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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123章想回南城?

幼恩从王绍清的总统套房出来,独自走入海城深夜的街道。 寒风比来时更凛冽。 她裹紧自己的外套。 其实,早在她察觉王绍清刻意接近时,最初的计划,确实是利用他,诱使他与周唯音冲突。 两败俱伤,她坐收渔利。 但随着几次交锋和试探,王绍清的复杂远远超出她的预期。 他口中的,周唯音私下大额取款,行为可疑,她更倾向于是事实,但目前为止,她不能确信,他有理由做利她的事。 王绍清有什么理由,真的帮她? 幼恩揉着发痛的额角。 真相如何,或许过了今晚,就能看出些端倪。 如果周唯音真的私下有大动作,王绍清既然说了会去查看,多少会有些反馈。 无论这反馈是真是假。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最后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街边,找到一家24小时便利店。 门口有供人休息的长椅。 她走过去坐下,膝盖上擦伤的地方被冷风一吹,隐隐作痛。 疲惫感如同潮水般从骨头缝里渗出。 不是身体的累,而是一种深入骨髓,对周围一切人和事的厌倦与疏离。 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余额显示着可怜的三位数。 刚好够一张回南城的火车车票钱。 南城…… 那里也没有她的家。 可她不想回周家,鬼使神差,她打开打车软件,输入火车站目的地。 - 周家早已乱成一团。 周黎萍联系不上幼恩,又被温家姐妹不依不饶的态度弄得焦头烂额,还怕幼恩真的出事惹来更大麻烦,严令周霖冬务必把人找到。 周霖冬开着车,几乎找遍了幼恩可能去的地方。 博雅附近。 常去的咖啡馆。 甚至联系了年级主任,都一无所获。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动用其他关系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幼恩发来的信息。 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定位共享。 车站? 周霖冬眉头紧锁。 她去车站做什么? 难道,她想回南城? 周霖冬心头莫名一沉,立刻调转车头,朝着车站方向疾驰而去。 凌晨的车站。 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显得空旷而冷清。 只有零星几个拖着行李的旅客,面容疲惫地等待着班次。 广播里偶尔传来空洞的列车信息播报。 幼恩就坐在候车大厅角落的蓝色塑料椅上,背挺得很直,但微微低垂着头,长发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穿着单薄,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渺小孤寂。 周霖冬一眼就看到了她。 他脚步顿了顿,才大步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扔给了她。 “想回南城?”他问。 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有些低沉。 幼恩缓缓抬起头。 脸上没有往日的戒备,或刻意伪装出的乖巧,只有一片近乎空白的疲惫。 她看着周霖冬,轻轻摇了摇头。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飘忽:“南城也没有我待的地方。” 她停顿了一下,又说:“我是孤儿。” 周霖冬喉咙一哽,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幼恩的目光投向远处安检口闪烁的指示灯,又像是透过那里,看向更虚无的某个点。 她忽然问,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困惑,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哥哥,人跟人之间,为什么就不能简单一点相处呢?为什么一定要斗,一定要算计来算计去?” 周霖冬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沉默了片刻。 夜风从车站敞开的入口灌入,带着刺骨的凉意。 他看着幼恩被风吹得微微发红的鼻尖,和那双难得卸下所有盔甲,脆弱迷茫的眼睛。 “我该早点提醒你的。” 周霖冬开口,声音有些干涩,“王绍清那个人,不简单。” 幼恩闻言,转过头来看他。 眼眶微微泛红,里面似乎有水光浮动,映着大厅惨白的灯光,显得格外清晰。 周霖冬移开视线,看向地面。 语气听起来平淡,却又像在试探什么:“刚才有人告诉我,你刚从他那里出来……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跟他脱不了干系。” 他顿了顿,侧过头,重新看向幼恩的眼睛,那目光深处藏着某种复杂的审视。 “怎么,不喜欢小叔了?” 幼恩眯了眯眼,像是认真思考这个问题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过了几秒,她轻轻开口。 “谁对我好,我就喜欢谁。” 她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向周霖冬,里面是一片坦荡。 “我可以为了对我好的人,付出一切。” 四目相对。 周霖冬在那双眼睛里,看不到少女应有的羞涩或憧憬,只看到一片冰封的湖面,底下暗流汹涌,却无人能真正窥见其底。 谁也没有再说话。 凌晨的车站,空旷,寒冷,寂静无声。 只有他们两人,隔着半臂的距离,坐在冰冷的塑料椅上,各怀心事。 仿佛两座漂浮在夜色中的孤岛。 “走吧,回周家。”周霖冬率先开口。 汽车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 周霖冬拨通了周黎萍的电话,告知了幼恩的位置和情况,周黎萍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佣人闯进客厅,带来了更令人心惊的消息。 王家直接找上门,说周唯音在酒吧给王绍清下毒。 人已经被王家扣下。 王绍清送医抢救,生死未卜。 周黎萍吓得手机都摔在地上,声音在电话里失了往常的从容,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慌乱。 周霖冬心猛地一沉,方向盘急转,直接调头驶向医院方向。 车速飙升。 后排,幼恩安静靠在椅背上,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看不真切情绪。 只有那双眼睛,格外幽深。 - 医院,急诊走廊。 在凌晨将明未明的天色衬托下,亮得刺眼,也冷得渗人。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 和一种紧绷,以及山雨欲来的压抑。 周霖冬和幼恩赶到时,王家的人已经乌泱泱聚了一片。 王夫人被两个妇人搀扶着,眼睛红肿未消。 那是为刚去世的女儿王心语哭肿的。 此刻又添新伤,整个人摇摇欲坠。 她一看到周家人出现,尤其是看到周霖冬,像濒死的人抓住了什么,猛地扑了过来,却不是撕打,而是抓住周霖冬的手臂,声音嘶哑颤抖: “周黎萍呢?!她女儿害了我儿子!她为什么还不来?!绍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的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