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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499章赵宗胥

卧室内,蒋政青换衣时,肢体每牵动一下,身上的伤口就扯着发疼。 他隐忍沉静,慢条斯理换了衣服。 出门前站在镜前,瞥见下颌一圈浅浅的胡茬,顿了顿,随手拿起剃须刀,刮干净。 再回到客厅。 蒋政青把红花油放到茶几上。 幼恩的目光先落他身上,扫过前胸后背纵横交错的淤青,眼底暗了暗。 下手未免也太狠。 蒋政青睨她一眼:“确定要给我涂?” 幼恩迈步走过来,视线定定落在那些淤伤上,目不旁骛,半点多余的心思都没有。 蒋政青心里暗啧一声,失策了。 幼恩拧开红花油,指尖倒出药膏在掌心揉开,随口问:“你一直都住在这里吗?” 他看着她低头揉药的小动作,声线低沉:“假死脱身之后,风声稍稍平息,就定居在这了。” “赵诗蓝哥哥让你帮赵诗蓝挡一场联姻?” “嗯。” 他应声的刹那,幼恩温热的掌心轻轻贴上他胸口,指尖带着药膏淡淡的辛香,还有女孩子独有的清甜体温,软软熨在皮肤上。 她动作很轻,一点点将结块的淤青揉开,力道分寸刚好。 小心翼翼避开了破皮的地方。 眉眼垂着,专注又安静,呼吸浅浅拂在他肌理上,痒得人心头发麻。 蒋政青身形微僵。 伤口的钝痛被那点温软盖过,只剩下心口无端泛起的躁意,沉在骨子里散不开。 客厅灯光温温软软落下来。 一室安静,只有指尖揉开药膏的轻响。 她低头认真替他涂药。 蒋政青望着她安分的侧脸。 两秒后,她开口:“蒋政青,你很疼吗?” 一个男人,尤其像蒋政青这种,从小到大,所有事自己扛,哪能在心爱的女孩面前承认自己惨。 蒋政青说:“不疼。” 幼恩戳破:“可是你呼吸一直在颤。” 蒋政青顿住,沉默两秒。 “有没有可能,是你离我有点近。” 他不是无欲无求的圣人,人就在跟前,气息缠在一起,早就乱了心神。 幼恩抬眼斜瞥他:“……” “你平时自己,怎么涂药?” “随便涂涂就行,没那么娇贵。” 幼恩没再接话,抬手,指尖带着药膏的微凉,慢慢往他下颌那处淤青靠去。 他身形太高,幼恩仰头看了他一眼。 蒋政青意会,身形微微往前倾,俯身弯腰。 距离瞬间拉近。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缠揉在一块儿,暖光落下来,映得眉眼轮廓愈发清晰。 近得只差分毫,就能贴上唇。 空气静得发黏,每一次呼吸都撞在彼此的肌理上。 幼恩呼吸也有点颤了。 - 另一处客厅,没开主灯。 窗外一城万家灯火,冷幽幽漫进来,铺了满地暗光。 黑豹伏在地上,敏感察觉到沙发上男人周身压着的低气压,不安地来回踱步,楼道里但凡掠过一点细碎声响,它立刻支起身子,警惕往门口扑去,次次落空。 每扑一次,陈京年的脸色就沉一分。 熬到午夜过半,男人终于给她发了条信息。 「不回来了,是吗?」 - 给蒋政青把药揉完,幼恩自己掌心反倒浸得火辣辣的。 蒋政青告诉她卫生间位置,让她去洗手。 等幼恩出来,他已经套上了薄款居家上衣,湿发也擦得七七八八,只剩发尾微润。 他望着她,语气懒淡。 “总觉得你心事重重。” 从前在福利院,她闲不住,爬墙,捉弄人,整日没个安分的时候。 幼恩随手扯过他身上的衣服擦手。 蒋政青垂眸望着她,语气放得很缓:“有亲人还活着,本该是高兴事,要是亲人的存在,反倒让你烦心,那就不必勉强去认,不管旁人怎么说,顺着自己心意来就好。” “哦。” 幼恩应声敷衍,目光随意扫开,落在了餐桌那罐头上面。 她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晚上压根没正经吃东西,胃里空落落的。 蒋政青看得透亮,开口拦她:“那个开封过,放了两天,你别吃了。” 说着,伸手拿起罐头,抬手搁进客厅置物架最高一层。 幼恩:“……” “别踮脚惦记,”蒋政青道,“要是饿了,冰箱里有新鲜菜,我给你简单做点,或是带你下楼吃夜宵也行。” 幼恩低低应了声,安分站着。 “我去拿手机。” 他前脚刚踏进卧室方向,幼恩后脚就忍不住踮脚去够架子上的罐头。 指尖差一点就碰到,堪堪悬在半空。 殊不知蒋政青根本没往里走,就倚在卧室门框上,眼底噙着点浅淡笑意,早就把她这点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瞧着她踮脚够得费劲,他才缓步走过来,抬手轻松把罐头放的更高。 幼恩:“……” 她回头,猝不及防,撞进了他怀里。 夜里灯光温软朦胧,客厅静得只剩呼吸声。 他垂着眼,视线落她低垂的发顶,指尖无意识轻轻捏了捏手里的罐头罐身,脚步也没往后退,就这么静静站着。 把她圈在了身前与置物架之间。 幼恩睫毛轻轻颤了颤,小拇指无意识抠着掌心,垂着眼静默两秒,才抬了抬眼皮,刻意转了话头。 “你现在每天都在做什么?” 蒋政青唇角弯了点笑意,往后退开半步,给她留出空隙。 “想听实话?” “当然,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蒋政青颔首,直白开口。 “等你找我。” 幼恩眉梢轻轻一挑。 他扫了她一眼,笑意漫在眼底:“开个玩笑,这些年手上一直握着点生意,没闲着。” 幼恩点了点头。 算算年头,两人已经好多年没正经碰面了,上一次有交集,还是他要去念大学,专门来找过她一趟。 但她错过了那回。 他看着她,语气闲散带点试探:“倒是想问问你,当初知道我没死,什么感受?” 幼恩半点不绕弯,实话实说。 “想弄死你。” 低低的笑声从他喉间溢出来。 刚要再说什么,卧室的手机突然响起。 蒋政青接起了通电话。 电话那头,员工说,赵家底下一群小弟仗着背后有人,四处寻衅,挨个冲他名下的游戏厅,健身房,临街酒吧找麻烦,故意闹事,堵门搅局,摆明了是刻意打压。 蒋政青语调懒淡,却字字带锋。 逻辑条理压得极清楚。 教对面的人,把闹事由头全推回赵家本身,把零散的冲突串成蓄意挑事。 电话打了快三分钟。 蒋政青没当她的面,所以中间很多细节,幼恩没听见。 就听见了他最后一句。 “既然他们非要找茬,那就接着陪他们玩,撕破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算赵宗胥亲自来了,我来顶着。” 说完,他挂了电话。 回来面对她之前,男人身上那层慑人的冷戾,城府锋芒全数收敛。 眉眼又恢复成松弛温和的样子。 还是那个邻家大哥哥。 幼恩安安静静,记住了那个名字。 赵宗