临州上宗的标志性图案。 如果说天青派是云岭府的天。 那临州上宗就是整个临州的天! “咕噜......” 这名弟子强咽下一口唾沫,声音发颤道: “老...老先生...” “你是...你是...” “上宗的......” 老者淡淡一笑道: “老夫名叫陆归舟,确实是临州上宗的人。” “通报就不必了。” “我直接进去好了。” 说着,他脚下轻轻一踏,就掠过了众人。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他的身影就已经来到了外门的演武场。 他侧耳倾听片刻,就将演武场众弟子们压低声音的议论声听了个大概。 老者的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我还是晚来了一步吗。” “居然被打退了......” “幸好没有酿成大祸。” ...... 居定峰。 一间僻静的院子内。 一位老者强撑着身体,坐在冰冷的石凳上。 这个位置,正好还能看到天青殿的位置。 倒塌后的废墟,虽然已经被执事和弟子们连夜收拾了大半。 但残破的景象犹在,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老者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恍惚之色。 此人赫然正是天青派掌门裴云川。 经过一夜的治疗,他总算恢复了行动能力,但苍白的脸上仍旧透着藏不住的虚弱与萎靡。 这是昨晚使用秘术透支身体对抗先天武者的代价。 没有几个月的调理,根本恢复不过来。 噔噔噔......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周宇峰快步走进庭院。 他身上也缠满了包扎的绷带,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师傅,你的伤势...怎么能出来啊...” 裴云川微微摆手: “我要是连这几步路都走不了,那才是真的完蛋了。” 说着,他从天青殿的废墟上收回视线,看向周宇峰: “鲁啸,有消息了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宇峰都感觉到一股扑面而至的寒意。 他深吸一口气后沉声道:“师傅,我们已经调动了云岭府所有的势力,去搜寻鲁啸的踪迹,掘地三尺,也一定会把他找出来!绝对不会让他逃掉!” 裴云川微微点头,“鲁啸的罪孽,与七杀教妖人同列...” 就在这时。 “真是抱歉啊,裴掌门。老夫来晚了一步。” 一道略带歉意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庭院角落传来。 周宇峰与裴云川同时面色一变,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素白长袍的老者已不知何时立于院墙之侧。 下一瞬。 裴云川眼中瞳孔猛地一缩,失声道:“你是...上宗的陆真人?!” 身为天青派的掌门,他自然是见多识广,对于临州之内的先天武者都相当了解。 他一眼就认出来,眼前这位老者正是临州上宗的先天长老,陆归舟。 在他还未当上天青派的掌门之前,陆归舟就已经是临州颇有名望的先天武者了。 这么多年过去,眼前这位陆真人的底蕴之深厚,可想而知。 “想不到裴掌门还记得老夫,这让老夫更感惭愧啊。” 陆归舟淡笑着叹了一口气。 “陆真人的风采,裴某怎么会忘。” 裴云川强撑着身体站起来,虚手一引: “陆真人,快请坐。” 说着,他向一旁还处于震惊中的周宇峰打了个眼色。 周宇峰立刻心领神会,强压下心头的惊骇,快步退下去准备上好的茶水。 ...... 一杯清茶下肚后,陆归舟将茶盏轻轻搁在石桌上,轻叹了一声: “老夫收到宗内传讯之后,便从灵川府往云岭府快速赶来,不敢有片刻耽搁,想不到还是慢了这一步。” 他抬眼望向院墙外那片天青殿废墟,断裂的汉白玉柱与满地碎石在晨光下触目惊心,连他这般见惯了风浪的先天武者也不由得微微动容: “裴掌门,你们能凭一己之力击退那些妖人,当真是难为你们了。” 光是看眼前这个景象,他就可以想象到昨晚的战况是何等的激烈。 裴云川苦笑一声,端起茶盏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开始将昨夜之事娓娓道来: “昨天可是真是......” 从接到密报急召诸峰峰主议事,到七杀教黑袍先天武者突袭天青殿。 一桩桩一件件都说了。 不过,他隐去了关键时刻钟老出手,轰杀先天武者的信息。 重点主要讲了他和罗松使用秘术,硬抗先天武者,将其打退的情况。 ...... 临州上宗。 山之巅。 狂风呼啸,将崖边的碎石卷得簌簌作响。 一道身姿曼妙的身影静立于万丈悬崖边缘,紫色衣裙在风中猎猎翻飞,却遮不住那优雅颀长的身段。 她俯瞰着下方被云海吞没的苍茫大地,眸子里映着天边初升的朝阳,左眼下一颗泪痣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一道清脆而急促的女声划破了山巅的寂静: “师傅,关于云岭府天青派的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