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452章蒋政青错信了沈韫节

他的唇偏凉,却裹着灼人的温度,力道不轻不重。 既宣示着存在感,又在耐心地引着她。 他很清楚怎么做会让人失控,怎么做会让人发软,每一下含在最敏感的地方。 气息纠缠在一起。 他的雪松味,她的甜香,彻底搅成一团。 幼恩整个人僵住,脑子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往后缩,后颈却被他按得很紧,躲不开,直到脖子被扯得发酸,她才猛地伸手,用力推开他。 两人都喘着气。 吧台隔在中间,一半光,一半影。 幼恩唇瓣泛红湿润,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眼神又惊又深,却依旧仰着头看他。 温舟铠指腹还残留着她后颈细腻的温度,眼底翻着暗浪,倦懒全无。 只剩下被火燎过的沉哑。 没有一句话。 近在咫尺,远隔吧台。 吻还在发烫,心跳在震耳欲聋。 谁都没先开口,可谁都清楚。 有些东西,从这一刻起,彻底回不去了。 半晌,静默。 温舟铠抽了张纸巾,伸手过来,指腹隔着纸巾轻轻擦她被亲花的口红,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很仔细。 幼恩乖乖仰着脸配合,眼睫轻轻垂着。 她先开口调侃,语气轻快打破紧绷:“我魅力这么大吗?” 温舟铠擦唇的动作顿了半秒。 幼恩又慢悠悠补上一句,像在故意戳他:“我可是你兄弟的前女友,你良心上过得去吗?” 他把用过的纸巾丢在吧台。 刚要开口,幼恩忽然话锋一转,直接把话题拐到正事上:“所以,你能不能帮我安排一场比赛?我也不是真跑不过,就是懒得费那个劲。” 温舟铠深深看了她几秒,那眼神复杂得说不清,最终只吐出一个字。 “行。” 顿了顿,又添一句,“今天太晚了,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先把人送走吧,温舟铠,你当个人吧。 幼恩:“特训营。” 温舟铠:“走。” 幼恩抿抿唇,乖乖跟上他。 温舟铠拿起自己的外套,顺手也把她的外套拎了过来,淡淡吩咐:“我手机在吧台上,帮我拿一下。” 她折回去拿起手机。 屏幕还亮着,没上锁。 微信对话框寥寥无几,看得出他有清空聊天记录的习惯,可一眼扫过去,看见了她的头像,备注很简单。 一只狐狸。 幼恩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把手机递给他。 一路沉默到后门。 幼恩一眼就认出那辆在海城见过的车,讶异挑眉。 “你怎么把车开到京城来了?” 温舟铠没答,只上前替她把外套拉链拉到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下巴,然后拉开副驾车门。 “进去。” 她坐进车里,瞥见后排车窗的小狐狸,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刚笑完,就察觉温舟铠偏头看她。 幼恩默默捂住嘴。 温舟铠:“……” 车子启动,他沉声道:“下次有事直接说,不用发朋友圈仅我可见。” 幼恩哦了一声,歪头问:“给你发消息你会回吗?” 车子拐过弯。 他侧头看她一眼,沉默半晌,反问:“你说呢?” “听着这么为难,那还是不发了。” 温舟铠语气沉了点:“陈幼恩。” “万一有急事你没看见怎么办?” “打电话。” “打电话你就接?” “嗯。” “半夜也接?” “嗯。” “凌晨喊你出来吃火锅也接?” “嗯。” 幼恩眼睛亮了亮,得寸进尺:“这么有求必应?那再问你一件事。” “说。” 前方亮起红灯,车缓缓停下。 幼恩偏过头,语气平静,却像一把冰锥直直扎进敏感地带:“蒋政青和宋晏臣是什么关系?” 轮胎与地面骤然擦出刺耳的尖响。 温舟铠猛地踩死刹车。 幼恩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又被安全带拽回去,她默默抓紧了车门把手。 车厢里,瞬间死寂。 她缓缓侧过头,对上的,是男人眼底翻涌的薄怒。 黑沉得像要吞人的夜。 幼恩望着他沉冷的侧脸,声音平静无波。 “温舟铠,你在气什么?” 温舟铠目光黑沉沉地砸在她身上,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笑意冷得发涩。 “这才是你今天来找我,真正想问的吧。” 幼恩无所谓地耸耸肩,直白得没有半点遮掩。 “你知道的,我喜欢他。” 温舟铠良久没说话,指节攥着方向盘。 许久,缓缓道:“当初在特训营,每个人都有终极任务,蒋政青最后一个,是保护一个叫宋晏臣的男孩,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只知道任务结束那晚,他跟我约好第二天见,结果消息传来,他自杀了。” 幼恩静静听完,指尖轻轻蜷缩。 “没人查过他为什么自杀?” “负责这个案子的,是宋晏臣的舅舅,沈韫节,”温舟铠声音压得很低,“他以前跟蒋政青是朋友,那个任务,也是沈韫节推荐他去的。” 顿了顿,他补了一句,冷得像冰。 “蒋政青信错了沈韫节。” 幼恩怔住,半天没回过神。 直到后面车喇叭不耐烦地按响,她才猛地抽离思绪。 沈韫节,是经手蒋政青案子的警察? 这不巧了吗? 温舟铠侧头看她:“你怎么会认识宋晏臣?” “别人告诉我的。” “谁?” 幼恩闭紧嘴,没答。 下个路口红灯亮起,车缓缓停下。 温舟铠脸色依旧难看,他从储物格里甩出一个U盘,丢到她腿上:“海城那次,我故意动宋祁南,因为他是宋家人,宋晏臣的二叔,这里面有宋祁南的把柄,你既然要查,留着当后手。” 幼恩指尖摩挲着凉凉的U盘,沉默不语。 温舟铠眼尾不看她,闷了半天,声音低沉发闷:“该查的,我以前都查过,没有任何线索,沈韫节也一个字都不透。” 幼恩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问。 “你在生气吗?” 温舟铠低头瞥了眼她拽着自己衣袖的手,喉结滚了滚。 “以后有事,直接跟我说。”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亲密了?”幼恩歪头。 温舟铠:“……” 他沉了声,转而叮嘱:“在特训营自己小心点。”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欲言又止。 幼恩看出来:“你想说什么?” 温舟铠才闷闷开口:“你身边有追求者,多留个心眼。” 幼恩认真点头:“我会的。” 温舟铠却忽然嗤笑一声,语气复杂:“是我多操心了,你,一般人也追不到。” “一般人?”幼恩重复了一遍。 温舟铠看她,她也直直看回去。 他先挪开了视线。 “目前还没人追我,”幼恩小声嘀咕,“大概我还不够出名。” 温舟铠目光一沉:“上次把你从我那儿带走的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 温舟铠盯着她,忽然改口:“我刚才说错了。” “嗯?” “你不是一般人追不到。”他一字一句,“是一般人不敢追。” 幼恩眼睛微微一亮:“那你算一般人吗?” 温舟铠黑眸紧锁她:“你想说什么?” 幼恩弯了弯眼,没继续,只抬了抬下巴。 “没什么,绿灯亮了。” 温舟铠:“……” 好样的,陈幼恩。 - 特训营女生宿舍楼下。 夜色沉了下来。 沈韫节站在树影里,手机贴在耳边,听筒里传来无人接听的忙音。 他皱了下眉,刚收起手机。 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驾驶座车窗降下。 一道带着浅淡笑意的声音先传了过来。 “沈警官?” 沈韫节抬头望去,看清车里的人,眸色微眯,视线又下意识扫了一眼宿舍楼入口。 “又来送诗蓝?” 蒋政青靠着椅背,唇角勾着点散漫的笑,没直接答,反问:“你怎么在这?” 沈韫节:“出了命案,我来看现场,顺便,找个人,倒是你,以前没听说你往这儿跑这么勤。” 蒋政青目光扫过路上来往的学员。 “这里又死人了?” 沈韫节淡淡垂眸,没说话。 “上次去找你,沈警官大忙人,约都约不到,今天怎么有空来女寝?还是说,命案现在在这边?我怎么没注意到?” 沈韫节坦然颔首:“我来这边找人。” 蒋政青淡淡点头,笑而不语。 沈韫节看着蒋政青,低声道:“回来这么久,联系过从前的朋友了吗?” 蒋政青脸上的笑意缓缓收了起来。 “事情还没完全结束,暂时不见。” 沈韫节沉默一瞬,低声道:“你有个朋友,出事了。” 蒋政青指尖微顿,目光冷了几分。 “你是说,许季寒吧?” “嗯,上次去海城,刚好撞到,但他的事,背后牵扯过深,我当时没办法插手。” “他暂时没事,”蒋政青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森寒,“但……确实棘手。” 沈韫节看他一眼:“你不是已经在帮了?” 蒋政青轻笑一声,抬眸看他:“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沈警官。” “过几天,我母亲生日,”沈韫节语气放缓,“你带着诗蓝一起过来吧。” 蒋政青淡淡应下:“行啊。” 顿了顿,他意有所指地挑了下眉,扫了眼宿舍楼那边,笑意重新漫上来:“那你呢?什么时候把人带出来,让我们见见?” 沈韫节眸色微深:“下次一起吧。” “好,”蒋政青靠回车座,眼底带着几分玩味,“我倒是真好奇,是什么样的姑娘,能让沈警官铁树开花。” 夜色下,两人对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