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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40章霖冬哥哥把我丢在路上了

两人在昏暗中对视,呼吸交错。 周霖冬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也能看见她锁骨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 “你一点都不像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那哥哥觉得我像什么?”幼恩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裙摆。 周霖冬的视线跟着她的手移动,又回到她脸上。 他看了她很久,终于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离唯音远点。”他最后说。 幼恩整理了一下裙摆,笑容依旧:“哥哥放心,我无心与你一决高下,也不愿与你陷入博弈。”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 周霖冬却听懂了,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推门离开。 - 回到病房时,周唯音正在等他。 “哥,你去哪了?”她轻声问,眼神里满是依赖。 周霖冬在床边坐下:“去问了司机的情况,医生说他花粉过敏严重,可能是导致事故的原因。” “花粉过敏?”周唯音皱眉,“司机怎么会突然过敏?” “他昨天碰过百合花……”周霖冬缓缓说。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周唯音垂下眼,睫毛轻颤:“所以……车祸是意外?司机自己过敏,不关任何人的事?” 周霖冬看着她:“也许。” 周唯音抬起头,眼圈又红了,“妈伤成这样,我的比赛也毁了,总该有人为此负责,司机会接触百合花,也是因为幼恩姐姐……”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周霖冬沉默良久:“百合花是司机自作主张买下来,他自己也有责任,明知过敏还接触过敏原。” 周唯音愣住了。 这是第一次,周霖冬没有顺着她的暗示往下走。 “哥……”她声音微颤,“你是在替幼恩姐姐说话吗?” “我在说事实,”周霖冬站起身,“你好好休息,发生这么大的事,我去给爸打个电话。” 他走出病房,门轻轻关上。 周唯音盯着那扇门,手指慢慢攥紧了床单。 病房外,走廊拐角。 幼恩背靠着墙,将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轻轻扬起嘴角。 这下好了哦,妹妹。 你不仅丢失了明天的美术比赛,也即将丢失一条忠犬哦。 - 周黎萍和周唯音需要留院观察。 周霖冬和幼恩只能先离开医院。 周震廷得知家里变故,已经在往回赶,也安排了周平津来医院处理。 车子驶出医院,汇入夜晚的车流。 周霖冬开得比来时慢很多,但车厢里的气氛却更加紧绷,他眼睛盯着前方的路。 “这件事,是你做的吗?” 幼恩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假寐:“哥哥又问这个。” “说真话。” “我说了不是我,”幼恩睁开眼,侧头看他,“哥哥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周霖冬猛地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 急刹停在一排梧桐树下。 路灯透过树叶缝隙洒进来,在两人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拿出烟,磕了根,点燃。 声音被烟雾模糊过,低沉说:“你知道司机花粉过敏,也有动机。” “动机?”幼恩笑了,“我有什么动机?害死我妈和我妹妹,对我有什么好处?” 周霖冬恶劣的朝她脸上吹了口烟,“周黎萍扇了你那一巴掌,你咽不下那口气。但始作俑者是我,你应该冲我来。” 幼恩猝不及防被烟呛到,轻咳了声。 周霖冬目光幽深盯着她,听不出好坏:“陈幼恩,这里没有别人,说实话。” 哦,别人? 你以为我们很熟吗。 幼恩的笑容淡了些:“哥哥把我想得太复杂了。” 周霖冬忽然握住她手腕,指腹擦过那些红痕,“这些,是收集花粉时弄的吧?” 他的手指温热,力道不重。 幼恩却没挣扎开。 她心一横,顺着他的力道往前倾了倾身。 “哥哥,你这么关心我,我会误会的。” 两人的脸靠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颤动。 周霖冬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水果糖甜味,能看见她眼中自己的倒影。 “别转移话题。”他的声音哑了些。 “我没转移话题,”幼恩的另一只手轻轻搭上他的手臂,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皮肤,“我只是在想,哥哥这么晚把我带到这里,到底是想审问我,还是……” 周霖冬微微蹙眉。 幼恩解开安全带,倾身凑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哥哥想要什么实话?”她声音很轻,带着若有若无的暧昧,“是想要我承认我故意害人,还是想要我承认……我在引起你的注意?” 风吹进车窗,幼恩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浑圆的弧度。 周霖冬看见了。 “滚下去。”他冷斥。 “什么?”幼恩愣了愣。 “我说,滚下车,”周霖冬掐了烟,随手扔出车窗外,“你自己回去。” 幼恩看着窗外漆黑的小路,又看看他冷硬的侧脸,忽然笑了:“哥哥这是在惩罚我?” “随便你怎么想。” “可一会儿要下雨。” “那又怎样。” “好吧,”幼恩推开车门,夜风立刻灌了进来,她站在车外,弯下腰透过车窗看他,“那哥哥路上小心。” 她关上车门,站在路灯下,裙子轻轻飘动。 像只言笑随意的妖精。 周霖冬手指攥紧方向盘,猛地踩下油门。 车从幼恩身边呼啸而过。 - 幼恩站在路边,看着车尾灯消失在拐角。 她脸上的无辜表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冷漠。 她拿出手机,拨通号码。 电话接起。 “小叔,”她的声音瞬间染上哭腔,软糯又委屈,“霖冬哥哥把我丢在路上了,我不知道这是哪里,好黑……”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然后传来周平津平静的声音:“位置发我。” 幼恩挂了电话,把定位发过去。 她坐在路边花坛上,抱着膝盖,看着来往的车流。 嘴角慢慢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陈京年,既然你这么放心托他照顾我,我就如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