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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483章徐凤易没你想的那么不懂事

幼恩随手把手机一扔,瘫回沙发里。 忽然就想起温舟铠早前问过她的那句话。 那会儿他问,要是有一天,最信的人反手背叛你,一直撑着你的念想碎得彻底,守了好久的东西一下子没了意义。 你要怎么办? 一语成真,怎么办呢?身上绷了许久的那根弦,哗啦一下全松了,人也空空落落的。 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她轻轻叹出口气。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就算一点都不饿,也得好好吃饭,别的都是虚的,身子才是本钱。 她原本打算简单做点晚饭。 电视背景音调好了,散漫的轻音乐绕着房间慢慢飘,青菜洗得干干净净摆在台面,还随手拎起酒瓶灌了好几口烈酒,凑兴致。 折腾半天准备妥当,转头发现,刀具一样没有。 于是,她就松松散散挽着半塌的丸子头,套着柔软睡裙,外头胡乱裹了件厚羽绒服,脚上趿拉着棉拖,去楼下便利店凑合买。 边走边琢磨。 便利店这种地方,能不能买到菜刀。 - 昏沉的晚风裹着酒气。 幼恩酒量浅,还偏爱度数高的烈酒。 又菜又爱喝。 几大口下肚,染上一层浅浅的醉意,眼神朦胧,反应也慢了半拍。 刚走到楼下,还没走远,迎面就撞见了熟人。 她一时没认出对方。 倒是徐凤易的表姐先开了口,语气清楚,径直喊她的名字:“陈幼恩。” 幼恩懵懵抬眼,眼底蒙着一层浅雾。 女人脸上挂着几分玩味的笑意,目光淡淡扫过她这身居家又潦草的打扮。 “你也住这里?” “什么叫也?” “我表弟也住在这栋楼,我过来给他送点东西。” 幼恩脑子转得慢悠悠的,舌尖轻轻蹭了下唇角,含糊应了声:“哦。” 徐凤易跟她住同一栋楼。 这房子是王绍清买的,差不了。 所以,徐凤易还是这么有钱。 只是,王绍清知道吗? 算了。 她懒得深究,刚抬脚要走,女人侧身拦在了她身前。 “等一下,有件事想拜托你。” “往后,多照看照看凤易。” 幼恩眼皮轻掀,以为自己喝多了幻听,满脸错愕。 女人轻笑一声,语气平缓下来。 “我姑姑,也就是凤易的母亲。海城那桩事,我们家里人心里都清楚,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可内里弯弯绕绕的纠葛,人人心知肚明。” 幼恩安静看着她,不说话。 “你不用紧张,”她语气松弛,带着几分成年人的通透,“成王败寇向来是常态,多一个肯拼命,敢硬碰的敌人,于我们家族而言,没有半点好处。” 幼恩眉梢微微一挑。 “我父辈、祖辈,一辈子以利益为先,冷血务实,但说到底,凤易是我姑姑仅剩的血脉,我做表姐的,总归要多顾念几分。” 晚风轻轻晃,电梯来来往往。 行人的影子在视野里层层叠叠,晃得人头晕目眩。 幼恩酒劲彻底涌了上来,太阳穴发胀,耐心一点点耗光,她鼓了鼓腮,语气直截了当:“你到底想说什么。” 女人目光温和:“徐凤易没你想的那么不懂事。” 幼恩整个人顿住,愣了片刻。 沉默良久,缓缓开口:“我从来没觉得,他不懂事。” 女人淡淡一笑,“那就好。” 说完,不再多言,侧身让出了通路。 - 徐凤易表姐那番话的深意。 幼恩心里门儿清。 一路晃到便利店,心思还沉沉落在这件事上,脚步发飘,眼神也散着拐过窄窄的过道拐角,她走神太厉害,眼看就要直直撞上货架。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横过来,稳稳挡在货架与她额头之间。 幼恩结结实实磕进一片温热的掌心。 酒意都被撞得散了大半。 她猛地回神,缓缓抬眼,撞进一双冷冽孤沉的瞳仁里,视线微微下移,恰到好处落在他脸颊那片淡淡的淤青上。 幼恩僵在原地,愣了三秒。 “徐凤易,你跟人打架了?” 少女满身清浅酒气漫开,唇瓣微张,软嫩泛着浅粉,长睫轻轻颤动。 徐凤易偏开视线,收回手。 “喝了酒还敢自己出来?” 语气很不好听,训小孩一样。 幼恩眉峰轻轻一蹙。 这人怎么跟温舟铠一个毛病,神出鬼没的。 她客客气气说了句谢谢,自顾自往里走挑选东西。 徐凤易垂着眼,余光落定在她泛着绯红的脸颊上,顿了顿,转身先走向收银台。 幼恩挑好一把菜刀,跟在后头准备结账。 柜台边人声嘈杂,几句夹着嘲讽的闲话,清清楚楚落进耳里:“这不是徐学长吗?好久不见,听说你手废了?以后钢琴,怕是再也碰不了了吧。” 那人也是博雅出来的。 和徐凤易素有芥蒂。 因为他女神把徐凤易当男神。 那人破防很多年了。 徐家出事的消息传开后,他早就等着看徐凤易落魄,没想到会在这偶遇。 徐凤易指尖微顿,全程漠然,不接话,不抬头。 幼恩脚步停下,静静站在一旁。 眼看着他抬手递过物品,袖口不经意滑落,层层白纱布下,暗红血色缓缓渗了出来。 一瞬恍惚,骤然想起初次见他时。 他矜贵冷清,一身干净傲气的模样。 刚刚这猪头说什么? 徐凤易以后再也弹不了钢琴。 幼恩站在原地沉默。 徐凤易结完账,转身就要走,完全无视身后人的阴阳怪气。 那男人不依不饶,嘲讽的话越说越难听。 下一秒,整杯滚烫的热水迎面浇下。 刺耳的惨叫瞬间炸开。 徐凤易骤然转头。 幼恩捏着空纸杯,随手狠狠砸在那人脸上,手里攥着刚选好的菜刀,眉眼冷得很:“徐凤易一只手能做的事,你十只手都比不上,满嘴闲言碎语,在这里乱叫什么。” 男人瞬间恼羞成怒,攥着拳头就要上前。 徐凤易动作极快,伸手一把将幼恩扯到身后,抬脚狠狠踹在对方腿根。 声线压得极低,戾气翻涌:“滚。” 那人脸色青白交加。 徐家根基未垮,真闹到警局,吃亏的只会是自己,他冷哼一声,撂下一句放狠话的场面话,跑了。 店里瞬间安静下来。 幼恩指尖还勾着徐凤易的袖口,下意识攥得很紧。 察觉到他投来的目光,才慢慢站直身子,默默松开手。 徐凤易垂眸落在她收回的手上,沉默片刻,伸手抽走她那把菜刀,一并递给惊魂未定的店员,顺手帮她结了账。 - 走出便利店,晚风吹得人清醒几分。 他侧过脸,开口发问:“为什么帮我?” 幼恩仰头看他,眼神懵懵的,没太听清:“啊?你说什么?” 徐凤易气息沉了沉,重复一遍: “你不是对我视若无睹吗?” “你以前也帮过我。” “那你也没必要做到这份上。” 她视线落向他渗出血迹的手腕,语气软了些:“你伤口裂开流血了,回去好好处理。” 徐凤易冷淡反问:“你以什么身份,来管我?” 幼恩怔住,两秒后,抿紧唇,拎过自己的东西转身就走。 刚迈上台阶,脚下轻轻一歪。 整个人踉跄着要摔。 徐凤易下意识快步冲过去,扶住她。 下一刻,少女眼底掠起一点狡黠,冲他轻轻眨了眨眼。 脚好好的,一点事没有,全是装的。 你急什么呢?徐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