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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283章你不理我,我受不了

光线从高窗透入,落在幼恩仰起的脸上,那张脸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清润,嘴唇是刚涂过润唇膏的淡粉。 她的眼神,乖巧,依赖,信任。 还有一点狡黠。 像猫收起了爪子,用湿漉漉的鼻尖蹭人。 尽管,他知道肉垫底下藏着什么。 徐凤易心跳得厉害。 她说,只告诉了他一个人。 这份重量猝不及防砸下来,砸得他眼眶都有些发涩,他伸手,将她整个人拥进了怀里。 很紧,紧到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幼恩没有挣扎,安静被他抱着。 她脸颊贴在他胸口,感受到了他擂鼓般的心跳。 他身上好闻的茉莉花香包裹着她。 她微微走了神。 徐凤易在这片刻的安静里,想通了许多事,想起她初来海城时,倔强的目光,想起她被王心语刁难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想起她废掉王心语那天。 她站在人群里,分明纤细单薄,眼神却像孤注一掷的赌徒。 赢了也不见多欢喜,只是平静收手。 那时他不懂,那种让他着迷,让他忍不住去探索的矛盾感,从何而来。 明明是花朵一样鲜嫩的年纪,却有着不合时宜的暴戾和令人琢磨不透的深沉。 她能哄得周星锦对她宠爱备至。 能让周唯音的地位一落千丈。 甚至能在周家小叔那样的人眼皮底下游走。 她冰雪聪明,学什么都快。 下棋时,杀他的锐气,毫不留情。 他怎么能不心动。 这样的人,从南城一路走到这里,跌跌撞撞,满身伤痕,却从来没有认输过。 徐凤易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 “徐凤易。” 怀里的少女闷闷开口,声音柔软。 他嗯了一声,没有松手。 幼恩从他怀里抬起手,轻轻握住了他的右手。 她的指尖微凉,小心翼翼,避开了他骨节处破皮的地方,像托着什么易碎的珍贵瓷器。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睫毛垂下来,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的手,”她说,“是用来弹钢琴的。” 她抬起眼,那双水润眸子直直望他。 “你的手,很宝贵的,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像在哄一个任性的小孩,“答应我,可以吗?” 徐凤易喉结滚动。 她总是这样。 明明是他在意她更多,明明是她从不回头看他,可偶尔施舍来的一点点温柔,就能让他溃不成军。 他看着她,轻轻嗯了一声。 幼恩弯起唇角,像是在笑。 她松开了他的手:“校庆节目我会尽快统计好……” “不用。”徐凤易打断她,“你安心准备考试,我来做。” 幼恩眨了眨眼,神情困惑:“那你刚才在会上……” 徐凤易沉默一下:“是你不理我。” 他顿了顿,才说:“我受不了。” 幼恩怔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被他的话触动,又像是刻意回避。 她抿了抿唇,微微踮起脚,朝他靠近。 徐凤易心跳漏了一拍。 她靠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然后,她偏开了头。 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又迅速撤离。 徐凤易追过去。 她再次躲开。 他再追。 她又躲。 两个人像在进行你来我往的试探。 徐凤易呼吸渐重,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 幼恩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拒绝接吻。 她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嘴上却一本正经:“校庆节目,我自己来确认名单就好,我这个文艺部部长,总要当得有名有实。” 徐凤易被她捂着嘴,闷闷看着她。 她眨眨眼。 他深吸一口气,点头。 幼恩这才收回手,满意地笑了笑,旋即像想起什么,话锋一转:“对了,我早就听周唯音说,校庆她要和你四手联弹?” 徐凤易神色微微一僵。 “那是以前的事,”他立刻解释,语速比平时快了些,“婚约还没解除的时候,校方安排的。” “那现在呢?” 徐凤易看着她。 她问他现在。 她明明知道答案。 他反问:“你会弹钢琴,对吧。” 幼恩挑了挑眉,没有否认:“你怎么知道?” 徐凤易没有回答。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 沉默几秒后,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以前,南城那个男朋友,他也知道你这些事,对吧。” 不是问句。 是陈述。 那些事指的是什么,两个人都清楚。 不仅仅只有幼恩不是周家亲女儿的事,还有她一路走来的所有,那些刀尖舔血的过往,那些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 幼恩想了想,点头。 “嗯,”她说,“不过现在……” 她抬起眼,望进他眼底,声音放软。 “又多了一个你。” 徐凤易胸口一热。 他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最后,只问出一句:“陈幼恩,你想听我弹琴吗?” “想,”她笑了笑:“同时,也是在利用你哦。” 徐凤易愣了一瞬,随即唇角慢慢弯起。 他看着她,眼里带着无可奈何的笑意,连声音都软了几分:“你就这么直接说出来?” “当然!” 幼恩眨了眨眼,理直气壮,“我说了,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徐凤易说不出话了。 他看着她,心脏软得像被泡在温水里。 幼恩继续说,语气带了点小小的抱怨:“我刚当上文艺部部长,底下肯定很多人不服,周唯音以前把校庆当成自己的主场,现在为了挤兑我,把报上去的节目全都退了。她以为这样能让我难堪。” 她顿了顿,抬起眼看他,眼神期待。 “但如果你愿意表演的话,有博雅学生会副主席给我撑腰……” 她话没说完。 因为,徐凤易实在受不了她的目光,俯身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