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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43章周平津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为什么不行?”周平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怕被霖冬知道?” 幼恩眼睛微微睁大,眼底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不要告诉他,小叔,求你……” “那就看你今晚的表现。” 周平津声音染笑,“如果让我等不到人,我不保证会不会说漏嘴。” “你威胁我?” “是提醒。”周平津纠正她,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去吧,你亲爱的哥哥还在等你。” 他收回手,转身朝书房走去,步伐从容不迫。 仿佛刚才那段对话只是寻常叮嘱。 幼恩站在原地,慢慢抬手,摸了摸刚刚被他捏过的下巴,又摸了摸依旧发麻的嘴唇,眼底惊慌褪去。 表情恢复到惯有的无辜模样。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唇边扬起一个转瞬即逝的微笑。 - 会客室,空气里弥漫着雪茄气味。 周霖冬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指尖夹着的烟燃了一半。 幼恩推门走进来,脚步很轻,停在距离他三米远的地方,没有说话。 两人无声沉默。 片刻后,周霖冬转过身来,脸上是惯有的冷淡不羁。 他目光扫过幼恩的脸,无意间瞥见她脖颈处时,眼眸微微眯起。 那块红,不像抓痕。 他视线缓慢上移,掠过她微肿的嘴唇,最后对上她的眼睛。 少女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甚至有些无辜,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身上被留下了什么标记。 “等很久了吗?” 她轻声问,声音软软的,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意。 周霖冬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昨晚的事,我查过了。” 幼恩站在原地没动:“查到了什么?” 周霖冬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幼恩安静地等着。 “司机花粉过敏,可能是我误会了。”周霖冬声音有些生硬,“司机后来醒了,说昨天中午搬运过百合花,可能那时候沾上的。” 这话说得毫无歉意,甚至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别扭。 幼恩轻轻笑:“哥哥是在道歉吗?” “我在陈述事实,小叔他……”周霖冬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冷,“对你倒是很关照。” 幼恩抬起眼,直直看向他:“小叔对每个周家人都很关照,不是吗?” 周霖冬脸色沉了几分:“周平津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我没有招惹他。” 幼恩的语气依旧平静,“昨晚是哥哥把我丢在雨里,小叔才让人接我过来。” 她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周霖冬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忽然想起昨晚她听话下车的样子。 单薄,苍白,像个迷路的孩子。 那时他以为她在演戏。 现在他依然觉得她在演戏,而且演得更真。 “离他远点。”周霖冬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警告的意味,“对你没好处。” 幼恩笑了笑,不说话。 周霖冬目光再次落回她颈侧,“你脖子怎么了?” 幼恩眼神闪烁了一下:“没什么,可能是过敏挠的。” “过敏会挠出吻痕?”周霖冬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陈幼恩,你当我傻?” 幼恩脸上的无辜表情慢慢褪去,但语气依旧柔软:“哥哥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不懂?”周霖冬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需要我再说清楚点吗?你刚从谁那儿过来?谁在你身上留下这些痕迹?周平津?” 每问一句,他就逼近一步。 幼恩被迫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这和小叔有什么关系……”她眼里闪过一丝躲避,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被他的气势慑住了。 周霖冬伸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俯身逼近。 两人的脸距离不到十厘米。 他死死盯着她颈侧的痕迹,“陈幼恩,我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离周平津远一点。” 幼恩仰头看他:“为什么?” “因为他不适合你。” 周霖冬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片刻后,又补充:“因为他是周唯音喜欢的人。”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幼恩清楚地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楚。 那痛楚太过真实,以至于她有一瞬间的怔忡。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周唯音喜欢小叔,所以我就不能接近他?” “哥哥,这是什么道理?” “这是周家的规矩。”周霖冬的声音更冷,“周唯音的东西,你别碰。” “小叔是人,不是东西。”幼恩轻声说。 她忽然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周霖冬撑在墙上的手背,“而且,不是哥哥让我去接近小叔的吗?” 周霖冬眉头紧蹙。 “哥哥让我去抱大腿,现在我照做了,哥哥怎么又生气了?” 幼恩歪了歪头,眼神纯净得像个真正困惑的孩子,她拖长音哦了一声,恍然大悟: “是因为我抱得太紧了吗?” 周霖冬目光再次落到她颈侧,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 幼恩抬手理了理头发,特意让他看的更清楚。 无声挑衅。 周霖冬手指在身侧缓缓收紧,“陈幼恩,别以为有周平津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 “我哪敢为所欲为?”幼恩眼神无辜,“哥哥脸色这么难看,难道说,你在意的其实不是周唯音,而是我……” “闭嘴。”周霖冬打断她,声音冰凉。 幼恩无辜的眨眨眼。 周霖冬气笑了。 从鎏金到医院的一路上,他把车开得飞快。 幼恩坐在副驾,快到医院时,把领口往上提了提。 “别白费力气了。” 周霖冬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嘲讽,“遮不住。” 幼恩的手顿了顿,但没有收回。 她轻声说:“哥哥看上去很在意这件事,那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小叔?” “你以为我不敢?”周霖冬的指节在方向盘上收紧。 “你敢。”幼恩转过头看他,眼睛在车内的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澈,“但你不会,因为你知道问了也没用,小叔不会告诉你实话,反而会让事情难堪。” 她这话说得平静。 周霖冬确实不会去问,不是不敢,而是不愿,不愿暴露那份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她倒是真会攀高枝。 车子驶入医院地下停车场。 正好遇见办理完出院手续的周黎萍和周唯音。 周唯音手腕上还缠着绷带。 周黎萍脸上的纱布换成了小块的医用胶贴,边缘隐隐透出淡黄色的药渍。 看见幼恩从周霖冬车上下来,周黎萍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去哪了?昨晚为什么没回家?” “我去小叔那了。”幼恩轻声回答,“想着今早来接夫人和妹妹,比较方便。” “接我们?”周黎萍冷笑,“我看你是巴不得我们多住几天吧?” 周唯音轻轻拉了拉母亲的衣袖:“妈,幼恩也是一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