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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339章我还没那么无耻,去打你女朋友的主意

温舟铠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面那盏昏黄的路灯,灯光在风里微微晃动,晃得像有什么话要说。 心想,兄弟,你可终于知道找我了。 就算知道是我绑了你女朋友,也不能这么淡定吧?你到底喜不喜欢她? 他没说这些。 只是开口,声音懒洋洋的:“见面聊。”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回头看了眼后玻璃上,那个邪恶小狐狸,轻轻扬唇。 车子发动,驶入夜色。 后视镜里,那栋楼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影,被夜色吞没。 - 博雅行政楼,安静得有些过分。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发出幽暗的光,把温舟铠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走到许季寒办公室门口。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房间里没开灯。 只有电脑屏幕亮着一点幽蓝的光,在黑暗里显得格外突兀,那光照不了多远,只能照到办公桌那一小片区域。 其他地方都沉在阴影里,沉得看不见底。 许季寒靠在窗边。 窗户开着一道缝,夜风从外面吹进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像是已经站了很久,很久很久。 听见门响,他偏过头。 脸隐在暗处,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里反射着一点微光,沉沉的,静静的。 像是在等他来,又像在等别的什么。 温舟铠“啪”的一下按开了灯。 刺目的白光瞬间充满整个房间,灯光来得太突然,像是要把所有藏在黑暗里的东西都翻出来晒一晒。 许季寒抬起手挡了一下光。 温舟铠没跟他客套,他从来不是那种人。 单刀直入。 “你跟陈幼恩谈恋爱,为了什么?” 许季寒眯起眼看他,那目光在他脸上绕了一圈,谨慎,审视,像是在琢磨他为什么问这个。 为什么偏偏是他问这个。 为什么是这个时候问这个,他们今天发生了什么? 温舟铠对上那道目光,忽然笑了一下。 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懒散,身上有种说不清的东西,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富家子弟才有的倦懒感。 不用刻意摆什么姿态。 也不用刻意说什么话。 就那么往那儿一站,就让人觉得他什么都有过,什么都不稀罕。 富足,从容,漫不经心。 “别多想,”他说,“我只是好奇,看不出来,你喜欢这样的。” 他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可许季寒看得见,他眼底深处有那么一点东西,在意,探究,藏在那层懒散底下。 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风声都变得清晰,清晰得像有人在耳边说话,说一些听不清的话。 许季寒开口,声音有点儿哑。 “你也很欣赏她。” 温舟铠眉心轻轻皱了一下,偏过头,看着许季寒。 许季寒笑了下,不是嘲讽,是一种说不清的,病态的,清醒的,像是早就看穿了一切,掌握全局的笑。 “不是吗?”他问。 温舟铠微怔。 半晌,他收回目光,坦坦荡荡。 “我确实欣赏她,”他说,“她车技不错。” 许季寒没说话。 那个笑容还在脸上,可眼睛里什么也没有,空空的,像一口枯井。 温舟铠看着他,试图找回主动权。 他不太习惯被人看穿,尤其是被许季寒看穿。 “她今年多大?” 许季寒走到电脑桌前,拿起那杯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水,喝了一口。 杯子壁上凝着水珠,凉得有点涩。 他轻轻吞咽,喉结动了一下,放下杯子。 “十九。”他说。 温舟铠点点头,像是若有所思。 “嗯,”他说,“现在培养培养,未必不是一个好的赛车手。” 许季寒没说话。 他就那么站着,站在办公桌后面,站在那杯凉透的水旁边,站在电脑屏幕那点幽蓝的光里。 温舟铠看着他,语气认真了几分。 “许季寒,我还没那么无耻,去打你女朋友的主意。”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许季寒,没有躲闪,没有心虚。 许季寒点点头。 表情看不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温舟铠:“她很复杂,桃花也挺旺。” 许季寒抬起眼,目光像起了涟漪的深水,那涟漪从最深处泛上来,一点一点,漫过整个湖面。 “你很了解她?”他问。 声音还是那样,清清冷冷的,可仔细听,能听出底下有一点点不一样的东西。 温舟铠扯了扯嘴角。 “温青然那丫头跟我说过,”他说,“她和徐家那小子,关系不一般。” 他没说今天亲眼看见的那些,也没说那些他还没理清,自己心里的东西,那些东西太乱。 他自己都没理清楚,怎么说给别人听? 忽然,他福至心灵,问:“许季寒,你跟她在一起,不是为了给徐家找不痛快吧?” 许季寒眸光微凝。 “不是。” 两个字,很干脆。 温舟铠脖颈微扬,唇角下压,没说话。 许季寒迎着他的目光,问:“她在哪?” 温舟铠答得干脆:“你家。” 许季寒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转身就走。 大衣被他从椅背上扯下来,带起一阵风,吹动了桌上几张纸。 他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 “她喜欢蒋政青。” 身后传来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 许季寒的脚步猛地顿住。 窗外的风吹进来,从那条开着的窗缝里挤进来,吹动他手里的大衣,衣摆一下一下地晃。 房间,很安静。 许季寒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微微收紧,指节泛出一点白。 他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消失。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空白,一种彻彻底底,什么都不剩的空白。 过了很久。 许季寒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问自己。 “蒋政青?” 他念出这个名字。 念得很慢,像要把这三个字嚼碎了,咽下去,再尝出是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