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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179章周唯音自杀

陈京年瞳孔骤缩。 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幼恩却不等他回答,自顾自继续说,语气轻快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怎么会死呢?从小被亲生爸妈抛弃,好不容易活到今天,就算死……” “该死的,也不是我。” 陈京年双手用力按着她的肩膀。 幼恩清晰看见了他眼中的纠结,挣扎,还有深埋其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情感。 他紧紧攥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一字一句,砸进她心里:“陈幼恩,你应该有你自己的,闪闪发光的人生。如果你愿意浑浑噩噩,依附任何人过一辈子,那好,我现在就带你走,离开这些破事,回南城,我养你一辈子。” “但如果你不想那样活……” 他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去。 “如果你还想知道蒋政青的真相,还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大,还想找到你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那你就必须留下,留在这个让你不舒服的地方,靠自己站起来。” “选吧。” 他松开了手,后退半步,给她空间。 “是跟我走,过安稳却可能平庸的一生,还是留下来,面对所有未知和痛苦,去搏一个属于你陈幼恩的未来。” 幼恩看着他,冷笑。 “问题根本不是我留不留在这里,是你在逃避我。” 陈京年看着她,慢慢收回了手,插进大衣口袋。 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某种自我割裂般的冷静:“当初你高考完失忆,我没把蒋政青的事告诉你,是不想让你沉溺在过去和伤痛里,现在告诉你,也是想用新的目标,覆盖掉张翊东带给你的伤害。” “那你呢?”幼恩逼问,“你在我的人生里,到底充当什么角色?” 陈京年沉默了片刻,声音干涩。 “我给你铺路。” “只是这样吗?” “我是你哥。”他重复,像是在提醒她,更是在提醒自己。 幼恩忽然笑了。 “笑什么?”他问。 “笑你不要我,我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幼恩平静下来:“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算了吧,不强迫你,我现在,突然很想找到我的亲生父母,找到了,我和周家的羁绊清了,和你也就能彻底分开了,以后,再也不会见面,我再也不会给哥哥造成任何困扰。” 幼恩推开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 “哥哥放心,我会在海城活得很好。” 她低下头,眼睛干涩得发疼。 陈京年沉默片刻,走上前,默默把她外套敞开的拉链,仔细拉高,一直拉到领口,遮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海城真冷。”她轻声说。 “降温了。”他回应,声音低哑。 “哥哥还是去关心你女朋友吧,不用管我。” 说完,她迈开步子。 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在陈京年还没反应过来时,抱了下他。 只持续了几秒钟。 然后,她松开手,这一次,再也没有回头,快步融入了车站的人流。 她一走,陈京年拿出手机。 拨通了周平津的号码:“听说海城最近不太平,失踪案不少。” 周平津在那头沉默了一下,听出了他的意思。 “我会给她安排人,明暗都有。” 陈京年:“看好她,只要她安全从博雅毕业,拿到她想要的,我额外再答应你一个要求。” 周平津:“我的要求,一直只有一个,周家,重返京城。” “可以。” 陈京年挂了电话,去检票,拿身份证时,摸到了大衣口袋里的银行卡。 他浑身一僵,手指捏着那张银行卡。 指尖忍不住发抖。 她什么时候放的? - 幼恩走到车站外,面无表情地拦出租车。 等车的过程中,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目光空洞地看着街对面的广告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刚才在斑马线上,击中自行车轮胎的。 是枪吧? 虽然声音经过消音处理,但那种力道很好辨认,她站在这里一动不动这么久,目标这么明显,他们不开枪吗? 那就不是冲着她。 陈京年,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算了。 算了吧。 幼恩扯了扯嘴角。 出租车来了。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个地址。 车窗外的城市繁华依旧,飞速向后掠去。 幼恩脑袋靠在车窗上。 坦然接受你的离开,不再心痛,算长大吗?哥哥。 - 出租车在市中心的艺术馆停下。 “我要见徐夫人。”幼恩开门见山。 前台年轻的工作人员有些惊讶。 很少有人知道,这家低调的艺术馆,幕后真正的老板是市长夫人。 “请问您有预约吗?夫人她……” “没有预约,你就说,周家的陈幼恩来找她谈一笔交易。” 前台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通传。 馆内安静的茶室,徐夫人正在接电话,语气不悦:“要求周家那个养女退学的事,通知校方了吗?” 前台低声禀报。 徐夫人先是一愣,随即觉得荒谬又好笑。 “她还敢主动送上门?让她进来。” 幼恩被领进茶室。 徐夫人好整以暇地坐在主位,慢悠悠地品着茶,眼皮都没抬:“找我有事?” 幼恩在她对面坐下,背脊挺直,没有任何寒暄,直接道。 “我是来向徐夫人提要求的。” 徐夫人抬眼,略带讥诮地看着她:“哦?说说看。” “我要当博雅学生会的部门部长,哪个部门,无所谓。” 徐夫人放下茶杯,几乎没怎么犹豫:“可以。” 幼恩微微一愣:“……嗯?” 答应得这么爽快? 不讨价还价,也不问原因? 看来她猜得没错。 博雅看似独立,实则仍受顶层权力制约。而徐家,在海城,就是那个能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存在。 徐夫人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的诚意,你看到了,那么,你的诚意呢?” “我那个妹妹,周唯音,昨晚闹自杀,虽然行为愚蠢,但难保不会给你儿子,给徐家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议论,我能帮你解决这个麻烦。” “哦?”徐夫人目光犀利。 幼恩轻轻弯起唇角,那笑容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如果,周唯音根本不是周家亲生的女儿呢,如果,周家从一开始,就用一个养女,来糊弄你们徐家,妄图攀附呢?” “什么意思?” “实不相瞒,周唯音,才是周家当年收养的孤儿,而我,陈幼恩,才是周家流落在外,真正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