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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欺老年穷:一天涨一年功力!

第332章殷清清坏心办好事!女剑仙蒙尘!(二)

“杀死我?!” 江夜面色平静的望着剑气缭绕的裴清寒,并未开口,只是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戏谑之色。 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这个‘江州女剑仙’为何对殷清清下手。 “主...主人...快救清清啊!!!” 殷清清传音入密的求饶声在他耳边响起,又软又颤,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江夜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没有急着出手。 这个狡猾如狐的女人对他还有大用。 他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被裴清寒干掉。 但是,他要看看这殷清清能被‘江州女剑仙’单独针对,到底是有什么底细...... 以及,这个女人还存在着什么底牌。 眼见江夜对自己的话毫无反应,裴清寒那双冷冰的眸子微微缩起。 自她修剑习武以来。 终于碰到了一个比她还能绷的人。 这让她心底那一丝微妙的烦躁之意如同野火般迅速烧灼起来,几乎要破冰而出。 “那你就下了地狱之后再去后悔吧。” 裴清寒冷冽的低喝一声,体内的三道先天罡气疯狂涌入手中的青锋之中。 轰—— 如此恐怖的先天罡气突然爆发开来,周围顿时掀起一阵恐怖的气浪,将不断落下的山石直接化为齑粉。 “什么?!这个贱货居然真的修成了三道先天真罡......” 不远处被困于剑牢之中的殷清清难掩惊骇的咬紧牙关,眼底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嫉妒之色。 能修成三道真气和罡气的武者虽然不多,但是也有一些。 可是,能将三种罡气全部蜕变为先天罡气的武者,就真的凤毛麟角了。 嗡—— 被灌注了如此巨量先天罡气的青锋长剑亮得惊人,发出令人心颤的剑鸣。 仿佛迫不及待的想要展露剑锋饮血。 这还没完。 裴清寒体内的三道先天罡气仍源源不断地涌出。 可她手中长剑似乎已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能量,多余的先天罡气竟涌至她的后背,凝聚成两只流光溢彩的翅膀,将这即将坍塌的昏暗矿洞映得如同白昼。 “这...这什么武技啊...” 殷清清被吓傻了,双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恍惚之色,忍不住颤声喃喃道: “居然能将先天罡气凝结到如此程度......” “那老东西的硬功...能接得住吗...” 她罕见的对江夜的炼体硬功产生了怀疑。 “圣剑杀!” 裴清寒身后那双先天罡气凝成的翅膀微微一振,瞬间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推动力。 她整个人如同瞬移般从原地消失。 下一瞬便已欺至江夜身前,一剑直刺他的心房。 这一剑的速度已然超出了寻常先天武者的视觉极限,剑尖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摩擦出一道刺目的白色剑痕。 “来得好!” 面对裴清寒这近乎瞬移的一击,江夜火眼猛然一亮,瞳孔深处赤金光芒大盛,依旧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丝转瞬即逝的轨迹。 自他修成五行真罡以来,还从未与人畅快淋漓地大战过一场。 今日,碰到这个修成三种先天罡气的裴清寒,正好试手。 他手中钨金棍猛然一颤,棍身之上骤然爆发出五色流转的璀璨流光 赤金,水蓝,淡青,土黄,金白,五色交织如龙,裹挟着撼山断岳般的伟力,一棍挑出。 正是《灵猴震天棍》第二式。 擎天一线! “这是什么罡气,怎么会有五彩光芒......” 裴清寒冷眸的眸子猛地一缩,心头刚闪过这个困惑。 下一瞬。 剑棍相交。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冲击波从碰撞中心骤然炸开,剑光与棍影疯狂交织,狂暴的气浪如海啸般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本就摇摇欲坠的矿道再也承受不住。 轰隆隆—— 头顶的岩层彻底崩裂,整条矿道在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中彻底塌了。 无数碎石如暴雨倾泻而下,尘烟如龙,瞬间吞没了那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也吞没了剑牢之中那张写满惊骇的俏脸。 殷清清只来得及看到一道五色长虹与一片璀璨剑翼在崩塌的黑暗中同时绽放,便觉整个天地都压了下来。 ...... 矿道之外。 “嘶!!!” “矿洞...矿洞...” “矿洞真的塌了!!!” “你们说......” “这裴仙子跟那位江镇守使交手......” “谁会赢啊......” 逃出生天的矿工们一个个面色煞白地瘫坐在地上,望着那仍在不断塌陷的矿洞口,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就连两宗的统领都是一脸的恍惚之色,看着塌陷的矿洞,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个时候,他们也最想知道...... 裴剑仙与江镇守使的交手,到底是谁赢了。 “一群蠢货!这还用说吗!” 江州上宗的一位统领缓了一口气后声音有些发颤的开口道: “那可是‘江州女剑仙’啊!!!” “肯定是她赢了啊!!!” 厉锋等人虽然面露不甘之色,但是,一想到‘江州女剑仙’之名,也只能默然。 他们甚至不敢去想,此刻矿洞底下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 塌陷的矿洞之内,烟尘还未散尽。 殷清清费力地睁开双眼,喉咙里像是塞满了矿尘,稍一喘气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咳咳...妈的,差点老娘就死了...” 她一边低低地咒骂着,一边挣扎着从碎石堆里撑起半个身子。 护体罡气早被震得几近溃散,衣襟上,嘴角边全是新鲜的血迹。 她疼得龇牙咧嘴。 她还来不及感叹劫后余生的喜悦。 下一瞬。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塌陷的矿洞正中央,两道身影依旧相对而立。 那道灰衣身影依旧握棍而立,身上终于浮现出一道血痕,流出一缕殷红的鲜血。 而在他对面。 那道清寒如霜的身影同样未倒。 可裴清寒手中那柄青锋长剑已寸寸崩碎,只剩半截断刃还被她握在指间。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她的腹部竟出现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殷红的血不住地往下淌,将她那袭素蓝长裙浸透了大半。 “不是吧......” 殷清清心头猛地一窒。 是那个老东西赢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