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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490章我推测,宋晏臣是你弟弟

蒋政青开车,按理来说,温舟铠本该坐去副驾。 但这人压根没那意思,看着幼恩钻进后排,二话不说,自己也跟着挤了后座。 驾驶座上,蒋政青侧目往后看。 温舟铠一米九出头的个子,长腿随意敞着,外套随手丢在副驾,袖口卷上去,露出线条干净的小臂。 他抬手枕住后脑,一脸坦荡正经:“困,兄弟,让我补会觉。” 蒋政青扯了扯嘴角,知道这人德行。 淡声问:“去哪?” 车里暖气烘得人发燥,幼恩脱了外套没地方搁,温舟铠顺手接过来,随手一扔丢去副驾,懒懒道:“老地方。” 蒋政青懒怠拧眉,没再多说,安静发动了车子。 幼恩假装看不见他俩之间那点说不清的暗流,懒懒打了个哈欠,实在无聊,摸出手机点开抓大鹅。 好久没玩,指尖漫不经心划着,身子松松散散,不自觉往侧边歪。 蒋政青慢悠悠的声音从前头飘过来,温温柔柔,裹着点说不清的酸和调侃。 “你要不干脆躺他怀里玩?” 幼恩:“……” 偏头一看,自己脑袋都快蹭上温舟铠胸口了。 吓得她立刻坐直。 温舟铠瞧着她刻意避嫌的模样,眉骨慢悠悠挑起,神色浅淡。 幼恩一点不心虚。 私下怎么亲都行,两个人都在呢,她总不能跟这个抱完,又被那个拉过去亲。 成何体统。 再说,她陈幼恩单身。 矜持点怎么了。 - 温舟铠说的老地方,是他们当年在特训营待着的时候,就总去的地。 京城私属综合餐酒馆。 仅限熟客预约准入,低调不对外大肆宣传,店里主打精致果木烧烤,配着舒缓的现场轻音乐,分大厅和独立包厢。 是京圈这帮贵二代、少爷们心照不宣的聚餐自留地。 舒服,清静。 可惜下午不做重口烧烤,走的是清淡精致路子。 主打新中式淮扬轻膳,粤式茶点,时令私房小菜,还有文火慢炖的养生汤品。 但耐不住幼恩想尝尝,蒋政青跟人打了招呼。 店里给开了先例。 - 幼恩本来打算坐大厅,当然,故意这么说的。 蒋政青没接话,神色平平。 温舟铠淡淡扫了眼蒋政青,开口:“算了,包厢吧。” 蒋政青沉默默许。 幼恩随口应下:“行啊,都可以。” 所以,蒋政青目前还是不能见太多人,对吧? - 三人进了包厢,菜品陆续上齐。 桌上气氛寡淡,谁都绝口不提昨晚那个群。 温舟铠和蒋政青并肩坐在对面,安静用餐,也各怀心思。 温舟铠心思剔透,从前只是揣测,眼下种种细节串在一起,早就猜得八九不离十。 这俩人,有问题。 他慢条斯理拿起水杯,语气平常:“老陆那边我都打点好了,下次有空,再带你过去。” 蒋政青闻言,目光落向幼恩,眼神沉静。 片刻,出声问:“她失忆的事,你也知道?” 温舟铠:“知道。” 蒋政青:“你带她去找了老陆?” 温舟铠:“嗯。” 蒋政青抬眼望向幼恩,视线沉沉锁住人。 就那一秒,幼恩莫名恍惚,竟在蒋政青身上,瞥见了几分陈京年的影子。 那股同款的冷敛深沉。 幼恩:“……” 她指尖微顿,低头抿水掩饰心绪。 沉寂片刻,蒋政青率先打破安静:“故意给你哥找不痛快呢?” 幼恩握着水杯的手一顿。 “听不懂。” 两人一来一回打着哑谜。 包厢门忽然被人猛地推开。 赵家场子里一个小弟,吊儿郎当倚在门框上,眼神直勾勾锁着蒋政青:“呦躲这儿躲清闲呢?背叛赵家,胆子倒是不小,还敢出来消遣?” 温舟铠指尖抵着桌沿就要起身。 蒋政青抬手轻轻拦下,神色冷淡,懒得跟人废话。 见没人硬碰,那人气焰更盛,越说越难听。 幼恩搁下手里的水杯,抬起眼皮:“嘴巴这么臭,出门没刷牙?还是赵家伙食太差,把人教养都吃没了?没事闯别人包厢?当个跟班还真把自己当号人物了?蒋政青选什么路,轮得到你们赵家一条狗来指指点点?” 对方脸色涨红,青筋直冒,攥紧拳头,目露凶光。 当场就想冲上来动手。 蒋政青站了起来,温舟铠一身戾气也彻底铺开,双重压迫死死罩住对方。 两人动作利落,把人逼出包厢外。 温舟铠踹了一脚出去,那人踉跄着摔在走廊,临走前狠狠瞪着幼恩,放狠话:“就是你撬走我们赵家大小姐身边的人,是吧?你给我等着!” 走廊招来了几个看客。 温舟铠皱着眉,低声道:“赵家万一私下找她麻烦怎么办?” 蒋政青神色漠然:“估计,赵家对她造成不了威胁,也不会对她造成威胁。” 温舟铠:“什么意思?” 蒋政青:“字面意思。” 温舟铠侧目:“你确定?” 蒋政青抬眼:“不确定。” 温舟铠:“……” 身后,幼恩倚着门框,把蒋政青的话听了个完完整整。 - 三人心情没被方才的插曲搅坏。 一直玩到了晚上,散场,幼恩顺理成章让蒋政青送她回家,温舟铠刚好也要回趟温家,顺路分开。 车停楼下,幼恩喊蒋政青上楼一趟。 家门敞开,玄关亮着暖光,黑豹扑过来摇尾巴。 蒋政青停在门外,没有迈步。 视线扫过鞋柜旁整整齐齐摆着的好几双男士拖鞋,问:“摆这么多男士拖鞋,做什么?” 幼恩倚着门框,漫不经心回。 “以备不时之需,拖地机器人也很累的。” 她侧身让了让,示意他进来。 蒋政青轻轻摇头,委婉拒绝。 幼恩有点不解,就那样站在门口看着他,忽然开口。 “你觉得,你跟陈京年谁聪明?” 蒋政青低笑一声,眉眼松弛:“那我肯定不能承认,自己比他笨。” 幼恩直直望着他:“你和温舟铠在走廊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知道的秘密,应该和陈京年差不了多少。” 蒋政青静静点头,安静等她下文。 “我从来没觉得,你会因为陈京年家世特殊,就让我借着他的名头胡来。你应该也不希望我仗他的势,毕竟从小到大,你从来都争不过他。” 蒋政青缄默许久,喉间轻动:“这样拐弯抹角说话挺累的,直接点,你是不是全都想起来了?” 幼恩坦然应声:“是。” 蒋政青缓缓颔首,早晚的事。 幼恩:“那我跟赵家,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说,赵家不会对我造成威胁?” 蒋政青沉沉看了她很久,才缓缓开口。 “你见过宋晏臣吗?” 幼恩愣了下:“见过。” “我推测,宋晏臣是你弟弟。” 幼恩瞬间怔住:“你的意思是说,宋晏臣身份有异,所以当初被派去当他保镖的你,才会遇到危险,可你说他是我弟弟,有点太扯了吧。” 蒋政青轻叹了声,笑意浅淡又复杂:“这下,我倒有点理解陈京年了。” “别跟我打哑谜。” “不是哑谜,陈幼恩,你不用怕。你想查身世,尽管去查,但如果你自己挖不出其中的牵连,就没必要非问出答案,哪真相大白,四面树敌,群狼环伺,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京城的水,很深。” 幼恩沉默良久,换了个方向:“蒋政青,你是不是喜欢我?” “问错了。” 幼恩顿了顿,改口:“那我重新问,你为什么喜欢我?” 蒋政青垂眸,语气轻得含糊:“我也不太清楚。” “有多喜欢?” “赵家于我有救命之恩,我原本答应赵宗胥,替他妹妹挡下一场联姻,但我食言了。” 幼恩愣了好半天,抬手,抱了抱他。 少女身上清软的香气漫过来,语气诚恳:“对不起啊,之前我因为陈京年,无端迁怒你。” 蒋政青身形微僵,声线低了几分。 “都这么大了,别随便抱一个成年男性,行吗?” 幼恩:“……” “我先走了。” “不进来坐一会吗?” 蒋政青微蹙眉头:“你哥差不多该到了,我不想撞见他,你哥太难缠。” 幼恩:“……” 哦,陈京年盯着她呢。 临下楼前,蒋政青说:“过两天,我搬来这栋楼住,给你当保镖。” 幼恩沉默了下,想起了徐凤易。 蒋政青走了,陈京年会不会找上门,幼恩说不清,也没法预判。 但她心里拎得很明白。 只要陈京年主动来找她, 那就代表,他陈京年低头认输。 这件事,幼恩现在倒不是很在意,脑子里全装着蒋政青刚才的话。 宋晏臣,她弟弟? 就离谱。 - 确实如蒋政青所说,陈京年来了。 那时候,快十一点,幼恩喝了点酒,下楼,奢侈的买了包细烟,坐在公交站牌那,平静地抽着,思考人生。 晚风吹来,她感受着,生命的狂欢。 坐着坐着,有些犯困。 困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想,最好今晚梦里谁都没有。 可下一刻,她忽然看见马路对面有个长得像陈京年的人,还有条狗,在冲她摇尾巴,好像黑豹。 她还没看清楚那人是谁,一大哥过来等出租车。 大哥身高体壮,翘臀熊腰。 老挡她视线。 她恼了,随手拿起站台上,不知谁落下的伞,用伞柄戳人大哥屁股。 本意是让大哥别挡她视线… 那大哥震惊回头,人直接懵了,谁他妈能想到他也会被人耍流氓! 好好一姑娘,戳人屁股,这是什么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