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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110章你还记得我姐姐吗?

只要陈幼恩还在她眼皮子底下,她就绝不会让这个插班生出头。 周唯音却笑不出来。 一节课在心神不宁中结束,她匆匆换好衣服,离开舞蹈楼。 她需要赶回大一A班的教室。 这次分班调整,她离徐凤易所在的教室更近了。 她必须确保自己每时每刻都以最好的状态出现,抓住任何可能偶遇徐凤易的机会。 周唯音快步走上楼梯。 刚拐到A班所在的楼层,迎面就碰上一群下课的学生。 人群中心。 那个身材颀长,神情淡漠的,不是徐凤易是谁? 周唯音心脏猛地一跳。 她迅速调整呼吸,理了理鬓边并不凌乱的头发,绽开最得体的笑容,迎了上去。 “凤易哥?” 她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你是特地在这里等我吗?” 徐凤易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语气没什么波澜:“想多了,下楼必经之路。” 很不留情面。 周唯音笑容不变,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冷淡,自顾自开启话题:“昨天演播厅的比赛,你都看了吗?” “嗯。” 见他似乎愿意搭话,周唯音心中一喜,注意到他的目光掠过自己手里的舞蹈服袋子,连忙道:“我刚上完舞蹈课。”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有些无奈又体贴。 “对了,今天在舞蹈室,还跟家里新来的姐姐比了一场,姐姐她……可能是基本功还不太扎实,输了比赛,正伤心呢,我安慰了她好久。” 她抬起头,小心地看着徐凤易。 “你还记得我姐姐吗?就是昨天在台上跳舞那个。” 周围有路过的学生放慢了脚步,投来好奇八卦的目光。 A班这边,谁不知道徐家和周家那点指腹为婚的传闻? 周唯音和徐凤易,可是众人默认的一对。 徐凤易神色依旧淡淡的,目光落在虚空某处,随口应道:“嗯,有印象。” 周唯音心里咯噔一下。 他记得? 仅仅一面之缘而已。 她脸上的笑容有点僵,急忙补充:“就是因为昨天跳得还挺好,今天却……落差太大,所以她特别难过。” 徐凤易几不可察地挑了下眉:“哦。” “而且舞蹈室的同学,基本上都把票投给了我,”周唯音试图挽回,语气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谦逊,“其实姐姐跳得也挺用心的……” 徐凤易点了点头,目光终于落到她脸上。 “很正常,在博雅,把票投给熟人,是基本操作。” 周唯音瞬间傻了眼,脸颊火烧火燎,急切地想辩解:“不是的,我……” 她想说她是靠实力赢的。 可徐凤易已经绕过她,径直下楼去了。 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她。 周唯音僵在原地,只觉得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此刻都变成了嘲讽的针,扎得她浑身难受。 连徐凤易…… 都认为她胜之不武吗? 陈幼恩那个贱人! 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直到周围人群散尽,她才深吸一口气,走到僻静的消防通道,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存储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 “周大小姐?难得主动联系啊。” 周唯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明晚,老地方见,但我有个条件……” 她停顿了一下,确保每个字都清晰: “帮我毁掉一个人。” - 空荡舞蹈室里。 幼恩独自反复练习。 她在攻克一个高难度的连续挥鞭转,汗水浸湿了她额角碎发,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手机在地板上的外套旁嗡嗡震动。 幼恩停下动作,胸口微微起伏,走过去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王绍清。 她蹙了下眉,这次接了。 “幼恩!我来博雅了!关于周唯音那笔钱的流向,我查到更具体的,我能见你一面吗……” 幼恩看了眼寂静无人的四周,落地窗外天色渐暗。 “舞蹈室,三楼东侧。” 她报出位置,声音没什么温度。 “你只有十分钟。” 挂断电话,她继续面对镜子,尝试下一次旋转。 没多久,门口传来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王绍清推门进来,身上还穿着挺括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只是呼吸有些乱,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他一眼就看到了镜前的幼恩。 男人眼睛瞬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痴迷,思念和某种压抑已久的狂热。 “幼恩!” 他快步走过来,张开手臂就要抱她。 幼恩条件反射的向后撤了一步,同时抬手抵住他胸膛。 “别碰我。” 王绍清动作顿住,却像是没听见她的拒绝,手臂固执地又往前伸,试图将她揽入怀中,嘴里喃喃。 “我好想你,幼恩……”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 王绍清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白皙的脸上迅速浮起红色的指印。 他愣了两秒,有些错愕地转过头看她。 眼神里却没有愤怒。 只有更深切的执着。 他再次伸手,这次是按住她的肩膀,力道有些失控。 “你听我说,我查到周唯音她……” 幼恩被他碰到的瞬间,眉头拧紧,反手又是一巴掌。 打在了另一边脸上。 这次她没立刻抽手,而是盯着他的眼睛,仔细观察他的反应。 没有暴怒,没有羞耻。 甚至……那双总是装得温文尔雅的眼睛里,掠过一丝近乎满足的愉悦? 幼恩心底一阵寒意。 不再犹豫,转身就想往门口走。 “别走!” 王绍清从后面猛地抱住她,手臂铁箍一样勒住她的腰,几乎将她整个人带离地面。 幼恩奋力挣扎,手肘向后撞击。 混乱中,她目光垂下,瞥见他袖口上缩的手腕。 那里…… 有几道新鲜,尚未完全愈合的割伤,边缘整齐,像是用极锋利的东西划出来的。 在那些伤痕的更上方。 靠近小臂的位置,似乎还有一圈淡淡的,绳索勒绑留下的瘀痕。 幼恩挣扎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就在这刹那的停滞里,王绍清将她转了过来,面对面。 他没有进一步侵犯,而是直接松手。 “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她面前的地板上。 “幼恩,求你了,别走……” 他仰着头看她,那张斯文俊美的脸上,两个巴掌印对称地红着,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卑微和哀求。 “别不见我,你说什么我都听,只要你别消失……” 幼恩背靠着冰凉的镜面,微微喘着气。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王绍清,找回自己的声音。 “要见我,可以。” 她伸出舞蹈鞋的鞋尖,没什么感情地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的视线与自己平齐。 “但约法三章。” 王绍清立刻点头,眼神痴缠。 “第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碰我。” 她声音清晰:“第二,不准抱,不准亲,更不准做任何越界的举动,第三,不准让任何人知道我和你的事。” 少女鞋尖轻轻点了点他的下颌。 “听清楚了吗?” 王绍清被她用鞋尖挑着下巴。 这个极具侮辱性和掌控感的姿势,却让他眼底的光更加炽热。 他急切地点头: “清楚了,都听你的!幼恩,我都听你的!” 说着,他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那只还点在他下巴上的脚踝。 隔着薄薄的舞袜,掌心滚烫。 “从现在开始,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他声音低哑,带着献祭般的狂热,“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只要……只要别不理我。” 幼恩细细打量着他脸上那近乎虔诚的讨好笑容。 她没有抽回脚,冷冷地看着他。 然后,忽然抬起另一只手…… “啪!” 第三个耳光,比前两次更重。 “我没让你碰我的脚。”她声音没什么起伏。 王绍清立刻松手,脸上笑容甚至没变,连连点头:“对不起,幼恩,是我错了,我没忍住……” 另一侧,舞蹈室门口。 徐凤易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斜倚着门框,双手插在裤袋里。 一双眼眸黑沉沉,看不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