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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429章我也怕被人看见,误会你是我男朋友

包厢里静得吓人。 同门们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敢出声。 幼恩脸上还是那副乖乖巧巧的样子,眉眼温顺,半点攻击性都没有,可就是这样的她,几句话轻飘飘扔过去,把平时性子还算温和的孙乐言,气得浑身发颤,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有人在心里犯嘀咕。 小师妹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像是,藏了很久的性子,终于松了绑。 彻底解封了。 孙乐言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指尖都在抖。 她熬了这么多年,拼了命地练,摔了无数次才熬成张青莲的弟子,以为终于能攥住命运,能靠自己改头换面。 可偏偏月光杯。 这个国内舞者挤破头都想要的推荐名额,她敬重了这么久,当成信仰一样的老师,转手就给了别人。 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 女人一点点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眼底却慢慢爬上来彻骨的恨。 张青莲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太清楚这个徒弟有多好强,从当初自卑敏感,缩在角落不敢抬头,到如今站得笔直落落大方,她一步不落都看着,也真心疼过。 眼见幼恩慢悠悠喝了口水,明显还想乘胜追击。 张青莲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手背,示意她适可而止。 给孙乐言留几分体面吧。 幼恩瞥她一眼,懂了她的意思,沉默片刻,淡淡开口。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张青莲顺势揭过这茬,转头问她:“菜单看了吗?还有什么想吃的?” 一提吃的,幼恩眼睛亮了点。 这会儿确实饿了,顺口报了几样爱吃的,又问:“这儿能做吗?” “能,”张青莲笑了笑,叮嘱,“少吃点,从现在到比赛,得控制体重。” 幼恩软声撒了个娇:“……那好吧。” 一旁的张正善盯着两人一来一往的模样,脸色不太好看,轻嗤一声。 “老师对你这么好,你不得感恩戴德?” 幼恩:“应该的,不像某人,想跟我搭话还不好意思直说,典型的口嫌体正直。” 张正善:“……” 孙乐言看着眼前跟张正善斗嘴斗得轻松自在的幼恩。 心里那点不平衡彻底炸开。 这哪里还是她印象里,那个内向冷漠的张正善。 凭什么。 凭什么陈幼恩一来,什么都变了。 她攥紧手,再次抬眼,声音发颤却硬撑着底气:“老师,我知道我腿有伤,这次月光杯未必能拼到最后,但我想试,凭别的没有,就凭我参加的正规赛事,比陈幼恩多得多。” 幼恩淡淡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张青莲轻轻叹气:“赛事多,不代表舞就好,更不是衡量一个舞者的标准。” “那什么才算?” 孙乐言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神破罐破摔。 今天不讨个说法,她绝不罢休。 张青莲看着她这副不管不顾的样子,知道躲不过去了。 她抬眼,声音平静,却一句话砸得全场死寂:“好,那我今天就说清楚,乐言,我当初收你做弟子,本来就是替幼恩收的。我很早之前就认定,她才是我唯一的关门弟子。” 空气瞬间凝固。 张正善都愣了一下,诧异地看向自己亲妈。 幼恩本来漫不经心揉着鼻子,听见这话整个人顿住,一脸莫名其妙。 不是? 合着自己不是她师姐,是她师父? 那周唯音算什么? 她徒孙? 真造孽啊。 一瞬间,幼恩眼睛都亮了,兴致勃勃看向孙乐言。 孙乐言脸色惨白,摇着头。 “不可能,怎么可能……” “事实就是这样。”张青莲语气没有半分玩笑。 旁边一个同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小声嘀咕:“那我……是不是算乐言的师叔?” 一句话戳破最后一层纸。 孙乐言这么多年的感激、敬仰、努力。 瞬间全部扭曲成刺骨的恨。 她腿伤都顾不上,猛地起身,一瘸一拐夺门而出。 有人慌忙想去追。 “谁都不准去。” 张青莲冷声拦下,“你们都知道,她私下乱开培训机构,害了不少学生,她是该好好沉淀一下了。” 一桌人彻底沉默。 幼恩眨了眨眼,伸手轻轻拽了拽张青莲的袖子,笑得乖巧又理所当然。 “师父,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张青莲又气又无奈,瞪她一眼。 幼恩眉眼弯弯,半点不慌。 - 张青莲嘴上硬,心最软。 说不管孙乐言,让她自己冷静,菜没动几口,坐立难安,还是起身出去找人了。 一圈找下来,人没影。 回来时眉头拧着,满脸掩不住的担忧。 幼恩看在眼里,没吭声。 她中途起身去洗手间。 走廊安静,经过窗边时,随意往对面连廊瞥了一眼。 孙乐言正缩在角落,肩膀一抽一抽地独自哭。 幼恩盯着看了三秒,转身想走。 刚抬步,一道熟悉的身影撞进视线。 程玉莺。 幼恩脚步一顿。 程玉莺走过去,姿态客气又温柔,伸手轻轻扶上孙乐言的肩,低声说着什么,像在安慰。孙乐言起初满脸排斥,身子都往回缩,明显疏远。 可程玉莺紧接着又开口,不知道抛了句什么话。 孙乐言骤然僵住,哭声都停了。 幼恩倚在窗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角,眼神沉了沉,若有所思。 - 聚会散场,同门三三两两走得差不多。 张青莲本来还笑着说要带幼恩去挑点东西,手机却在兜里没完没了地震。 她掏出来一看,脸色当场沉了下去。 刻意避开张正善,走到远处接了电话。 再回来时,身边跟着孙乐言。 孙乐言像是彻底缓过神,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主动朝幼恩点头,又对着张青莲低声道歉:“老师,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您别往心里去,月光杯的名额,我同意让幼恩去。” 顿了顿,她声音轻了些,带着点恳求。 “就是……我这么多年没求过您什么,这次求您一件事……” “别对外说,我是幼恩的徒弟。” 张青莲被一堆琐事缠得心烦意乱,没心思细究,只淡淡撂了句。 “知道了。” 转头看向一旁的张正善:“我这边有事走不开,你顺路把幼恩送回特训营。” 张正善正懒懒散散靠在门口。 闻言,指尖随意勾着车钥匙转了半圈,掀了掀眼,扫幼恩一下,嘴不饶人。 “路程远,你别半路叽叽歪歪。” 幼恩拢了拢袖口,不紧不慢迈步往停车的方向走,眼皮一抬,轻飘飘怼回去:“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眼神,别总往我这边瞟。” 张正善:“……” 他直起身,长腿一迈跟在旁边。 “她让我送你,不代表我乐意。” 幼恩侧头瞥他一眼,脚步没停。 “彼此彼此,我也没求着你送啊。” 他瞥她一眼,到了地方,拉开副驾车门,动作带着点随意:“到了特训营,自己回你那,我不送你楼下。” 幼恩弯腰要坐进去,顿了顿,似笑非笑。 “不用你送,我也怕被人看见,误会你是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