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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238章别装了,嫌累直说

餐桌上,话题渐渐转向京城那些愈发张扬的纨绔子弟。 张青莲蹙眉说着最近几桩荒唐事。 几个师兄师姐也附和着摇头。 幼恩安静听着,适时露出一点惊讶或了然的神色。 其实一句话没听进心里。 脑子里想的全是周黎萍这个人,以及,为什么没有人转桌。 她好想吃那道山药糕。 碗里的汤也见了底,幼恩依依不舍放下勺子。 “老师,我去下洗手间。” “好,注意安全。” - 走廊灯光暧昧,铺着厚密的地毯,幼恩转过弯,就看见周平津斜倚在墙边。 他显然刚从某个商业酒局脱身,喝了不少,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袖口挽到小臂,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 眼神带着微醺的疏淡。 正漫不经心地听着面前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说着什么。 女人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周平津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他斯文又败类的侧脸。 他开口,说了句什么。 那女人脸色霎时白了白,咬了下唇,终究是踩着高跟鞋悻悻离开。 幼恩这才走过去,脸上带着笑。 也不问他为什么在三楼。 配让他参加的酒局,怎么着,也不能在三楼吧? 那为什么能在这儿碰到他呢? 还能为什么,这人闻着味儿,自己找过来了呗。 周平津瞥见她,没说话,只是将还剩半截的烟在旁边的水晶烟灰缸里摁灭。 然后,伸手,揽过她的腰。 低头就吻了下来。 带着烟草和威士忌气息的吻,有些重,有些急,不容拒绝。 幼恩微微仰头承受着,手轻轻搭在他敞开的衬衫领口边,指尖能触到他脖颈皮肤的温度和微微跳动的脉搏。 一吻结束,拉出银.丝。 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微促,手指还扣在她腰侧。 “结束了来找我。”他低声说。 幼恩还在喘气,微微张着嘴巴,没说话。 他拇指在她腰间摩挲了一下,才松开手,转身走了,背影依旧挺拔,看不出太多醉态。 回到包厢,聚餐已近尾声。 张青莲又叮嘱了几句“月光杯”赛事的事,便带着弟子们起身离开。 幼恩跟在后面。 张青莲要送她回家,幼恩说这是她小叔的产业,她一会要上去,给长辈打个招呼。 张青莲这才作罢,又嘱咐她几句。 约么十分钟后,幼恩折返,在走廊僻静的拐角,一个人影猛地冲了出来,带着浓重的酒气。 是之前愤然离席的孙浩。 他眼睛赤红,手里抓着一个空酒瓶,二话不说就朝幼恩头上砸来! 幼恩眼神一冷,侧身迅捷避开。 酒瓶砸在墙上,碎裂开来。 孙浩失去平衡向前踉跄,幼恩已抓住他手腕反向一扭,同时脚下精准地踹向他膝弯。 “啊——!” 孙浩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抱着扭曲的腿痛苦翻滚,再也站不起来。 幼恩退开两步,呼吸平稳。 她看着地上哀嚎的人,皱了皱眉,啧啧,在周平津的地盘上废了张青莲的弟子,麻烦。 还有,她再也不会在深夜咒骂陈京年逼她练跆拳道。 幼恩没再看孙浩,转身径直走向专用电梯。 按了顶层的按钮。 顶层休息室的门虚掩着。 幼恩推门进去,周平津正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背对着她,衬衫西裤,身姿挺拔,已看不出刚才走廊上的微醺颓唐。 听到动静,他简短说了句“就这样”。 挂了电话,转过身。 “小叔,”幼恩走过去,声音里带着点后怕般的轻软,眼神却清亮,“我好害怕。” 周平津走到酒柜边,倒了杯冰水。 “又惹什么麻烦了?” “我刚把张青莲一个弟子的腿废了,嗯,好像比孙乐言那个还严重,可能你处理起来会比较麻烦。” “……” 幼恩蹭到他身边,仰着脸看他,语气依赖:“小叔,我好像越来越依赖你了,怎么办呀。” 周平津喝了口水,喉结滚动,垂眸看她,目光深沉难辨。 “就仗着我拿你没办法,嗯?陈幼恩。” “小叔厉害嘛,”幼恩笑着,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膛前,听着平稳的心跳,“你累不累?我帮你捏捏肩膀吧。” 周平津任她抱着,没动,也没推开。 “小叔,他现在还在下面躺着呢,你要不让人去看看?” “不用。” “……?” “人已经被抬走。” “小叔好快呀!” 周平津轻飘飘睨她一眼。 幼恩连忙摇头,“不快,一点都不快!” 周平津不搭理她了。 幼恩在他怀里闷声问:“小叔,辛绪正怎么样了?” 周平津指尖绕着她一缕头发:“你要他,是为了给周唯音添堵?” “小叔这都猜到啦。” 幼恩抬起头,眼睛弯弯,却没什么笑意,“周唯音把我害得那么惨,我稍微膈应一下她,不过分吧。” “不过分。”周平津松开她的头发,手指掠过她耳廓,“人训得差不多了,过两天给你送过去。” “谢谢小叔。”幼恩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小叔,我上次跟你提的,博雅历届学生会主席的详细资料……” 周平津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揉了揉眉心:“让人查了,那些资料保密级别很高,属于校董会直管,内部都有特殊加密和权限锁,没办法随意调阅。” 幼恩脸上的笑容淡了淡,强打起精神。 “连小叔都做不到自由查阅?” 周平津看向她,目光平静:“我也不是万能的。” 幼恩没再说话。 走到他旁边,拿起他刚才喝过的威士忌酒杯,仰头把剩下的小半杯喝了,酒精灼烧着喉咙,暖意漫上来。 她脸颊微红,托着腮,眼神迷离看着他。 周平津靠在椅背上,与她对视:“怎么了?” 她不说话,就只是看着他。 目光一点点描摹他的眉眼、鼻梁、嘴唇。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最后,她凑过去,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畔,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酒意。 “想亲你,可以吗?” 没等他回答,她已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一触即分。 周平津没动,也没往前。 幼恩又凑上去,这次吻在他的唇上,轻轻地,带着试探,鼻间溢出一点极轻的喘.息,手抵在他胸口,像是要推开,又像是无处着力。 到处点火。 周平津没什么情绪的笑了声,抬手扣住她后脑,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带着她的手,抚上他,指尖陷入浓密微.硬的丝间。 吻得又深又重。 指尖又烫又麻。 幼恩气息不稳地偏头避开,想抽手,没抽回来,靠在他肩头平复呼吸,声音闷闷的:“小叔,我好像只会给你添麻烦。” 周平津知道她是不想继续刚才那种抚触。 低笑一声,带着了然和淡淡的嘲弄。 “别装了,嫌累直说。” 他松开了她。 幼恩指尖蜷缩了下,抹去残余的温度。 她从他怀里退开些,目光扫过他办公桌,落在一份翻开一半的文件上,标题赫然是周家与王氏集团近期几个关键项目的竞争分析。 周平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语气听不出情绪:“他在几个关键项目上跟周家硬碰硬,是因为你吧?” 幼恩拿起那份文件,快速扫了几眼关键数据,眼神清醒得没有半分醉意:“没有我,他的公司就不需要发展了吗?” 王绍清这么做,是担心有朝一日她身份被拆穿。 周家发难。 他想从周平津手里,保下她。 啧,真是个疯子。 周平津抬眼,“你看得懂这些文件?” “嗯。” 周平津看着她,“那有没有兴趣,来周家公司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