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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欺老年穷:一天涨一年功力!

第62章发狂的许清欢!江夜的打算!

“你们上去把她给我围住,我要亲手撕烂她这张臭脸!” 许清欢怒不可遏,那双平日里流转着妖娆风情的眸子,此刻只剩下阴冷的恨意。 她死死盯着刘依依那张略显苍白却依旧清冷的面容,恨不得用目光在那张脸上剜出两个血洞。 说要把刘依依弄死是气话。 她脑子再昏也知道,门派严禁弟子相残,一旦闹出人命,即便是金海也护不住她。 但她有更歹毒的计划。 她最看不惯的,就是刘依依这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凭什么?不过是个从小县城来的土包子,凭什么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倒要看看,这张整天端着架子的脸,被撕烂之后,还能不能继续装下去! 身旁的几个女弟子顿时精神一振,不怀好意地散开,将刘依依团团围住。 俗话说臭鱼烂虾总是扎堆。 外门中从不缺见风使舵之人,自从许清欢被真传弟子金海定为未婚妻,巴结她的人便络绎不绝。 入门时间虽然尚短,但她已在身边聚起一群趋炎附势之辈,成了外门弟子中的一霸。 整日带着一群女弟子耀武扬威,像个大姐头一样。 平日里,就连那些化劲实力的老弟子,也轻易不敢招惹她。 被几个女弟子围住,刘依依丝毫不惧,清冷的眸子牢牢锁定住许清欢,眼底闪过一丝玉石俱焚的杀意。 都是暗劲实力,她刘依依不惧任何人。 从安溪县来府城的路上,她可是经历过血腥杀戮的,岂是这些花瓶可比。 她已经打定主意,待会再动起手来,就先拿许清欢开刀! 擒贼先擒王,只要制住这个始作俑者,其他人自然会作鸟兽散。 “该死!这个贱货还敢瞪我?!” 眼见刘依依被几人围着,还面不改色的盯着自己,许清欢心头莫名一颤。 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了山门排队那日,那个被她和李江华骂作“老东西”的老头。 那个老头也是这样,用一双苍老却平静得可怕的眼睛望着她,仿佛她只是一只聒噪的蝼蚁。 没进山门前,被一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瞪一眼也就算了。 可现在,她已经是金辰峰真传弟子金海的未婚妻! 身份今非昔比,在这外门之中,谁敢不给她三分薄面? 这个刘依依,凭什么还敢用这种眼神看她! 一股被冒犯的怒意,夹杂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心虚,在她胸腔里翻涌。 她再也按捺不住,厉声喝道:“动手...” “住手!都住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两道浑厚的大喝声同时炸响。 两个身着执事袍服的中年男子快步冲进人群,面色严肃,周身气息涌动,赫然是两位化劲实力的传功执事。 他们一左一右插入对峙的双方之间,周身劲力微吐,将那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冲散。 “门派严禁弟子私斗!谁要是敢破坏规矩,关七天禁闭!” 那几个围着刘依依的女弟子如同受惊的麻雀,呼啦一下散开,退得比谁都快。 她们也就只能跟着许清欢耀武扬威,真碰到事了逃得比谁都快,眨眼间便缩进了人群里,只露出几双怯怯的眼睛。 “这不公平!” 许清欢气得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那张妖艳的脸因愤怒而微微扭曲。 她指着自己脸颊上那个鲜红的巴掌印,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我被那个贱人打了一巴掌难道就这么算了?!” 两位传功执事面色严肃地看了她一眼,谁也没有接话。 其实他们也很头大。 要是换了寻常弟子,敢在演武场上闹事,他们早就把人抓起来关禁闭了。 可眼前这两位,偏偏都不是能随便动的人。 许清欢自不必说,金辰峰真传弟子金海的未婚妻。 金海那是什么人?真传榜第三,金辰峰峰主之下第一人,出了名的霸道护短。 动他的人,那是嫌命长。 而刘依依…他们也有所耳闻,是玄水峰谢堂长老亲自招进来的。 谢堂虽不如金海那般锋芒毕露,却也是抱丹境的长老,在天青派根基深厚。 更何况,刘依依本身并无过错,是许清欢先挑的事。 这两位,谁都得罪不起。 “好好好!!!” 许清欢见两人沉默不语,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几乎要被气炸。 她狠狠瞪着那两个传功执事,又越过他们,望向人群之中那道清冷的身影。 刘依依依旧立在原地,面色苍白,却毫无惧意,那双清冷的眸子甚至没有多看这边一眼。 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她毫无关系。 “你们都护着这个贱人是吧!给我等着!” 她咬牙切齿地丢下这句话,猛地转身,朝内门的方向跑去。 那背影透着几分决绝,显然不是去善罢甘休的。 两位传功执事对视一眼,脸色同时一变。 “这个惹事精……”左边那人眉头紧锁,望着许清欢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无奈:“她这是要去金辰峰找金海?” “麻烦了。”右边那人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金海那人护短得很,要是知道他未婚妻受了委屈,怕是会直接冲过来。” “我去玄水峰,找谢堂长老。”左边那人当机立断,“你先在这儿稳住局面。” 说罢,他也快步朝内门方向奔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尽头。 剩下的那位传功执事站在原地,望着刘依依,欲言又止。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什么都不合适。 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人群这才渐渐散开,议论声却未平息。 那些目光时不时掠过刘依依,有同情,有好奇,也有幸灾乐祸。 有人压低声音说“这回刘依依怕是要倒霉了”,有人冷笑“谁让她招惹许清欢”,也有人小声嘀咕“明明是许清欢先挑的事”。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嗡嗡作响。 刘依依立在原地,抬手理了理散落的发丝,脊背依旧挺直,仿佛方才那场冲突,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 她甚至没有多看许清欢消失的方向一眼,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 谁都没有注意到,演武场边缘的枯树阴影中,立着一道瘦高的身影。 江夜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株与枯树融为一体的老木,连近处的弟子都未曾察觉他的存在。 他拢在袖中的枯瘦手指微微捻动着,那双苍老的眸子透过人群的缝隙,落在那道清冷背影上。 他已经从那些外门弟子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许清欢与刘依依,都是暗劲实力,同在传功执事门下听课,难免会碰上。 许清欢走的是妖艳风情的路子,一身媚骨天成,最厌恶的便是刘依依这种清冷纯洁,不假辞色的女子。 仿佛刘依依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她的无声嘲讽。 相见的次数多了,摩擦便不可避免。 只是许清欢会搞小团体,身边围着一群巴结者,玩孤立霸凌那一套。 而刘依依性格清冷,独身一人。 一对多,自然吃亏。 这也是江夜之前比较担心的事。 “许清欢......” 他立在那片阴影中,望着内门的方向,望着许清欢消失的那条山道,双目缓缓眯起,那双老眼中,寒意几乎凝成实质。 之前这小丫头片子骂他老东西的账还没算。 现在,她居然又敢惹到刘依依这里来了。 看来,今天是不能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