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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456章我陈幼恩从不养鱼

温舟铠盯着她,低笑出声: “你见我还要理由?” “当然啦,”幼恩理直气壮,“你又不像我这么闲。” “你还闲?”温舟铠挑眉。 幼恩用力点头。 温舟铠语气里带着点玩味:“那要不要我去查查,你这几天都去过哪,见过什么人?” 幼恩啧了一声: “你看,你这就没意思了。” 温舟铠轻哂,伸手碰了碰她的手,一片冰凉,视线再往下扫到她的裙子和靴子,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你朋友还得磨一会儿,去休息室等着。” “不去。” 温舟铠看着她,等她解释。 幼恩一本正经,表情纯得不行:“害怕跟你独处。” 温舟铠愣了一下:“害怕?” “对啊,”她仰头望着他,眼尾轻轻一挑,“毕竟你长得那么帅,我一时忍不住,占你便宜怎么办?” 温舟铠被她气笑,压低声音怼了回去: “别光说,有本事直接来。” 幼恩无奈地撇了下嘴,带着点小调皮往后退了半步,慢悠悠丢出一句: “没办法,谁让我生理期呢。” 温舟铠懒得再跟她斗嘴,只淡淡靠在栏杆上。 没多久,齐茗总算跑完了。 她下车时腿都有点软,一脸忐忑地跑过来找幼恩,一看见旁边气场冷硬的温舟铠,瞬间更拘谨了。 幼恩随口介绍:“他是这儿老板。” 齐茗连忙恭恭敬敬道谢。 温舟铠只是礼貌性点了下头,周身气场太强,她压根不敢多说话,小声问幼恩: “我们要走了吗?” 幼恩看向温舟铠,回头对齐茗道:“你先回去吧,我再玩会儿。” 齐茗又看了看她,再瞥了眼一旁气场逼人的温舟铠,轻轻点了点头:“好吧。” - 人一走,温舟铠便看向幼恩。 幼恩挥挥手:“麻烦你帮了忙,总得请你吃顿饭,走了。” 温舟铠叫住她:“去哪。” 幼恩蹦跶着往楼梯口去,头也不回:“请你吃饭啊。” 温舟铠手臂懒懒搭在栏杆上,黑眸锐利地落在她身上,淡淡开口: “不用,这里有厨房。” 幼恩立刻收脚,转身走回来,顺手拽住他的衣袖往休息室方向拖。 “那行,走吧。” 温舟铠低头看了眼被她拽着的袖子,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下,默默跟上。 - 他这儿食材倒是齐全。 新鲜得像是刚拎回来的。 幼恩关上冰箱门,斜着眼看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要来,特意去买的菜?” 温舟铠倒了杯温水递过去,语气平淡: “不是。” 幼恩盯着他三秒,笃定开口:“你撒谎。” 说完,自顾自扎进厨房。 她把灯开到最亮,整个人都浸在暖光里,心情明显不错,一边轻哼着歌一边切菜,身影在灶台前晃来晃去,烟火气一下子就漫了出来。 温舟铠靠在门边,目光沉沉地望着她的背影。 安静了片刻,从酒柜拿了瓶酒。 给自己倒了半杯,仰头喝了一口,随后走过去,默默伸手打下手。 幼恩把菜丢给他洗。 男人洗得干净又仔细,连边角都处理得一丝不苟。 幼恩挑了下眉,高看他一眼。 一会儿歇,一会儿指挥,琢磨着菜单。 等饭菜上桌,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温舟铠把菜一一端上桌,幼恩看着他给自己倒满一杯酒,眼睛轻轻眨了眨。 这人敢喝酒? 那摆明了,就没打算送她回去。 - 餐桌两头,暖黄灯光垂下来。 俩人谁也没先开口,只有筷子偶尔碰到瓷盘,轻响一声,又落回安静里。 幼恩好久没正经下厨。 她夹了一筷子自己炒的菜尝了尝,味道合口,眉眼悄悄松了点,又伸筷去碰温舟铠经手的那盘,对比下来,还是自己的更合胃口。 她心里偷偷一乐。 刚抬眼,就撞进温舟铠沉沉的目光里。 他指尖捏着酒杯,仰头,喉结利落滚了一下。 那杯酒就见了底。 烈酒入喉,空气里漫开一点淡而烈的酒香。 幼恩眉尖轻轻一蹙。 “陈幼恩。”温舟铠先开了口,声音压得低,带着酒气的沉。 “嗯?” 她应声,筷子还停在碗沿,眼睫轻轻抬着,直直望进他眼底。 桌下,他的长腿随意伸着,膝盖不经意擦过她的靴筒。 布料相蹭,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给我透个底,”温舟铠手肘撑在桌沿,上身微微前倾,距离骤然拉近,气息都混在一起,“你背后有什么人?” 男人目光太锐,直直扫进她骨子里: “他护得住你吗?” 幼恩指尖轻轻蜷了蜷,语气淡得很:“没有人。” “你跟他们,都还联系?” “谁啊?”她装傻,眼尾轻轻挑了下。 温舟铠没绕弯子,伸手: “手机给我。” 幼恩半点不怵,大大方方把手机解锁递过去,指尖擦过他掌心,一瞬的烫。 “什么都没有,我陈幼恩从不养鱼。” 温舟铠垂眸扫过屏幕,指尖飞快操作,给她开了位置共享,绑定在了自己手机上。 动作干脆,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他把手机推回她面前,指背轻轻蹭了下她的手背。 “凡事多留几个心眼,记住了?” 幼恩握着手机,指尖还留着他碰过的微烫,眉梢微蹙,实话实说:“说实话,我没觉得特训营多危险。没人找过我,也没人真为难我。” 灯光落在她脸上。 一半亮一半柔,眼神干净又直白。 温舟铠盯着她看了几秒,喉间又滚了点酒气,没说话,只伸手,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 不轻不重,带着点警告。 又藏着说不清的纵容。 之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气氛松松散散的。 幼恩把中午整治黑心训导、,整得对方无地自容的光荣事迹一股脑倒给温舟铠,听得他低笑不止,指节抵着唇,眼底难得漾开几分轻松。 可笑着笑着,他脸色又淡了下去。 “陈幼恩。” “嗯?”幼恩叼着筷子,抬头看他。 “你是不是很久没跟人这么好好聊天了?” 幼恩眼神闪了闪,避开话头:“没有啊。” “没有什么?”温舟铠追问,目光直直锁着她。 “没有什么想吃的了,我饱了。” 她干脆放下碗筷,往沙发里一瘫,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布料里。 闭了嘴,不再接话。 温舟铠没再追问,回身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仰头一口闷尽。 烈酒灼烧喉咙,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他走过去,站在沙发前,垂眸看她:“送你回去?” 幼恩眼都没睁,懒洋洋开口: “不是你说,让我在这儿睡?” 温舟铠喉间低哑一滚:“行,你说的。” “开玩笑的。”她立刻坐直,摆手。 温舟铠盯着她看了几秒,没再逼,侧身挨着沙发扶手坐下。 长腿随意交叠,肩背放松却依旧挺拔,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每一寸都透着成年男人的野与欲,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今天找我,到底干什么?” “陪我朋友跑车啊。”幼恩理直气壮。 温舟铠就那么看着她,不言不语,眼神摆明了不信。 幼恩终于绷不住,嘻嘻一笑,凑近了些,声音放轻:“还想问问你,蒋政青自杀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分享一点?” 温舟铠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他开车坠崖,自杀,监控、现场、方方面面,全拍得清清楚楚,我比谁都想相信那不是他,可所有证据,都指着是他。” 幼恩点点头,没再追问,慢慢站起身。 刚转身,手腕忽然被他拉住。 她回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除了蒋政青,你就没别的想跟我说?” 幼恩愣了愣,重新坐下。 她身子微微前倾,神秘兮兮地开口:“我明天要去宋家做客,暂时不清楚对方是敌是友,如果我出事了——” 说到这,话音顿住。 望进他漆黑的眼底,她顿了顿,继续:“如果我有事,麻烦你帮我……” 后半句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温舟铠俯身,吻了上来。 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退开,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带着失控,唇齿相触,酒气与他身上冷冽的气息一并涌进来。 幼恩推他,却被他按住腰。 直接一把将人抱坐在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