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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334章乖孩子

王绍清就在这时开口: “既然是平津看上的孩子——” 他顿了顿,刻意咬重了“孩子”两个字。像在提醒什么,又像在划清什么。 “特意安排进周家培养,那留在周家也是应该的。” 他看向幼恩,脸上挂着那点温润的笑,可那笑落进眼睛里,总让人觉得底下沉着别的东西。 “幼恩,你也别怕,既然叫了小叔,那就是长辈。” 他又看向徐凤易。 “徐少,你说是吧?” 徐凤易对上他的目光。 一秒,两秒。 他忽然就懂了王绍清的意思。 只能往这上面推。 否则,要么幼恩名声烂在其他人嘴里,要么她离开周家,没了这层身份的鸿沟隔着,周平津会怎么对她,不用想,他不敢想。 他开口,声音比他想象的要稳。 “嗯,周家长辈年纪也大了,为了避免他们伤心难过,今天在场所有人,没必要说出去。”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幼恩会和周平津的名字永远挂在一起。 从此以后,再没有后路,扭转这层关系。 她暂时留在周家,最好。 王绍清看向周霖冬。 “周二少爷,你有意见吗?” 周霖冬站在那儿,从刚才起就没动过,像根钉在地上的木头。 他不傻。 他知道王绍清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这层关系,他和陈幼恩之间,那可什么都没有了,干干净净,像从来没认识过一样。 他开口,声音沉沉的,像是从胸腔最底下挤出来的。 “她永远是我妹妹。” 他看着幼恩的背影那背影瘦瘦的,站在那儿,他目光里有太多东西,多到他自已都数不清。 “也永远是周家的一份子。” 话落,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又补充。 “人是我带来的,我也会永远对她负责。” 然后他看向了周平津。 他的小叔,他从小敬畏,从不敢违逆的人。 可此刻,他鼓起勇气,像小时候第一次学游泳,闭着眼睛往深水区跳。 “小叔,你说是吧?” 他想把周平津禁锢在人伦纲常的牢笼里。 你是长辈,她是侄女。 你动不了她。 此刻,他们所有人产生了同一种默契。如果脸面上过不去,那就鱼死网破。 周平津谁也没看。 从王绍清开口,到徐凤易接话,到周霖冬鼓起勇气问他。 他谁也没看。 他就那么站着,目光一直落在幼恩脸上,笑意吟吟,像在看一场戏,一场为他演的戏。 等他们都说完了。 他才慢悠悠点了点头,煞有其事地开口。 “嗯,有道理。” 他看着幼恩,那双眼睛里带着笑,带着宠,还带着一点她读不懂的东西,那东西沉在眼底最深处,像深潭底下的暗流,看不见,摸不着,但你知道它在那儿。 “好侄女,”他问,“你怎么想?” 怎么想? 还能怎么想。 她早看出来了。 他不是真想掀桌。 他只是威慑,对她今天的轻举妄动表达他的不满,像大人看着闯了祸的小孩,不急着骂,先让她自已心虚一会儿。 她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 “我也很舍不得小叔。” 周平津眼睛里的笑意又深了一点,那笑意从眼底漫上来,漫过整张脸,最后停在嘴角。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摸一只终于乖下来的小猫,小猫闹腾够了,知道怕了,知道谁给它吃的,谁护着它。 “乖孩子。” 他叹了一声。 那一声叹得极轻,像风从耳边擦过去。 许樱站在旁边,从刚才起就一直捂着嘴。 她看着周平津捏幼恩的脸,看着周平津摸幼恩的头,看着周平津那副宠溺得不行的样子,心跳都快跳出嗓子眼。 不是吧?他们不是小叔和侄女吗? 这这这…… 她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各种禁忌大戏,画面一帧一帧地过,带颜色的那种。 然后她听见王绍清那番话,听见她表哥那番话。 她愣了一下。 哦,原来周家小叔是这个意思。 就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嘛,是她想多了,是她脑子不干净。 温舟铠双手插兜,目光从那几个人身上慢慢扫过。 王绍清,徐凤易,周霖冬。 他们每一个都在把陈幼恩往“周家晚辈”这个身份上推。 可周平津看她的眼神不对。 他想起刚才那一幕。 周平津捏她脸的时候她没躲,周平津摸她头的时候她也没躲,她只是站在那儿,仰着脸看着他。那模样……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模样。 但他有点担心许季寒。 他那个安安静静,清冷孤高的兄弟。 王绍清的声音忽然传过来。 “温少,你认为呢?” 温舟铠抬起眼,对上王绍清的目光。 那张斯文的脸上挂着那点温润的笑,眼神却深得很,深得看不见底。 他在等,在试探,在看他会怎么说。 温舟铠笑了一下,懒洋洋的,漫不经心。 “当然。”他说。 他顿了顿,目光从那几个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那道纤细的背影上,那背影站在周平津身边,隔着一拳的距离。 “不过——” 他拖长了调子。 “各位今天这么声势浩大,这里的主人未必肯轻飘飘揭过去。” 他的话没说透。 但意思已经摆在那儿了。 这不是那个马总的地盘,背后的主人身份不一般,在人家地盘上这么闹,谁也说不准人家会不会算账,会不会哪天夜里,账本突然翻到某一页,上面写着今晚每个人的名字。 周平津的手从幼恩脸蛋上移开,顺势往下一滑,扣住了她的后颈。 那动作很轻,甚至可以说是漫不经心。 可落在旁人眼里,就是另一回事。 他的手就那么搭在她后颈上,指腹贴着她颈侧的皮肤,把人往自已身边带了带,幼恩被他带得往前迈了半步,站他身旁,近得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周平津这才抬起眼,看向对面那几个人。 他笑了一下。 “我接到我侄女的求助短信,来救人。”他说,声音不高不低,带着那点还没收起来的笑意,“你们来干什么的?” 徐凤易站在几步之外,对上那道目光,沉默了一秒。 他开口,声音带着嘲讽。 “我来找我爸。” 周平津煞有其事点点头,目光又移向王绍清。 王绍清脸上还挂着那点温润的笑,对上周平津的目光,不躲不闪,甚至微微点了点头。 “我来救火。”他说。 周平津都想给他鼓鼓掌,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又落在周霖冬身上。 周霖冬身后那几个人往前站了半步。 其中一个开口:“这里有我家少爷的产业。” 周平津没理他们。 他就看着周霖冬。 那目光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却让周霖冬后背上汗毛都竖起来,像有人拿冰凉的刀背贴着他脊椎骨,一寸一寸往下滑。 周霖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目光垂下去,落在自已脚边,一声不吭。 心虚的样子,像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小孩站在墙角,等着挨骂,手指绞着衣角,不敢抬头。 周平津收回目光。 许樱站在旁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觉得自已被冷落了。 凭什么他们都说了,就她不说话? 她往前站了一步,张嘴就要说。可支吾了半晌,脸憋得有点红,最后憋出一句。 “我……我来打酱油的。” 幼恩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像是晚风掠过湖面。没人看见。 她的目光从这几个男人身上慢慢扫过。 王绍清站在那儿,脸上挂着笑,眼底却沉着东西,沉着什么,她看不清。 徐凤易眉头皱着,像是在忍着什么。 周霖冬低着头,心虚得不敢看人。 许樱站在旁边,一脸“我刚才说了什么”的茫然,嘴唇微微张着,像有话要说,又不知道说什么。 还有温舟铠,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切。 像在看一场戏,一场与他无关的戏。 幼恩收回目光。 这群男人啊。 真是能伸能缩,又很能抱团。 嗯,还随时相互背刺。 像一群狼,围着一个火堆,火堆里有肉。他们盯着肉,也盯着彼此。 谁先动,谁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