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莫欺老年穷:一天涨一年功力!

第319章传说中的庚金!(二合一)

“清河矿山?!” 江夜双目微眯,正要细细研读着卷轴中的内容。 一旁的宋林已笑呵呵地开口介绍起来: “江长老,你之前远在云岭府,对这清河矿山可能不太了解。” “这清河矿山位于临州最东边的清河府,与江州接壤。” “矿山之内矿藏极为丰富,产量最大的是黑铁矿,品质上佳,是锻造兵器的好材料。偶尔也能出土一些钨金,虽数量稀少,但每个月基本上都能产出一些。” “宗内库存的钨金,大半都是这清河矿山所出。” “甚至,有传闻说这矿山深处还有庚金......” 闻言,江夜顿时眉头微挑,眼底闪过一抹隐晦的意外之色,“这矿山内还有庚金?!” 虽然钨金和庚金都属于天地齐材,但庚金的珍稀程度远在钨金之上。 此物天生锐利,只需在兵器中掺入少许,便能令其产生质的飞跃,更能辅助武者的金气修炼。 可谓是宝中之宝。 连上宗的宝库都没有庚金的库存,可见其珍贵。 宋林意味深长的笑道: “传闻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清河矿山价值巨大,又处于与江州接壤之地,有些地界的归属模糊不清,我们与江州上宗之间经常会发生一些摩擦。” “所以,这清河矿山常年需要一位先天武者坐镇。” “一来震慑宵小,二来处理突发状况。”” 江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江州上宗......” 这情况听起来,倒是跟当初的泰鞍山有点像。 那泰鞍山地处与云岭府和黄新府的交界之处,天青派和寒剑派也没少为此动手。 宋林见状便又补充了几句: “说起来,那江州上宗在被周国太祖皇帝改名之前,名叫天剑宗......” “这宗门内的人,大多以主修剑法为主......” “真要论整体实力,其实不如我临州上宗。” “只是他们江州地区沿海,频繁受到海外岛国,樱国的海寇袭扰,也算是我周国抵御海外贼寇的一道屏障。” “我们林宗主仁慈,念其不易,这些年便一直没有对他们动真格。” “否则的话,这清河矿山的归属,早就全部收回来了,哪还轮得到他们隔三差五来扯皮。” 江夜沉吟片刻,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宋长老,这矿山不知道要镇守多久。” 宋林笑呵呵道: “这清河矿山利益庞杂,为了避免有人长期坐镇,从中谋私,宗门定下的规矩是每次轮值为期一个月。” “一个月期满,宗门便会另派先天武者前去接替。” 江夜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之色。 只能镇守一个月...... 看来宗门是为了防止有人在矿山长久经营,中饱私囊。 这个规矩倒是合情合理。 眼见江夜面露思忖之色,宋林只当他还在权衡利弊,便又虚手一挥,从身后的木架上取来另外几个卷轴: “江执事若是对这个任务不太感兴趣,这边还有几个备选的,你可以看看。” “有去苗州边境巡防的,有去临州巨城接管城防营的......” “都是晋升长老的任务,难度不一,时限也各不相同。” 江夜只是淡淡一笑,伸手将那几份卷轴轻轻推了回去: “宋长老不必麻烦了,江某就接这个镇守清河矿山的任务。” 这清河矿山内能产出钨金,甚至是传说中的庚金...... 对他而言,这任务简直像是量身定做的。 要知道,他强夺了姜初雪的金灵之体后,对于金属可是有特殊感应的。 此去清河矿山,说不定会有大收获。 他那根钨金棍如今已重达七千斤,超出了寻常兵器的范畴,若能在矿山中再寻得大量钨金,甚至寻到那传说中的庚金,将其重新淬炼一番...... 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神兵利器。 光是想想便让人心生期待。 还有他之前惯用的那柄血月弯刀,在抱丹境时用着还算趁手。 可如今他随手一挥便有万斤巨力,那柄弯刀的材质早已撑不住他全力施为,刀身上已隐隐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纹。 若真能寻到庚金,将其重新淬炼一番,那就再好不过。 宋林见他心下决断,当即为江夜办理了任务接取手续,又将一枚代表矿山镇守使的玄铁令牌递到他手中。 令牌正面刻着“清河”二字,背面则是上宗三灵兽的浮雕,触手冰凉,分量十足。 江夜接过令牌,对宋林拱了拱手,转身大步朝殿外走去。 清河府距此不算近,他得回去收拾一下行装,即刻便动身。 待他走出大殿,宋林却是笑呵呵的跟了出来。 “宋长老,不必送了。” 江夜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之色,正要开口。 宋林已虚手一挥,不动声色地将一个玉瓷瓶塞进了江夜手中。 那张精明老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意:“江执事,你之前破关先天,老夫还未有所表示。这两颗丹药,就算是老夫的一点心意,你可千万得收下。” 江夜隔着玉瓷瓶已经感受到里面那股精纯的灵气。 正是‘先天一气丹’。 之前陆归舟送了他三颗,想不到这宋林又送了他两颗。 可他与这位宋长老之间并无太深的交情,连话都没说过几句,这般厚礼未免来得有些突兀。 江夜下意识的便想回绝。 宋林虽然脸上笑呵呵的,态度却是相当坚决,一副不把丹药送出不肯罢休的姿态。 江夜推辞不过,最后也只能‘勉为其难’的把丹药收下了。 前几日,他跟陆归舟闲聊的时候,老陆曾提起过这个宋林。 此人久居天枢殿,手中权柄不小,是个相当精明的人物。 但为人处世极有分寸,倒也不是什么奸邪之辈。 既然对方主动示好,搭上点关系也无妨。 他不知道的是,宋林送的这‘先天一气丹’,还是前段日子,张坤为了获得考核官的位置,贿赂宋林送的...... 其中的三颗已经被宋林自己服用了。 剩下的这两颗则是兜兜转转被宋林‘借花献佛’送到了江夜手中。 这事若是让那瘫在床上的张坤知道了,说不定能让筋骨尽断的他硬生生从床上爬起来...... ...... 江夜将丹药收好,辞别宋林,径直回了天云峰。 此去清河府至少一个多月,他得先跟柳轻雨知会一声。 他踏着蜿蜒的山道来到飞瀑湍流之处,还未走近,便已听到那熟悉的飞瀑轰鸣声。 片刻之后。 一道清丽绝伦的身影从飞瀑中缓步而出。 赫然正是柳轻雨。 几缕未干透的青丝贴在她白皙的脸颊旁,发梢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如同缀在青丝上的碎钻。 “江...江长老,你怎么来了...” 柳轻雨看着眼前的灰衣身影,往日里素来平和的星眸中闪过一抹隐晦的复杂之色,就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看到江夜,她心底下意识的会感觉到尴尬。 “柳峰主,看你的气息,比之前又精进不少啊。” 江夜面色平静的淡淡一笑。 这位柳峰主不愧是厚积薄发,闭关一些日子,身上的气息就比之前在演武场时沉凝了许多。 显然距离第一次凝练已不远了。 “估计再有一月,我就能完成第一次凝练了。” 柳轻雨苦笑着微微摇头,“可惜,跟江长老比起来,我这点实力,也不过是腐草之萤罢了。” 她年轻时也曾是云岭府公认的武道天才,即便到了上宗也从未妄自菲薄。 但是,跟江夜比起来,这一切都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不过,这一丝微妙的情绪在她那双星眸中只是转瞬即逝,很快便化作了一抹坦然的释然。 跟这位江长老比,纯粹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两人在飞瀑旁闲聊了几句,江夜便将自己要前往清河府执行晋升任务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柳轻雨闻言,面色郑重地点头道: “江长老放心去吧,这天云峰上有我看着,出不了乱子。” “嗯。” 江夜微微颔首,随即从衣袖中取出了宋林刚送他的玉瓷瓶,递给柳轻雨,淡淡笑道: “柳峰主,之前江某身受重伤,性命垂危之际,倒是多谢你那些‘甘甜的水珠’相救。” “这两颗‘先天一气丹’就当是江某的谢礼了。” 他向来是恩怨分明。 之前柳轻雨送入他口中的那一滴滴带着星芒的水珠,虽不知是以何等秘法凝聚而成,却实实在在地缓解了他体内那五缕先天之气肆虐的剧痛。 这两颗丹药虽珍贵,但等他完成晋升任务,正式成为一等长老后,每个月的俸禄便有先天一气丹的固定配额,获取丹药远比柳轻雨容易得多。 一听到江夜又提及‘甘甜的水珠’,柳轻雨那张白皙的俏脸一瞬间涨得通红,如同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分外娇艳动人。 她又急又气的白了江夜一眼,强装镇定的开口道:“江长老,我们不是‘搭档’吗!救你本是我分内之事,这丹药你还是留着自己......” 没等她拒绝,江夜便不由分说的将丹药送入了她的手中。 “柳峰主,那江某先告辞一步了。” 说着,他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一阵轻风般消失在了飞瀑的水雾之中。 柳轻雨站在原地,望着手中这只还带着江夜掌心余温的玉瓷瓶,咬了咬水润的红唇,从齿缝间挤出一句低低的嗔怪: “这老头...怎么越来越霸道了啊!!!” 可她心中涌起的那阵淡淡暖流却是怎么也压不住。 这‘先天一气丹’的珍贵,她自然再清楚不过。 两千贡献点一颗。 以她每月一千点的俸禄,根本舍不得轻易去兑换。 江夜这份心意,她收下了,也记下了。 ...... 紧接着,江夜又去了丹灵峰。 “老东...主人...你怎么来了!!!” “清清正在帮你炼丹呢......” “我这些天可一直没空过......” 一看到江夜,刚炼完一炉丹药出来的殷清清吓得身体一阵哆嗦,只觉得后都在隐隐作痛。 她下意识的以为江夜又是来找她交流‘先天冲撞’这一式武学。 她四下飞快地扫了一眼确认无人后,竟毫无心理负担地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泪眼汪汪地望着江夜: “主...主人...” “清清的身体...还没恢复呢...” 江夜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微微摇头道:“你把老夫当成什么人了。我来是有正事,此事可关乎着你的小命......” 随即不缓不慢的将自己要去清河矿山的事情说了一下。 “啊?去清河矿山......” 殷清清微微一怔,心中暗松一口长气。 看来今天自己能够逃过一劫了...... 随即她立刻回过神来,“也就是说,主人起码要离开一个月吗......” 她思忖了片刻后,当即决定跟江夜一起去清河矿山。 理由很简单。 她的三尾小狐狸还在江夜身上呢。 而这个该死的老东西,肯定不会把放心把这小狐狸还给自己。 若真让那三尾小狐狸离开自己体内超过一个月,她真的会死。 ...... 约莫一个时辰后。 两匹快马在无人的官道上并肩驰骋,马蹄踏碎了一路尘土。 两匹马上的身影,赫然正是江夜与殷清清。 官道两侧是一望无际的荒原。 江夜一手松松挽着缰绳,另一只手随意搁在膝上,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微微晃动。 他瞥了一眼旁边那匹马上正襟危坐,连缰绳都握得有些发僵的殷清清,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看不出来嘛,这在马上,倒是有些意思。” 殷清清闻言,后脊本能地一凉,心头警铃大作,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慌乱,“主人,这可是路上......” 话音未落。 她的身体如遭雷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