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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410章而陈幼恩,就是那个被选中的替代品

幼恩垂眸,声音轻软。 “他是我哥哥,我在你那份名单上,看见了他的名字。” “名单?”徐夫人冷笑一声,“什么名单,不过是旁人污蔑我的手段,谁会蠢到给自己留下这般把柄。” 幼恩沉默不语,装作一脸茫然。 “难怪你不是周家亲生的,难怪你费尽心机来到海城,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 徐夫人步步紧逼。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只是在名单上看到我哥哥,他失踪很久了,否则在真相查清前,我根本不会来见您,徐夫人,我一向那么尊敬您,您为什么要害我……” 她声音微微发颤。 徐夫人不吃这一套,冷声道:“那好,我问你三个问题,你敢如实回答,我就告诉你蒋政青的下落,我说话算话。” 幼恩故作犹豫,眨了眨水润的眼。 “您想问什么?” “第一个问题,你是有意接近徐凤易的吗?” 幼恩迎上她的目光,平静开口:“不是。” “第二个问题,你利用过他吗?” 幼恩沉默。 不说话,便是默认。 徐夫人身子猛地前倾,声音压低:“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告诉你蒋政青的下落,你就必须嫁给我儿子,你同意吗?” 幼恩依旧沉默。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徐夫人瞬间得意大笑:“凤易,你都听见了吧?我的傻儿子,你被她骗得彻彻底底!” 幼恩放在桌下的手骤然攥紧。 卫生间的门被缓缓拉开,徐凤易面无表情地走出来,周身气压低得骇人,像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风雪,沉沉压在整个房间里,连空气都凝固发寒。 他就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目光直勾勾地锁着幼恩,黑眸里翻涌着痛,怒,以及濒死般的爱意。 幼恩轻轻垂下眼睫,避开他的视线。 徐夫人笑得畅快:“儿子,不是妈妈不让你们在一起,是人家陈幼恩,根本就没看上你。我告诉你,蒋政青是谁,他曾是博雅最出色的学生,是我安排他去的京城,我清楚得很,他是个孤儿,根本没有什么妹妹。” 幼恩依旧沉默。 徐夫人看向她,缓缓兑现诺言:“蒋政青被我送去了京城,是他自己同意的,谁不想搏一个好前程,至于他去了京城两个月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我们早断了联系。” 幼恩冷笑一声,骤然起身,语气冷硬。 “你给我一个名字。” 徐夫人沉默片刻,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宋晏臣。” 幼恩不再多言,推门径直离开。 徐夫人看向自己的儿子,轻声苦笑:“孩子啊,妈妈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外面风雪渐小,碎雪落在肩头。 徐凤易快步追了出去,一把攥住幼恩的手臂,力道很大,声音低沉晦涩。 只问了一句。 “昨天晚上,是你吗?” 话没说透,幼恩却听懂了。 骗人太累,她不想瞒,轻轻点头:“是。” 徐凤易沉默着,伸手拉开她的衣袖,那道伤疤露在冷空气中,他喉间发紧。 “跟我妈有关系吗?” 幼恩抬眼看他,忽然笑了,眉眼弯弯,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轻声说:“没关系,是我骗你的。” 徐凤易胸口起伏,强压着翻涌的怒气,深呼吸几次,冷声逼问:“你对我游刃有余的话里,有过半句真心吗?” 幼恩看着他,依旧沉默。 风雪卷过街角,寒意钻进衣领。 两人面对面站着,近在咫尺,却像隔着万丈深渊。 他眼底是濒死的执着与爱意。 她眼底是一片冰凉的漠然。 “徐凤易,你妈妈,害死了很多人。” 徐凤易眼眶泛红,死死逼视着她,黑眸里燃着近乎毁灭的爱意,声音沙哑:“血债血偿,杀人偿命,我早知道会有这一天,我不怪任何人。” 他顿了顿,字字泣血。 “陈幼恩,我只想知道,蒋政青到底是你的谁?” 幼恩瞥见他身后不远处,虎视眈眈围拢过来的徐家人,没有丝毫闪躲,直白又清晰地开口。 “我爱他。” 风掠过她的脸颊,鬓发微乱,肌肤在冷光下透着鲜嫩饱满的漂亮,眼神却决绝得没有半分余地。 痛到极致反而疯魔。 男人伸手捧起幼恩的脸,指腹用力,低头狠狠吻了下去,唇齿相触间,他狠狠咬在她柔软的唇角,带着血腥味的气息弥漫开来,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唇。 一字一顿,撩骨噬心。 “我算什么?陈幼恩!” 漫天大雪纷飞,卷着冰碴子砸在身上。 徐凤易攥着幼恩手臂的力道几乎要嵌进骨里,眼底翻涌着绝望与戾气。 “那我算什么,陈幼恩?” 幼恩唇瓣抿成一条冷线,刚要说话,一道冷硬臂膀骤然横插在两人之间。 将她牢牢隔在了身后。 王绍清眉眼沉冷。 徐凤易脸色瞬间更沉几分。 “徐公子,”王绍清淡淡开口,语气裹着冰,“有时间在这里纠缠,不如先给王家一个交代。” 幼恩抬眸看向他。 徐凤易也冷着眼扫过去。 “我和徐夫人此前签订的药企联合研发与供应链合作,批次药品稳定性试验数据造假,现已出现多例严重不良反应,两例危重病例已下达病危通知,相关质控流程全线崩盘。” 徐凤易微微错愕。 王绍清没再给他反应的机会,掌心轻扣住幼恩小臂,不动声色的将人带离,转身裹着风雪离开。 消息发酵得比暴雪还快。 新闻全网炸开,热搜接连爆掉。 徐夫人本就背负杀人嫌疑,如今再加上药企安全事故,巨额违约赔偿,骂名滔天。当天下午,她便从分局直接转押至总局,再无周旋余地。 以徐家在海城的根基,这点事本不足以致命。 可偏偏撞在了枪口上。 沈家的人恰在海城,经手此案的,正是那位年近三十未娶,眼里只有功绩的铁阎王沈韫节。 徐家在海城能只手遮天。 遇上沈家这尊庞然大物,也只能自认倒霉,任人拿捏。 - 当晚,幼恩待在王绍清的住处。 窗外满城风雨,屋内却暖得过分,男人耐心十足,一勺一勺喂她吃饭,把她宠得像个不懂事的孩子。 隔绝了所有喧嚣。 次日天刚亮,王绍清便匆匆去了公司。 周家即将倾覆,徐家已是块任人瓜分的肥肉,他忙得脚不沾地。 幼恩醒得很早,躺在床上没动。 手机忽然亮起,是温舟铠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 「出来。」 温青然死了。 消息传回京城,温家查清前因后果,认定温青然是替幼恩挡了灾,正派人直奔海城要人。 温舟铠比温家人先一步行动。 先去拜祭了许季寒,连许季燃的面都没见到,便立刻把幼恩叫了出来,只为把人藏好,避开京城来的人。 他清楚自己妹妹做过的那些龌龊事。 不想问,不想提,满心只剩死寂的悲痛。 - 从幼恩被他带到这间郊外别墅起,就看见他坐在客厅,沉默地整理着一叠叠资料,眼底是藏不住的憔悴。 兄弟离世的钝痛,刻在他神情里。 正午时分,他将所有资料直接卖给了媒体。 不过片刻,别墅外便引擎轰鸣。 一辆辆豪车接踵而至,堵满整条山路。 幼恩站在二楼楼梯拐角,静静听着楼下喧嚣。 一个个海城有头有脸的老板冲进来。 拍着桌子厉声讨伐温舟铠。 他在许季寒的住处,找到了许季寒帮这群人洗钱的全套电子证据,认定这就是许季寒惨死的原因。 既然他们弄死了他兄弟。 那今天,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人群吵嚷不休,一道熟悉的身影匆匆撞进门。 宋祁南。 他几步冲到温舟铠面前,一脸苦相:“兄弟,你别搞我啊,我是信你才给你投的资,你这么一闹,外人还以为我在海城也干脏事呢。” 温舟铠眼皮都没抬,淡淡道:“你不会。” 宋祁南一愣,瞬间得意:“我知道我人品靠谱,你也不用这么直白夸我……” “想多了。” 温舟铠打断他,语气平静又扎心,“他们都知道你蠢。” 宋祁南:“……” 话落,门外脚步声再起,温家的人终于赶到,目标明确,直指楼梯方向。 “大少爷,把陈幼恩交出来。” 温舟铠骤然起身,挡在楼梯口。 局面瞬间失控。 那群老板见温家人来了,立刻调转矛头向整个温家,资本对冲一触即发,怒骂温舟铠毁了他们的后路。 很快,更多闻讯赶来的富二代蜂拥而至。 人人脸色惨白,生怕被扯进官司里。 温舟铠掀的本就是海城所有见不得光的富二代的局,前路后路全被他堵死,一个都跑不掉。 他要完成许季寒的遗愿。 他要彻底洗牌海城,再把火烧去京城,恶心掉那些藏在深处的龌龊。 后果,就是彻底大乱。 各方势力冲撞撕扯,叫骂声,推搡声混在一起,甚至有人直接掏出枪,杀气毫不掩饰。 温家人依旧执着,非要带走幼恩。 温舟铠比谁都清楚原因。 温家死了一个女儿,就得找个人补上去,而陈幼恩,就是那个被选中的替代品。 他刚要伸手把幼恩推回楼上。 幼恩的手机骤然震动。 来电显示:陈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