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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438章人证物证俱在

保镖没追上绑走宋祁婳的车。 但那又如何?京城就那么大,宋家一通电话下去,网一层层收紧,人插翅也难飞。 但孙乐言不知道啊。 她只知道计划成功了,除去了心腹大患,正在舞蹈室,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连腿上的劲儿都回来了。 扶着栏杆试着踮脚,做了个简单的舞蹈动作。 门被人一脚踹开。 张翊东就这么闯进来,几个师兄拦都拦不住,一身戾气,生人勿近。 张青莲被吵得出来。 一见是他,就问:“你怎么来了?着急忙慌的,是不是幼恩出事了?” 张翊东点头,语气沉得像冰。 “是,她失踪了。” “她说去爬山,那地方地势险峻,我找遍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顿了顿,字字扎心。 “恐怕……凶多吉少。” 张青莲眼前一黑,当着所有弟子的面,直挺挺往后倒。 现场瞬间炸了锅,乱作一团。 人被火速送往私人医院。 医生出来摇头,对着一群弟子叹气:“长期营养不良,身子早亏空了,再受刺激,谁也扛不住。” 弟子们涌进病房。 张青莲躺在床上,眼泪直流,抓着人就要下床:“报警,我要去找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群人七手八脚劝了半天,才算把她按住,说警察已经在找。 让她安心养着,主持大局。 眼看气氛稍缓,孙乐言凑了上来,一脸担忧,语气却茶得发齁:“幼恩她,到底失踪多久了啊?山上晚上那么冷,又刚下过雪,会不会……” 那点未尽之意,吓得人头皮发麻。 张翊东配合着露出一脸惶恐,声音发哑:“现在,救她的,只有张老师了。” 孙乐言再接再厉,声音柔柔弱弱。 “老师,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要是幼恩真出点什么事,您身子再垮了,那月光杯……还有谁护着我们啊?” “那山上听说还有野路,万一被人拐走了,或是遇上什么坏人,那可怎么得了啊——” 旁人拉她,她还一脸无辜。 仿佛全是真心担忧。 张青莲被她一句句往绝路上逼,胸口一阵翻涌,气血直冲喉咙。 “噗——” 一口血直接吐了出来。 医生冲进来急救,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混乱中,张青莲硬是攥着张翊东的手腕,把他留了下来。 孙乐言站在门外,看着抢救室紧闭的门,眼底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算计。 转身走到角落,拨通了一个号码。 - 抢救室内。 医生退到一边。 张青莲瞬间卸了所有虚弱,从嘴里吐出个张翊东悄悄塞给她说血囊,往旁边一丢,脸色冷得吓人:“说,那丫头又在搞什么鬼?你发那些信息,是不是她授意的?” 张翊东垂眸,语气淡淡: “您很快就知道了。” 他转头看向医生,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配合一下,对外就说她心脏严重受损,需要立刻手术。” 医生面露难色,刚想推脱。 张翊东抬了抬眼,一个数字抛过去。 医生沉默三秒,点头: “我知道了。” 别问,问就是,他给得实在太多了。 - 没一会儿。 走廊尽头就传来急促脚步声。 张正善冲了过来,脸色铁青,直奔抢救室,却被护士死死拦在外面。 他爸跟在后面,一脸假惺惺的焦灼,程玉莺慢悠悠走在最后,妆容精致,嘴角藏着笑。 一个是来抢财产的。 一个是来看笑话的。 两人往那儿一站,味儿就不对了。 孙乐言靠在墙边,眼底亮得很,恰到好处地凑过去,软声软气地开了头:“玉莺老师,您也来了,只是老师现在情况,真的不太好。” 程玉莺等的就是这句,立刻接腔。 “唉,青莲这辈子要强,到头来还不是这样。既然她不行了,那她手里的事儿,她的衣钵,总得有人接吧?” 张正善冷脸:“我妈还没死。” 程玉莺瞥都不瞥他,只笑着看向孙乐言:“依我看,乐言就最合适,跟了青莲这么久,功底也好,又是她最上心的弟子,这不就是内定的继承人?” 师兄弟瞬间炸了。 “你算什么东西?我老师的事轮得到你插嘴?” “乐言才不会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 所有人都看向孙乐言,等着她推辞。 可孙乐言只是轻轻抬了抬眼,嘴角一勾,半点伪装都没有了:“玉莺老师抬举我了。既然老师病重,那这个担子,我接了。” 一句话,全场死寂。 张正善猛地转头看她,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程玉莺拍了拍手,门外立刻涌进来一群扛着相机的媒体,闪光灯噼里啪啦炸响。 她对着镜头笑得温婉: “各位,张青莲女士病重病危,其衣钵与事业,将由亲传弟子孙乐言继承,这是她早早就定下的意思。” 师兄弟们全傻了。 合着这俩人早就串通好了,就等着张青莲倒台,直接抢地盘。 张翊东就在这时从抢救室里走了出来。 张正善一把抓住他,声音发颤:“我妈到底怎么样了?” 张翊东沉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模样遗憾得让人心脏发紧。 “张老师,情况很不好。” 张正善腿一软,差点栽下去。 下一秒,张翊东掏出手机,按下播放。 扬声器里,清晰传出张青莲的声音,带着疲惫,又软又疼:“正善是我唯一的儿子,我这辈子对不起他……” 是那段张正善没听完的对话。 是他一直以为没有,却被母亲藏在心底的爱与愧疚。 张正善僵在原地。 片刻,他回头,看向一脸得意的父亲,看向惺惺作态的程玉莺,再看向小人得志的孙乐言。 心态崩了。 他冲过去,一拳狠狠砸在他爹脸上。 “你不配当我爸!” 程玉莺尖叫:“反了!我要报警!把这个不孝子抓起来!” 话音刚落。 走廊尽头几道沉稳身影走近。 警察来了。 全场一静。 程玉莺瞬间捂住嘴,不敢作声。 媒体镜头齐刷刷对准。 警察越过众人,径直走到一脸志在必得的孙乐言面前,语气冷硬:“孙乐言,涉嫌伙同他人绑架宋家大小姐宋祁婳,人证物证俱全,跟我们走一趟。” 孙乐言脸上的笑僵住。 - 幼恩本来是装睡,后来真睡着了。 她醒的时候,病房里的白光太刺眼,睫毛颤了颤,才缓缓睁开眼。 一只手不知攥了她多久。 热得烫人。 她刚眯眼想适应光线,另一只温热的手掌就覆了过来,替她挡去大半光亮。 她看过去。 撞进了陈京年那双沉得发暗的眼。 他一瞬不瞬盯着她,掌心力道紧得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消失。 幼恩没说话,撑着床想坐起来。 他伸手稳稳托住她后背,动作轻得反常,随即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带着他身上清冽冷沉的气息。 她刚坐稳,陈京年还没撤手。 她忽然抬手攥住他胸前衣襟,猛地拽近。 下一秒,唇直接撞了上来。 (过一会儿,大概十点十分左右吧,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