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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332章她陈幼恩,是我安排养在周家的

这个念头,在周平津脑子里转了一圈,烧得他胸口发闷。 他凝眉注视她,瞳仁漆黑冰冷。 少女那双眼睛,表面湿漉漉,彷徨无措,实则,清凌凌的,满是傲气,所有情绪,藏在睫毛后面,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 好一个陈幼恩。 周平津轻轻一哂,嘴角扬起冷笑。 另一边,徐凤易掏出纸巾,递给许樱,许樱接过去,胡乱擦了擦脸,又抽了一张,小心翼翼地给幼恩擦眼角。 徐凤易这才从她们俩身上移开目光。 顿了顿,看向周平津。 男人站在几步之外,那张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目光,沉沉的,冷冷的,像结了冰的深潭,正落在幼恩身上。 不是看。 是盯着。 徐凤易的眉头皱了一下。 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让他不舒服,似乎,那并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 他收回目光,朝旁边递了个眼神。 手下站在不远处,对上那一眼,微微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往前挪了半步。 徐凤易这才开口:“身份弄错不要紧。” 他顿了顿,目光从周平津脸上扫过,又落回幼恩身上。 “拨乱反正就是了。” 他的声音更沉了一点。 “但因此伤害到无辜的人……” 他抬起眼,看向周平津。 那目光,不躲不闪,直直地迎上去。 “就实在不应该了。” 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但意思,是说给周平津一个人听的。 她是我护着的人。 你动她试试。 空气像是凝了一瞬。 周平津双眸一沉,目光阴鸷。 徐凤易没再看他,低下头,看向幼恩,那张清俊的脸上,没有刚才的冷硬,只剩下温柔和保护。 他把手伸进口袋,又掏出一张纸巾,递过去。 “擦擦。”他说,声音轻轻的。 许樱吸了吸鼻子,忽然眼睛一亮。 “那……”她看看周平津,又看看周霖冬,最后看向幼恩,“是不是,我可以把幼恩带回我家了?” 她眼巴巴地看着那几个人。 没人接话。 温舟铠从刚才起就没说话,他看着那几个人各怀心思地交锋,脸色慢慢冷了下来。 他想起一件事。 如果陈幼恩家世平平这事传出去,如果她没了周家的庇护,会怎么样? 那些人会盯上她。 那些藏在暗处,蠢蠢欲动,等着分一杯羹的,都会盯上她,一个漂亮,没背景,独自一人的姑娘。 在这海城,能活几天。 如果这时候周家再发难,那这姑娘的日子,就有点太难过了。 他沉思片刻,开口:“周家好歹也是海城有头有脸的人家,认错女儿这种事传出去,丢的是自己的脸,现在,是不是该想想,怎么弥补这姑娘?” 空气安静。 那三个人,王绍清、徐凤易、温舟铠,一人一句,把话撂在这儿。 像三块石头扔进池塘。 溅起的水花还没落下去,所有人都在等。 等周平津的反应。 周平津站在那儿,慢慢抬起眼眸,漆黑双眼扫视一圈,没动,沉吟许久,忽然笑了。 很轻,很低。 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那种笑,不像是高兴,也不像是生气。 就只是,笑了一下。 那笑声不高,却清清楚楚落在每个人耳朵里。 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 许樱下意识,往幼恩身后缩了缩。 王绍清嘴角那点笑,微微收了一点。 徐凤易的眉头皱了起来。 温舟铠靠在墙边的姿势,没变,但他的目光,落在周平津脸上,没移开。 周平津还在笑。 那笑容挂在嘴角,淡淡的,让人捉摸不透,目光从其他三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幼恩身上。 他眸色锐利。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刚才那种沉沉的冷,也不是愤怒。 像是火烧过了之后剩下的余烬,又像是深不见底的水底下藏着暗流。 “说完了?” 三个字,轻轻的。 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压迫感。 他站在那儿,那张脸祸国殃民,气势却让人不敢多看。 明明在笑,却让人想往后退。 幼恩还被许樱抱着,睫毛低垂,嘴唇轻轻抿,那副模样,谁看了都觉得她可怜。 但实际上,她此刻十分开心。 她从信息发送成功那一刻就在算,算周平津的反应,算王绍清会不会帮她说话,算徐凤易会不会护着她,算温舟铠会不会配合。 她算好了每一步。 算好了每一个人的反应,都成了。 王绍清那番话,把周家的错钉死,徐凤易那几句,把她护得严严实实,温舟铠懒洋洋插进来,把舆论彻底扳向她这边。 连许樱都在帮她造势。 至少,不知情观众,都会觉得她无辜,都会为她说话。 周黎萍和周震廷,如果动她,就是和这几家过不去,和舆论过不去。 她给自己铺了一条后路。 从周家脱身的后路。 就是周平津这边,棘手一点,不过好在,还有陈京年那个人情。 况且,王绍清的话,徐凤易的话,温舟铠的话,一层一层把她裹住,密不透风,周平津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她怎么样。 现在,她可以进行下一步打算。 这个念头刚从心底冒出来—— “你们大可不必担心她会受委屈。”周平津忽然开口。 一句话扰乱了她的思绪。 幼恩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陈幼恩……”周平津还在继续,目光从那些人脸上慢慢扫过,最后落在她身上,坦然笑说:“就是我安排人从南城带来,养在周家的。” 空气像是被抽空。 王绍清嘴角那点笑,僵在脸上。 徐凤易的眉头骤然皱紧。 温舟铠看戏姿势没变,但那双眼睛,眯了眯。 许樱抱着幼恩的手,僵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他。 周平津站在那儿,眼底的玩味肆意蔓延,明明是笑着的,却让人从骨子里发寒。 他没看别人。 就垂眸睨着幼恩。 那目光,淡淡的,带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质问。 是一种别的,像是隔着一层玻璃看一件东西,又像是看着什么,早就知道会发生的结局。 幼恩对上那道目光。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的一声,炸开。 他就这么把真相公之于众,不顾他的名声,不顾周家的名声,不怕周老爷子发难,就这么公开告诉所有人,她是他安排人带来的,她是他养在周家的。 从头到尾,她都是他的人。 不是周家的女儿。 是他周平津的养在周家的人。 幼恩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她忽然有点冷,不是身上冷,是从心底漫上来的那种,一点一点的,渗进骨头里。 她算好了所有人。 唯独没算他。 或者说,她算了,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 扣着她? 对,就是扣着她,不放人。 这个认知从脑子里滑过去的时候,幼恩忽然反应过来。 他刚才那个笑,不是生气。 是等着。 等她把这出戏唱完,等她把所有人都拉进来,等她以为自己赢了。 然后他轻轻一句话。 把所有的牌都掀了。 你们护着她? 她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