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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422章蒋政青

赵诗蓝没料到他居然认识陈幼恩。 她沉默半晌,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再开口时语气平淡,不带半分疑问,全是笃定。 “听语气,你们很熟。” 男人宽肩窄腰,往那一站,一股散漫又不好惹的劲儿。内双,眼皮很薄,瞳色偏浅。眉眼桀骜,周身气质懒懒散散,带着点不屑一顾的傲。 可眼神落定在某个人身上时。 又会沉得格外认真。 隔着一段路,几道障碍物,少女就懒懒散散站着,没往这边看一眼。 还是记忆里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蒋政青盯着幼恩看了片刻,喉间轻嗤一声,唇角勾起一点冷懒的弧度。 很熟? 那谈不上。 赵诗蓝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指尖漫不经心转着那只耳环,轻笑了一声。笑也带着冷意,总算多了点人间烟火气。 “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蒋政青垂了下眼皮,散漫地勾了勾唇:“她有个哥,挺难缠的。” 赵诗蓝微讶:“还有你蒋政青觉得难缠的人?” 蒋政青没应声,只靠着车门静了片刻,抬眼扫了眼她没什么表情的脸,淡淡提醒。 “那丫头很记仇,你别惹她。” 这还是头一次,他主动谈及一个人。 赵诗蓝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挑眉问:“有多记仇?” 蒋政青嗤了声,指尖敲了敲车面。 语气懒懒散散。 “小时候抢了她根棒棒糖,转头她就把我自行车气门芯全拔了,还把我锁在福利院天台一整晚。” 赵诗蓝眉梢微挑。 “就这?” 他顿了顿,懒声道:“第二天,我把她的小发夹藏了。那丫头一声没哭,转头就跑去我房间,把我攒钱买的游戏模型全拆了,零件一个个摆我床上,排得整整齐齐,还留字条说——” 礼尚往来,大坏蛋。 “更绝的是,她知道我怕黑,半夜偷偷把我们那边的电闸关了,装小鬼,堵门口,我一推门,真以为撞鬼了,吼得整个福利院都听见。” “她倒好,憋笑憋到自己打鸣。” 赵诗蓝终于微怔:“几岁?” “她五岁不到,我七岁,”蒋政青眼底压着笑,“后来哄了她半年,才愿意搭理人。 赵诗蓝难得有了点表情。 蒋政青靠着车,眼底漫着层淡笑:“一直到被领养之前,都鬼精鬼精的,蔫坏。” “从小就不好惹。” 赵诗蓝望着远处那道散漫的身影,沉默几秒,冷冷丢出一句评价。 “这么说,你从小就被她吃的死死的。” 蒋政青斜斜瞥她一眼,眼尾微扬。 “我那是让着她。” 赵诗蓝朝幼恩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淡却带着几分了然。 “要不要过去见她?” 蒋政青抬眼望向远处,声线凉淡:“我现在,是个死人。” 顿了顿,指尖轻叩车门。 “她大概,早就不记得有我这么个人了。” 赵诗蓝看着他,语气没什么波澜,却一针见血。 “记不记得,见了才知道。” 说完,她微微偏头,朝幼恩的方向示意。 “要过去吗?” 蒋政青沉默片刻,指尖抵了下眉骨,语气懒又淡。 “算了,回头再把人吓着。” 又得被记恨。 赵诗蓝没再多说,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也不多问,平静收回目光,轻描淡写一句。 “随你。” 顿了顿,要走,想起什么,回头说:“明天,你跟我回趟家,见我爸有点事。” - 等人间隙。 幼恩低头拿着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乖乖巧巧地敲了两个字。 「宝宝。」 那边几乎是秒回,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关切。 「遇到困难了?」 幼恩指尖飞快打字。 「周星锦回海城了吗?」 王绍清:「嗯。」 幼恩:「他在南城,找到我养父养母了吗?」 王绍清回了四个字:「人去楼空。」 他这么说,幼恩心里就有数了。 消息刚发完。 女人从她身侧缓步经过,目光在她脸上顿了顿,多看了好几眼,幼恩有所察觉,抬头一看。 哦,赵诗蓝。 没来得及细想,陈京年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套被褥,料子和做工都是顶好的牌子,价值不菲。 幼恩伸手接了过来,抬眼看向他。 男人身形清挺,肩背笔直,眉眼深邃,气质沉静。 “你在这里面住吗?”幼恩问。 陈京年:“不在。” 幼恩掂了掂被褥的分量,轻轻笑了笑,仰头看他。 “我明天,还能见到你吗?” 陈京年垂眸看着她,声线低沉稳定:“我就在京城,哪都不去。” 幼恩眉梢微拧,直白地拆穿。 “意思就是,你平常没事的时候,不会来找我?” 男人望着她,薄唇微启,刚要说话。 幼恩却先一步笑着打断,语气轻淡,却带着几分不容糊弄的认真。 “哥,别再用好听的话来搪塞我。” 夜色沉下来,风掠起她鬓边碎发,幼恩立在风里,眉眼清泠又秾艳,像株在暗夜里独自盛放的花,脆弱里裹着韧劲,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陈京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她就那样安静站着,目光直直撞进他眼底:“我不太懂。” 陈京年抬手,想去接她怀里的被褥。 幼恩微怔:“你干什么?” 他不由分说接过去提在手里,声线低沉:“重,你接着说。” 幼恩望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又沉缓。 “从当初在南城开始,你明知道我喜欢你,却转头和别人走得近,甚至刻意铺好路,把我送去海城,之后便很少过问我。” 陈京年猝然抬眸看她。 幼恩很坦荡,说:“我不得承认,我喜欢你。” “所以,从那时候起,我就时常想,我就不懂。后来我知道你对张翊东做的事,知道海城那支军队,再到现在,你们一群人拖家带口地来到京城,连根基都搬了过来。” 陈京年眸色终于微微一沉。 幼恩忽然笑了下,笑意浅淡,却透着通透:“我已经知道了,南城那个地方,早就人走茶凉。” “我试过替你找理由,就算你是哪个豪门流落在外的继承人,也不该这么对我。我是孤儿没错,也确实也没什么优点,可你陈京年,对自己一手养大的人,至少不会藏着轻蔑与算计。” “以我对你的了解……” “就这么说吧,如果你富贵加身,你会光明正大地带我一起,而不是如今这样,要么用软话哄着搪塞,要么变着法子逼我独立。” “所以原因根本不是这个。” 她顿了顿,风掀起她的衣角。 “是你身边有危险,不让我靠近你吗?可如果真是那样,你只会让自己变强,会护住我,而不是推开我。” “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 “不是你身边有危险,是我有危险,对吗?陈京年。或者说,在往后的日子里,我会有危险。” “是这样吗,陈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