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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442章海城首富换人了

陈父陈母对视一眼,半天憋出一句。 “不记得了。” 幼恩就那么盯着他俩,眼神懒懒散散,裹着点戏谑。 五秒都不到,就敢说记不清。 她眼里没什么温度,心不在焉夹起一块菠萝咕噜肉,咬下去,甜汁沾在唇角。 还没等她开口。 陈京年的声音先落下来,淡得像冰面: “蒋政青,以前跟她在一个福利院,忘了?” 话音落,那块剔得干干净净的鱼肉。 稳稳落在了她碟子里。 幼恩的目光顺着筷子,鱼肉,慢慢挪到他脸上。他没躲,就那么直直看着她,眼底深黑一片,静得吓人。 没有闪躲,没有敷衍,仿佛在说—— 你想问什么,想查什么,尽管来。 两人对视,旗鼓相当,旁人半点插不进来。 老两口被儿子一提醒,这才真的使劲往回扒拉记忆,半晌才恍然大悟:“哦,是那孩子啊!对,是跟周小姐一个福利院的,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幼恩没理,目光仍锁在陈京年身上。 陈京年眼都没挪,淡淡回了句:“没事。” 陈母碰了个软钉子,才慢吞吞转向幼恩:“那时候你跟京年还不算熟,年纪小,又怕生,不敢跟陌生人走,天天屁颠屁颠跟着那孩子,就是叫蒋政青没错。” 幼恩收回视线,声线平平稳稳:“后来呢?” 陈父笑得一脸世俗:“后来让你二选一,你还是选了我们家京年。” 幼恩:“……” 陈母接话:“那之后小半年,那小子还总来家门口等你,再大点儿就少见了,也没再来过。不过听说跟京年一个学校,你们后来没碰见过?” 幼恩挑眉,顺势看向陈京年,语气轻挑: “见过吗?” 陈京年直视着她,两个字,清晰利落: “见过。” 陈母还在絮叨:“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这个?” 她忽然一拍脑袋,想起什么:“哦对了!我前段时间还碰见福利院院长了,听说,那孩子好像是不在了,是吧?” 一桌安静。 没人应声。 空气骤然沉下去,连饭菜热气都像是冻住。 幼恩搁下筷子,指尖轻叩桌面。 “我吃饱了。” 陈母连忙堆笑客套:“再吃点吧,还没怎么动呢。” 幼恩没看她,只望向陈京年,语气淡得很:“送我回去?” 陈京年抬眼:“今晚住这。” 幼恩顿了顿,沉默片刻才开口:“那我睡哪?” 老两口被这氛围搞得一头雾水。 陈母连忙打圆场:“没事,房间多的是。” 幼恩面无表情地扫她一眼,轻飘飘一句:“是吗?我还以为,我得继续睡沙发。” 陈母脸色瞬间灰败。 那些重男轻女的刻薄事,被这么轻轻一句戳在心上,她说不出话。 陈京年先伸手拉住她。 转头对陈父陈母淡淡道:“时间不早了,你们先休息,碗筷明天再收拾。” 儿子难得体贴,老两口忙不迭点头。 “好,好。” 陈京年牵着幼恩往走廊走,声音低缓:“跟我来,我指给你看房间。” 两人身影消失在拐角。 陈母忽然一拍脑门,压低声音:“老头子,你说咱们京年要是跟她……” 陈父立刻打断,脸色沉了沉:“别瞎想,我外头听了些闲话,听说海城首富换人家了?咱们京年是什么人,以后自然有更好的,再说他俩虽不是亲兄妹,也是一块儿长大的,真要成了,回老家怎么被人戳脊梁骨?” 陈母一愣,连连点头:“也是这个理。” - 房间里,出乎意料地干净。 一尘不染,连床头柜上都摆着崭新的香薰,一应俱全。 幼恩早就在宋家洗漱过了,妆也卸得彻底,身上穿的还是宋祁婳的衣服,软糯又衬肤。 今晚倒是省了事,简单洗把脸就能睡。 陈京年把她送到门口,没多言。 幼恩也安静,目光扫过桌上那套未拆封的一次性洗漱用品,抬眼看向他,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真是狡兔三窟,又是给我租房子,又是早早备齐这些。” 她朝他走近半步,然后发现,他外套早不在了。 眉峰一挑,眼神直白地示意。 我头绳呢? 陈京年视线落在她空着的手腕上,淡淡开口:“在兜里。” 幼恩:“……?” 她看了看他身上的毛衣,压根没兜。 哦,是下面。 手刚要往腰侧探,手腕忽然被他攥住。 他自己伸手从裤袋里摸出那根黑色发圈,递了过去。 幼恩沉默两秒,接过。 切,谁没摸过一样。 她利落抬手,将一头乌黑的长卷发高高扎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天鹅线般流畅。碎发落在颈侧,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冷艳。 她转身进了洗手间。 门没关,也不管身后的陈京年会不会看。 热水哗哗,洗脸刷牙。 镜面起了一层薄雾,模糊了轮廓。幼恩盯着镜中那张脸看了会儿,忽然抬手,指尖蘸了点水雾,一笔一划,在镜子上写下了蒋政青三个字。 字迹刚落定,她又抬手,狠狠一抹。 雾气散开,字迹也没了,镜面上只剩一片狼藉的水痕。 下一瞬,她动作一顿。 镜子里,清晰映出陈京年的脸。 他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 镜面氤氲。 他的脸一半清晰,一半隐在雾里,眼神深不见底,像藏着翻涌的浪。 他就那么看着她,不说话。 两人隔着一层朦胧的镜面,对视着。 一静一动,一明一暗。 她在明,他在暗。 她在镜里,他在镜外。 幼恩捧起水漱了口,慢条斯理洗干净脸,毛巾一擦,转身直接用肩膀轻轻撞开陈京年,一言不发走了出去。 陈京年被她撞得微侧过身,目光落在她利落的背影上。 静看了几秒,声音低沉: “你休息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 房门轻轻合上。 房间瞬间陷入安静,只剩窗外京城深夜的风,无声掠过。 - 暖光昏沉,水汽还没散尽。 陈京年洗完澡出来,湿发滴着水,腰间松松裹了一条深色浴巾。 他看着是偏清瘦的身形,脱了衣服才见真章,肩背宽阔舒展,肩线锋利如刀削,手臂线条紧实流畅,小臂上青筋隐现,是常年克制训练才有的肌理感。 胸肌轮廓分明,不夸张却极具力量感。 往下是整齐分明的腹肌块,沟壑清晰,人鱼线从腰侧斜斜切入浴巾边缘,冷白皮肤上挂着未干的水珠。 劲瘦却不单薄,野而不糙。 安静站着,就透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性感。 他随手拿了条干毛巾,擦头发,动作慢而稳,指尖穿过湿发时,肩背肌肉轻轻起伏,光影在肌理上游走。 擦到半干,拿起手机回消息。 眉眼垂着,神情冷淡,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感,与身材形成刺目反差,看着温润,实则锋利刺骨。 - 头发彻底干透。 他关掉吹风机搁在一旁,伸手去拿搭在椅背上的衣物。 就在这时—— 身后门把手轻轻一转,门被推开了。 陈京年动作骤然一顿。 空气沉默足足五秒。 幼恩先憋不住,轻笑一声,少女嗓音清软,带着点故意的挑衅: “怎么不问是谁?” 他指尖微紧,慢条斯理把松了些的浴巾重新系紧,微侧过头。 没应声,只留给她一道背影。 幼恩站在门口,目光落在他背上。 那是一副极好看的肩背,宽肩窄腰,每一寸都长在审美上,像精心雕琢的玉雕,又藏着不容小觑的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